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MSA基地,解决完了大部分的问题,在计鸣曜和钟晋渊之类的领导又掰扯了好一阵子之后,四队的日子又变得一如往常。
几个月过去,陆忻他们简单解决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异兽相关任务过后,他们接到了来自海谷星的求助。
不过这次的求助倒不是因为他们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而是因为他们即将从地下基地全员搬离海谷星。
这件事其实是早就计画好的,陆忻也听说过他们的计画,而海谷星即将搬迁到的地方,就是陆忻他们曾经去过的,阿岭的老家苒星。
苒星缺少人手和科技,而海谷星又缺少适合居住的家园,两方结合实在是再契合不过。
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星族号星舰再度抵达海谷星。
和上次到来时不同,海谷星上的枯木尸体失去了特级异兽的力量,现在已经不会再生,经过一段时间的清理,它们早都已经不再能对基地里的人们形成威胁。
再加上还有个身为特级异兽的傅殷在,海谷星上实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威胁到基地里的众人了。
当然,即便如此,海谷星也已经不适合人类居住了。
星舰在基地外不远处的空中悬停,接着放下空中升降梯,陆忻等人就这么下来了。
这次来的仍然只有陆忻,计鸣曜,宇锐以及阿岭,其他队伍并没有跟来,而周乐叙和夏阳川虽然也想加入四队,但因为MSA收人的要求极高,这两位暂时还没达到招收标准,现在正在拚命补课训练,以考上MSA队员为目标而奋斗着。
陆忻也不管他们能不能考进MSA,他既不会出手帮忙,也不会阻止对方,一切全凭造化。
而此时此刻,陆忻等人走出升降梯,还没来得及查看附近的状况,就见几个人迎面走了过来。
来的人自然是傅殷,俞致星以及魏成等人,傅殷的身份在地下基地并没有公开,但他也没有刻意隐瞒,比如魏成等和他们比较相熟的人已经猜到了。
毕竟俞致星的眼里心里始终只有傅殷,突然之间冒出个人和俞致星如此亲密,实在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来的除了傅殷他们几个成年人,还有鹊鹊,这个曾经带着四队成员进入地下基地的小孩,过去几个月看起来又蹿高了不少,他明显比过去活泼了许多,见到陆忻他们,立刻就扑了过来:“好久不见!你们终于来啦!”
鹊鹊满脸高兴,宇锐和阿岭也扑过去抱住这小孩使劲搓揉,两方好不亲密。
陆忻则笑了笑,转脸看向计鸣曜。
计鸣曜默默地看他。
陆忻知道这人的社交懒惰症又犯了,好笑地瞪了对方一眼,也没管他的无声反抗,就这么拉着人走到了傅殷等人面前。
走近之后,陆忻最先开口道:“上次峰星的事情,还要谢谢你们帮忙,来得非常及时,要不是你们,恐怕要出很多人命。”
傅殷并不居功:“我们来帮你,也只是还人情而已,算不了什么,真正要说,这次海谷星搬迁才要麻烦你们。”
陆忻笑着说道:“恭喜你们,看来你们已经解决掉大部分的问题了。”
“嗯。”这次回答的是俞致星,在搬迁这一块,其实更多的还是他所负责的星海公司在推进计画,因为傅殷的归来,俞致星现在也不再只躲在基地十层发呆,他开始积极处理起各种事情,而作为曾经的海谷星首富,甚至在整个第二星域都排得上名号的大老板,他的行动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关于海谷星居民搬迁的事情,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处理好了,而剩下来的,也就只剩下“搬家”了。
海谷星的幸存者,以整颗星球原本的人数来衡量当然是很少的,但真正算起来,居住在地下基地里的人,再加上他们的各种物资,那就是相当大的数量了。
星族号这次过来,就是作为搬迁帮忙的运输舰之一,到这时候,即使是陆忻也不得不感叹,还好当初星族人们居住的这艘星舰够大,否则他们还真没办法在这个搬迁过程中起到作用。
因为海谷星人们早已经提前收拾打包好了所有,当星族号抵达之后,搬迁工作就开始了。
星族号这次负责护送的主要是基地第十层和九层的重要物资,这应该算得上是整个海谷星最重要的财富,特地放到星族号上面,就是因为这里有着陆忻和计鸣曜坐镇,明显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就在他们搬运的过程当中,天空再次传来声音,众人在忙碌中抬头望去,很快地也见到了飞来这里的其他舰队。
这次来帮忙的是GSF,带队的人虽然不是魏博学,但却也是陆忻他们曾经见过的荣信队长。
陆忻光知道GSF是负责各种星际救援任务的,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会接这样的任务,不过荣信倒是觉得正常,他笑着和四队成员们打过招呼,并解释说GSF的任务常年都是这样,毕竟跟MSA比,人为因素造成的灾害都大不到哪去,帮忙避难救灾之类的任务才是他们最常接到的。
而帮助海谷星搬迁,显然也是避难的一种。
这么寒暄几句之后,大家也都各自忙碌了起来,于是三天后,装载着满满货物和一大票人的星族号,带着大家从海谷星起飞,前往了属于他们新的家园。
这次的搬迁任务对星族号来说并不困难,吨位极大的星族号,即便是塞了上万人,也没有什么逼仄的感觉。
而海谷星的人们在星族号上面,则过得相当自在和开心。
他们当中有许多人都是常年生活在地底的,年纪最小的甚至从来没有见过基地外的景象,现在身在太空当中,总是有满怀好奇的年轻人趴在过道的舷窗边,满脸激动地看窗外的星海。
这场旅程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令人兴奋的。
也有对海谷星充满怀念的老人,他们长久地望着他们所离开的方向,直到那颗已经被病毒浸染得布满黑紫的星球彻底消失在视线当中。
当然,还有对过去和未来没有半点期待和迷茫的人,比如俞致星。
这位在过去的十来年里早就已经过习惯了孤寡的日子,对任何的事情都提不起半点兴趣,现在好不容易恋人回来,他已经彻底褪下了所有冰冷的伪装,开始享受起如今的生活。
比如在整个星舰航行的过程中,他就始终在拉着傅殷到处闲逛。
因为日子过于无忧无虑,他偶尔兴致来了,还会带上傅殷起来来敲开陆忻和计鸣曜的房门,拉上他们两两混战玩纸牌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