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的膻腥气息贴在嘴边让人恶寒,江珉的脖颈无力后仰。腿间揉摸的手一直没有放开,穴口钝痛,即使被遮住眼睛,也能想象得出伏在身上的人是什么样的面孔。
大掌钳着脸,淡淡的烟味蹭过鼻息,江珉不断地摇头抗拒,忍不住干呕。这种沦陷交易的折磨越发明显,他咬住嘴唇,眼泪也越滴越多。
江珉心底发冷,这种完全意义上的侵犯即使是一笔天价交换来的,他也快坚持不下去了。
有那么一瞬间,江珉甚至心灰意冷地想,也许他的母亲也不想继续忍受高频的化疗放疗,也不想浑身插满管子去熬命。可万一呢,许楠会活下来的,还有希望怎么办。
江珉脸色发白,他觉得面前摆着的都是死路。好不容易有一条道可以往前走走,最后却发现是死胡同。太难了,为什么这么难…
他突然很想待在唯二和他有深度感情牵扯的人身边。想去医院看看许楠,想回到2小时前,接听魏柏宁的电话。或者是任意一个没人的地方也好,他可以稍微流露出悲伤脆弱的样子,可以不用硬着头皮说借到了钱,可以真诚一点,可以不用说谎。
江珉的眼前浮现了一个模糊的面孔,他尽力在近似强奸的恐惧中回想起一句句坚定的,毫无犹豫的我爱你。
还有人在的,还有人爱他的。他的母亲在等他…魏柏宁也在。
江珉后悔了,他不应该慌不择路地又一次重拾旧路,更不应该抛弃所有。来钱最快的途径从来都是深渊。他应该再找找其他人,去贷款去募捐,哪怕人情难还,也好过现在,也好过同一个陌生人一起,躺在与魏柏宁曾经做爱的这张床上。
江珉在伸过来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往后闪躲,嘴唇微颤,“对不起,我不想继续了。”
江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继续说,“钱退给你,我不卖了。”
魏柏宁木讷地舔了舔唇,鼻翼酸涩,几不可闻地笑了声,幽幽道。
“怎么不卖了呢?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不开心了?还是觉得钱不够?”
宽厚热烫的掌心顺着侧腰摸上去,魏柏宁把江珉压进怀里,摸着那截白嫩细腻的软肉,轻佻地捏着他的下巴,一下下亲着江珉的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像是在爱抚深爱的人。
声音低沉,尤其是带着轻笑,实在是太熟悉不过。
江珉心口一滞,惊惧地在黑暗中抬起了眼,放在眼罩上的手蓦地放下。
“怎么不说话?”
魏柏宁喘着粗气,睨了江珉一眼,心口酸痛,很快又丧失耐心,咬着红软的薄唇疯狂热吻。
他自顾自地帮江珉摘下眼罩,还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冷硬的侧脸,深邃的五官,靠在肩上的湿汗身体,都让江珉失语。
魏柏宁点起一根烟,抽了两口又掐灭。从床边拿回手机,调到加密的相册,一张张翻给江珉看。最顶上的一张是新拍的,雌穴里夹着手指,淫荡地暴露,被闪光灯照得很清晰。下面就是发在动态里的图片了,更多的是私人定制卖出去的。
江珉扫了一眼就扭开了头,但不过一会就被魏柏宁拽进了怀里,逼着他一起看。
“宝贝儿,你拍的每一张都好漂亮…”
腿漂亮,奶也漂亮,亲红嘬肿,红艳艳的骚乳头看着很可怜,其实没两天就恢复成原来干净粉嫩敏感的样子。不过,这个只有他知道。
魏柏宁买了好多之前错过的照片,视若珍宝的1分02秒的视频都得往后排着看。身体看得极热,脑子里却在理智的拉扯。
这些照片不应该存在才对…
魏柏宁勒着江珉的腰,漫不经心地捉住他的手摸到胸部,贴在他耳旁哼笑。
“你现在再拍,估计会比这张看起来大一点。”
他狠心说,“要我帮你拍吗?卖500怎么样?”
灯光闪烁,照得江珉眼睛干疼,从难过到委屈到生怒到失望,灰色的墙体冷得粗糙,像是死的颜色。
嘴角的弧度尝试勾起,却只是让泪更汹涌。江珉想了很多,想多余再问一句你怎么在这,也想解释自己的所有考虑,但也许是“故地重游”,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那天早晨莫名转来的钱。
江珉把手机打掉,转头看着魏柏宁,哑着嗓子道,“那520,其实是还我的最后一笔分期…对吗?”
魏柏宁垂着眼,揉着江珉膝盖上的小痣,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是A。”
“也不是逃单,我那时确实没钱付你。”
江珉说:“你不是说你从来不看福利姬吗?”
魏柏宁抿了抿唇,冷冷吐息,“你不是说再也不卖裸照了吗?”
“你什么样的身体状况自己不清楚吗?你能自爱一点吗?”
最后一句说得咬牙切齿,江珉苦笑,“我是不自爱,买裸照的你就道德高尚吗!”
魏柏宁穿着整齐,只是解开了裤链,两厢对比,江珉简直狼狈的过分。他从魏柏宁的怀里挣开,捡起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想要抓住衰微的体面。
魏柏宁瞥到那堆刺目现金,在他身后淡淡开口,“那选择卖身的你又怎么说?”
江珉怔住,咬着下唇憋回哽咽,不发一言地继续穿衣服。
魏柏宁说完就有了悔意,他把江珉拖回床上坐好,挨了一耳光也只是顿了顿,继续抓着骨感纤细的脚腕帮他穿好袜子。
“我是不该隐瞒这件事。”魏柏宁皱着眉,拥着江珉的腰半跪在地上,“但那天我要是真说买过你的视频,你还会留下陪我吗?”
魏柏宁目光晦涩地看过去,“你不会。”
“我从来没因为这个看轻你,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因为你的裸照喜欢你。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碰上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明明我们是在一起的…”
“我每天都想看到你,睡前都要想一想今天有没有说爱你,我他妈傻逼一样去搜最低的法定结婚年龄,哪怕是从来没听见你真真切切地说过喜欢我这三个字。”
“因为我觉得能感受到。”
“但我现在不确定了...”魏柏宁直起身,抬起江珉的脸,沉声问道,“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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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柏宁一直觉得江珉是个缺爱的人。所以想法设法给江珉足够的安全感。
其实...没安全感的人一直是他。因为他从没听过江珉亲口说我也爱你。
在魏柏宁心里,爱是吻,是拥有,是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彻底交付的喜怒哀乐和所有依赖信任。江珉一开始的感觉没错,魏柏宁就是占有欲极强的一个人。你的世界里必须有他,最好是只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