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年没吃,受是真馋坏了,两个多月前的那回,攻光顾着操他,没喂他吃过,他饥渴地嗦着被自己舔硬的鸡巴,舌尖像灵活的蛇信子一样攀附在圆硕的肉头上,圈着舔着,及时卷走眼儿里冒出来的腺液,细细品尝着攻的味道,鸡巴在他手里和嘴里慢慢胀大,他嘴巴被迫撑大,快含不住了,单手也握不住过于粗壮的尺寸,心里面顿时满满的成就感,这根为他而硬的鸡巴是属于他的,谁都不能抢走。
其实最开始受不爱吃这玩意儿,觉得恶心,被开荤的头天晚上,攻逼着他吃,他不会,几次咬到攻,舔到有点粘的液体时还作呕,更别说吞精了。
是后来攻在床上慢慢会照顾他感受,教他做爱,一点一点带着他学会享受,每回都能把他操射操爽,他才想着要回报金主,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儿,于是他跟着视频学,为了练习口活儿,连岛国男女演的片子都看,专挑口交部分看,几十部小电影看下来,受发现那些女优比男的会舔会嗦,很有技巧,那阵子他每晚都要含着攻的鸡巴练一练,这含着含着就习惯并接受了,从被嫌弃到被认可,攻会温柔地摸着他脑袋夸他,会给他惊喜和奖励,有物质方面的有肉体上的,还会说一些情话,总之特别宠他,他渐渐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儿,开始上瘾,开始贪恋攻给予的宠爱和肉体上的奖励,还有好听的情话。
受忘不了有一回攻半夜回来,像醉了又像没醉,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就吻,吻得野蛮粗暴,又扒了他睡裤,着急操他,干涩的后穴还来不及润滑扩张,攻直接用舌头帮他做了,还帮他口了,自那晚过后,受觉得自己和攻之间不是单纯的包养,他开始学会撒娇,想要攻还像那晚一样用舌头让他舒服,攻嘴上骂他是个蹬鼻子上脸的小骚货,却会满足他,他们之间是那么亲密那么缠绵,是有爱的。受就这样慢慢溺死在攻给的温柔乡里,童年缺失的那部分情感在攻身上找了回来,他有了寄托有了归属,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个大他十九岁的男人。
回想过往,受嗦着嗦着给自己整感动了,眼睛有点酸,一年了啊,兜兜转转,攻又回到了他身边,心里是有他的,是爱他的,所以才会带他出国。
受着急地伸出舌头将鸡巴整根舔湿,在肉头上多沾了些唾液,幸好提前扩张了,他悄悄掀开被子,来不及擦闷热到满头的汗珠,把并拢的食指和中指送到嘴里舔湿,然后探到后穴插进去胡乱又扩了几下,摸黑跨到攻身上,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掰着屁股缓缓往下坐,结果刚怼上才挤进去半个头,整个人就猝不及防地被用力推开,受懵逼地摔在床上,黑暗中隐约看到有个黑影迅速坐起来,还没开口,一道影子甩过来,随即屁股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又给他扇懵了,疼得他本来就发酸的眼睛瞬间湿了,眼眶里有泪打转,不明白攻为什么要打他,是不是真的对他没兴趣了,不爱他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发什么骚?就这么欠操?”
“……”
“是不是跟你说了我没精力?还他妈瞎折腾。”
“……”屁股一抽一抽地疼,受忍住眼泪,坐起来去抓攻胳膊却又被用力推开,他忍不住了,眼泪直掉,固执地又去抓攻胳膊,死死抱紧,哽咽着求一个答案,“你跟我说实话,是真的没精力还是对我没兴趣了?”
攻气疯了,气受也气自己,儿子吃鸡巴上瘾,全赖他这个禽兽不如的亲爹,就因为知道自己禽兽不如,所以攻才会如此恼火,他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刚才装睡默许了,不顾伦理道德,丧心病狂地享受着亲儿子的伺候,甚至在想,孩子吃都吃了,况且爱吃,别委屈了孩子。
还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现在不应付着,回头受又闹脾气不跟他出国,干脆就装不知情,先把今晚对付过去再说。
可攻没想到,对付不过去,快把持不住了,丧心病狂地想操自己亲儿子,他深知这一操,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今晚谈的那些全部白谈,小情儿外头多的是,他这个年纪的人了,怎么能在节骨眼上犯糊涂,放任自己一错再错。
为了尽快把孩子送出国,攻压抑着不能说的苦,极力克制欲望,缓和语气:“真的没精力,我明儿还得早起,你能不能懂点事儿?”
“别骗我!”受主动放开了攻,摸黑下床找衣服,边找边说,“我没瞎,我摸得着,硬成那样还说没精力,你就是对我没兴趣了……”
察觉攻没有挽留自己的意思,他心如刀割,已经不想把底牌亮出来了,就算装晕再去趟医院,也没什么意义,攻已经复婚有媳妇儿了。
想到缘分要尽,受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地哭出了声,他着急套上卫衣,自暴自弃地哭着说:“是我太欠了,骚到你了对不起啊,你快睡觉吧,我去找别的男人干我,反正我骚,我欠操。”
“胡说什么?”攻打开床头灯,伸手将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准备穿裤子的受一把拖回床上,冷着脸训斥起来,“你敢找一个试试?我他妈抽死你!”
“我就找!找个比你年轻比你厉害鸡巴比你还大的!”
受哭着吼了回去,这一吼,屁股遭殃了,突然被攻拎起来弄成跪趴的姿势,“啪啪啪”数声,两边屁股蛋子各挨了好几巴掌,攻从来没这么打过他,疼得要他命,他来了脾气,不服气地冲攻嚷嚷起来:“我现在不稀罕你这个老男人了!有种你就抽死我!”
他妈的,这个气人的兔崽子,攻是真的气疯了,又连续甩了好几巴掌,气头上没控制住手劲儿,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瞬间全是他留下的红手印,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哭声,受呜呜地哭着控诉他欺负人,骂他老变态。
是啊,他是个丧心病狂的老变态。
“你这么打我……你个老变态……呜呜呜……”受心灰意冷地埋头哭着,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他留不住攻,留不住一个已婚的男人。
他痛苦地放声哭着,疼得厉害的屁股突然被撅高掰开,以为攻又要打他,他受不了想躲,身体却猛地一激灵,一阵湿软的触感自后穴散开,迅速扩散到全身,反应过来后,受敏感地缩了下穴,又被湿润而有力的舌尖强行撑开,反复刺探着,很快,一结实的胳膊从腹部滑过去,握住他命门撸了起来,被这样前后夹击,他难耐地扭着屁股一时忘了哭,艰难回头,哽咽着喊:“老公……”
这小子,攻早晚要被气死,退开些低骂道:“浪什么,又跟我骚上了是么?”
受委屈地呜了一声,黏糊糊地叫着老公,说想吃鸡巴,要攻跟他69,结果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这回是轻轻的,只不过打在红痕上,疼着呢,还好老公又给他舔了,及时安抚了这点疼痛,受恋爱脑发作,什么难过什么委屈什么疼,通通都没有了,哼哼喘喘地享受着,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结果就在被撸爽到射精时,身体骤然被破开,太突然了,没给他一点准备。
“啊,疼——”
攻整个一捅到底,被小骚货紧紧裹着,爽得低哼出声,老变态的心终于得到满足,他掐紧被扇红的骚屁股揉捏着,“这就疼了?不是要找个比我还大的么?”
“疼疼疼……”受不甘心地求饶,“谁让你打我的,啊别掐了,疼死了,求你了老公,快点操我好不好……”
丧心病狂就丧心病狂吧,这么会气人的小骚货,真的一点都忍不了,攻无法再克制自己,在光线的照射下,双手掐住儿子的细腰,挺动腰杆狂抽猛送,想到这小子刚才那么气他,难免操得野蛮粗暴了些。
“啊啊啊——”受又痛又爽,当然更多的还是满足,因为攻终于回到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