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樾甚至不死心的又检查了一遍,但的却一无所获。
看来那个传说中的宝库不在书房里。
他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确实是急昏了头。
陈家出事的时候这栋别墅肯定被里里外外的搜查过,如果宝库真的在书房的某个角落的话,那早就被那些专业人士搜查到了,又何必特意找自己问话呢。
但除却书房之外,他的确想不到第2个可能的地点。
陈铭究竟把东西藏在了哪里呢?
现在所有的人都等着他的答案,但其实他毫无头绪。
在这段时间里,他甚至将陈铭原先跟自己的对话全部都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但的确从来都没有涉及过什么宝库。
林青樾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陈铭还没来得及跟自己说这个消息就已经出了意外。
陈家的产业那么多,有一些甚至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如果这样的话,真的是要找到猴年马月去。
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如果有一个地方只有他跟陈铭去过,别的人很难涉足,陈铭经常光顾又不会惹人怀疑。
只有那个地方了。
林青樾立刻冲出了别墅,开车去了郊区。
车开在半路上,这才想起给周聿白去个电话,叫他带人过去进行排查。
如果那个宝库真的在林墨云的墓园里,那凭借自己的能力肯定找不到,还需要专业的人士过去想办法。
周聿白跟他同时到达了现场。
陈家出事之后这里没什么人打理,墓园里头一片衰败的场景,看上去十分萧索,跟他上次来的时候截然不同。
周聿白的人已经在四周散开开始工作,只留下周聿白一个人站在他身边:“这里的确没有被排查过。”
林青樾也大概猜到他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地方。
谁会想到墓园里头别有玄机呢。
而且大家都想着死者为大,轻易不会过来打搅亡灵。
那些人在四周搜寻了一圈,但却一无所获。
赵秘书过来汇报时,语气中也带了犹豫:“现在所有的地方都已经搜查过了,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的机关。”
周聿白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确定所有的地方都已经搜查过了吗?”
赵秘书指了指墓碑:“只有那没有动过了。”
他们都想着这毕竟是林青樾的父亲,这样贸然伸手去碰人家的墓碑和骨灰在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同,于是便绕开了那个地方。
周聿白接过了手套:“我亲自去。”
林青樾记得陈铭曾经跟自己说过,这个地方其实并没有林墨云的骨灰,所以就连他都不知道那个墓碑下头究竟埋的什么。
周聿白对着墓碑鞠了一躬,这才开始工作。
他的动作迅速又细致,很快便在墓碑下方摸到了一处不寻常的地方。
那是个很精巧的开关,即使是像他这样精通各类机关的人,打开那个机关也费了很大的功夫。
四周的视线全部都看向了这个地方。
伴随着一声响动,那个墓碑向右移动了一下,下头是一个看不见头的甬道。
周聿白拿着照明设备往里探了一下,除了台阶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你们两个跟我下去一趟,其他的人守在上面。”
他接过赵秘书手里的通讯设备,打算自己下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但却被林青樾拉住了胳膊:“我和你一起去。”
如果下面真的是宝库的话,只有林青樾才能够打开。
但现在情况不明,周聿白想着自己先下去探探究竟:“我先下去看一看,然后再带你下去。”
“我和你一起。”
他的态度很坚决,周聿白便将人带了下去。
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他们两个显然更加默契。
而且这个通道只是很长,但其实没有任何的机关。一行人一直沿着台阶往下走,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这才终于到了尽头。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着的门,门上面装着虹膜和指纹的验证系统。
林青樾站过去试着验证一下,门居然打开了。
这下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密室跟陈铭有关系,而且陈铭甚至在林青樾不知情的情况下,复制了他的虹膜跟指纹。
但那扇门的背后并不是他们想象的宝库。
里头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储藏室,跟陈铭在别墅中的办公室差不多,布置的东西大都跟林墨云有关系,就好像这个地方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自己跟林墨云被别人打扰而设立的一个静室。
林青樾围着四周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事实上不仅是他,就连周聿白乍一看都没发现任何端倪。
“可能还需要仔细的检查才能知道这地方究竟有什么古怪之处,现在你先回去,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的话,我会立刻通知你。”
这里毕竟是地下,温度很低,人在里头待上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上下都冷飕飕的。
林青樾身体不好,总不能一直让他待在这个地方。
这一次,林青樾同意了周聿白的方案。
他是被赵秘书送回去的,离开的时候,周聿白已经调了很多人过来将这里秘密围住了。
如果这真的是萧潮笙口中所说的宝库,那会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是,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他们必须早做打算。
林青樾直到回到家之后,都依旧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一直弥漫在心头,但肯定不是吉兆。
他并不是一个相信鬼神的人,但此刻却总觉得惴惴不安。
乔苏木已经做好了饭,见他这个样子也只能开导道:“现在只能等,除了等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们在那边布置了那么多人,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话虽然这么说,但在巨大的利益和危机面前,任何的危险都有可能发生,因为有人会不顾一切。
林青樾一直都在等着周聿白的消息,但自从赵秘书送他回来之后,周聿白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联系他。
事情越来越反常了,但林青樾也只能在心里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