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并不觉得十分痛,连续不断的拍打,只是让他开始发热,屁股上火烧一样的感觉逐渐蔓延到全身,他低喘着,甚至还勃起了。他听见郑嘉辉带着笑意问他:“如果我一直这么打下去,你很快就会射出来吧?真是敏感啊。所以你才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吗?”
肖言闭着眼睛,不肯回答,郑嘉辉的问话直戳他的内心,他被剥去了伪装,像畜生一样被捆着挨打,心里觉得羞耻,肉体却被快感裹挟。长拍每次落下,他的情欲就高涨几分,”啪啪”的拍击声不绝于耳,驱赶着他在欲望里沉浮。
“你不会这么容易得到的。那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你想要的。”郑嘉辉停下来,收起了牛皮长拍,随手抽出一根亚克力手杖。他用指尖捏着手杖的末端,在肖言脸侧挥舞了一下。肖言听见空气撕裂的声音,猛的往后缩了一下,但没有抬头,松开的衣领里露出低垂的颈子,一层薄汗附在上面,延伸到头发里,被落地灯的柔光斜斜的映着,星星点点好不漂亮。
郑嘉辉用手背碰了碰肖言滚烫的屁股,然后用指腹划过肿胀的皮肤轻轻一拨,那团艳红饱满的臀肉就像甜美的蜜桃果冻一样颤个不停。
亚克力手杖轻轻贴在肖言发烫的双臀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有点紧张。
“风险评估报告是风控那边的邓睿出的吧?”郑嘉辉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肖言猛的抬头看向郑嘉辉,但他没有机会开口,手杖已经快速的提起,又狠狠的落下了。破风的声音之后,紧接着就是闷在皮肤里面的强烈钝痛。肖言压抑不住,终于发出了第一声低低的哀嚎。
“听说你们关系很好嘛。”郑嘉辉撑着腿,只坐了半张椅子,手臂挥动的幅度变大了很多,“据我所知,你护着他很多次了。”说话并没有影响手杖击打的频率,“你不会是喜欢他吧?”亚克力手杖抽打在肖言的双臀上会因弹性而跳跃抖动,手杖抖,臀肉也一起抖,每抖一下就留下一条暗紫的淤痕,“他可是有未婚妻了呢。”淤痕开始重叠交错,郑嘉辉看见肖言大声呻吟着弯下了腰,用头撑着地,“他知道你的心意,会理解你这种需求吗?”
肖言发出一声抽泣,终于开了口,“不是!啊!我只是把他当朋友!啊!”他情绪非常激动,但忍耐剧烈的疼痛消耗了他太多体力,这话便说的没有什么底气。
“他能力不行,坚持不住的,你护着他也没用。白白把自己搭进去。”郑嘉辉的语气轻佻又冷漠。
“不要说了.....啊!你不要说了.......”肖言疼的汗如雨下,声音都跟着颤抖扭曲了起来。被长拍打过的滚烫臀肉每挨一下手杖都是内外双重的疼痛,他身上疼,心里也疼,他不想听郑嘉辉继续说下去了,他隐约知道什么,但不愿意真的听人说出来。
郑嘉辉扔掉手杖,起身去拿起了金属环拍,他用左手抓紧了肖言背后的绳结,死死按住肖言的身体,然后把那个邪恶的玩意儿抽在了肖言汗湿的大腿上,“你不会没听过传闻。”郑嘉辉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
肖言惨叫一声,本能的开始挣扎,坚硬沉重的金属拍甚至让他的骨头都一起刺痛起来,但他此刻脸颊贴在地上,膝盖僵硬,双腿因疼痛颤抖着,他被郑嘉辉的手狠狠压住,布满暗色斑纹的红色屁股就高高的翘在郑嘉辉眼前,大腿内侧环形的淤紫肿出一道檩子,像一个代表了固执和愚蠢的印记烙在他身上。
“花旗的Shylock找过他。”环拍落在同一条腿上,“许诺给他新的工作机会。”郑嘉辉加大力道摁住肖言剧烈抽搐的身体,“你都听说过,可你就是不愿意相信。对吧?”环拍再次击落,三个黑紫色肿起的环形淤痕像花瓣一样在肖言左腿内侧散落着,肖言的肉体已经接近极限了,他受不了了,郑嘉辉却给出了致命一击,第四拍落下的同时,他残忍的说:“我现在告诉你,我亲眼见过他们一起喝酒。”
肖言发出崩溃的嘶吼,然后把脸闷在地毯里失控的大声哭泣,他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脆弱、无助和被背叛的绝望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郑嘉辉放下环拍,拿剪刀直接剪开了绳子。他坐到地上把失声恸哭的肖言拉起来,背对着自己拢在怀里。
肖言浑身瘫软仰靠在郑嘉辉胸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发出悲鸣,他浑身是汗,身体却觉得发冷,止不住的抽搐。
一只微热的大手环住了肖言因剧痛而疲软的性器慢慢的抚弄起来。他无力推拒,只是仰着脸,任由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然后和脸颊上的汗水汇聚在一起。
“这是金钱的游戏,处处都是陷阱,我们除了相信自己,什么都不能相信。”郑嘉辉在右手上倒了些润滑油,然后一手挤压着肖言大腿上的伤痕,一手摸进了肖言的臀缝中,“责任不在你,起码不都在你,只要你别继续犯傻。我知道,只要你想,你能比我更快找到证据。”
肖言粗喘着开始发出变了调的呻吟,他的身体重新有了欲望,性器在郑嘉辉手指的捻揉下复苏抬头。莫名,他从环着他的怀抱里感受到一点温暖和安抚。郑嘉辉的嘴唇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发红脸颊上,“肏我……求你……”肖言神志昏聩地呜咽一句,然后便亲了上去。
开市的钟声响起前,他必须做出抉择——是正视背叛,并予以反击,或者因为某些不该有的情愫而坠入万劫不复。肖言感到畏惧,他想放纵自己忘掉天亮后将要面对的一切,而此刻,唯有眼前这个刚刚鞭打过他的男人能让他展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