“你怎么…”
忽得听到熟悉声音,古道高速运转的思维出现一瞬间的凝滞,他手忙脚乱地松开席枫,又小心翼翼扶着人坐起来。
一个鲜活的、清醒的席枫就这么躺在他怀里。
这样的认知极大地抚慰了古道的不安,他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既想就此把人融进骨血里再不分离,又怕席枫有一丝一毫的痛苦而不敢触碰,只能傻愣愣看着那双浅棕色的眸子,唇面嗡动着吐不出一个字。
“怎么,不认识我了?”
席枫刚醒过来,没攒出几分力气全用来调戏古道了,他虽然正经的时候不多,却看得十分透彻。
古道此人,看起冷漠强大,天塌下来也能分析出存活率最高的逃生路线,实则极度缺乏安全感,一旦发生超出他掌控的事,就会陷入负面情绪,做出极端举动。
“来,让老公亲亲。”
席枫这会儿是比较虚弱的,在体内翻腾的信息素让每根血管都抽搐着疼痛,他牵了牵嘴角,扬起个调戏笑容,仍是熟悉的调调。
“你……”古道后知后觉地开始生气,可他又不像席枫有那么丰富的词库,气得脸都涨红了,半晌也就憋出一句:“胡闹!”
“诶不是……”席枫哭笑不得,他的腺体接连受到创伤,古道那一口半点没收力,齿痕这会儿还渗着血丝,正是疼痛汇聚的中心。现在他这名重伤员去安慰别人,反倒还被训斥了一顿。
“不许狡辩!”席枫的辩解还未出口就被打断,古道不再掩藏自己强势的一面,说话渐渐顺畅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你随时都可能丧命!”
“我……”席枫完全找不到插嘴的机会,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古道音量抬高语速爆炸的样子,一时又想笑又心疼。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古道的声音突然低落下去,他收紧手臂低头埋进席枫的颈窝,带了几不可查的哽咽:“我要怎么办。”
“我错了宝贝儿。”席枫想要拍拍古道又动弹不得,结合热引发的情欲姗姗来迟,升高的体温缓解了些许疼痛,也带来更多欲望。下身早已鼓胀,紧紧地与古道相贴,他不知道真情流露的环节还要持续多久,只知道再这么下去就要欲火焚身了。
万般无奈的同时又藏了些私心,席枫挺腰蹭了蹭古道故意压低气声暗示:“不过你确定现在要说这些吗,有些问题好像更紧迫一点。”
“……”
席枫这句话没脸没皮也正中红心,古道受到的结合热完全是由于席枫引起的,此时又被正主一撩,身体直白地起了反应,硬邦邦地硌着席枫的腰。他是个老司机,又与席枫的想法不谋而合,一改之前的可怜模样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低头去堵他的唇,掌心顺着衣服下摆摸上精瘦腰肢。
只不过,两人的“不谋而合”好像也不是很合。
“宝贝儿,你是要坐上来自己动吗?”席枫敏锐地察觉了事情的走向有哪里不对,他看着古道纤长睫毛上的水珠,从热情的吻里挤出一句:“我不做0。”
“很巧,”古道舔了舔唇上水渍,笑得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我也只在上面。”
暧昧氛围一时尴尬地沉默,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脱了裤子却发现是纯一拼刺刀。这时候退货为时已晚,席枫被结合热逼得裤裆都快炸了,他急迫地又撞上古道的唇,伸手便摸向他腰带。
“一局定胜负,谁先射谁在下面。”
“成交。”
密闭的空间,唇舌交缠的轻微水声,衣服的摩挲声还有不知是谁的粗重鼻息。直白快感顺着尾椎传至神经末梢,席枫爽得头皮发麻,古道的情况不比他好,几乎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动作愈发粗暴。
论手活,一向自诩体贴情人的席枫自然比独断专行的古道要好得多,可席枫前后算一算已经禁欲了小半年,这会儿又有结合热加成,即使是古道不加技巧地套弄都十分受用。
不得不说,古道看起来斯斯文文一人,没想到这么大,一只手还拢不过来。席枫微妙地被打击了男人的自尊,但他向来不是吃亏的人,修长指尖沾着溢出的前液,两指圈过饱满顶端,余下三指包裹茎身撸动,常年执刀留下的薄茧专挑敏感处摩挲,竭尽全力为以后的性福放手一搏。
“嗯……”古道同样也难耐受,低哼一声,咬了咬席枫的耳垂,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唇角。
“唔!哈……”席枫忽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快感突然呈几倍放大,连耳垂都能清晰感知到粗糙舌苔舔舐带来的细微摩擦感。
“古道……呼……你作弊!”
席枫被突然的快感偷袭,只来得及支支吾吾地控诉,话音方落就涨红着脸射了古道满手。
“你说了,各凭本事。”
古道抽手看了看掌心,白浊黏腻,一看就是许久没有发泄过了。趁着席枫还在喘息,古道单手掀起他卫衣下摆拉高脱至手腕再打个结,直接把他两手束缚在头顶,另手目标明确地摸向身后。
“草,你等等!”席枫还沉浸高潮后的余韵里,私密处忽然被人触碰激得他浑身一颤,“你他妈,用向导能力作弊,算什么正人君子!”
“在你面前,我永远是卑鄙的。”
古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指腹在紧闭穴口细细揉按。刚才注入席枫体内的向导素虽然不足以形成有效抵抗,但在残留的临时链接的帮助下,开个后门调高席枫的敏感度却不是难事。
“……”文化人耍起流氓来确实无敌,席枫喉头一哽,索性两眼一闭又去吻古道。他在床事里向来秉持快感至上的原则,没什么不能做0的心理障碍,反正输也输了,他也乐得去宠宠古道。
古道忙着应付席枫热烈的吻,他眼底闪过一缕笑意,就着手里的液体探入一指,缓缓旋转湿润干涩内壁。
席枫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体内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强烈而怪异,让他少有地产生几分名为羞涩的情绪,恼羞成怒地用齿尖厮磨古道的下唇,最后索性一头扎进古道的颈窝,礼尚往来地舔吮腺体。
腺体同样是向导的敏感带,古道的呼吸瞬间紊乱,老实开拓的手指一屈,正好压上一个软韧的突起。
“嗯!别……”放大后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打得席枫措手不及,惊呼声线甜腻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找到人弱点的古道没有丝毫犹豫,粗糙指腹抵着前列腺揉捻,反复玩弄,察觉席枫的身体稍微放松后立刻伸入第二指,并起模拟性器做活塞运动,不时分剪扩开穴口。
“呜嗯……你他妈……慢点啊……”
虽然席枫知道被压到前列腺会很爽,但他没想到会这么爽。已经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勃起与古道的衬衫纽扣摩擦。
古道已经加入了第三根手指,穴肉得了趣开始分泌黏液,湿滑得很。席枫哼哼唧唧的呻吟是欲望最强烈的催化剂,他早就忍得眼底发红,豆大汗珠顺着鼻尖滴到席枫同样汗涔涔的胸口。他忍无可忍地偏头避开席枫的名为报复实则是勾引的唇舌,低头叼上艳红挺立乳尖吮咬。
“你……别弄了…嗯…快进来!”
席枫实在受不了古道没完没了的扩张,陌生快感源源不断涌至全身,再这么下去,他就快被古道用手操射了。为了避免发生这么丢脸的事情,席枫抬腿用大腿内侧蹭了蹭古道昂扬的性器,示意他赶紧办事。
得了席枫的邀请,古道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他把手指上带出的肠液往性器上一抹,两手握上席枫腿根强行分的更开,顶开柔软穴口寸寸挺入。
粗大性器几乎将穴口撑平,这刺激实在太大,席枫被束缚的双手下探,拧转的衣服猛地勾着古道的后领拽上来,把将要出口的呻吟全部送到他嘴里。
古道也不好受,高热软肉绞紧性器带来的快感和结合热一起冲击岌岌可危的理智。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唇,淡淡血腥味逸散在口腔内,给这场性事增添了几分兽性。
“抱歉,我忍不住了。”
相较于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席枫,古道率先在僵持里败下阵来,他深深吸了一口鼻尖满溢的松木味哨兵素,猝然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操…嗯啊……”席枫被突兀的动静转换逼出一声惊呼,古道的动作与他斯文的长相全然不符,直进直出几乎次次都抽出只剩一个顶端再狠狠顶到最深处,小腹与臀肉碰撞的声音清脆回响。古道解开席枫的束缚,一手与他十指相扣,另手紧紧扣着席枫的胯骨,几乎要把自己融进身下这具汗涔涔的身体里。。
直到这时候席枫才意识到前面的快感只是开胃小菜,诚然古道这种操法不是最舒服的,但敏感点被猛力撞击的快感在神经传递的每个节点爆开,生生撞散了其他的一切,让他彻底沦落在欲望的支配下。
手指扩张的虽然充分但长度有限,深处未被顾及的穴肉直面性器的挞伐,席枫恍惚间有种自己快被操穿了的错觉,他捂着肚子,单薄皮肤下能直接摸到肆意进出的巨物的形状。
“你……慢点啊……我又不跑!…嗯…”
席枫话音刚落,古道像受了刺激似的动作越发凶猛。失而复得带来的后怕与狂喜填满了古道的心脏,他依着本能撞进更深的地方,转头又去叼席枫的腺体注入向导素,上下夹击地要把那个碍眼的“第三者”赶出去。
“席枫,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席枫…”
血液内两股向导素博弈已经到了最白热化的阶段,席枫一面疼得牙根发颤,一面又因为源源不断地快感而将自虐般得古道缠得更紧。身体的感官已经完全错乱了,生理泪水混着口涎打湿整张脸,出国前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乱糟糟地黏成一簇一簇。
席枫随着古道凶狠的顶撞呼吸紊乱,发不出半点声响,后穴已经彻底被操开了,一改之前的紧绷,温软柔顺地咬着狰狞的性器,分泌的肠液在高速摩擦中打成泡沫糊在臀缝。快感层层堆叠愈涨愈高,席枫忽然剧烈地颤了一下,痉挛着将古道的衬衫完全扯开,扣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声响,他高高挺起胸口,浑身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僵了好一会儿才再度软下来。
“席枫,席枫?”古道担忧地看着席枫茫然的双眼,他也濒临极限,却咬牙忍着不再动作,指腹温柔抹去他额面的汗水,满是戾气的向导素再度变得温和,包裹着席枫安抚。
“嗯……”
头脑空白了十来秒席枫才渐渐回神,脑中不堪忍受的痛苦开始减弱,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被操射了,顿时羞愤难当,可睁眼看到古道黑亮眼底慌张而关切的眼神,又心软地说不出句狠话来,只好勉强缩了缩被快感浸得麻痹的括约肌,别扭地示意古道继续。
“快点啊,难道要等我说我愿意吗?”
“那你愿意吗?”
古道红着脸,却也认真地接着席枫的话问下去,不过他没干等着,两手揉着丰腴臀肉九浅一深地顶着席枫的前列腺碾磨,他憋着一口气,执拗地要问个心知肚明的答案。
“我当然愿意了宝贝儿。”席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被过度摩擦到微肿的突起只是稍一触碰就带起身体的轻颤,他完全受不了这样甜蜜的折磨,捧着古道清瘦不少的脸颊,尽量平稳着气息满足对方的独占欲,“我爱你,古道,我永远属于你。”
“操!……”短暂的深情告白后是席枫一声拔高的粗话,古道一言不发把偷偷挪远的人一把扣回来按住,埋头发了狠地冲刺数十下,然后咬着席枫颈侧的腺体尽数射在里面。
席枫还没过不应期的性器被逼着吐出一股稀液,他头晕眼花地承受着微凉液体打在肠壁上半痛半爽的刺激,缓了半晌,才断续吐出一句话:“下回换我在上面…不然…你他妈就等着禁欲吧。”
“嗯,好。”古道餍足地拥着席枫敷衍回应,烦人的威士忌味彻底消散,完全结合带来是彻底占有,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再把席枫从他身边夺走。
“对了,为什么你会醒过来?按照他们给你注射的向导素浓度,足以昏迷到你体内的结合稳定为止…”
结合热褪去,古道的思维上线成功,他啄吻着席枫锁骨,抬头才发现席枫已经昏睡过去了。失笑着在席枫唇面又亲了一口,古道任劳任怨地起身处理事后。
“谢谢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