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笑容背后的，苍凉和痛楚。”
周聿白吻上了他的唇，他将那枚塞子取下，那些液体便从林青樾的身体里涌了出来。
透着淡淡的粉红色，顺着他的大腿，留在了浴缸里。
那种近乎于失禁的感觉让林青樾感到羞耻万分，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向命运屈服。
周聿白的动作分外的凶狠，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林青樾被迫承受着他最原始的欲望，在冰凉的水中，如同一只漂流的小船。
他找不到自己的航向，也找不到最终的归宿。
能够做的只有随波逐流，又或许哪一次猛烈的惊涛骇浪会将他掀翻，换来一场尸骨无存。
但他已经漂流在中央，甚至没有回头的权利。
因为四处全部都是汪洋的大海，退无可退。
周聿白咬住了他的肩膀，就好像要从他的身上生生撕一块肉下来。
他在不停的撞击林青樾的生殖腔，想要让它被迫为自己打开。
林青樾疼的发昏，但在他咬住自己后颈的那一刻，依旧迅速的后退：“不要！！！”
他的眼神立刻恢复了清明，下意识伸手去挡后颈的腺体：“不可以……”
他依旧记得张仁心的嘱托，周聿白现在不能标记自己。
他的信息素注入到体内之后，会影响乔苏木的后续治疗。
但他不敢将实话说出口。
于是只能敷衍了一句：“有伤，很痛。”
也的确很痛，前两天才刚提取了信息素，那么长的针扎进去，到现在感觉都是痛的。
周聿白知道林青樾说的不是实话。
他的心情一下变得很烦躁，草草结束。
“你刚刚答应了我什么？”他问林青樾。
林青樾的声音低低的：“听话……”
“但你立刻就出尔反尔了。”他看着林青樾的眼睛：“甚至，还说谎话骗我。”
周聿白就这样直白地戳破了自己的谎言，林青樾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一向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此刻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过了好久才终于慌张的说了一句：“没有说谎，是真的很痛。”
“但宝宝不让我标记，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不对？”
林青樾没有回答。
周聿白将他拉了起来，又顺手从架子上拿了块浴巾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后便直接将人拽出了门。
林青樾不知道他要将自己拖到哪里去。
他此刻看上去是分外的狼狈，湿哒哒的衣服粘在身上，外头又裹了一块浴巾，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一路走过来还拖着水痕，弄脏了地毯和地板。
但没有一个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大家似乎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
周聿白将林青樾拉到了一扇门面前，他推开了那扇门，林青樾便又看到了自己刚才见到的那个人。
那个声称要把自己留在这里的人。
周聿白跟对方说：“蒋宁，劳烦你带他见识见识。”
蒋宁看了便笑：“这世上还有你搞不定的人，这可真是个稀奇事。”
他说完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吧，小的替你们带路。”
他们在这个迷宫一样的城堡里头转了一圈又一圈，又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楼梯。
空气中的凉意更重，林青樾感觉他们似乎来到了地下室。
原来这个城堡居然是有地下室的。
跟上头的富丽堂皇不同，地下室被隔成了一间又一间，每一间外头都编了号，里头的格局好像是复制粘贴，全部都一模一样。
站在那个走廊上，能够感觉到特别的压抑，就好像一眼望不到尽头。
蒋宁似乎明白他心中所想，开口问了一句：“林老师没见过宿舍吗？”
“我们这里可比宿舍的条件好多了，全部都是单间。”
透过那扇巨大的玻璃窗，林青樾能够看到每个房间里面都是有床的。
但那扇玻璃窗上甚至没有窗帘，也就是说住在里头的人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被从外面观察到。
就好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你可以把这里理解成一个学校，带你去看看课堂。”
蒋宁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他们又下了一层，和上一层不同，这一层的每个房间都是密闭的，从外头看不到任何里面的情景。
蒋宁输入了一串密码，之后又进行了验证，那扇面对着他们的墙壁变成了一扇巨大的玻璃窗。
林青樾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道具，里头的人赤身裸体，从表情上看不出痛苦和欢愉。
因为他们全部都是笑着的，无论正在经受什么样的折磨。
那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折磨，甚至酷刑。
林青樾过去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些东西可以全部用在人的身上。
或许在这些人的眼里，那只能算得上是一件商品。
他们进入到这间玻璃房子里，就已经丧失了做人的尊严。
他终于明白那个主持人口中所说的训导，以及那些台上的人，他们为什么会如此惧怕。
蒋宁却好像在欣赏一场有意思的游戏。
他甚至问周聿白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只要一个星期，我保证让他以后永远都听你的话。”
他是当着林青樾的面问的，就好像完全没有将这个人放在眼里。
当然，林青樾的意见也并不重要。
只要周聿白愿意，他完全可以将林青樾留在这里。
周聿白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爱好，这些行为无法让他产生欢愉。
他只是想要林青樾的惧怕。
他一瞬间的犹豫，都会让林青樾惊恐万分。
这一晚上都在担惊受怕，经历了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他此刻的精神早已是强弩之末。
地下室虽然开了恒温系统，但他依旧感觉分外的寒冷。
甚至都来不及恳求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周聿白伸手扶住了他，顺手将他抱在了怀里。
蒋宁一边吩咐医生过来，一边开口道：“这就被吓到了？你最近怎么多了养兔子的爱好，这胆子都没兔子大。”
周聿白面无表情：“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些。”
“但他做起事情来胆子可是大的很啊。”
所以才需要，规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