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从前,现在,以后。”
“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做的话,找到你父亲遇害的原因就好,至于别的事情,不要去管,也不要插手。”
“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你可以不去理会。”
周聿白了解林青樾的性格,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与其一味的阻止,不如想办法从中协助。
最起码如果有自己的帮忙,这条路会略微好走一些。
他虽然这样嘱咐,但心里却很清楚。
陈铭遇害这件事情,其中的内情错综复杂,林青樾势必要触动到许多人的利益,等到真的深陷其中,恐怕无法置身事外。
更不用说他在调查中很有可能会查到一些原本不应该知道的事情,现如今谁都没有办法预料到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更遑论去规避风险。
“让我帮你这个忙。”周聿白再次开口:“你现在对于企业管理的事情一窍不通,想要插手很不容易,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金融知识。”
林青樾有些差异:“你怎么会懂这些?”
这些东西跟他的工作可以说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
“以前调查的时候学过一些,并不是特别精通。”
周家的生意很多,他自小便耳濡目染,自然清楚其中的门道。
后来脱离了周家自己出来打拼,这些知识虽然说没怎么派上用场,倒也不至于全都忘记。
“好吧。”林青樾将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事实上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并不是随便到哪里都能找到一位好的老师,更何况情况这样特殊,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我们约定一个时间,地点就选在这个地方,我会教你一些必要的知识,帮助你早日真正进入陈氏。”
事情跟他们预想的差不多,萧潮笙虽然同意林青樾到陈氏上班,但却没有叫他接触核心的意思,甚至就连一些生意都没有让他接手。
林青樾只是名义上的老板,具体的工作全部都是副总在做,就连工作汇报也都是直接汇报给萧潮笙的。
他就这样被直接架空了,甚至就连一些表面功夫都没有做。
只是不知道萧潮笙究竟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还是遵循陈铭的意思。
林青樾是一个很有学习天赋的人。
虽然他先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一方面的相关知识,但只是上了几堂课就已经能够简单的看懂一些其中的门道了。
萧潮笙并没有阻止他翻越陈氏过去的一些账本以及记录。
因为这些东西几乎都是完美无缺的。
从表面上来看,每一笔生意全都合规合法。
林青樾当然知道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样简单,但他一时之间还真无从下手。
周聿白也只能安慰他:“我们都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困难重重,你现在再怎么着急也必须静下心来。”
林青樾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静下心来,只是很害怕时间不等人。
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就好像有什么来不及了。
就好像为了印证他的想法,林青樾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小公子,陈总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您赶紧过医院来一趟。”
“好。”
林青樾挂断了电话,都没来得及跟周聿白继续说话,转身就要出门。
周聿白看他这样着急,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不用,”
“不要拒绝我,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不适合开车。”
林青樾没再继续说什么,报了地址之后便转身上了副驾驶。
周聿白将他送到了楼下,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道别,车还没停稳便跳了下去,直直冲进了医院。
看这个样子,想必是陈铭的情况不太好。
周聿白现如今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医院里,他的车略微在医院外头停了一会儿,之后便掉头离开了。
再继续停在这里可能会引起陈家人的恐慌,周聿白暂时不想跟他们起什么正面冲突。
他本来想驱车回单位一趟,谁知道才刚走到半路上就收到了家里头打过来的电话。
老爷子让他回去一趟,电话那头的语气十分严肃,显然是有什么要紧事情要说。
周聿白只好先开车回了周家。
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家里头的气氛十分严肃,老爷子坐在客厅的主位上,脸色看上去并不美妙。
“您今天这是要找我兴师问罪啊。”
周聿白径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就等着老爷子开口了。
“你最近是不是还跟那个林青樾搅和在一起?”
“您都已经清楚了,还特意把我叫回来问一趟干嘛?”
“我之前就不同意你娶他,他出生低微,根本不是合适的妻子人选。但是你从来都不听劝,执意要跟他结婚,最后还不是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我原本以为离婚之后你会明白这段婚姻不切实际,没有想到你这婚都已经离了,还跟他继续纠缠不清。”
“我本来不想管你的事情,但他是陈铭的儿子,那这件事情我就不得不管了,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周家是不会跟陈家结亲的,你们两个绝对不可能再复婚。”
“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参与陈家的那些事情……”
“陈家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你心里比我清楚。”老爷子被气的不轻,拐杖在地板上碰的砰砰作响:“你不要为了一个林青樾昏了头,你今时今日的地位,握在手里的权势,难道就因为他全部都要毁于一旦吗?”
“他身上流的是陈家的血,那陈家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
“他从没有享受过陈家带来的荣耀,陈家也没有为他的成长出过一份的力,难道现如今要让他来承担这个家族的过错吗?”
“我看你是脑袋里面进了水,如果没有陈家的庇佑,他怎么可能能活了这么大?”
他们父子二人意见不合,谁也没有办法劝服谁,最后的结局只能是不欢而散。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周聿白的心情糟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