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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周柞栎是被唐唤琮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把头往人怀里躲，唐唤琮揉揉眼睛，拿出手机想出去听，但是腰被牢牢困住。无奈他依着床头接听电话。医院说病人数据有点异常，问他能不能过去。
他摸摸周柞栎的额头，问值班医生在不在，先找值班医生，自己家里也有一个病人，实在处理不来再找他。
对面明白了就挂了电话。
“我什么时候成唐医生家里人了？”周柞栎埋着头，贪婪唐唤琮的怀抱。
唐唤琮见他能开始贫嘴了，回怼他：“从你昨晚叫我妈开始，好大儿。”
“没叫老婆吗？”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那不得问你吗？唐医生”
怼不过病人，唐唤琮想站起来，周柞栎不给，把人拉下来，让了一角被子盖在唐唤琮身上，手压在被子上，拍拍。
“再睡会儿吧。”
唐唤琮也累了，没有再推。
窗外，大院里，爸爸妈妈送孩子上学，电单车，汽车声儿，嘱咐声，孩子没写完作业被骂……颗粒浮于光影，平静的早晨。
他们之间好像总能产生类似这样，生活了很久的一对恋人才会出现的画面。
唐唤琮睁眼，周柞栎的动脉喉结在他眼前，随着呼吸缓动。
他的手缩在周柞栎胸前，周柞栎虽是个偏文职业的人，从触感上来说平时也有保持一定的运动锻炼。
“往下摸。”
听到人调侃，唐唤琮缩了一下手，下边感觉有东西顶住他大腿。
他想翻身，周柞栎抓住他的手往下隔着裤子摸自己的性器，唐唤琮抽不出来，只能就着手给他揉。
周柞栎呼吸变深，低下脸去寻唐唤琮的唇，擦枪走火，慢慢往人身上盖过去，握着人手把自己的性器掏出来，隔着唐唤琮的裤子，顶他的腿根窝陷，把人裤子都顶湿了。
“你……你好了没啊”一大早就这么刺激，唐唤琮瞌睡都醒了。不止人醒了，欲望也被唤醒了。
周柞栎长了点胡茬，扎到他胸前，有点痒，骨头里好像也有爪子挠他，什么时候被脱下的裤子也不知道，甬道里已经湿润，被进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甚至有点主动。
周柞栎的衬衫没脱尽挂在臂弯，他吻着唐唤琮，捧着脸，引导着身下的人抬起上半身，唐唤琮抓着他的手，去追寻他的唇。
周柞栎换了姿势坐在床上，唐唤琮双手撑着他腹肌，扭动他的腰吞吐性器，“啊……”
唐唤琮的主动让周柞栎有点意外，但无所谓，他会更放肆。
他在唐唤琮向下坐的时候向上猛窜，让他们做到极致契合。
唐唤琮低下头，想要和他接吻，偏长的头发扫到他的脸，动静逐渐变大，床上波涛涌起，腰胯带动肩胛骨，他夹紧周柞栎的大腿外侧，周柞栎箍着他的腰往下砸，他抱住周柞栎的头，
啊——
两人攀上欲望的顶端，射出浓稠的滚烫。
周柞栎说着诶呀要上班拉，拉着唐唤琮去洗澡。
洗着洗着两人又亲上，唐唤琮的膝弯挂在周柞栎的小臂上，搂着人，屁股被洗漱台硌到，刚刚射进去地精液从桌边滴到地上。
周柞栎看到起雾的镜子里照出唐唤琮的后背，肩头有他啃的牙印，背上布满吻痕，顺着腰到屁股瓣中间还有半个牙印。
唐唤琮仰着腰闭着忘情地吻着他，他回吻，应该是温情时刻，他却觉得非常不真实。
周柞栎离开了分寸，亲亲唐唤琮的侧额，唐唤琮搂上来又想亲，他捏住递上来的下巴，问：“我是谁？”
唐唤琮听到问题，愣了一下，没有回答，继续往前去要吻。
周柞栎偏开头，用点劲儿制止唐唤琮的动作。
“你喜欢我吗？”
唐唤琮也停止了索吻，目光停在某处虚无，过了会儿，推开周柞栎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
周柞栎跟进去关掉花洒，站在背后问：“你把我当成什么？”
花洒又被打开，唐唤琮洗着身子，说：“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热水蒸腾，浴室玻璃蒙上一半雾气。
周柞栎去抓唐唤琮的手，被唐唤琮甩开：“不是你说要和我在一起吗？”
“我说的是我喜欢你，没说要和你在一起当炮友。”
周柞栎总觉得唐唤琮在心里始终对他拉了一条警戒线，有些东西跨不过去。
唐唤琮对他放肆的包容，没有让他觉得很甜蜜，反而让他更加患得患失。好像今早的这种日子，随时就能不复存在。
“你喜欢我吗？”他很想确定，他希望唐唤琮能救救他心里那种恐惧。
“你能别逼我吗？”
唐唤琮越过周柞栎关了花洒，走出浴室，拿了条毛巾擦头发，盖住自己的的脸，蹲下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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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小唐，不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