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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和谐社区不和谐

作者:温暖暖 当前章节:14908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7:28

邻近捷运站,通勤族的心中首选;名门高校云集,家长眼中的优质学区;万坪大公园,毛孩父母的享乐天堂;全区第一医疗院所,给长辈更高的生活保障。

超市,早市,黄昏市场皆在附近,走路即扺逹,生活机能无与伦比。

公设比低,但景致宜人。

全社区高速光纤网路,安管中心晶片感应系统,住得舒适,睡得安心。

「我们和谐社区,就是就么和谐!」方恦盘对着新入住的住户如此介绍,热得好像人家是来买房一般。

新住户对这位热情的主委有点招架不住,道了几声谢之后往自己的楼层去了,方恦盘自讨没趣,手指甩着钥匙圈吹着口哨回家。

今天是方恦盘的休息日,不开车。计程车跟赛车都不开,几个邻居约好了晚上一起喝酒聚餐搓麻将、打打牌,下午梅雏毅会提早打烊回来准备食材,说好他要出车带心去超市顺便当搬运工。

方恦盘在卖场时就是称职的工具人,他推购物车、搬运食材与啤酒,最后塞满汽车后备箱,载着大厨回社区。

几个人每个月都会固定联络感情,这个月刚好轮到在梅雏毅家用餐与聚会,所以稍晚时间所有人都会在大厨家碰面。

方恦盘与梅雏毅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大伙儿都陆续到了,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开饭,席间欢笑不断。

用完餐后,方恦盘排着黑桧棣打麻将,拗不过他的黑会棣妥协,当然连老公姬长笙都一起拖下水,萧暻茂作为执法人员严厉拒赌,方恦盘只好拉单嘉铨上桌。

一张麻将桌顶多就四个人,没兴趣「聚赌」的人就围在旁边喝啤酒聊天当君子,这样下来到也热闹。

晚间时间七、八点,就在大家聊得火熬朝天的时候,梅雏毅家的大门突然遭受到巨大的撞击声,那并不是普通的敲门声,力道之大,整个防盗门都在晃动。

几个经常在前线卖命的男人眼神都锐利了起来,滕仲然跟着萧暻茂对视了一眼,各自把伴侣以及没有武力值的邻居挡在身后,萧暻茂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PPQ M2手枪,滕仲然瞥了他一眼,没指责对方在休假期间居然还佩带值勤用枪。

作为特种部队队员,滕仲然全场武力值最高,他率先靠近大门,拨开门上的猫眼向外看去,但猫眼外侧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沾到,屋内看出去也一片雾蒙蒙,根本看不清门外的状况,他回头朝萧暻茂摇摇头。

此时,刚才大门一被重击就转身进厨房的滕璟然走了出来,他面色凝重的说:「社区外头乱成一片,汽机车乱擦撞,还有人在咬人。」这是滕璟然透过厨房向外的窗户所看到的景象。

和谐社区门牌号码从87号码到101号,其中103号到109号是骑楼店面,位于社大门外头,其余87号到101号在社区大门内,每栋十四层楼,一层两户。

梅雏毅的住家位于87号7楼,全栋十四楼他刚好在中间,视野很好,因此滕璟然看得非常清楚。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尸速列车?」方恦盘握拳击掌,摆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动作,立刻荣获在场所有人的白眼。

「先不说是不是丧尸,我们这里看着像列车吗?好歹也说一个ALIVE吧?」黎仁杰作为一个检查官,非常实事求是地吐嘈。

「……」其余人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现在是「尸速列车」跟「ALIVE」的问题吗?

先不管到底是「尸速列车」还是「ALIVE」,十四个大男人决定坐下来好好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画,不论现在外头多乱,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新闻正在报。」陈晓戚拿着电视遥控器转到新闻台。

新闻里的里面是从大楼高处往下拍摄,记者语速极快,简单粗暴的解释了现在的状况。

今早台北街头出现了首批感染者,具体情况尚不明朗,但感染者就跟众多丧尸电影里演的一样:畏光、会咬人、需爆头才能致死。

或许是因为人多状胆,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可能会惊恐,但一屋子都是男人,无形中给了人胆量,目前并没有人失态。

「先清点用品,医疗用品、食物干粮、武器状况、交通工具,谁能回报?」黎仁杰是检查官,很习惯对刑警发号施令,他先把麻将拨回盒子里,将桌子立了起来,拿了一枝笔在麻将纸上涂涂写写,充当白板当做现状盘点。

「医疗用品我们这边能处理。」沪礼诗举手说道,作为医护人员,他跟尹笙家里一向有常备医疗用品,甚至简单急救的用品都很齐全。

「食物我家里尚有库存,这两天三天应该不用担心。」他们今天刚好在梅雏毅家聚会,没有挨饿问题的说就算他们都不出门,死守在这里也不会有太大的状况。

「如果有食物上的需求,只要便利商店没被抢完,我这里应该都还能应付,不过还是要去店里确认。」这是单铨嘉作为一个便利店店长最能付出的层面了。

「武器不是问题,我们家里有我的私人收藏,并且弹药充足。」滕仲然笑了一下,休假的时候不会带配枪回家,但他自己有武器持有的执照,家里有收藏一些喜欢的枪械。

「今天开出门的车钥匙在我身上,停车场除了我平常开的计程车,还有一辆比赛用的跑车,但计程车跟跑车的钥匙都在阿茂家里,有需要的话要回去趟。」方恦盘身上带着着的只有今天载梅雏毅去采买的休旅车钥匙。

黎仁杰听着众人的汇报,手速极的在白板(麻将纸)上做纪录,迅速把人做分组分类,他的伴侣孔容在旁边予以协助。

最后他们决定这样分:

因为滕仲然、滕璟然与沪礼诗尹笙同楼邻居,除了这四人为一组之外其他人都尽可能两人一组,回原本的住处把需要的东西取来。

又因为武力值有限,能单兵作战的只有滕仲然、萧暻茂,因此由他们两人穿插搭配其他人来取得资源。

其实滕璟然也能单兵作战,但滕仲然不答应,除了跟他一组之外他哥不能跟其他人搭配,理由是他不放心,过度保护的举止顺利获得其他人的白眼。

孔容与黎仁杰作为执法系统公务人员,之前都有受过专业训练,郝剃笠是健身教练,体育系毕业的他也有取得自由抟击的专业执照,但到底都不能跟经常穿梭一线的现役人员相提并论。

时间已晚,门上的猫眼又看不到户外状况,经讨论后他们决定先由滕仲然带他哥与医疗组先把武器与医疗品取得,等第一批武器回来,明日再与萧暻茂兵分两路带其他人回家取得物资。

「最后一个问题,通讯。」大方向整理出来后,黎仁杰发现自己漏了一个关键,如果最后失去手机讯号,他们要有备案。

「我有卫星电话,两支。」姬长笙发现自己终于有用武之地,迫不及待展现自我。

「你怎么会有卫星电话,而且还两支?」方恦盘看大家都看着姬长笙但又不好意思提问,作为社区主委,为大家服务是本能,他代替所有人发出了灵魂深处的质问。

「……因为我有时候飞长途会在飞机上打电话给小棣……」姬长笙不尴不尬的说着,其他人也不尴不尬的看着休,相较于机长男友的厚脸皮,黑桧棣尴尬得想把自己找地方藏起来,用卫星电话谈恋爱也是没谁了。

通讯的问题解决了,滕仲然与滕璟然、沪礼诗与尹笙站起来准备回家拿武器与医疗用品,其余人就先在梅雏毅家里待着,协助处理其他可以在屋里准备的事项。

由于滕仲然今天没有带武器,萧暻茂便干脆的把配枪借出,前者确认了子弹数量后小心翼翼开了大门。

滕仲然全身戒备,杀戮之气蔓延在他周身,滕璟然看着他弟弟的背影有点恍神,他许久没有一起出任务,他己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这样杀气凛然的伴侣,都快要忘记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有多性感迷人,但现在不是开小差的时候,滕璟然迅速收敛心神。

沪礼诗殿后,四人都出了大门后他关上了梅雏毅家的大门,无论遇到什么危险,身后的这扇门绝对不能失守。

屋外没有人,一层两户所规划出来的电梯间公共空间并不大,梅雏毅的对门大门敞开空无一人,寂寥让人觉得好像随时会冲出些什么。

「这边。」滕仲然确认确认楼道安全之后带人往上走,现在是绝对不能搭电梯的,幸好他们这群都住同一楝,若安全梯没出状况,他们只要小心一点,回家都不会有问题。

四人十分幸运的一路往上都没碰上任何人(丧尸),到了十四楼,他们分别拿出手表对时,约了三个小时后由滕仲然按电铃当作可安全出发的讯号。

滕仲然确认医疗组确实进屋后才进了家门,他哥就靠在内门边,面瘫美人的眼里充满了质问,他挑眉质问道:「你什么时候有枪械收藏了我怎么不知道?」

「呃……」滕仲然这才想到,刚才光商量正事,都忘了他从来没有跟他哥报备过自己有搜藏枪枝。

「东西藏哪了?」滕璟然并没有不高与,他只是不喜欢伴侣有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但知道是一回事,谅解又是另一回事。

滕仲然搔了搔没什么头毛的头,牵着他哥的手往卧室走去,房间里有一面墙是衣柜,他们一人一半,而滕仲然打开了自己的衣柜,把一柜的衣服往两旁推,壁面上立刻露出了两个跟柜子颜色相差无几的把手,而把手一拉开,一整柜的枪枝呈现在滕璟然眼前。

当初房在装修的时与设计师讨论的人是滕仲然,所以滕璟然完全不知道伴侣在自己的衣柜里弄了个秘密小空间。

「很行嘛……」滕璟然一个反手把滕仲然推进衣柜,毫不手软的往对方胯间摸去,一把抓住了经常对自己开枪的凶器,「这把枪怎么不干脆也藏起来?」

滕仲然半个身子都卡在衣柜里,整个人被抓有点懵,但胯下那把枪却很诚实的填了弹。

滕璟然亲手握着那把凶器,自然是马上就感觉到那枪默默上膛了,指尖轻轻顺着枪管弧度上下滑动,他从踏出梅雏毅的家门、看着他弟弟的背影就想这么干了。

滕仲然瞬间懂了他哥的意图,虽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情戳到伴侣求欢的那条神经,但这种事情他向来求之不得。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因为距离的缘故滕璟然不好再玩弄那把枪,不过没关系,等等就换另一个地方玩了。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另外……这把枪你舍得藏起来?」

滕仲然的呢喃就落在耳边,性感的低嗓今人鸡皮疙瘩,滕璟然听着腰都软了半,但他还是表明了自己对此事的态度。

「我不太习惯你有事情瞒着我。」滕璟然放软了腰肢,身体很自然的与滕仲然贴合在一起,两人紧密得一丝缝都没有,仿佛他们天生就该长在一块。

「我没有刻意隐瞒,只是没有特别说。」滕仲然的细吻落在伴侣的脸颊、发际与耳根处,手开始不安分的乱摸。

「少说废话,你只剩不到三个小时。」滕璟然的手己经从滕仲然的T恤衣襬下钻进去,指尖描绘伴侣腹肌的形状,光是这样他就能回味起这片肌肉如何带动情人的腰肾让他登上极乐。

确实己经被撩出火的滕仲然感觉自己即将沸腾的血液全都一股脑儿往下身窜流,周围的空气热了起来。

滕璟然显然很满意弟弟的反应,他就喜欢滕仲然被撩得巴不得干死自己的反应,那会连带使他的性欲高涨。

滕仲然捧着他哥的腿根处把人抱了起来,滕璟然顺势而为,双腿在弟弟结实的腰后打个交叉,两人亲的热吻。

滕仲然挪动步伐,KING SIZE的双人床就在滕璟然身后不远处,他们双双倒在床上,亲吻都不愿意分开,操作双手开始脱去彼此的衣物。

「嗯……」口中的敏感点不断被刺激,滕璟然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单音。

在床上的时候,无论滕璟然然发出什么声音,对滕仲然来说都是火上加,当衣物除尽,滚烫的肌肤相互摩擦,情欲便往更高处迈进。

滕璟然的双手搂着弟弟的颈项,滕仲然手肘撑在床面上,另一手在下方握着两人勃起的性器上下摩擦,阴茎动情的泌出激情的液体,沾满了滕仲然的手。

男人都懂弄哪里最舒服,滕仲然很快就让滕璟然舒服的找不着方向,亲吻依然持续在进行。

「嗯……嗯……」即使肺活量很好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滕璟然捏捏弟弟的后颈示意对方停下,而停下亲吻的滕仲然抬头看见的就是一个被他亲得双眼通红又泛着水光、令人产生施虐欲的哥哥。

滕仲然的脑中全是以往伴侣被他干哭的画面,充血的欲望更加硬挺,还没等他拿润滑剂,滕璟然就己经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昨晚没用完那管递到他手里。

「快点……」显然哥哥比弟弟更迫不及待。

滕仲然欣然接过润滑剂,放到嘴边一口咬开瓶盖,直接把软管塞入他等等要进入的窄穴。冰凉的液体让滕璟然浑身一颤,但很快的在体内抽插、扩张的手指就让他顾不上其他。

「嗯……啊……」

滕仲然亲吻着他哥因为情欲而硬挺的乳尖,扩张中的手指不断按摩肠壁,还时不时刺激前列腺,勃起的阳具溢出更多的激情产物。

等到滕仲然可以顺利抽插到三根手指寛度时,滕璟然已经先被弄射了一回,他们前一晚才激烈碰撞过,射出来的液体比较稀薄。

高潮让滕仲然的肠壁不断收缩,滕仲然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挺着硬到不行的枪一插到底。

「啊啊……」

强列又熟悉的快感自尾椎一涌而上,伴侣粗长的性器滑过前列腺直达深处,肠壁反射性绞紧了带给他刺激的源头。

滕仲然沉迷在这样的紧致里,他哥把他咬得又死又紧,让人差点控制不住要缴械,硬挺着不又多深了几口才勉强维护住男人的尊严。

被填满的感觉今滕璟然舒爽到头皮发麻,他原先是反手揪紧了床单,但滕仲然彻底进入后后双手就空了出来。滕仲然牵引着他哥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后才抬起那双结实的双腿开始了他腹肌与肾大肌的表演。

「啊、啊啊……慢、慢点……嗯啊……」

一开始就遭受狂风暴雨的撞击,滕璟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但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用全身的肌肉配合着伴侣的肏干。

滕仲然用力摆动着腰胯,结合处的润滑剂因为摩擦而发出淫糜的水声,配合着滕璟然的呻吟与滕仲然若有似无的喘息让整个空间氛围更加情色。

「哈啊……那里、那里不行……啊啊……」

肠道深处被重重的顶撞,滕璟然搭在滕仲然肩上的指尖紧紧扣着,拉扯出一道又一道象征激情的抓痕。

滕仲然停下了肏干的动作,起身把阳具抽了出来,「……真不行吗?」他把人翻成俯卧,调戏般拍打着滕璟然挺翘的臀肉,那处荡起了情色的浪花。

「嗯……」滕璟然下意识挺起了下半身,腰肢轻轻晃动,看起来就是极度久肏的姿态,他半张脸都埋在床里,体内尚有激情的余韵。

滕仲然双手撑在他哥的脸颊两侧,俯下身贴着滕璟然光裸的背脊,尚未发泄的性器抵在湿软的菊穴外头,龟头磨蹭着就是不肯进去。

「不行吗?」他十分故意的又问了一次。

「呜……可以、你快进来……啊啊!」滕璟然的身体知道让那东西进到体内能有多舒服,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对性爱的需求,而滕仲然也没让他失望,下一刻就操着大家伙硬顶到底,龟头直接撞在肠道深的软肉上,一下、一下把人顶的一耸又一耸。

「啊、啊啊……好棒、嗯啊……」乙状结肠都被干软了,温顺的包里、吸允着攻击它的凶器。

滕仲然为之疯狂,觉得自己连体髓都会被哥哥吸出来,小穴又湿又软又紧、咬着他的大家伙不肯放,人间天堂也不过就如此。他持续用力耸着胯,每一下都顶在敏感点上,亲吻不间断地落在哥哥白晰的后颈,吻痕一枚接着一枚,在滕璟然光裸的背上如鲜艳的花朵一般绽放。

双方都快要接近临界点的时候,滕璟然回过头,试图在激烈的晃动途中寻找在他身上挞伐的人,这是他在做时偶尔有的小动作。

滕仲然自然是知道的,他顺势侧过去亲吻伴侣的嘴唇,舌尖交缠嬉戏,直至滕璟然靠着这激烈的肏干登上激情端,他才挺着腰在那紧致的窄穴里留下他的弹药。

激情过后,两人没有忘记今天这一趟的任务,他们进了浴室梳洗,滕仲然在他哥吹头发的期间把枪枝武都收拾妥当,满满登登两大袋的热兵器与冷兵器,简值是小型军火库。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是他们跟医疗组约好的时间,滕仲然背起枪枝,小心翼翼的开了自家大门,滕璟然走在他身后帮忙提起了另一袋军火。

♂  ♂  ♂

沪礼诗与尹笙进入家门,防盗门在他们身后重重的被关上,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说实在的,收拾武器跟医疗用品根本用不上三个小时,沪礼诗合理怀疑他的对门其实是想干点别的,一旦起了这个念头,他自己也心猿意马了起来。

本来他们说好一个人盘点急救用品、另一个人查看常备用药品、分头行动加快速度,但沪礼诗突然就不想这么干了。

家里的小仓库里有一个区域分门别类放着绷带、纱布、常备药等用品,尹笙蹲下来,打算查看急救用品的库存,沪礼诗明明就站在他身后,却感觉不出那人在清点药品,他甚至还听见了拉开拉链的声音。

「怎么了?」尹笙感到困惑,想看沪礼诗在搞什么事,殊不知回头就看到一根熟悉的东西立在他眼前,还是硬的。

「亲爱的,我硬了。」握着自己性器的根部幅度地上下摆荡,衣服都没脱的的状态上只露出阴茎,这样的沪礼诗看起来特别匪气。

面对伴侣更挺的性器感到无言,但沪礼诗没等他有所回应,直接扶着阴茎抵在尹笙的唇边,带了点诱哄的语气问道:「帮我吗?」

拿沪礼诗没辙,尹笙放下手里的纱布与绷带,张开了双唇把那大家伙含进嘴里。

「嘶……」沪礼诗本来只是想逗逗尹笙,没想到对方毫不推拒,性器立刻被温热的口腔包里,酥爽感直冲脑门,他倒抽了一口气。

尹笙扶着粗状的柱身,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头把微微勃起的阳具掏了出来,一边给沪礼诗口交,一边抚慰自己。

沪礼诗一手撑着储物柜,一手轻扶着伴侣的后脑勺,腰胯小幅度地晃动着,配合着那张吞吐的小嘴前后进出。

「唔……嗯……」尹笙收着牙齿,嘴唇与舌头并用,沪礼诗的肉棒被他舔得湿漉漉,马眼微张正在汨汨溢出前列腺液。

感觉自己快要到临界点,沪礼诗并不想这样直接射在尹笙的嘴里,他企图要从那张温热的小嘴里撒出来,但尹笙不仅不让,还加重了吸吮的力道,沪礼诗一个不察松了精关,白浊的精液一滴不剩全喂给了伴侣。

尹笙站了起来,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手上,接着单手脱了裤子,借着这些液体给自己的后穴润滑,这举动由他自己做起来看在沪礼诗的眼里是非常色气的,但他正处在不应期,也无法马上硬起来肏人,眼睁睁看着伴侣一边自慰,一边扩张,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

在这途中,沪礼诗俯身与尹笙湿吻,闲着没事的手握着尹笙饱满的臀肉,不时拍打引起一阵阵的臀花。

「嗯……」臀部被用力拍打时也会影响到尹笙扩张的动作,手指被动地推到前列腺上,引发他阵阵颤栗。

两人持续吻了十多来分钟,沪礼诗的不应期过去,尹笙的后穴也松软下来,一张一缩得仿佛在期待什么。

「可以了,进来。」尹笙转过身背对沪礼诗,左手掰开臀肉,露出了身下粉红色的小嘴。

沪礼诗吐了一些口水在手掌里,抺在勃起的阴茎上,双手挎着尹笙的腰,缓缓顶了进去,只靠精液与口水果然还是不太够,但这艰涩的阻力似乎带给尹笙更强烈的感觉。

「哈啊……嗯?」

沪礼诗双手掰着浑圆饱满的臀肉,拇指间或抚摸着紧咬他阳具的穴口,那里绞得他连理智都快要蒸发了。

「……咬得这么紧,是要我的命吗?」因为怕弄伤尹笙,沪礼诗进得很慢,压方的快感从龟头一直到柱身,他得不断深呼吸才能压抑住想要用力顶入的冲动。

尹笙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下,根本没空口覆这句话,他能给出的回应就是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让对方进来。

好不容易进到底,两人都松了一气,沪礼诗俯身靠在尹笙的背上,亲吻像是奖励一般落在对方耳根、颈项。

尹笙回过头来跟恋人亲吻,湿润的舌头相互纠缠,鼻息温度越来越高,沪礼诗也越来越想用力顶胯,最好顶得柜子「框啷框啷」作响。

两人不愧是在一起十年的情侣,默契十足,尹笙也知道沪礼快要耐不住,他扭了扭腰,夹了夹体内的硬物,直接无声催促。

沪礼诗被这一扭、一夹激得呼吸更重,放开他亲肿的双唇,再也无法忍耐一般开始用力挺动。

「啊、啊啊……舒服、嗯啊……」尹笙抓紧了柜子,他为了迎合激烈的肏干,腰往下沉、屁股翿得更高,让沪礼诗的力肉棒用力撞在自己体内的敏感点上,酥麻的快感让他翻起了白眼。

沪礼诗除了用力肏干之外,还接连不断换角与速度,这具被他肏了快十年的身体,往哪肏能让彼此都获得最大快感他再清楚不过了。

「嗯、嗯啊……啊……老公、好棒……嗯……好深……」尹笙只要被干爽了,淫声浪语就会接连不断,也因为这样,沪礼诗最喜欢把恋人干到失去理智,情色的话在床弟之间总是极为受用的。

「喜欢?」

「啊……喜欢……嗯啊……」

肉体的撞碰声在小小的仓库里响彻云霄,尹笙原本白晰的臀肉在撞击中被拍打得艳红,沪礼诗粗壮的肉棒不断进出在窄穴里,之前用来润滑的精液挤在穴口,浊白色的痕迹迹斑驳在肌肤上。

激烈的抽插持续了几百下,沪礼诗觉得灵魂都要被这销魂之处给吸出来了。

「乖……要不要老公的儿子?」

尹笙己经被干到意识不清,强烈的肏干几乎把他整个人钉在柜子上,如果不是沪礼诗紧紧扣着他的腰,他都能腿软直接跪在地上。

「啊……给我……都给我……嗯啊……」尹笙的身体被调教多年,非常敏感,一般人的直肠内壁并不会特别有感,但沪礼诗总是顶得很深,龟头抵在乙状结肠上射精总是让他特别舒服。

沪礼诗很满意这个答案,挺着胯部连几个重重的撞击,我准了尹笙的敏感点,磨着那处射他欲望的精华。

「啊……」强力的喷射一股又一股的打在点上,如此强烈的刺激使他再度高潮,尹笙双唇微启,爽得除了单音之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唾液也不受控的自他嘴角流出。

「还好吗?」两人缓了缓才从情欲里找回理智,沪礼诗抽出己经半软的性器,扣着尹笙的手臂扶着恋人靠在自己身上。

此时尹笙也平复了呼吸,他朝沪礼诗点点头,高潮后的余韵还残留了一些在体肉,但也差不多都缓过来了,他放松身体,软软的靠在恋人身上。

「梳洗一下?」以他们现在狼狈的状况来看确实该梳洗一下,他们也真的有毛病,明明在自己家,有舒服的床不用,非得在小仓库搞一发。

尹笙也跟沪礼诗想到一处,有气无力地瞪了刚才干他干得起劲的罪魁祸首。

沪礼诗耸耸肩,感觉来了谁还管地点,先爽一发再说啊!

两人稍作梳洗,又收拾了小仓库里的物资,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听到了电铃响起一长两短的声音。

公寓大厦十一楼以上必须设置防火门,而防火门因为厚度的缘故不能设置猫眼,如不开门根不能确认门外十定是滕家兄弟,所以他们一开始就讲好了特殊按门铃的方式。

听见门铃响起的是正确的暗号,尹笙与沪礼诗随即背包、打开家门跟滕仲然与滕璟然会合,准备撒回七楼。

回程的时候四人遇上了阻碍,七楼与八楼的梯间有几只丧尸在游走。

眼看目的地就在眼前,决不能让这些丧尸跟着他们回梅雏毅家,况且明天还有其他任务,怎么样都不可能放任危险在门外游荡。

丧尸似乎是闻到新鲜人类的味道,开始争先恐后抬脚爬上楼梯,朝他们的方向来。

滕仲然早己经上膛的手枪毫不留情地直接开火,不过一开始他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那些丧尸虽然或多或少都有点受伤,但还保持了人类的基本外貌。

子弹一枪一枪打在丧尸的肩上,这些都无法使丧尸倒下,几枪的心理建设过后滕仲然终于选择爆头,这才制止了丧尸的动作。

开完枪的滕仲然有点沉寂,他认得那几个丧尸,其实也是这栋楼的邻居。

滕璟然看出了伴侣的情绪,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无论是时机还是地点都不适合。

滕仲然醒悟过来,连忙集中注意力,因为不放心还朝丧尸的尸体多补了两枪,接着带着滕璟然与医疗组的两位跨过丧尸抵达梅雏毅的家门口。

♂  ♂  ♂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目送滕家兄弟与医疗夫夫离开的其他人在梅雏毅家商量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梅雏毅觉得自己待在客厅没什么用处,很多讨论他都只能听,根本插不上话,不如先去处理食材,趁现在有水电与天然气,先把没煮熟不能食用的物品准备起来,便拉了他男朋友郝剃笠打下手。

姬长笙觉得大厨的设想得很对,现在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水断电,他一个开发飞机的机长与送快遽的小男友暂时都帮不上忙,又无法自己回家,便自作主张向梅雏毅借浴室,打算跟黑桧棣洗个舒服的鸳鸯浴。

梅雏毅欣然找出了两条干净的浴巾,还说他们可以用主卧的那套卫浴,隔音比较好,反正洗澡会洗成什么样子大家心照不宣,看破不说破。

公寓大厦的格局除非一开始还是毛胚的时候就有特别指定,否则都不会差距太大,姬长笙也不需要梅雏毅给他指引明方向,他熟门熟路找到主卧,把还在犹豫要不要一起洗澡的黑桧棣给推了进去。

「……你不要闹啦……」黑桧棣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想拒绝跟姬长笙一起在别人家浴室里洗♂澡♂,他觉得自己概羞耻又莫名期待,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予盾漩涡。

姬长笙看着陷入纠结的情人,突然就想欺负一下对方,他摆出平常目送旅客、正气凛然的表情说:没闹,我就单纯想好好洗个澡,搞不好这就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洗澡了。」

黑桧棣看姬长笙说得这么认真,突然觉得想歪的自己很不应该,急急忙忙脱了衣服,认真洗这辈子最很一次澡。

姬长笙看着宝贝露出挺俏的屁股蛋,深吸了一口气,先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蓄水,又调整了浴缸恒温模式,再尾随对方进了淋浴间。

两人安安静静,相安无事地冲了澡,黑桧棣终于相信了他男朋友没有一点想要打炮的念头,便放下了戒心,靠着姬长笙好好的泡进浴缸里。

淋浴的时候姬笙还能控制自己不要有反应,但现在两人紧密贴合在浴缸里泡澡,情人平常总被他撞通红的臀肉就在他的股间与大腿上来回磨蹭,姬长笙又是柳下惠,还能坐怀不坏?

这一乱,黑桧棣马上就感受到了,稍早那既羞耻又期待的情绪再度涌上。

黑桧棣因为送货的缘故需要长时间在阳光下曝晒,因此皮肤并不白晰,但脖子与耳朵却己经微微泛红,姬长笙看准了那块特别娇嫩的肌肤,一口咬了下去。

「嗯……」

黑桧棣扶着浴缸边缘的手指紧了紧,并没有抗拒姬长笙要在这里跟他做点什么,如困这都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洗澡了,搞不好他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次打炮,他觉得自己应譹要满足对方。

姬长笙完全不知道自己稍早随口一个玩笑会被扭曲到这种程度,对于小情人配合的态度感到愉悦,他单手环着黑桧棣的腰,细吻从颈颈到背脊,手也一路向下握了半勃起的小小黑。

「啊……」

黑桧棣几乎是一被握住敏感处就进了状况,水蒸气把他的眼框渲染得微红,放松身体配合姬长笙的动作。

两人前一晚有过亲密交流,黑桧棣后穴还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松软,姬长笙的扩张动作适没有太难进行,很快就顺利插入了三根手指。

「嗯……啊……哥……」黑桧棣双手扶着浴缸边缘,腰肢随着姬长笙在体内抽插的手指摆动,前列腺一直被手指刺激,马眼汨汨流出前列腺液。

「在别人家,很兴奋?」姬长笙停止挑逗情人勃起的性器,手掌向上滑动,轻轻一捻,捏住了挺立的小乳头。

「啊、哥……快点……嗯~」早己被挑逗到失去理智的黑桧棣根本无法分办男朋友到底在耳边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想要快点被干、想要对方的大肉棒把他肏到哭出来。

姬长笙轻笑了一声,他也憋到快不行,从刚进浴缸他就想把人压淋浴间干了。立即撒出手指,双手扶着黑桧棣结实的腰肢,一个挺身直接干到底。

「啊、啊啊……好深……」黑桧棣倒抽了一口气,开始 随着姬长笙的挺动在水里载浮载沉,池水一波一波的被浪到浴缸外头,可见他们的激情。

姬长笙的肉棒被小情人的肉穴紧紧吸着,爽得太阳穴打凸,有力的腰胯奋力的挺动,一秒都拾不得停不下来。

「宝贝……舒服吗?」姬长笙突然换了姿势,起身让黑桧棣从原本坐在他身上的动作变成趴跪在浴池里,较好施力的角度让他终于能够大开大阖的肏干。

「啊……舒服……好棒……嗯啊……」肉棒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在体内的敏感点上,黑桧棣整个人都被干得晕呼呼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吸不到氧气,下面的小嘴被撑开到最大,每一次男朋友抽出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身体的挽留,以及期待下一次的撞击。

「呼……真紧……」姬长笙赞叹着小情人的身体,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掌捏着弹性十足的臀,把它捏成各种形状。

「嗯啊……哥……再给我……」黑桧棣耐不住寂寞,回过头用红通通的双眼看着男朋友。

姬长笙被他看得身下一紧,差点要缴械,「叫你浪……」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弹性十足的地方荡起了一阵臀花,看得人口干舌燥,当场又是几个奋力挺进,力道之大,浴室的水涌出得更加猛烈。

「啊!天……啊啊啊……」黑桧棣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指尖紧扣着浴缸边缘,仰起了头颅,潜在水面下的脚趾头都屈了起来。

姬长笙感觉含着自己肉棒的小嘴突然又咬得更紧了,这是小情人要高潮的讯号,他加快了速度与难度,每一次都抽出将近一半再深深顶入。

「啊、哈啊……哥啊啊……噫!」

连续几个肏干就让黑桧棣尖叫着高潮,后穴也迎来了最强烈的收缩,硬是夹得姬长笙忍不住直接把精液射在里面。

「哈……哈……哈……」

高潮后的两人都有些恍神,姬长笙揽着黑桧棣的腰往一坐,懒懒地摊在浴缸里。

「……嗯……你还说没有要干嘛……」缓过劲后,黑桧棣语带抱怨,抬起腿用脚趾头勾了勾水龙头,把水打开,给浴池注入新的水。

「本来是没有要干嘛,但你一直磨蹭我哪里忍得住。」姬长笙亲了亲黑桧棣的脸颊,水面下的手还在对方的后穴里给他清理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黑桧棣被干得全身软绵绵,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瘪弓瘪嘴索性不说话了。

♂  ♂  ♂

姬长笙与黑桧棣中场休息的同时,厨房那边也不遑多让,火热朝天地干了个昏天黑地。

梅雏毅家跟别人家不同的地方仅有厨房的格局,毕竟他是专业的厨师,对自己擅长的领域有比较严苛的要求。

除了格局与系统柜之外,他在厨房与客厅之间特别加人做了拉门,可以上锁的那种款式。当初梅雏毅加装这扇门的时候可没想这么多,他就是单纯不想让油烟味散到客厅去,没想到今天给了郝剃笠行了个方便,直接关起门来干他。

他本来是很认真的打算要处理食物,平常就会自己做一些可以存放的小零食放在店里卖,所以制作真空包装这件事情他自己就能处理。

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郝剃笠会直接将门锁上就把他逼到厨房里的中岛台上。

厨房的正中央有一个特别大的中岛,平常梅雏毅都是在这里料理食材,谁能料到今天他会成为被料理的那一方。

「你干嘛啦……」梅雏毅眯着眼笑了出来,恋人的动作他再熟悉不过,这句纯粹就是废话。

「干嘛?干你啊……这还要问吗?」郝剃笠亲了亲梅雏毅的唇角,后者追了上去让两人的双唇确确实实的盖了个章。

「我这门隔音不好,你确定要在这?」梅雏毅问是这么问,但手上己经开始帮郝剃笠解扣子。

「你都己经把主卧室的浴室让给别人,除了这里还有别的地方?」郝剃笠任由恋人帮自己脱衣服,自己动手解了裤头与拉链,隐藏在牛仔裤下的大家伙己经半硬,彰显出他的迫不及待。」

「人家想要洗个澏而己,你怎么这么小气?」看到平常折腾自己的大家伙冒了头,梅雏毅马上放弃正在解扣子的动作,虽然他很喜欢郝剃笠的胸肌,但他更喜欢这根肉棒。

「嘶……是不是洗澡『而己』大家心知肚明……摸上面一点……唔……」郝剃笠被梅雏摸得一阵颤栗,恋人长年在厨房与厨具为伍,做菜的时候又经常碰触到水,不细致的手掌虽然不粗糙,但多少有些薄茧,带点阻力的摩擦经常让他爽翻了天。

「这里?」梅雏毅边小鸡啄米亲着郝剃笠的脸颊与唇角,边替恋人手淫,后者则是双手撑在料理台的边缘享受这服务。

梅雏毅也是个浪的,跟郝剃笠确认关系之前也是经常有一夜情的人,他的手活非常好,在取悦床伴这件事上他得心应手。

两人之间虽然是被郝剃笠半哄半骗的草率成了事,但后续相处上也非常愉快,梅雏毅对恋人「器大活好」更是满意,通常嘴巴上说不过的事情上了床后就能达成共识。

「……操……」郝剃苙被梅雏毅撸得舒爽,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梅雏毅眼带点媚意,看着恋人舒服的表情感到情欲高涨,包里在牛仔裤里的分身早就隐隐抬头,顶在牛仔裤上微微作痛,他咬了咬郝雏毅的嘴唇,后者立刻会意,挪动撑在料理台上的手,开始帮他解裤头、拉拉链。

拉链一拉开,郝剃苙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梅雏毅是属于兴奋就会不断流出前列腺液的体质,内裤都显而易见的被他自己的体液给打湿,在内裤上沾染了情色的痕迹。

郝剃笠乐了,伸出食指隔着内裤去戳梅雏毅勃起的龟头顶端,果不然听到了恋人细细的喘息。

「我都还没碰你,就这么湿了?」郝剃笠调笑着道。

梅雏毅眼角弯了弯,手下没留情,技巧性的在郝剃笠的龟头两侧刮搔了几下,就感受到脸颊上一阵湿润,恋人被他直接用手给撸射了。

「还没进来就射了?嗯?」梅雏毅赤裸裸的挑衅,然后他迎来了恋人凶狠的亲吻。

郝剃笠刚被弄射,阴茎还处在不应期,对情欲也不似刚才激动,他亲昵的亲吻着恋人,双手温柔的脱去彼此的衣物。

湿软的舌交缠在一起,探索着彼此的口腔,郝剃笠半勃起的肉棒蹭着梅雏毅硬得发烫的阳具。

亲吻的途中,郝剃笠热门热路地开了手边的系统柜,随手拎了一瓶刚拆的橄榄油出来,他看也不看,拇指与食指同心协力拧开了瓶盖后一股脑地往梅雏毅腿间倒。

「嗯……你、倒太、多了……」梅雏毅在亲吻中抽空制止恋人浪费资源的行为,但整瓶橄榄油大概有三分之一都交代在他身上了,胯间顿时湿得一蹋糊涂。

郝剃笠见好就收,把橄榄油随便一摆,原本环在他腰上的白晰双腿被他掰得更开,找准了臀缝间红润的那一点,手指毫不客气的插了进去。

「啊……」

梅雏毅配合的放松了身体让恋人可以顺利进出他的身体,那手指借着橄榄油的润滑,熟练地找准了肠壁上的敏感点,不轻不重地按压了起来。

「嗯……」

前列腺的刺激让梅雏毅打了个颤,性器的前端忍不住沁出更多的液体,情欲的气味伴随着橄榄油的香气蔓延开来。

「宝贝,你闻起来好香……」郝剃笠嗅着恋人的香味,巴不得快点把恋人揉进自己怀里。

「啊……都是橄榄油的味道,不香才怪……嗯……」梅雏毅气笑了,有点想抬脚踹人,但最敏感的地方正被弄得舒服,根本无法抵抗。

郝剃笠每一次落下亲吻都会在恋人的身上留下淡淡的吻痕,手指变换着角度抽插,扩张着肠壁,刺激着前列腺。

梅雏毅被弄得腿软腰软,只能挂在郝剃笠的身上喘息,后穴在对方细心的抚弄下渐渐不能满足于手指的深度,他扭着腰催促。

「嗯……你还没硬吗……嗯啊……」

男人果然都激不得,尤其是在干这种事情的时候,一点点的怀疑都不行,梅雏毅的话都来不及说完,原本只容纳了三根手指的后穴就迎来了大家伙,体内突然被撑到最大的饱胀感使他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呼……小声点,是谁刚说厨房门隔音不好的?」郝剃笠重重地吐气,缓慢地把内棒抵进令人销魂的窄穴,捧着臀肉的手用力揉捏,富有弹性的软肉被他掐出各种形状与红痕,看起来淫荡得不得了。

「哈啊……嗯……」梅雏毅又差点被顶得叫出来,听见郝剃笠的话后连忙摀住自己的嘴。

「「……如何?硬吗?」明知道梅雏毅一说话就会忍不住声音,郝剃笠还是坏心的不断逼问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哪儿敏感就往哪儿戳、哪儿舒服就往哪儿撞,完全没客气。

「嗯、嗯啊……哈啊……」中岛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让梅雏毅施力或依靠,他只好将双手只双腿都缠绕在郝剃笠身上,整个人被干得面色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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