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为什么?”
除了庄思年,赵蓝田认为所有男人的生殖器都是很脏的,包括自己,他不忍心让庄思年为他做这种事,“不为什么,总之就是不行。”
庄思年看他态度坚决,猜他可能一时接受不了吧,就没勉强,继续给他撸手活。
他这一晚上体力消耗过多,撸着撸着给睡着了。
赵蓝田哭笑不得,欲望卡在那不上不下的,又不敢轻举妄动怕把他吵醒,只能硬憋着,但是光溜溜的庄思年在他怀里,哪那么容易憋回去,而且他心情极度亢奋,索性不睡了,开始思考,以后该怎么努力才能配得上庄思年,起码缩短和他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