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之外,锣鼓喧天,宾客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往日冷清的秦王府此刻也装饰上了大红灯笼,看起来才有了那么点儿人味。
洞房之内,一位身着锦衣玉服的少年正乖巧地坐在早已准备好的床榻之上。
少年面容甚佳,青丝由发髻挽起,肤白宛若凝脂,此刻眉眼微低,红艳艳的嘴唇紧抿着,衬得一身红衣分外艳丽。
沈瑜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原本应盖在头上的红盖头,思绪不禁飘回到了几天前。
几日前,正是秦王回京之日,他与南蛮斗争数年,大战初胜,正备凯旋而归。
未承想,秦江淮不知是怎的,率领余下不到五十人的军队,冲入敌军阵营,擒获对方大将军。
沈瑜眸光微闪,他还记得秦江淮回京时的模样。
他身着盔甲,头戴孰铜狮子盔,一双丹凤眼冷漠地看着前来接待自己的百姓们,虽眉眼如画,但杀意难消,尽管如此,仍惹得许多闺阁小姐春心荡漾。
朝堂上人心难测,那些臣子本以为秦江淮会选择要金银珠宝亦或者功财名禄,没想到他却道:“臣为国抗敌,是分内之事。”
当今皇上,是秦江淮名义上的皇兄,皇位本就来得不大风光,加之昏庸,天下百姓无一不为之唾弃。
如今看他名声在外,自然不可能让他收揽民心。
于是便向天下昭告:“秦王抗敌护国有功,赐婚沈家嫡子,沈戚。”
虽名义上是赐婚,但背地里却各有心机。
沈家老爷是朝中出了名的有心机、有野心,也是皇上最信任的臣子之一。
可沈戚却对秦江淮有阴影,坚决不与他结为夫妻。
沈家老爷最疼沈戚,他说不去,便一定不会强迫。
但,沈瑜就不一样了,他只是沈家老爷与青楼女子所生,虽与沈戚有几分相似,其处境可谓是天壤之别。
他虽然是名义上的少爷,可自幼便被当做仆人使唤,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也处处被人针对、辱骂,凡是出了一点儿差错,就会被狠狠地实行家法。
沈瑜叹了口气,精致的脸色眉头拧成了疙瘩。
虽然说是结婚,但是他和秦江淮拢共也就在他回京那日见过,对于秦江淮这个人,他一点都不了解,甚至结婚这件事,也是被胁迫的。
往日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不禁咬紧了红唇,眼圈也染上了一层红晕。
“你不过就是一个庶子,有机会嫁给秦王秦将军,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别不识好歹!”
“你要知道,这是在告知你,而不是在向你商量,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不去也可以,你自然不会出什么事,不过你那卧病在床的娘亲也就没这么好受了。”
———
“吱呀——”
门开了,沈瑜回过神,慌慌张张把红盖头盖回原位之后,便老老实实地等待秦江淮过来。
不多时,那人便到了沈瑜的身旁。
秦江淮一身酒味,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着,半晌,才慢悠悠地掀开那层红盖头。
少年有些怔愣地抬起头,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似是刚刚受过什么委屈般,嫣红的嘴唇此刻也水润润的,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蹂/躏一番。
秦江淮眼神冰冷,仿佛能从期间看出千百把利刃来,与当日战马之上的人判若两人。
“皇兄让你来做甚?”秦江淮扣着沈瑜的下巴,粗暴地抬起他的脑袋。
沈瑜吃疼,水灵灵的杏眼里渗出生理性泪水,很快,眼角也染上了一丝诡谲的红色。
少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有些手足无措。
随后伸出白嫩的手可怜兮兮地扯了扯男人的袖口,软糯糯的语调中带了一丝哭腔:“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轻点…我疼……”
也不知道这几句话触碰到了秦江淮哪根神经,他手上的动作力度不减反增,反手将沈瑜按在床榻上,桎梏住他的双手。凑到美人儿的耳边低声开口:“是不是让你来勾引我?”
秦江淮微眯双眼,似乎很是欣赏沈瑜落泪的模样:“你不就是想爬上这张床吗?”
不等沈瑜反应过来,秦江淮便撬开他的嘴,狠狠地吻上了那片柔软之地。
“呜…唔……”
沈瑜红着眼,反抗着眼前的男人,但,这些动作在久经沙场的男人眼里,简直不堪一击。
不知过了多久,秦江淮才放开沈瑜。
沈瑜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原本红艳艳的唇被男人啃咬地有些肿,而在那之下白皙的下巴也被他粗暴地蹂/躏成了粉色。
“这就哭了?你不是要来勾引我吗?就这点能耐?”他出言嘲讽,看着身下早已泪眼婆娑的人,不由地有些愣神。
沈瑜抽噎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些什么,为什么面前的人,自己的夫君这么讨厌自己。
“没、没有勾引你。”
沈瑜小声反驳,软糯糯的声音此刻也增添了几分哭腔。
秦江淮好看的眉眼间有些不耐烦,这人怎么动不动就哭,这么娇气?
他搓捻着指腹,将面前人的遮挡褪去,粗暴地进行着下一步。
如他所愿,身下的人儿哭得更加猛烈,秦江淮暗自腹诽:
皇兄,这么多年了,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差啊。
沈瑜好看的杏眼蒙上了一层水雾,无助地抬眼看着面前强壮有力的男人,不禁生出了几分羞涩。
他伸出手想摸摸面前的男人,不料伸到一半便被一把抓住,回应他的是男人更加猛烈的进攻。
一阵风卷残云后,红色嫁衣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半包裹着身体泛红的少年,显得格外诱人。
“唔……”沈瑜眸光涣散,下意识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欣赏着这份独属于欢愉之后的邂逅。
秦江淮似乎是注意到了面前人儿的目光,低头凑在少年的耳边,磁性而又性感地开口:“好看吗?”
“再看,我可要把你那双眼睛给剜下来了。”
少年恐惧地瞪大眼睛看着秦江淮,但因为方才的那番话,不得不收回目光,微微地发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