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凤凰可一日千里,但是兽行的劣势也摆在那里,过于明显了些。不过好在现在还在冬日,虽然大漠的下雪的时间不多,但是一场雪却可以下上几日,这天上地上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夜箫华第一次觉出来自己的好来。
只是眼下有了麻烦,这些日两边死伤惨重都没有精力去掀起下一场战斗,但是这也意味着现在军营里戒备最是森严。而且经过南久安那一场事下来,恐怕更是加大了戒备。现在想要从魔军这边直接飞进去恐是有些困难,但是想要绕过却也是难。
夜箫华只能暂时停在魔族军营这边不远处,而这时却突然传来魔族军营那边的一道急令“报!南久安带人跨过单河了。”
而魔族这边本就是依靠单河为界限和屏障来约束南久安这边,现在传来这消息,无异再说南久安已经打到家门口了。军中问此立马开始慌张,而夜箫华抓住这空隙,迅速飞过魔族军营前往了魔界。
南久安这边也不是存心要打,只是为了给夜箫华那边争取机会,现在看见东格那边的人赶来便撤了回去。而东格心思却多,一下便想的事南久安这边想要这样抓弄自己这边,好让他们放松紧惕,然后再致命一击,不禁吐槽觉得南久安天真的很。
晚上,帐内,南久安难得的做了梦,却也不是梦。
一道声音在这片空旷无边的地方回响起来“你终于想去我来了。”
“何人?”南久安不知对方是谁,为何能进入自己的神识,不免有些慌张,但很快便冷静下来。
这时一道人影若隐若现,后渐渐凝成人形出现在南久安眼前。竟是华阳。南久安立马开始行礼“在下不知神帝到访,多有失礼,还望神帝担待。”
一股灵力将他扶起,而华阳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仔细打量才发觉眼前的人不过一道虚影。这时华阳开口“年轻人,我们的交易还没完了。剩下的机会究竟用来做什么?”
南久安如实回答“在下还未想好,等到时候一定会请求神帝帮忙。”
华阳打量他许久“罢了,这次是我心急了。你会来请求我帮忙的。现在我教你一样法术。”
“什么法术?”南久安好奇。
“呵,过来。”
南久安走近,华阳告知了他些许什么咒法,而后丢下一句“年轻人,我们很快便会再见的。”便消失不见。
“多谢神帝传授咒法。”虽然华阳已经走了,但是南久安还是礼貌行了一礼,到了谢。
很快梦境崩塌,南久安也渐渐醒了过来。醒过来时不过半夜,有些睡不着了便出门吹吹风。却不时向魔族那边望去,心中没有担心是假的,只是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他。
魔族,经过一日的找寻,最终落于魔族唯一一处建筑风格不同的宫殿。这里连阳光似乎都要多一些,常春殿名副其实,许是殿内的花满的溢出,连外边也铺满了。大门紧闭着,外面的封印施了一层又一层。夜箫华手轻触门上,利用一丝灵力感应着。许久后皱皱眉,这扇门何止是外面施了一层又一层的封印,里面的封印也是不计其数。而且这些封印还不是一人所为,很多还是叶矾山自己布下的。
面对这么多封印,夜箫华也是头大,虽然给别人的院墙打个洞不是很好,但是时间紧迫也顾不得这些。夜箫华展翅飞到殿顶,一般来说这些封印的弱点都在顶部,全力一击还是可以破除一些。只希望叶矾山给点反应自己把封印解了。
寻到薄弱处,夜箫华唤出隆冬,拉弓对准就是一箭。箭与封印相撞的声音顿时传来,整个宫殿都抖了一下。夜箫华没有停下手上动作再次拉弦,一箭而出,这时里面的封印却忽的少了许多。这一箭用尽了力气,这一下倒是直接将屋顶射穿了。隆冬箭直直的插在地下竟也只有半截露在地面。而旁边赫然站着叶矾山,这一箭但凡偏一点就射在他身上了。透过大洞,叶矾山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尴尬。
夜箫华跳进殿中,殿中也是一派春景,而这里最打眼的莫过于前方的一口水晶棺材。暗撇了一眼,夜箫华也不禁惊讶,在恍惚之间的一眼,那棺中之人当真与南久安很像。难怪叶矾山第一次见南久安时十分惊讶。
“很像吧?”叶矾山走近那棺材,看着棺中之人,眼中的深情与哀伤掩不住。
“我没时间同你说这些,此番前去所为正事。”夜箫华转过头去。
而叶矾山再转过头看向他时,那眼中所蕴含的情绪让他莫名其妙,那是一种同情或者说可怜。
“不用多说,我知道你来做什么。现在魔族还有一支暗卫,人数规模不过三千,现在就可以出发,我们直接从后方与那位小神君夹击东格。”
夜箫华看着他,觉得此人很奇怪,他所知道的似乎很多。正欲开口询问就被叶矾山打断了“我知道你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但是别问,我不想说。至于为什么答应一起对付东格,呵,你们这场仗打了多久我就被关在这里多久,当初被东格摆了一道,兵符被拿去还以我的名号向你们开战,这些仇我也是要报的。”
“好,那现在出发。”夜箫华也不再说什么废话,直接又是一箭,开了个更大的人窟窿然后出去了。叶矾山看着屋顶的两个窟窿只觉得夜箫华有病,只是他还有一件事要处理“劳烦等一等,我这里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处理。”
说罢走向那棺材,站定后露出一个苦笑小声低语一句“这也是你希望的。困了你这么久,现在就那我的命去恕罪吧。”说着小心翼翼将棺材打开,不知念了什么咒语,一瞬之间棺中之人的尸首化作无数飞花消散开来。
叶矾山看了许久,知道飞花全部消失不见,才出来与夜箫华汇合。夜箫华也看见了这一幕“那人同久安一样是白凤吧。而你就是第一个在对决中取胜的黑凤?”
叶矾山没有回答他这时是自顾自的说着“他有名字,唤作秋望。看着吧,你注定会成为第二我。”
“你什么意思?”夜箫华不悦。
“字面意思,快些走吧,你那小神君可没有那么大本事一直撑着。”
二人一路出了宫,来到一处山林,叶矾山施了一个小法术,顿时无数落叶从雪地里钻出向四面八方飞去。
“好了,不出一柱香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夜箫华还是警惕,困亡剑不知何时已经唤了出来。叶矾山有所察觉,有些鄙夷“怎么?不信我。”
“我如何信你?”虽然话是这么说着,但终归困亡还是没有完全出鞘。
叶矾山摆手“你大可不必信我,最好现在就和我打一架,更好将我杀死。这样你也好早些和你的小神君说再见。”
话一落,困亡剑便抵上了他的脖颈,叶矾山轻蔑一笑“呵,夜箫华,你的弱点太明显了。你能达到如今这地步好在有傻子对你死心塌地。承认吧,我们都是寄生在他们的蛊虫,就是阴沟里的老鼠,爬的再高都是一条贱命。”
困亡剑已经将他脖颈出划出一条浅浅的血痕,而叶矾山却丝毫不惧“呵,假神君,永远也成不了真的。哈哈哈哈,你比我更可怜,你注定要亲手手刃自己的爱人。你终究只能和我一样,把今生都拿来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