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惩罚

宁越碍于身份，借着休假的由头绕了两个城市才抵达临海，约倪仲安出来时更是打扮得像电影里的特工，球帽压得极低不说，墨镜和口罩也跟镶嵌在脸上似的。

倪仲安则坐在遮阳篷下悠闲地望着球场上的局势，“你不渴？”

宁越啧了一声，“还要我说几遍，不能让别人看到我们见面。”

倪仲安那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看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惹得宁越一阵好气，“我说你是不是得有点被停职察看的态度啊？”

见倪仲安不答话，他摘下口罩狠狠换了口气，“调查组那几个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放心，做不了假。”

“嗯。”

“叶琦过两天就可以自由活动了，阑珊这次被彻底封掉也是她胡来的代价，你呢，你什么打算？”

“没打算，”倪仲安说，“我没空想这些。”

海关那个许远生给叶琦走后门，处理结果已经盖章，不日便会在整个体系里公告，按理说倪仲安这裙带关系的调查也该结束了，可这人看起来并不那么急于复职，宁越默下来的工夫，手机在兜里响了，他拿出来接听，电话挂断后又戴上了墨镜和口罩，起身要走时才告诉他，“倪仲安，你又被举报了，说你私生活秽乱。”

宁越的身影跑远，倪仲安还端坐在那，凉掉的咖啡他喝了最后一口，而后和下场的人打了招呼，拿着球拍又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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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索晚些才到，被工作人员带进来时，倪仲安还在场上对战，他寻了一处坐下。

这是他第一次看倪仲安打网球，对方激进的进攻屡屡被破，打到后面似乎没脾气了，扬手示意要休息，走到网前跟倪仲安握手后离开了球场。

“你这样不会招恨么？”

倪仲安步至他跟前，叶索便拿过毛巾起身擦拭他脸上沁出的汗水，听见他说，“那得多少人恨我。”

叶索展开笑意，轻声道，“今天才知道，姑父还会在别的场合出汗呢。”

倪仲安是习惯了他这种说话方式，视线落在他脸上，又仿佛看见了他在自己身下表露出的那些痛苦的神色。

“我也想打，你教我。”

叶索的话没说完，倪仲安拿过毛巾从后面将他脑袋包裹住，拉进怀里吻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剧烈运动过，又或者是毛巾包裹出安全空间，倪仲安的亲吻含着特别的攻击性，他让叶索的身子不住的朝后仰去，险些呼吸不上来。

“唔，姑父……”

倪仲安停下来，哑声道，“我教你。”

叶索体能不太好倪仲安比谁都清楚，教了两个小时，从发球到能简单打个来回，小家伙累得路也不肯走了，从球馆出来时，是倪仲安给背到车上去的，副驾驶安全带被扣好，叶索抓住了他衣角，“今晚回白云湾好不好？”

倪仲安嗯了一声，看着昏昏欲睡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智的消息也是这时候来的，他将副驾驶门关好，消息显示——

【司长，调查组请您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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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倪仲安走进了综合司一楼大厅。

刘智迎过来走到电梯口随着他等电梯，“司长，调查组收到了一组照片，是叶索。”

倪仲安静默着不言，刘智接着道，“还有白云湾公寓的明细，举报人匿名，他们想让您出面解释。”

电梯到了，两人走进去，门合上前又有一人钻了进来，那时倪仲安摁住了开门按钮，跟刘智说，“你等下一趟。”

刘智看了眼后进来的人，乖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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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老师，您还好吗？”

“你希望我好，还是不好？”

杨明便笑道，“我当然希望您没事了，只是师母的事大，您会不会复职我还不清楚，这不就来关心关心您么。”

“那多谢了。”

“您别客气，”杨明侧身看向自他进来就不动如钟的人，“倪老师，您知道我喜欢叶索的对么？”

“在海环司的时候，叶索总过去等您下班，下了大雨，他浑身湿透了您也不闻不问的，是我给他毛巾，给他热水，给他买晚餐，我想，您要是不爱照顾他，那不如就交给我好了，我会好好待他的。”

“好啊。”倪仲安说。

杨明脸上展现出明显的欣喜，“我就知道，您是他姑父，您一定会为了他好。”

电梯到了，倪仲安朝外走前提醒他，“明天下午的会记得参加。”

“我记得的，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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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稍晚倪仲安才回到白云湾，叶索一觉到晚上，醒来时发觉自己在倪仲安怀里，卧室里黑漆漆的，他看不见倪仲安是睡了还是没睡，他不忍心打搅，便纹丝不动地在他怀里发呆，直到倪仲安探索着亲吻过来，他被动的昂起下巴，等倪仲安停下来才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个小时前。”倪仲安说。

叶索思忖着，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帮着他来回摸了摸，“瘦了吗？”

“没有，还是老样子。”

叶索便叹气，“今天运动量那么大，怎么会呢。”

倪仲安手上的力道重了些，握的叶索有些痛，而后那力道往下去，覆盖在他腿间那热热的一团上。

只是触碰叶索的反应来得也快，他双腿不住的摩擦着，想往他身上贴却又被他推开了，倪仲安突然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跟他说，“背对着我。”

等叶索翻过身去，他才粘附过来，手钻进他睡裤，握着他硬起来的东西上下套弄。

“姑父，姑父，我不要手……”

“不要也得要。”倪仲安声音里有些狠戾，衬得他这样的举动像是在惩罚叶索。

“求你了，姑父……”

倪仲安还是不答应，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偶尔慢下来碾一碾顶端，又在叶索几度要忍不住射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去亲叶索的耳朵，又亲他肩头，等他把自己的手拉过去重新撸动，等他被弄得千分万分不舒服的时候才说，“我就不该带你去海环司。”

叶索听不明白，他蜷缩着身子，手抓着倪仲安放在他身下替他套弄的手腕，在倪仲安隔着裤子顶他，发出沉闷的喘息声时颤栗着射在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