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游星野缓过神来,陆哲才再次启动车子。
二人在路上买了早点,两杯豆浆一笼蒸包一份豆皮,早点摊人满为患,没有位置,陆哲就买了回来和游星野一起在车上吃。
“能一边开车一边吃吗?虽然我没考过驾照,但这看起来就违反交规,感觉会被罚款。”
游星野差不多恢复了过来,耳畔的潮红已经消退了下去,就是眼尾还泛着点若有若无的泪痕。
“嗯,确实,”
陆哲风轻云淡地挂好挡,
“所以需要学长喂我吃。”
游星野:“……”
“不然我只能饿着肚子开车了,好惨,昨晚上连夜赶回来,听到学长说不想梦到我几乎都没睡着,现在又困又饿……唔。”
游星野塞了个小笼包进他嘴里。
陆哲安静了没几秒,咽下了包子,又开口道:
“我真的好喜欢学长哦。”
“现在怎么突然又说这种肉麻的话…!”
“以后我每天都会说,”
陆哲扬起眉梢,“不然又会让学长误会,低估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那可不行。”
“……”
游星野低头啃了口包子。
“说起来,学长怎么突然又捡起这门手艺了?做皮鞋的手艺。”
“是想当做给你的生日礼物,”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给我刷的礼物太贵重了,我思来想去,也就这个合适。”
大概在决定再次给陆哲做一双皮鞋时,他的心情里还夹杂着那么一两分的不甘。
是不甘,也是试探。
他想看看陆哲现在还会不会,再把他的心意随意赠予他人。
虽然现在皮鞋还没完全做好,但似乎已经,没必要再试探了。
聊到这里,陆哲忽然想起了他半夜下楼去卫生间撞见游星野在鞋柜前梦游的那一晚,
“啊…所以那天学长其实是在测量我的鞋码?这种事直接问我该多好。我还担心学长会因为梦游影响睡眠质量……”
游星野闻言反应了片刻,心虚道:
“哪…哪天?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是学长为了找我要抱抱装作睡着了在梦游的那天。”
“我……才不是为了让你抱我!是你自作主张、突然抱了过来……!”
“这不是记得是哪天嘛。”
陆哲噗嗤一笑。
游星野说不赢他,一个不留神又被套了进去,干脆嘴巴一抿,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学长啊,我有一个提议。”
“你说。”
“我们要不要考虑住一张床呢?”
“…………咳、咳咳咳…你说什么?”
游星野一口豆浆差点把脸呛红。
“我说,试试真正的同居吧?我楼上的卫生间已经修好了,里面有浴缸,泡澡什么的比楼下要方便很多,你原来的房间也可以改造成直播用的工作间,”
陆哲顿了顿,
“还有就是,睡在我身边可以避免你下次再梦游乱跑。你不是怕梦到我把缘分耗光吗?缘分这种事呢,就是越睡越有的。”
“你……你这简直是,”
游星野红着脸咽了咽口水,
“谬论!”
“当然你现在房间里的床还可以留着,”
陆哲继续道,
“感觉学长好像很喜欢在直播设备前做,会很舒服?”
“……!”
游星野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沉默地表达着对陆哲的不满。
但似乎也并未拒绝他刚刚的那个提议。
二人回到家时,才到游星野平时起床的点。
“你今天…不上班吗?”游星野问。
“不上,”
陆哲坦然道,
“昨晚上就请好了假,前几年我攒了好多年假,现在可以放肆点儿用。”
“那你跟着我进房间干什么,你自己没有房间吗?”
游星野堵在房门口。他想先换身衣服的……
“不是要给我看皮鞋吗?”
陆哲眨着他那双又亮又无辜的好看眼睛,脸皮很厚地在游星野强行关门前撑住了房门,
“而且刚刚在车上明明是学长主动索要的……穿上裤子就不承认了吗?”
“……鞋子还没做好,”
游星野解释道,
“鞋底还没有打平,也没有做防磨,等做好了再给你……”
“我想先试试。”
陆哲可怜兮兮地看向他,
“今天得知我错怪了几年前的那双之后只要一想到就觉得窒息,心里难受得不行。”
“好吧,你进来吧。”
游星野无可奈何。
知道试鞋只是个幌子,陆哲就是要找个借口和他黏在一起。
顺便再找机会把他拐进被窝。
他从衣柜里一间改造过用以放杂物的长柜里抽出了一柄木箱,箱内存放着一些工具,还有一双已经基本成型的漆皮牛津。
箱子被抽出来时,带掉了几只拆开过的快递盒。
陆哲帮忙捡起,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盒子时,不禁微微一愣:
“学长,这是……”
“什么?”
游星野回过头来,凑近了看向盒子里。他作为小有名气的主播,平日各种公关礼盒数不胜数,房间里到处都是没来得及拆开或整理的快递,自然记不清这盒子里装着什么。
这一看,连他也愣住了。
盒子里乍一眼看去只是一团雪白的薄纱,陆哲手指一勾,白色的蕾丝内衣便展开在了二人面前。
游星野慌张地将盒子抢回来,把那衣服抟吧抟吧塞了回去,局促地解释道,
“这是……之前有骚扰我的观众,弄到了我的住址寄来的。一直忘了扔,大概是哪次不小心弄混,才收进柜子里的。”
是他搬家之前受到的那次骚扰。
原本他已经在镜头前把整个快递都扔进了垃圾桶,但后来有粉丝提醒,说有变态可能会翻垃圾桶,让他有空剪烂了扔远点,再加上他立刻就要搬家,一转头就忘了这盒子的存在。
没想到今天居然当着陆哲的面掉了出来……
游星野仓促地把盒子扔回杂物柜,转而将装有皮鞋的那只盒子拎了出来,僵硬地转移话题道:
“试试吧?如果大小不合适,现在还能做微调。”
陆哲点了点头,并未深究刚刚那只快递,被游星野带去坐在了床边。
游星野将皮鞋从模架上取下,单腿跪在了陆哲面前。
“你……”
陆哲要拉他,虽然地上铺着天鹅绒地毯,但毕竟是膝盖着地。
“不用在意,”
游星野将他按了回去,“从小看我爸爸就是这样接待客人的,这是我们的诚意所在。”
“……好。”
陆哲犹豫了半晌,该是他这样跪在学长面前才对……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老实坐着,”
游星野轻轻拍开了他的手背,
“我学艺不精,技术不好,你乱碰容易弄坏。”
“……喔。”
陆哲闻言只得老实地端坐好。
游星野替他换上了那双牛津鞋。
鞋型流畅,切割剪裁利落干净,皮面的光泽也非常好看,鞋底还若隐若现地刻有星星的形状。
“大小怎么样?”
“很合脚。”
陆哲低头,轻轻在地上踩了踩试试,鞋底柔韧有弹性,不比他在精品店买的那些皮鞋差。
“学长手真的很巧……”
他微微抬眼,发觉游星野的表情有些异常。
“学长?”
“……啊,嗯?”
游星野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
陆哲的眼神打量过他全身,忽而压低了声音,凑到了他耳畔,
“怎么又有反应了?”
“我……我不知道……”
这下连呼吸都变得局促了起来,嗓音也模模糊糊,像化不开的浓雾。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又……只是看到陆哲穿着他亲手做的皮鞋,觉得好看。
陆哲挑眉,稍稍思忖了片刻后,沉声问道,
“难道是因为这个?学长喜欢看我穿皮鞋?”
“我也不清楚…”
游星野的声音沙哑起来,他轻轻舔了舔唇角,抬眼状似无辜地看向陆哲,
“你能,踩一下我吗?”
“学长喜欢的话,当然。”
陆哲抿了抿唇,
“不过学长是不是也该满足一下我的小喜好?”
“……哎?”
只见那盒子里的蕾丝腿环不知何时又被陆哲抽了出来,他俯下身来,一颗一颗咬开游星野身上的扣子,
“学长就换上这个吧?我好想看看。”
“嗯哈……哈……啊……”
游星野双手撑在身后,面向着坐在床边穿着那双皮鞋的陆哲,红着脸将双腿打开成门户大开的M形。
被陆哲强迫穿上了情趣内衣,但私密处却完全没能被蕾丝遮盖住,反倒因为这一动作变得更加放浪色情。
更别提陆哲故意使坏,帮他穿绑绳内裤时有意把一边系得很松,白纱摇摇欲坠地挂在腿根,仿佛随时都会散开了去。
“嘶……!”
“疼?”
陆哲始终含着力气,虽然是游星野主动要踩,但他怕把人给弄疼,只是用鞋尖不断挑拨着他的性器。
“不……嗯啊……不疼、”
游星野的小腿紧绷,阴茎在被陆哲踩了两下之后就硬得抬起了头,不得不承认陆哲太懂如何用这里让他爽到,刻意用鞋底的纹路去蹭他龟头下的沟壑,踩得他小腹发紧,眼里渐渐模糊起来。
“那就是爽?”
陆哲低笑一声。
也略微加重了力道,如愿听到了游星野好听的呻吟声。
“学长前面爽了,后面倒是饿了?还没被刺激就忍不住流水了。”
“我……我没有……呜……”
游星野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
习惯了在性事中被大肆插入的后穴本能地翁张起来,像是在渴求着被侵犯一般,自顾自地变得湿润。
“来,坐上来,我帮你磨。”
陆哲早就被他这副模样勾得鸡巴发硬,脑海中不停有欲望叫嚣着让他按住游星野的双腿直接一插到底,但很快这股冲动又会被理智所压制。
难得看到游星野主动索求新鲜的玩法,而且确实也把人踩得那么爽……
陆哲眯起眼,想忽略自己胀得发痛的性器,先哄游星野玩舒服了再操入。
“会、会弄脏……哈啊……!”
游星野想拒绝,不料被陆哲俯身直接拽到了腿边,冰凉的鞋面刚好卡入微微湿漉的股间,陆哲轻轻抬脚,鞋面磨得他穴口发痒。
“嗯啊……啊……不、不要……”
大腿内侧开始发抖,游星野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一边的膝盖却被陆哲的另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踩住。
“舒服吗?”
“……嗯、嗯…舒服……哈啊……”
几根薄纱细线构成的内裤勒在股缝,被鞋尖有意无意地撩拨摩挲,唤起一阵阵酥痒的快感。
“那学长好好享受就好。”
陆哲翘起腿,一脚被游星野坐在穴下不停地碾磨,另一只则覆上了他的囊袋,轻轻用力往上揉搓着。
“不……嗯…陆哲……真的会……弄脏……”
游星野失神地仰起脖颈,可怜兮兮地抬眼看着陆哲,眼睛黑得发亮,又被湿润的泪光裹成柔软乖巧的模样。
“弄脏?为什么会弄脏?嗯?”
陆哲恶劣地勾了勾唇,明知故问道。
游星野咬着嘴唇,一开始不愿意回答,被踩着又爽到脚趾蜷缩后怕自己再也受不了下一下重踩,只能红着脸小声道,
“想……想射……会射到……嗯啊……射到鞋上……”
陆哲闻言,俯身捏了捏他红到发烫的耳垂,随后忽然抽出了垫在他屁股底下让他骑着的脚,拧着游星野的手腕将他翻了个面,让他跪趴在了地毯上。
“腿张开,对,屁股抬起来。”
“呜……”
游星野迷蒙地听从着他的命令,在陆哲的指挥下趴好后,身后突然传来了“啪”的一声。
白嫩到发粉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手印,扇得不重,但却让游星野狠狠发了颤。
果然喜欢这样。
陆哲笑着叹了口气,捏了把他刚刚被打红的屁股,
“学长,想不想我踩这里?”
游星野听到后喉结滚动的声音大到陆哲都能听见。他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但粗略想象了一下,身体似乎并不排斥。
甚至还在隐隐期待。
犹豫了几秒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臀上的软肉便被鞋底重重摩擦了起来,脚背在臀尖轻踢,囊袋被从后面掂起,鞋底有意无意地摩擦过穴口,游星野爽得深深将脸埋入地毯,手指陷入柔软的天鹅绒。
陆哲见他舒服,便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呃啊、啊…!!”
屁股突然被向下踩去,前面的阴茎被迫紧贴在地毯和地板的交界处,双手不知何时被陆哲一把抓起背在身后,上半身几乎快要腾空,腹部往下却被紧紧踩在地上大肆地摩擦。
“嗯嗯……哈……”
“想射了就射,不会弄脏的。”
陆哲在他耳畔低语,游星野臀波乱晃,性器被磨得又酥又痒,最后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在某一瞬间突然全身开始痉挛——
“嗯啊啊啊……”
铃口抵着柔软的地毯射出一股精液,射精时股缝正被陆哲掰开,用鞋跟碾磨着已经开始发软的穴口。
腰部失了力气,游星野软塌塌地埋在地毯中持续地发抖痉挛,朦胧中感觉到陆哲环住了他的腰,他没反抗,依顺地顺势靠在了陆哲身上,随即被抱上了床。
他以为陆哲会给他时间舒缓,没想到双腿直接被粗暴地扒开向上折叠,在游星野还痉挛颤抖个不停时,陆哲直接俯身操了进去。
“啊……!”
高潮带来的爽意被强制延长停留,陆哲用力一撞,游星野的眼角立刻红了起来,尖锐又暴力的快感从腰间的那一点迅速铺开,几乎在瞬间把他操到双眼翻白。
小穴早已足够湿润,扩张过程的略过并未带来任何不适,相反,甚至让游星野直接感受到了原本空虚紧缩的小穴被粗壮肉棒瞬间填满的美妙快感。
他挺直了后腰,浑身的肌肉都绷紧颤抖,陆哲操得有多深,自后穴蔓延开来的快感就有多猛烈。
“哥…吸得好紧啊,嗯?”
陆哲低喘了一声,鸡巴被穴内的软肉用力地绞着,每一道突起跳动的青筋都被穴肉吸附着描摹,他轻轻动了两下,立刻又被夹得头皮发麻。
“你怎么……怎么能突然……哈啊……”
游星野抱住他的腰,被顶弄两下便受不了,大腿肉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颤。
“突然怎么?”
“突然……呜……突然操进来……”
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游星野没来得及意识到陆哲是故意要诱导他说难为情的话,感官被迫全都集中到了后穴,肠道被粗暴地撑开到饱胀,粗硕坚挺的龟头抵着穴壁顶操,快感还在持续不断地堆积。
“顶…呜……顶到头了啊陆哲……!!”
游星野脚趾蜷缩,尾椎被顶撞到像触电一般发麻。
陆哲太清楚他的敏感点,操他操得熟练无比,轻而易举就让他招架不住,没有任何铺垫地再一次痉挛起来。
“乖,别急着射。”
陆哲腾出一只手来,拇指紧紧堵住他的尿道口,哑声在他耳畔沉声问道,
“是操到最里面爽,还是顶着前列腺弄爽?”
“不…等、等一……嗯啊啊啊啊……!”
屁股被陆哲微微抬起,穴内凸起的那点腺点被找到,鸡巴对准了那一点狠狠地钉去,顶得游星野浑身发软,爽得字不成句。
“喜欢吗?”
“喜…喜欢……”
“嗯?还要不要操这里?”
“要……要操……”
游星野红着眼尾,被粗胀的肉棒捅得意识迷乱,自己摇着屁股将小穴往陆哲鸡巴上送去求着插,
“拜、拜托了……陆哲……”
“哈……学长你真是……”
陆哲揉了把头发,忽而抽出了胀大的性器。
穴内被捣出的黏腻淫液也随之淌出,滴落在游星野大腿根挂着的腿环上,打湿了一片。
“陆哲?”
游星野迷茫地看了他一眼,表情欲求不满又小心翼翼。
“学长的手指都爽到没力气了。”
陆哲低笑了一声,跪在床上掰开了游星野白皙的屁股,股间刚刚还在吞吐着巨物的小穴空虚地开合着,平日里紧致的穴口被操得大张着。
“我来帮你掰着,好不好?”
“嗯……”
游星野红着耳朵点了点头。
双腿被撑开到最大,臀肉也被向两边扒开,露出不住颤抖着流水的小穴,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姿势一定狂乱又淫荡,但因为面对的是陆哲,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那你什么时候……继续操?”
游星野悄悄看了眼陆哲腿间那愈发粗大的性器。他股间的景色太过淫靡蛊惑,陆哲也是强忍着性欲才没像野兽一样疯狂地继续操干。
“操谁?”
“操……操我。”
“很快。学长别急。”
陆哲忽然又凑近了些,俯下身舔了舔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
“唔……”
游星野闷哼一声。舔舐带来的满足感不同于被操干出的激烈快感,而是一种温和的舒服,穴口随之紧缩了两下,下一秒,整个被湿润温热的舌尖覆盖。
“哈啊……哈……不、不要舔……好脏……”
游星野被刺激得又弓起了腰,他伸手去推陆哲的肩膀,小穴却被舌尖操得软黏了起来。
之前陆哲也给他舔过穴,有时甚至能直接把他舔射,但那通常都是挨操之前的前戏……刚被清洗过的穴口干干净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已经被操得淫水泛滥。
“呜呜……陆哲……!!”
陆哲攥住他的手腕,依旧埋头在他股间,用力将他的双腿分得很开,用舌头奸操着游星野敏感不堪的后穴。
“刚刚学长自己要我操的,怎么现在又说不?”
“……不、不要舌头操…呜……哈啊……!”
“那要哪里呢?学长喜欢哪里?”
“要…呜……要肉棒……”
“真乖。”
陆哲满意地抬起头,掐住了游星野的腰。
游星野难耐地磨蹭着床单,以为陆哲还会像刚刚那样直接猛操进来,等了几秒,却迟迟没等到。
只见陆哲扯下了他一侧大腿上的腿环,绕了几圈,紧紧地绕套在了鸡巴上。
“学长听说过羊眼圈吗?”
“……什么?”
“刚刚查了下,腿环是裸氨材质的,可以入体。”
“什……不…啊……哈啊……!”
腰腹被紧紧按住固定在身下,套着柔糙腿环的鸡巴一操到底,粗粝的薄纱刮搔过穴壁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最后重重地操撞在了前列腺。
游星野被钉在床上,失神地睁大眼睛,颤抖着喷了出来。
“啊啊啊…呜……!”
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和后穴涌出,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生生被操到了潮吹。
游星野能感受到陆哲那被异物缠绕着的硕大阳具正在再一次开拓他紧缩着的甬道,前列腺忽然被擦过,又忽然被顶弄,快感从那一点出剧烈地积累到爆炸,爽得他手脚发麻。
“哥哥,好乖。”
陆哲沉沉笑道。
也发觉了每次夸游星野“乖”时,他下面都会夹得更紧更剧烈。
游星野缓过神来,被刚刚那陌生而又极度疯狂的快感吓到,摇着头往后退去:
“不、不要……不要……”
“怎么不要?”
“疼……!”
游星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瞬间太过刺激的快感,便模糊地也把那种感觉称为疼痛,但他知道,他肯定不是疼,而是到极致的爽。
太超过了……他会被玩到坏掉的。
“不是疼吧?”
陆哲抓住他的脚腕,将他往身边拖回,按着他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身下垫着枕头,
“别乱动,也别躲,等操开了就不疼了。”
“不…哈啊————!”
阳具再次顶入最深处,游星野被操得小腹隆起,被迫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喘息声。
“太深了……从后面太深了啊……陆哲……!!”
小穴被整个填满,每一处缝隙都被撑满了摩擦,蕾丝花边刮过前列腺,酥痒感几乎快把下体占满。
陆哲怕他爽得忘记呼吸,从后拽住他的头发让他能够仰头喘气,游星野也因此被进入得更深,像人形飞机杯一样被钉嵌在陆哲的鸡巴上,不断有稀稀拉拉的液体顺着腿根流淌到床上。
顶撞愈发地猛烈,交媾处白沫飞溅,游星野的臀尖被陆哲的胯部拍打地通红。
枕头早已被游星野抓得皱皱巴巴,被鸡巴顶着前列腺揉按时他没忍住再一次射了精,白浊喷射得到处都是,挂在他的性器和腿间。
然而陆哲却并未放过他,把他的腰越按越低,力气也越来越大。
“哈…哈……好深……呜呜……太胀了……”
游星野哭得一抽一抽,每一次抽插都操到齐根的深度,他的求饶声却像是兴奋剂,陆哲一次更比一次用力,甚至再次用手指扒开了他的穴口,像是还要再塞什么东西进去。
“不要了…呜……陆哲……不要了……已经够了……”
游星野刚射过精的阴茎再一次被操硬了起来,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从龟头顶端流出,他爽到全身发颤。
“学长…试着吃到底吧?学长可以做到吧……?”
“不…不行的!”
游星野闻言想逃,却被牢牢桎梏困在陆哲身下,只能被迫抬起屁股,哭着接纳下了那两颗胀大饱满的肉球。
可怜的小穴被撑得红肿,合不上一般淫靡地流着水。
游星野被操得屈服,爱意带来的折磨像是一种恩赐,裹挟着他哭着再一次登上高潮。
“不要操了……求你了……呜呜……我会被操坏的、陆哲……”
“哪里坏了?嗯?”
陆哲低沉地喘着气,气息早也变得迷乱不稳,粗蛮地按着游星野的后腰,一次又一次朝着最深处狠狠撞去。
“啊啊……要、要去厕所……陆哲……求你了……”
游星野失神地呓语,可怜兮兮地捂着自己被操到凸起的小腹,甚至能摸到属于陆哲的形状。
“就在这里上。”
“不……不行……求你……”
游星野在失禁的边缘哭着求饶,然而陆哲这次却没对他心软,忽然搂起他的腰将他把到了床边,一边再一次又深又猛地加速撞入,一边咬着他的耳朵:
“宝贝,不喷就是不乖哦。”
在穴内肆意冲撞的粗壮肉棒震颤了两下,有力地喷射出一股精液,冲射在了游星野敏感的内壁上。
“……呜!”
游星野再也忍不住,浑身痉挛着被操得尿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他完完全全坏掉了。
“乖,做得很好。”
陆哲擦去他眼尾的泪痕,轻轻吻着怀里委屈的人,
“好漂亮。”
“……呜。”
游星野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羞得说不出话来,更无法面对面前陆哲那件被自己喷湿的西装外套,干脆一头埋进了陆哲怀里。
保持着鸡巴还插在穴内的姿势,陆哲牢牢揽住人的屁股和后腰,抱着游星野走进了浴室。
游星野心里微微一紧。
他知道,浴室里有面落地的镜子。
陆哲果然抱着他停留在了镜前,朝着镜子掰开了他的双腿。
“看看小穴被操成了什么样子,学长很能干呢。”
“别……别看了!”
游星野被扳住下巴,被迫看着陆哲抽出性器,看见浓稠的精液顺着自己的穴口涌出,连最后一点羞耻心都被缓慢地溶解。
“我真的好喜欢学长。”
陆哲埋头,咬住他的脖颈,
“学长啊,别再感到不安了。”
“你的不安全都会变成我的不安,你就让我能够安心地疼你吧,好不好?”
“……”
游星野轻轻点了点头。
他被压在镜子前,再一次被深深地进入。
陆哲看的是他,他看的也是陆哲。
他也好喜欢陆哲,喜欢看到陆哲操他时因为舒爽而微蹙的眉心,更陆哲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时那种无法逃离的安心。
他又大着胆子做了好多。
主动去舔陆哲的腹肌,在陆哲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吻痕。
在一起洗澡时主动跪下,一边说着喜欢,一边去舔陆哲的性器。
后果当然是又被捞起来操得乱七八糟,夹着一肚子陆哲的精液,被抱在怀里沉沉地睡去——他从未睡得如此安心。
他心里曾经乱石嶙峋,幸好被陆哲带进了喧哗的盛夏,然后万物疯长,枝繁叶茂。
那被烟火糊住的喉咙、在心口烧灼出的窟窿原来只是雪做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