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永强射精之后在昏暗中呆愣了几秒,当愤怒和性欲全部发泄出去之后,他感到十分混乱。
虽然他当兵时早就有过同性性行为,但转业之后就停止了。当然,他没房没车没有存款,自然就没有老婆,所以停下来的不止是同性之间的性事。可他发誓,他打晕许主任时真的没有想过要干这事……
苏永强那时只是不服气、不甘心。他当兵时得过训练先进模范、优秀班长等等称号,退伍后勤勤恳恳,小病小痛从不请假休息,在路上捡个钱包都会分文不动寻找失主,但他却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住着潮湿阴暗的廉租房,吃碗路边的兰州拉面都舍不得多要一份酱肉。
这样的他被个年纪轻轻脸皮白白的年轻人连着骂了好几个月的“垃圾”、“白痴”、“弱智”,还被诬赖成小偷要摁着头翻包。他委屈,他愤怒,他觉得这日子过得真他妈没劲!
所以,他再次听到这人用轻蔑的语气问他要多少钱的时候,就气疯了!他不要钱,只是想要一个尊重,想要被当个人看!这么基本的需求很难实现吗?!于是某些本能冲散了理智,他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主导地位!
苏永强站在库房里,看着躺倒在地的许安平。这人一向整洁的头发散乱汗湿,白嫩的脸颊上晕开潮红,原本总带着戾气与不屑的眼角边还挂着一抹正在缓慢滴落的浑浊精液。
冷静下来苏永强产生了一种十难以言说的负罪感,与此同时又升起满满的恨意。他打了这个人,监禁了这个人,还强奸了这个人。他实打实成为了一个罪犯。
全都怪这个姓许的!都是这个人逼的!逼他知法犯法!让他万劫不复!
想着想着,负罪感就淡了,被恨意覆盖。苏永强用穿着工靴的脚踩在许安平的阴茎上狠狠一撵,然后裂开嘴嘿嘿笑着骂道:“装模作样的臭婊子!强奸你,你都能射,活该被男人肏,你就该被肏到烂,肏到死!”
说完,他又从包里拿出一根细一些的铁链,将许安平的手腕和脚腕缠紧锁好,然后
按在地上又干了一次。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发泄过性欲的苏永强深深射在许安平屁眼里之后,常常呼出口气。
他想,反正已经这样了,那就谁他妈都别想好过,等我折腾够本就弄死你,然后去自首,或者给自己选个像样的死法。
“砍头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苏永强想到这句值夜班时常听的评书中的“豪言壮语”,觉得自己倒像个路见不平的绿林好汉。负罪感和恐惧感都变得似有若无,不再能折磨他紧绷了一天的精神。
他扔下神志昏聩的许安平,然后锁上两道大门回到值班室。发泄过两次的苏永强觉得有些困顿,于是按照老习惯,他拎着手电上楼巡逻。漆黑无人的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黑暗,有时让人害怕,有时令人胡思乱想。苏永强一直慢慢走到顶楼,打开通往天台的门锁,然后在可以看到无数城市灯光的高处,点了一支烟。他在顶楼,而他在地下,他呼吸着城市上空清冷但新鲜的空气,而他被锁在满是尿骚与精臭的仓库里。位置颠倒,已经豁出去的苏永强忽然体会到了掌握别人命运的畅快。无数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念头一个个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早上,苏永强一切如常地守到9点15分,然后回家。两天来,他终于睡了个整觉。日落时,他特意用饭盒装了些冰箱里的剩饭剩菜带去公司。等到凌晨一点,他还特意用值班室里的微波炉把剩饭热了热才拎着饭盒来到B1层的库房。
封闭且漆黑一片的仓库,一开门就是扑鼻而来的骚臭气味,因为靠近空调主机,温度略高,更是让这臭气熏得人难受。
手电筒的光圈沿着墙角扫了一圈,光着屁股的许安平没有躺在昨天苏永强离开时的地方,而是靠坐在墙边。估计这人是尿了,所以换了个干燥的地方。光束一照过去,墙边那人立刻缩成一团,但没有出声。
苏永强关上门,将打开盖子的饭盒放到另一侧的墙边——被锁住脖子的徐永安够不到的地方。
热菜热饭的香气和尿骚味儿混在一起填满了小小的库房,苏永强听见锁链发出轻微摩擦的声音。但许安平不开口,他也不开口,两个人就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沉默对峙起来。
过了十来分钟,苏永强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密封保温杯。那是他值夜时用来泡茶提神的。过来前,他接了一满杯凉白开,本想当着许安平的面大口大口喝下去,好让这个已经两天两夜没吃没喝的人哀求他。但库房里实在太臭了,喝水也让人觉得恶心,所以他改了主意,用手电筒照着保温杯,将整整一杯清水全部倒在了饭盒旁边的水泥地面上。
浮着一层灰尘的水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慢慢流淌,流向许安平靠坐的方向。光束也追着这道暗色的水流。铁链猛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角落里的人往前跨了一步。可紧接着,那水流就遇到了另一滩暗色的液体,然后悄无声息地融在了一起。
苏永强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啜泣……他在黑暗中裂开嘴无声的笑了。他当过兵,而且还当上过班长,知道如何让一个喜欢搞事情的新兵蛋子变得服从规矩、一令一动。只是如今的他再也不会顾及对方的心情,也不在乎方法是否太过偏激。
他放好保温杯,两三步走到许安平面前,根本不给这人畏缩躲闪的机会,就一脚踢了过去。这一次,他不再心烦意乱,也没有发火失控,拳脚落下的位置都非常精准地避开要害但又足以带来令人发指的疼痛。
地上那抱着脑袋的人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叫喊,苏永强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直到那人开始哭泣嚎啕,他才再一次单脚踩在那人胸口,解开裤子畅快地撒了泡尿。
“警察会找到你的!咳咳……家里人找不到我肯定已经报警了!”被灌了一嘴热尿的人挣扎着发出威胁。但享受这支配乐趣且已经不在乎以后的苏永强听到“警察”两个字后,反而觉得好笑。
反侦察,他在部队里学过的。许安平的手机和留在公司里的随身物品他都清理好了,监控器里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弄死地上那个混蛋。不过,他依旧没有说话,没有做出任何应答。
沉默也是一种惩罚。失去自由、无人交流、长时间处在黑暗中、重复性的折磨,人类会比想象中崩溃得更快。苏永强并不知道他从广播故事听到的这类片段是否真实,但他打算要在许安平身上试试。
所以他依照昨夜的顺序,殴打、淋尿,然后抓紧铁链掰开这人的屁股,再把自己胀硬如棍的鸡巴插进粘着血痂精斑的肉洞。
“你放了我……啊嗯……放了我吧……啊嗯……我不说……什么都不说……啊嗯……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啊嗯……当做什么都不记得……”许安平在他身下高高撅着屁股,断断续续地发出哀求。但这种谈条件似的“哀求”完全不能打动苏永强,他还需要更多,要这人卑微下贱地求他,否则不足以弥补那些辱骂带来的伤害。
所以,苏永强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不做任何反应,只夯地似的一下一下在那再次被鲜血润滑了的屁眼里用力顶撞。
他是喜欢女人的,但十八九岁憋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实在憋得难受,于是经不住勾引就干了男人。尝过男人的滋味以后,他才知道肛交更带劲儿。明明是个用来排泄的洞,鸡巴插进去就又紧又热。而肏干许安平更是意外的爽快。
压着曾经颐指气使的小老板毫不怜惜地狠肏,那些压在心里多年的憋闷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而且这小子真是细皮嫩肉啊,没被打过的地方摸起来滑不留手,让人忍不住就想掐想掌掴。
苏永强摇摆着腰胯,一巴掌拍在那对肥软的大屁股上,只觉得臀肉的震颤一直传到这贱人肚子里,滚烫的肠肉立刻紧紧裹在他鸡巴上,一抽一抽像是在吸又像是在舔。
这屁眼真他妈又骚又浪啊!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肏过?随便捅捅,这贱货就边叫边抖要上天了似的,要是往深里猛干,这人九曲十八弯都能叫出花来,屁股里更是又夹又吸,恨不得要把他夹射了。
这一夜,苏永强又是干了两炮才停手。最后,他抽出还滴着精液的鸡巴,捏开许安平的嘴,将湿淋淋的龟头在里头乱顶了一阵才心满意足的提上裤子。
这种自以为是的贱货,就是要弄服了他!要让他卑躬屈膝!要让他摇着屁股求肏!他粗喘着只觉得自己满脑子恶意。
痛快啊!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