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剃笠任由那双腿紧紧纠缠自己的腰,他只负责打椿,活塞运动做起来,俨然就是平常认真锻炼的成果展。
「嗯、嗯啊……哈啊……」即使已经尽力摀住嘴,酥麻的快感依旧让他憋不住声线,淫糜的低吟回荡在不大的厨房里,随时都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使他比平常更紧的咬着体内的棒。
「嘶……咬得这么紧,是想害我早泄吗?」郝剃笠手掌拍打着被他撞得泛红的臀肉,想让对方放松点。
「啊……嗯……没有……啊……那里……顶到了……啊……好深……」梅雏毅紧抓着恋人寛阔的肩膀,身体随之摇摆,乙状结肠被撞击令他不自主地夹得更紧。
「操……」性器被夹得一阵酸爽,郝剃笠忍不住骂了出来,接着是更凶狠的肏干,把梅雏毅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浪叫。
「啊、啊啊……嗯啊……轻点……啊……要到了……啊……」不只乙状结肠被肏干,前列腺也不间断的被肉柱磨蹭、刺激,梅雏毅即将濒临高潮。
「射吧……」郝剃笠并没有减缓肏干的速度,力道一次比一次更重,顶得一次比一次还深,执拗顽强地坚持撞在乙状结上。
梅雏毅在这样刺激的肏干下再也承受不住刺激,性器顶端的马眼大开,浊白色的精液争先恐地喷射而出,液体飞溅在两人复间,情欲的味道刺激着郝剃笠感官,再加上紧致的肠壁因为主人的高潮而用力紧缩,他再也无忍耐,低吼了几句后在火热的窄里接连射出好几股激情的液体。
高潮后两人靠在一起喘息,暂时没有人有动作,梅雏毅摊软在恋人身上,紧闭双眼,逃避现实般不想面对厨房的惨况。
郝剃笠自知理亏,打算帮忙收拾凌乱不堪的中岛,他退后了一步,己经半软的性器自然的从窄穴里滑了出来。
「等等……!」梅雏毅知道自己体内的状况,但想阻止已经太晚了,一失去阻挡物,刚才伴随着郝剃笠高潮一起被射进他体内的精液,随着肉棒汨汨流出,这下中岛台上更加惨不忍睹了。
「呃……」郝剃笠简值可以荣登脑子长在小头上的最佳代言人,撒出来之前也不知道先拿纸巾来垫着,眼看自己的儿子们沿着柜门一路向下,毫无拦阻。
「……你这样我以后到底怎么面对这张中岛,还让不让人好好做饭了?」梅雏毅打趣道。
郝剃笠不好恴思地用手指头蹭蹭鼻头,一脸憨样,嘿嘿嘿地笑得有点偬,爽过了就没脑,说的就是他。
「底下有纸巾,先拿出来擦。」身体刚被蹂躏一番,梅雏毅有点乏力,虽然不至于不能动弹,但还是要给罪魁祸首一个教训。他指指身下的系统油屉,示意郝剃笠可以开始收拾了。
郝剃笠也是个乖的,对梅雏毅的话说一不二,厨房很快被他清理得干净俐落,连带两人身上也稍微擦拭过了。
简单清理过后两人马上发现了一个问题,主卧的浴室给姬长笙与黑桧棣,他们只剩下客厅的那间卫浴设备可以使用,可是一旦用了客厅的卫浴,那他们刚刚在厨房干嘛不就等同于昭告天下了吗?
那刚才干嘛忍得这么辛苦,大声叫出来不是更爽吗?
「……」梅雏毅无言地看着郝剃笠,气得想把人的头按在洗手台里洗一洗,看能不能洗干净一点。
♂ ♂ ♂
滕仲然一行人安全归来,不负众望带回武器与医疗用品。
尹笙与沪礼诗在一旁整理医疗用品,滕仲然则是把背包打开,将他带回来的武一件件摊开放在客厅的桌上。
「操……这些都是你的收藏?」萧暻茂在一旁欣赏这些美人(枪械),忍不住发出赞声。
「嗯,我有许可证。」滕仲然说着,背带很快就被他清空,小型火鹚库解压缩完成,是男人就没有不喜欢这种帅气兵器的,大伙都围了上来,孔容与黎仁杰在旁边负责给武器登记编号、造册,不时还会询问滕仲然武器的正确名称。
洗完澡出来的姬长笙与黑桧棣也围上来,顺便听黎仁杰给大家讲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不过在这之前,滕璟然要先跟大家分享刚才与丧尸短兵相交的状况……
「上楼的时候比较幸运,没有遇上袭击,但下楼就碰上了邻居……」那位邻居前几天还是个活蹦乱跳的活人,与滕璟然在电梯里遇上,两人还有过简短的对话,谁能想到转天就变成了丧尸。
「我开了几枪,但只要没打中头,丧尸都不会停止行动,原则上与所有的丧尸电影相同,接下来的行动只要遇上攻击,为了安全起见最好都直接打头。」滕仲然接过他哥的话,把刚才的见闻略为描述了一番,最后一句话他是看着萧暻茂说的。
萧暻茂慎重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紧接着黎仁杰又把他的白板(麻将桌)拉了过来,上面除了分组之外己经密密麻麻的写好了注意事项。
这次没等黎仁讲解,孔容率先开口说道:「我说明一下我跟阿杰刚才整理出来的情况。武器与医疗用品己完成,所以接下来最急的应该会是食物。虽然小毅这边有少许库存,但应该只够支撑我们几个大男人两到三天的时间,刚好小单的住家连着超商的仓库,也可以经由住家打开连接仓库的门。今天大家都很累了,明天我们下什再开始行动,第一组由萧暻茂跟小单组队行动,去搜刮超商仓库,有问题吗?」
萧暻茂与单铨嘉都摇摇头表示没问题,但陈晓戚却举手了,「容哥,我能一起吗?我怕茂哥要随时注意安全,无法分出手来帮忙拿东西,我对超商仓库的陈列也很熟悉,我能帮上忙。」
孔容没有贸然答应陈晓戚,他转头朝萧暻茂问道:「护送两个人,有问题吗?」
萧暻茂摇头说:「绰绰有余。」
孔容这才点头同意陈晓戚一起行动,接着道:「再来,因为考虑到网路通讯不知道何时会被切断,明天阿仲与姬先生为第二组,必须去取卫星电话,这样的的分配有问题吗?」
两位当事人都摇摇头表示没有问题,黎仁杰也在白板上完成注记,自此,明日的行动都安排妥当了,梅雏毅也在这个时候从厨房出来叫大家,宵夜己经准备好了。
所有人这才发现己经快要凌晨一点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肾上腺素激增,精神都遇很亢奋,正好吃个热呼呼的宵夜放松一下培养睡觉情绪。
众人享用美味宵夜的时候,梅雏毅顺便安排了一下就寝的位置。
主卧除了床之外地铺能再睡两人,客房只有一张单人床,地铺勉强再睡一个人,两张长沙发可以各睡一人,其他都得在客厅打地铺,幸好空间勉强还算够,几个人都是情侣,迭在一起睡都没差。
睡觉的问题顺利解决,除了姬长与黑桧棣以外的人轮流用了主卧与客厅的浴室洗洗就睡了。
♂ ♂ ♂
孔容跟黎仁杰被分配到客房,他们没有打地铺,打算两人挤一张单人床。
因为临时突发状况,除了稍早回了一趟家的滕氏兄弟与医疗组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携带换洗衣物,贴身衣物与睡衣都只能先跟梅雏毅与郝剃笠借用。
两人躺在单人床上,黎仁杰靠在恋人怀里想着整个晚上发的事情。
「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睡不着。」黎仁杰平常就经动脑,很多案子都需要他抽丝剥茧,整个晚上下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下子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孔容知道恋人的小毛病,一有问题就想找答案,找不到答案就容易失眠,两人贴在一起睡得这么近,肢体的摩摖早就让他有点心猿意马,决定借题发挥。
「睡不着?我帮你……」说着把手探进黎仁杰的T恤下摆。
孔容原本预自己会被拒绝,没想到黎仁杰会在下一刻翻身坐到他身上,刚沐浴完,温度偏高的肌肤相亲,气氛瞬门就暖了起来。
黎仁杰是地方检察官,平时深粽色的短发都收拢得整整齐齐,工作时态度也一丝不苟,形象颇不近人情,但眼角的泪痣却缓和了他整个人的气质。
孔容则是地方法院的法官,跟黎仁杰不一样,他总是挂着亲切和蔼的笑容,很难想象除了工作以外不会有交集两人居然会是情侣。
大学的时候是黎仁杰先暗恋孔容,后者本来没有考虑过男人,但发现对象是黎仁杰后就决定试试,结果一试成主顾。
黎仁杰对任何人不苟言笑,唯有对孔容会软化,当初就是因为这点戳中了孔容的软助,黎仁杰像一只小刺猬,却只对他露出柔软的腹部,让孔容就此沦陷。
「不怕隔壁听到?」客房紧挨着主卧,他们的动静稍微大一点隔壁的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孔容托着恋人坐在自己身上的臀部,弹性十足的部位紧贴着他胯间的欲望磨蹭。
黎仁杰扭扭腰,感受了一下恋人正在变硬的肉棒,「一晚上就听了两场,也该换他们听我们的了。」
「嘶……你故意的吧……」半勃起的性器隔着睡裤被磨蹭,阵阵快感自下复荡开来,孔容有点想直接把人压倒,但通常黎仁杰如果自己主动坐来,就代表今天他想要主导。
「嗯啍~」黎仁杰一点都不害羞,直接承认自己就是故意撩拨的,双手不断在恋人身上点火,时不时滑过胸冗上敏感的两点。
孔容被撩得起火,原本半勃的性器很快就硬了起来,不断耸胯磨着身上的人。
两人并没有将衣物全数尽除,黎仁杰只把T恤的下摆咬在嘴里,一方面防止声音流出,也方便孔容的双手在他身上游移。
孔容的裤头己被拉他拉开,熟烫的性器探出头来,黎仁杰的一手握住肉棒揉,一手扯下自己的裤头,露出浑圆的臀部。
激情高涨使孔容有点性急,用口水沾湿了手指往密处探去,发现那里己经濡湿且柔软,马上知道恋人这是有预谋的行动,肯定是刚才趁洗澡的时候己经做好事情准备,看来晚上两场实况转播也让他按耐不住了。
黎仁杰也同时动作了,他挺起腰,扶着孔容粗壮的性器,对准了已经做好准备的小穴,用身体的重量缓缓将肉棒放进体内。
「嗯~」
「呃……」
肠壁被撑开,饱胀的感觉带给黎仁杰满足感,而他紧致的肠道也给孔容带来无上的快感,两人不住喘息,舒缓情欲带来的晕眩。
缓过这一阵之后,黎仁杰双手撑在孔容的腹肌上,开始上下起坐,一开始的速度并不快,他控制着肉棒进出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抽插都滑过体内的前列腺再抵达深处,快感堆迭让他性器也沁出欢愉的体液。
孔容一直在忍,他配合着恋人起坐的频率,按耐住最原始的挺胯的冲动,骑乘是黎仁杰最喜欢的体位之一,也不是说孔容不喜欢这个姿势,但他最喜欢的却是背入式,能毫无保留用尽全力肏干恋人才是他最喜欢的。
「嗯……嗯……嗯!」
黎仁杰利用恋人的性器彻底地做了一次前列腺按摩,一直到他闷啍着射出来才停止了动作,孔容的阴茎虽然被肠壁咬得非常舒服,但光这样的刺激远远不够的,他在黎仁杰停止动作后便直接坐了起来,把恋人掀翻到身上,双手架起白晰的双腿,挺胯开始大力肏干。
「唔、啊……」黎仁杰一个不察,阴茎抵到体内深处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吟哦出声,再也收不住的呻吟声溢了出来。
粗壮的肉棒狂乱地捣弄着肉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一点艳红的嫩肉,随着插入再被推回去,黎仁杰被强烈的快感操纵,收不住呻吟的音量,放浪的叫了出来。
「啊、嗯啊……」反手揪着床单,黎仁杰被干得头昏脑胀,快感从体内蔓延开来,还在不应期的性器又缓缓有了反应。
孔容被黎仁杰坐到身上的时候开始就憋着一股劲,这下子终于能发泄出来,埋头猛肏个不停,恋人性感的娇吟像带了钩子,勾得他欲火难耐,巴不得把人肏死才解气。
「呃、啊啊……轻……点啊……」黎仁杰的只腿被紧紧住,孔容耸动的弧度不大,但力道很重,敏感点被这样刺激根本受不了,生理性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沁出,沾湿了床单。
硕大的龟头被肠道深处的软肉汲得酸爽、脑仁发麻,喘息越发沉重,激动的情绪刺泪着感官,孔容在感觉自己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了动作。
「……嗯……怎么……?」黎仁杰意识蒙眬,带给他刺激的源头突然从他体内彻出,情欲还没到头就被强迫终止,他难耐的扭了扭腰。
孔容俯身亲昵的亲了亲恋人的发际,「乖,趴好。」揽着黎仁杰的腰,把人翻面朝下,又勾着腿根处将臀部提高。
两人在床上一向有默契,黎仁杰经刚才一轮激烈的肏干,现在又在高潮的临界点徘徊,自然是想怎么舒服怎么来,对于姿势的摆弄万分配合,还摇了摇屁股,挺翘的臀肉浪出一片花。
孔容咬了咬牙根,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臀浪上,「别骚。」天知道他快被撩破际了,在撩下去还没插进就射出来还得了,他男性尊严还要不要了。
「嘿嘿……」黎仁杰眯着眼,脸颊贴在床上,回头对恋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你等等就别喊停。」孔容被带着泪痣的眼眸激得气血上涌,交牙切齿的道。
「我才……唔啊啊……嗯……」才想强调自己不会轻易认输,黎仁杰就被重重顶了一个踉跄,粗长又硬挺的肉棒毫不留情的肏了进来,害他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结实的大腿与臀部撞击声音「啪啪」作响,单人床很坚固,但也架不住激烈的摇晃,床头柜与墙面轻微的撞击都转达了这间房间内的战火有多激烈。
孔容终于等来了自己最喜欢的体位,他双手扣着黎仁杰的双肩,挺胯用力顶撞。敏感的肠壁受到刺激进而不断收缩绞紧带给他快感的肉棒,两人的喘息都很重。
「啊、好棒……嗯啊……」黎仁杰被快感逼到欲望的顶点,忍不住想伸手抚慰自己,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孔容在黑暗里隐约看到黎仁杰的动作,他停下了肏干,「宝贝,手放开。」
黎仁杰有点崩溃,他处在高潮边缘,明明再多被干个几下就能射出来,却被硬生生煞车在这个地方。
「呜……你别停啊……」黎仁杰停止了手的动作,但尚未移开。
「不放,就不干。」孔容态度很坚持,他甚至做出了要抽出阴茎的动作。
「啊……不要,不要走……」黎仁杰急地放开手,乖乖地把手放在床沿边,孔容能够看得到的地方。
「乖……」孔容见状,这才满意的再把性器塞了回去,他希望恋人是被干射,这样他才能确保对方是真的舒服。
「啊、啊啊……那里……」黎仁气扳着床沿的十指用力扣着,脚趾头也卷曲了起来,带给他快感的凶器不断滑过前列腺再顶进深处,他爽得晃着脑袋、翻着白眼,眼看就要高潮。
孔容很熟悉恋人在做爱时的任何细微反应,他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并且不刻意忍耐射精的冲动。
「啊、啊啊……要到了……啊……嗯啊!」
紧致的肉穴紧紧咬着肉棒,强大的收缩让孔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夹断,马眼大开,灼热的精液射进炽热的小穴里,与此同时,黎仁杰也尖叫着迎来高潮。
♂ ♂ ♂
隔天接近中午的时候,一伙人陆陆续续起床了,梅雏毅拿了家里备用的盥洗用具给大家使用,接着又进厨房准备午。
电视里播放的依然是昨天晚上的新闻重播,姬长笙皱着眉头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无法更新资讯会非常被动,掏出手机眼看4G还有网路,便打开了APP载了一个厅广播的程式下来,接着就直接把电视关了,打开程式开始调频。
他调的不是普通的频率,是他们机组人员里有一个副机长的伴侣本业是做广播的,偶尔会自己开台,之前副机长有告诉他们频段,说闲闲没事可以听着玩,他家宝贝很会让笑话,还会聊一些时事,姬长笙就想睹个运气,看看同事的伴侣有没有开播。
广播果然播通了,姬长笙一听,确实是那位副机长的伴侣,他见过本人听过声音,马上就认出来了,那声音很中性,音质软,听着很舒服,但让得却是残的事。
几人聚精会会神的听着,差不多了解了目前的状况。
街道差不多沦陷,路上除了军人之外几乎看不到一般民众,偶尔会有零星几个冒险出来找食物的人。
但路上目前还很危险,疫情尚未获得掌握,丧尸也还没清理干净。
广播里说着要民众尽量不要外出,如真的存粮告罄,有阳台的就阳台绑上红色布条,没阳台的就夹在窗户边缘,屋内有多才人就绑多少条,军队会尽快安排人手搜救。
情况紧急,不到真的不行就不要浪费国家资源,将机会留给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听完这些事情,姬长笙关闭广播,客厅的气氛顿时沉重起来,谁都没想到事态会如此严峻,即使他们早就有了布置与心理建设,但直的听到事实还是觉得难受。
「都别想了,我们人多,紧疗跟武器也都不缺,吃完饭稍微修整一下就依照昨天阿杰的安排,去确认超商仓库是否还有库存,如果己被抢光,就尽快回来,不要多做停留。」滕璟然是众所皆知的面瘫,这种时候他的面无表情看起来更显得冷静,也多少将这份冷静传达给其他人。
几人点点头,萧暻茂拍拍滕仲然的肩膀,两人默默地走到一旁去分军火。
「先吃饭,阿笠你进来帮我菜端出来。」梅雏毅敲敲桌角,他把冰箱里无法长期存放的食材直接全下了,与其放着坏掉不如让所有人都吃饱一点。
午餐上桌,这顿饭吃得有些安静,但不是绝望的那种,而是每个人都在想着怎么度过这样的难关,各自绞尽汁的氛围。
饭后,萧暻茂与滕仲然武装好自己的装备,带着自己的组员,再度拉开了梅雏毅的家门。
单铨嘉的店面位在社区一楼,他自己住在二楼,当初在买房设点的时候就留了心眼,把一楼店面跟自己二楼住家的=小仓库打通变成上下楼层,偶尔进货多了,店里摆不下就暂放到自己家,晚上休息的时候再从二楼内侧把仓库间上锁。
超商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并不怕有小偷,只是昨天出了这么大的状况,也不晓得仓库门有没有被人给破坏。
两组人马在楼梯口就分头行动了,姬长笙的公寓在十楼,滕仲然得带人往上走。
刚下到五楼,萧暻茂就从楼梯扶手边看到楼下有几个摇摇晃晃的丧尸在徘徊,他示意单铨嘉与陈绕戚安静蹲下,自己窜到楼下去把丧尸给解决。
陈晓戚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岁,一个普通大学生,此刻跟单铨嘉一起躲在梯间,可以看出他有些害怕,但到目前为止心理素质还可以,没崩溃。
没几分钟萧暻茂又上来了,招呼他们下楼,滕仲然给的火力够大,应付几个丧尸绰绰有余,但为了不浪费弹药,三个人的行动都更加小心,避免不必要的动静引来更多危险。
到了二檈,单铨嘉开了锁正准备要开门,那门就突然从里面被撞开。
陈晓戚吓了一跳,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巴才没喊出声音,萧暻茂反应更快,把单铨嘉拉开就往推门出来的丧尸脑袋上开了一枪,直接送他上路。
丧尸直接倒地,前后时间不到两秒,单铨嘉看着倒在地上的丧尸在些出神,那人是他超商的大夜班。
萧暻茂朝里面看了一圈没看到危险,先把门锁好了让人在内玄关待着,突如其来的事件让他不放心屋内安全,先进屋寻了一圈才放心让两人进了客厅。
「大概昨天晚上疫情爆发的时候想躲上楼,但没注意被咬,就在你在发病了。」萧暻茂评估着。
单铨嘉点点头,他推估也差不多是这样,陈晓戚此时也冷静下来了,但脸色还是有点苍白,那个大夜班他也认识,偶尔他来找男朋友的时候也聊过几句。
「晓戚你先缓缓,缓完之后先收东西,我上五楼帮方恦盘拿点东西,门窗都关紧,注意我的门铃暗号。」屋内他都确认过没问题,看晓戚的脸色知道他状态不好,萧暻茂体贴地给两人一点空间,准备去五楼的方恦盘家里取点东西。
单铨嘉点点头,领着陈晓戚去小仓库之前先把人拉住小书房,小男友脸色有点不好,他想哄哄。
陈晓戚的脸色与唇色都还很难看,精神有些恍惚,显然是惊吓过度。
刚才门口的情况太危急,萧暻茂无法避开他们解决丧尸,只能当着他们的面上演一枪爆头的戏码,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这样血腥的画面。
单铨嘉平常就喜欢看恐怖类的电影,举凡「活人生吃」、「德州电锯杀人魔」这类型的影片都在他的守备围内,但陈晓戚不爱这些,所以一般来说他都是躲着小朋友看的。
因为这个兴趣,刚才的血腥画面对单铨嘉来说并不是那么惊悚,只不过电影归电影,与看现场还是区别的,他只是心理承受力比陈晓戚稍微好一些,但现在心跳心还是有些快,因为如果不是萧暻茂反应迅速,他恐怕就要给丧尸叼走了。
进了书房,单铨嘉把人安置在小沙发上,拍拍小男友的头说道:「你休息一下,我帮你倒一杯热水过来。」才刚要转身出书房就被陈晓戚给抓住了手腕。
「哥……别走……」陈晓戚微颤的声线暴露了他的焦虑,听着就知道还没缓过来。
单铨嘉听着心疼,便止了步伐坐进沙发,把小男友搂进里亲吻他的发顶,「平常叫你跟我一起看恐怖片你不看,吓傻了吧?嗯?」用调侃的语气跟陈晓戚说话,企图让对方放松下来。
男朋友的怀抱带来了些许安全感,陈晓戚渐渐放松下来,冰冷的指尖也慢慢在回温,正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腰被男朋友的大手紧紧扣着。
单铨嘉捞紧了小男友说道:「还怕的话,老公帮你收收惊?」接着也不等人回答,环在陈晓戚腰上的手就开始不是很听话了。
「……你认真?」陈晓戚下意识看了看书房门,不知道萧暻茂何时会回来,但昨夜听了一整晚的活春宫,他也有点心猿意马。
单铨嘉低笑了一声,直接用行动来传达他有多认真,带着温度的手掌撩开陈晓戚的T恤,抚上小男友胸上的囻点时感觉到对方身躯微微地颤抖。
陈晓戚被单铨嘉么一摸,腰马上就软了,他抬头亲了亲男朋友的下颚,下一秒唇舌就被衔住,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单铨嘉轻轻地把陈晓戚压在沙发上,放任小男友的双手解着他的裤头,松开对方的唇舌,亲吻落在脸颊,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小书房内的空气胶着了起来,低吟与粘腻的喘息占满彼此的听觉神经,衣物一件、一件掉落在小沙发边,湿粘的水声听起来既绵密又淫乱。
「嗯……啊……」
陈晓戚用双手轻揽着男朋友寛厚的背膀,双腿敞开感受到对方手指在他后穴仔细扩张的刺激,他被挑逗得陶陶然,双眼微睁,双唇微启,吐露着细细的呻吟。
「宝贝,放松……」单铨嘉感觉小男友还是有些紧绷,他低声温柔哄着。
陈晓戚听着对他来说宛如大提琴般吸引人的嗓音、血腥的画面逐渐漂远,渐渐只剩下男朋友被情欲渲染得性感无比的脸庞。
「乖……」
感受到小男朋友渐渐放松下来,单铨嘉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直到小穴可以顺利进出三根手指才停止了扩张的动作,这个时候的陈晓戚早就软成了一摊水,啍着声音要男朋友快点进来。
「……马上让你舒服。」捞过陈晓戚的腰臀贴近自己的胯下,火热的楔子抵着一张一缩的密处,身体清晰的记得那处曾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欢愉,单铨嘉的气息更重了。
陈晓戚脸红通通的喘着气,勾了勾环在恋人腰上的小腿,挑逗地磨蹭着,单铨嘉也没有多折磨小男友,挺身就上。
熟悉的压迫感袭来的时候,陈晓戚还是忍不住屏了息,冠状的龟头缓缓进入拥道,肉壁欢愉的吸附着柱身,催促着对方往更深处去。
由于书房没有放作案工具,刚才的事前准备单铨嘉都是用唾液代替润滑剂,小穴虽然够软,但还不够湿润,肉柱进入时受到不小的阻碍,幸好陈晓戚的身体早就习惯这样侵入,倒也不是太难进入,就是磨擦感比平常更加强烈,但这反而引起更强烈的快感。
小沙发随着他们激烈的晃动而摇摆,皮革磨擦发出「叽叽、叽叽」的声音,与陈晓戚浪荡的吟交织在一块,小书房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浪得无边无尽。
♂ ♂ ♂
萧暻茂安全抵达五楼,方恦盘的住家用的是电子锁,上头有登记他的指纹,不需要钥匙就能直接进入。
他一开门就发现方恦盘刚好从寝室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背包。
「……你怎么下来的?」萧暻茂皱起了眉头,他想不通为何没被安排组别的方恦盘可以下楼。
方向盘一看到亲爱的萧警官,整个人都亮了起来,「我从七楼爬下来的呀~」他愉悦地笑着说。
萧暻茂突然感觉有青筋在额头跳动,「……你说从哪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让自己省心。
「阳台,我从七楼的阳台爬下来的。」方恦盘笑得开心,一脸「我知道我得棒,快称赞我」的表情。
「……」萧暻茂沉默着把身上的装备都缷了下来。枪枝、弹夹、背心。最后走到方恦盘面前,把对方手里的背包夺过来扔在上沙发,拽着人往卧房里走。
「亲爱的?」方恦盘有点摸不准萧暻茂要做什么,只能乖乖跟着进卧室,傻傻的被甩在床上。
萧暻茂表情凶狠的开始解扣子,他此时的怒火己经到不把这个人狠狠干一遍就无法纾解的程度,他很快就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子弹内裤,充满男性气息的凶器把裤头撑开,露出一点圆润的顶端。他才刚杀完丧尸,肾上腺素正是激增的状态,浑身都散发着杀戮之气。
方恦盘被伴侣散发出来的雄性费洛蒙迷得目不转睛,藏在双腿门的软肉从对方在脱衣服之时就开始蠢蠢欲动,直到萧暻茂趴在他上方的时候,性器己经半硬,体温升高并且呼吸紊乱。
「脱衣服。」萧暻茂双手撑在方恦盘头部两侧说道,身体与对方保持距离,并没有真的贴上去,两人之间尚存在缝隙,足以让方恦盘自己动寛衣。
然而方恦盘如果会乖乖听话,他就不是恦盘了,萧暻茂的胸肌在眼前晃得他喉间干涩,应让要去解皮带的双手忍不住换了个方向,暖昧地抚摸那结实的肌肉,紧致绷弹的触感令人欲罴不能。
被吃豆腐的那位也没拒绝,他目光深沉的看着方恦盘的一举一动,任由极为撩人的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恣意游走,脑子里则是想着怎么变着花样把这双手的主人干到浪不动。
等方恦盘终于摸够了,除了萧暻茂被摸得更激动之外,前者也彻底硬了,性器敏感的顶端被牛仔裤的布料磨得生疼。
「想干我?」方恦盘明知故问,笑着抬手籨床头柜捞出了一管润滑剂,并讨好地递到萧暻茂面前,他现在才想到通知对方是因为自己擅自行动而有点火气。
萧暻茂看着那张欠揍的笑容咬了咬牙槽,真是巴不得把人痛揍一顿,但揍一顿还不如肏一顿,既能爽又能让对方吃到教训。
方恦盘乖巧懂事的开始脱衣服,没三两下功夫就把自己脱得精光,勃起的阴茎精神的指着恋人的方向。
萧暻茂的太阳穴到现在还「凸凸凸」 的跳着,这人怎么这么不会想呢?万一失手从七楼捽下去呢?果然还是该把人揍一顿。
萧暻茂把人翻了个面,捞着大腿两侧把人往后一拉,把掌重重拍在挺翘的屁股上,巴掌的力道不小,白晰的臀肉很快就泛红了。
臀部肉多,方恦盘并不怎么疼,对他来说这更像在调情,几个巴掌下来他还有点意犹未尽,对着萧暻茂扭腰摆臀,浪得可以上天。
此举可以说是完全激怒萧暻茂了,他没有完全把内裤脱掉,仅仅只是裤头拉下,露出狰狞的肉棒,挤了一大润滑剂,粗暴又随意的撸了自己几下便直接提枪就上。
方恦盘也没想到萧暻茂会直接这样进来,那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做爱的,即使是他己经习惯这样的行为,也会感到不适。
「靠……」不会痛,但很撑,方恦盘忍不住骂了一声。
其实不只是方恦盘不适应,萧暻茂也不好受,肉穴没有经过事前放松,括约冗死死咬着肉棒的前端让他进退两难,突然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想教训对方还是折磨自己。
「操……你放松一点,会不会做爱啊……」萧暻茂箭在弦上发不得非常难受,他小幅度的挺胯慢慢推进,但也需要对方的配合。
「……我……嗯啊……会不会……你、你会不知道……啊哈……」方恦盘没想到自己如此艰难配合对方的入侵还要被嘲讽,刚好这时候萧暻茂的龟蹭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导致他连呛声都有气无力。
萧暻茂这种进一步退两步的方式其实非常磨人,习惯从强烈肏干中获得快感的方恦盘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但他也晓得若贸然直接干到底一定会爱伤,只能忍着烧中的欲火慢慢磨。
两人搞得满头大汗,足足搞了十多分钟萧暻茂才把整根肉棒好好地塞了进去,因为没有事前准备,方恦盘觉得萧暻的肉棒比往更大,感受着肉楱镶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肉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了起来。
「唔……夹什么!说你可以夹了吗?」虽然肉棒被吸得很爽,但萧暻茂今天就是不想让方恦盘如愿,各种刁难轮番上阵,方恦盘被欺负得眼眶泛红,觉得今天的萧官好难伺候。
「啊、嗯啊……换、嗯……换一下……」方恦盘从一开始就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即使是在床上,跪久了也会感到不舒服,他抓着萧暻茂撑在自己颈边的手腕说道。
萧暻茂依这抽出性器,挪了位置坐到床头,接着拍拍大腿示意方恦盘直接「坐」在自己身上。
方恦盘面对萧暻茂正想扶着肉棒塞回自己身体里,却看见萧暻茂摇摇手指表示要他背对自己坐。
「……一定要?」方恦盘有点害怕这个姿势,爽是很爽,但真的会进太深,每次用这个姿势他都觉得自己死过一输。
「嗯啍……快点。」萧暻茂完全没有要手下留情,还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上下晃了一晃。
方恦盘认命的背过身,右手伸到背后去扶着萧暻茂的阳具,对准自己下面的那张嘴,想缓缓往下坐。不料萧暻茂根本不给他「缓缓」的机会,龟头一过括约肌就重重顶了进去,接着就是无止境的打椿。
「呃啊……啊……爽……嗯啊……」
萧暻茂从方扣着方向盘的肩膀由下往上顶个没完,腰部臀部肌肉同时发力绷了优美的形状,方恦盘看不到,但可以用手摸,他反手贴着恋人的腰臀,即使被干得头昏脑胀也要吃一把豆腐。
「啊、嗯啊……好棒……啊啊……」激烈的肏干与快感让方恦盘意识模糊,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交合之处,肉棒粗暴的干着肉穴,激烈的啪啪声不絶于耳。
「啊啊……不行、受不了了……啊……」
方恦盘整个人被擒住,快感强烈到他想跳,然而逃不掉,萧暻茂也不让他逃,就这样把他死死的钉着,然后胯部耸动得又急又快又重。
「还爬阳台?」上车号贰玲戚伍三衣是贰零
「不、不爬了……啊……轻点……嗯啊……」
萧暻茂对求饶充耳不闻,反而干得更用力,阴茎抽出大半再用力干进去,没几下方恦盘就忍不住抖着身子射了出来,精液飞溅在床单上,肉穴瞬间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动弹不得的萧暻茂皱着眉头硬生生被夹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肉穴。
「哈……哈……」方恦盘大口喘着气,腰一软直接往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萧暻茂的怒气随着刚才喷洒出去的精液消散,但还是恨铁不成钢的打了一下方恦盘的屁股蛋,那里早就被他撞得通红,多打几下也看不出来。
「别……我弄不动了……」方恦盘以为萧暻茂想再来一次,拉起棉被把自已卷成一球。
萧暻茂瞪方恦盘一眼便下了床,「我先把小单跟晓戚送回七楼,等等下来接你,不准用爬的回七楼!」
「喔……」在恋人杀必死的目光下,方恦盘决定当只鹌鹑,反正他现在的状态也无法爬回七楼。
简单冲了个澡,萧暻茂回到客厅,背上刚才方恦盘整理好的背包,锁好大门下楼去接人。
接了单铨嘉与陈晓戚回到七楼,萧暻茂在门口按了好几次电铃却都没人开门,一时之间别无他法,只能掏枪击坏间锁,但开门却发现所有人都失去意识,或坐或躺,反正没一个人是清醒的。
回过头一看,刚踏进门的单铨嘉与陈晓戚也「啪」的一声倒在地上,甚至连自己也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眼看着丧尸就要进门,萧暻茂连举枪的力气都没有,直接闭上了眼。
♂ ♂ ♂
萧暻茂一身冷汗睁开眼坐了起来,抬眼一看发现所有人都还在,打麻将的还在打,喝酒的还在喝,而自己好像是刚刚睡醒。
「阿茂你还好吗?做噩梦了吗?」方恦盘伸手抺去萧暻茂额头的冷汗。
萧暻茂看着方恦盘,理智逐渐回笼,是了……他昨天晚上跟方恦盘通宵看了一整季的丧尸影集,看来是日有所恩夜有所梦了。
「你脸色很差,时间也晚了,我们先回家好了?」
没有拒绝方恦盘的提议,萧暻茂整个人反应都还有点迟缓,感觉意识还停留在刚才的梦里,梦里太过于真实,他到现在都还有些后怕。
方恦盘牵着萧暻茂去按电梯,在他想要按八楼的时候,萧暻茂却抢先按了地下室。
「怎么了?」一脸困惑的方恦盘。
「开车出去吹个风,我醒醒脑。」萧暻茂急着想去外面看状况,他还有点陷在梦里的情境出不来,急需看到活生生的人。
两人上了休旅车,汽车稳稳地开在马路上,萧暻茂打开车窗吹风醒脑,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一颗焦虑的心才总算是落下。
「被梦魇住了?」方恦盘就漫无目的地开着,看着脸色苍白的萧暻茂他有点担心。对方从在梅雏毅家惊醒就一直是这个状态,合理推测可能还没从梦里回神。
萧暻茂轻轻「嗯」了一声,他有点搞不清楚到底哪边才是真的,要是这里才是他昏迷之后的梦境怎么办?
「要说说吗?听说梦只要说出来就不会发生了。」左手操纵方向盘,右手越过扶手去牵萧暻茂,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对方有些冰凉的指尖。
安抚起了作用,萧暻茂简单说了自己刚才做的荒唐的梦,方恦盘超初有些发楞,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并没有让萧暻茂发现。
大概是把梦的内容说出来真的有放松效果,萧暻茂的情绪放松下来了,找回了一点真实感,整个人不会再有晕呼呼、好像还在作梦的感觉。
「所以……我们在你的梦里打了一炮对吧?」方恦盘完全没想到两人居然做了同样的梦,他对醒来之前在梦里的那一炮真的大有印象了,光回味起来就有点蠢蠢欲动,这时候车刚好开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径上,他顺势在路边停下、拉起手煞车,饶有兴致的看着萧暻茂。
「想干嘛?」萧暻茂挑眉明知故问,眼看方恦盘慢慢从驾驶座靠过来,他唇角一勾,很自然地闭上双眼,与对方亲吻起来。
吻毕,方恦盘倾身把萧暻茂那一侧的座椅放平,人也压了上去,「既然你在梦里干了我,现在就换我干你了。」瞧他说得理所当然,萧暻茂却因惑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干你?难道大家都做了同样的梦?」萧暻茂记得自己刚才没有说得这么细,也不知道他思维怎么转的,发现自己不小心露馅了。
相较于方恦盘的尴尬,萧暻茂倒是完全没当一回事,这件事被他一笑揭过,抬手揽住方恦盘的后颈,两人再度热吻了起来。
解开彼此的裤头,半勃起的性器在空气中碰触在一起,气息变得更加灼熬,方恦盘从车门边的置物柜拿出了润滑剂咬在嘴上,接着双手并用,粗暴地扯下萧暻的裤子。
冰凉的润滑剂淋在萧暻茂身上,方恦茂炽热的手掌随后跟上,那手握住了两人的阴茎,带着润滑剂开始上下撸动。
「嗯……」萧暻茂发出了享受的鼻音,小幅度的挺胯配合恋人手里的动作,情色的水声弥漫在狭窄的车厢里,手淫把情欲越推越高,两人很快就双双射了出来。
「去后座?」方恦盘满手都是彼此的精液,手指往下探来到萧暻茂臀间的密处,指尖暖昧的戳着皱褶,感受那里貌似期待的一收一放。
「不用,在这就好。」萧暻茂敝开的双腿一只立在车门边,一只踩着前方的置物柜,把方恦盘限制在自己双腿之间,即使是在下方,他依然充满了侵略性,若不是真爱眼前的人,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雌伏在下。
方恦盘没多废话,开始替萧暻茂扩张后穴,手指带着精液与润滑剂在肉穴里恣意进出旋转、辗压、刮搔着敏感的内壁。
「嗯……啊……够了、进来……」萧暻茂反手扣着椅背,在他体内抽插的手指不断刺激他的前列腺,刚射过的性器渐渐因为刺激而勃起,从他的角度也能清楚看到方恦盘的状态,他们都准备好了。
「亲爱的,我要把车开进去啰!」方司机接获进站许可,立刻抽出手指,把车头抵在车站口,同时还不忘进站通报。
「……你快点……啊……嗯啊……」无暇顾及恋人奇怪的用字,萧暻茂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急需要更大的东西进来填满,被开发过后的后穴对性爱食髓知味,扩张更是想起了被进入的快感,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忍耐。
方司机操纵着自己的高速列车不断在车站进出,每一次都用力进到最深处再出站,接着又进站,把站长欺负得淋漓尽致。
「啊、啊啊……好棒……嗯……」
「亲爱的,你真紧……」
「嗯啊……再……用力……啊……爽……嗯……」
车站就像是为了这台列车专门订制的,与车厢极为契合,方司机奋力的把车开进车站再倒车,开进去又倒车,一次开得比前一次更深,彻底开拓车站的深度,最后终于油料耗尽,于车站尽头熄火缴械。
而在其他人的眼里,乡间小路上的一台休旅车,规律的晃啊晃啊得直到大半夜才再度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