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板走后,刘珺心里像是落下一块大石。
“刘御史正干什么呢?”
见到梁王不告而来,刘珺忙直起身,把身边两个孩子送了出去。
“管家的孩子。”刘珺回答。
赵欹看了眼桌案:“你在教他们读书写字?”
“很多孩子都很聪慧,稍加引导会更好,”刘珺点头,“之前我在江南处理水患期间,教导过一批孩子……”
但是他听到赵欹笑了:“这些人也要读书?”
刘珺沉默不语。
在这个世道里,这种想法太常见了。
就像明文规定的条例,指出不可跨越阶级而联姻,指出妇道人家要谨遵三纲五常……
李氏女悲剧的发生,阶级和礼教才是真正的推手。
刘珺自己从泥潭中挣扎出来 可对于无数等待救援的人,他从来都无能为力。
“王爷不把奴隶当人看的样子,跟洪公子可真像。”良久,刘珺开口,话语间带着讥讽。
“又是洪昳?”赵欹反应了一下,“我差点忘了,你似乎也是奴隶出身?”
……
梁王会来找他从来不是一件正经事,更不是一件好事。
“这条发带还是洪昳送你的?”赵欹抬手解开发带。
刘珺头发披散开来,很快被赵欹用发带绑住眼睛。
他不知道赵欹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应道:“是。”
在他说完那个字之后,烈酒即刻堵住了他的喉咙,刘珺猝不及防地被呛出了眼泪。
床榻间没有其他声音,赵欹只是冷静地、强制性地给他灌酒,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嘴角划下,一路流进亵衣领间。
刘珺被冰凉的酒水激得瑟缩了一下,而后克制不住地咳嗽,挣扎之间,烈酒悉数浇在脸上,浸湿了做工精致的发带。
但是他并不清楚是不是赵欹故意倒的。
缠在脸上的发带沾了酒,变得潮湿而沉重,附着在眼皮上,刘珺睁不开眼。
黑暗中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或许也是因为沾了酒,刘珺感受到那人压在自己身上,用指节撑开了后穴。
他试图挣脱,却被赵欹单手束缚住。
看不见的刘珺变得愈发不适与焦躁,挺起身咬住了赵欹的肩膀。
然而赵欹并不打算放过他,手指在甬道中搅动,在某处重重按压了一下。
刘珺咬得愈发用力,却忍住没有出声。
于情事上造诣颇高的梁王似乎对此很不满意,移开刘珺咬在肩膀上的嘴。手指蓦地抽出,将黏腻的液体带出,下一刻便插入了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刘珺感受到手指的插入,反应比方才更加激烈,侧过头想要干呕,却被赵欹掰过来,用指尖抵住了喉舌。
……
刘珺不知在黑暗里度过了多久,最后的印象,是光线骤然刺入眼里。
赵欹解下浸满酒水的发带,揉成一团,塞入了他身下轻微翕张的后穴。
堵住了将欲流出的液体。
而烈酒刺激得他浑身一颤。
……
朝会上的局势,对刘珺来说并不明朗,唐宣顺水推舟,从朝会上南方的宗教活动提到了战事,并且得到一致认可。
宋运瑾背后是权力不断扩大的将军府,已经退下一线的老将军号召力暂且不提,他的兄长宋归远,更是统领着西北一带的军队。
而唐宣任丞相一职,新政推行后对文武百官的掌控力增加。
一旦后周与北凉的战争爆发,朝堂可能真的变为主战派的一言堂。
不过赵泓的性格,应该不会容许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但是西北边境摩擦不断,庙堂上的人对远在千里之外的边疆,谁都没有十足的把控力。
唐宣主控各地驿站传送,也无法具体得知前方状况。
刘珺并没有经历过战时,只觉得这时候的朝廷对一切的把控都恍若虚无。
真正的主控方是在前线。
群臣关于宋运瑾的弹劾奏章堆满了桌案,均不被采纳,赵泓一以贯之地强硬驳回,而圣人的态度真正有所变化的,是在永兴七年的秋天。
赵泓收到了宋老将军谋反的罪证,一夜之间,朝廷官兵封锁了宋将军府,形势就此陡转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