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抱着攻不撒手,着急说等衣服干了,自己就回去,因为明天还要打工,又问攻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儿,能不能跟他说说,不要突然这样凶他。
他能感觉到攻的不开心和压抑,可攻像是没听见,一个字都不愿意跟他说,强行扯开他胳膊不给抱,他难过得一下酸了鼻子,执拗地伸手拽住攻西装。
“我不问了,你别凶我行不……你一凶我,我心里就特难受,想哭……”
性是生活的调剂品,也是良药。有钱以后,攻从不忽视自己的欲望,就不是个高尚的人,有着男人的通病,要不当初也不会包养刚成年的受,嫩得能掐出水来,操着才带劲,各取所需,他没什么心理负担,一步步开发,把水灵的大学生操成了小骚货。
无疑,受是攻金屋里藏着的小骚货,一年时间都没到,就会开始给他惊喜,在床上花样多,光丝袜和情趣用品就买了俩抽屉,还弄了几套制服诱惑,所以攻就没腻过,对受的新鲜感一直在,哪怕项目再忙,只要闲下来,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他的小骚货泄火,完了吃一顿热乎的家常菜,再抱着贴心的小情儿踏实睡上一宿,人生就这么几件事儿,挣钱,吃饭,打炮,睡觉。
兴许是日子太快活了,老天看不下去,曾经和受玩得有多花,攻现在就有多难受,受委屈巴巴地说自己心里难受,他这做老子的又何尝不是?从没有一刻像今天这样后悔,后悔两个多月前精虫上脑,当时要没碰受,只吃个便饭,自然而然也就断了。
而不是现在,受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不说,还他妈一直骚给他看,导致他脑子不干不净,这会儿才闪过一些能要他命的画面。
攻心累,拿开受的手,道:“我出去给你买身衣服,不上哪儿去。”
原来是要给自己买衣服,受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攻今天喜怒无常老凶他,还一副很嫌弃他的样子,没准是借口,走了就不回来了。
如果真是借口,受也没有一点办法,怕攻更嫌弃他,他暂时放弃了,极力压下难过与不舍,对攻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说不用出去买了,然后去阳台收衣服裤子,从下身开始,一件一件往身上穿,湿内裤贴着皮肤很难受,保暖裤也沉甸甸的,穿上很累赘,幸好卫衣和外套还有运动裤没洗,是干的,他全部穿上,拿着湿的保暖内衣,僵硬地慢慢走到门口,没去看攻严肃的冷脸。
“我回去了啊,”受犹豫着打开了门,一接触冷空气,两条腿冰凉冰凉的,他又迟疑了两秒,没敢回头地小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儿,我不烦你。”
随即关上门,但受站在门口没有马上离开,憋着的情绪绷不住了,默默掉眼泪,一想到攻在嫌弃他,对他失去兴趣,他就难过得要死。
受正偷偷哭着,门突然打开,又是把他一撞,往前踉跄了一步,没撞疼他,他却再也控制不住,委屈地哭出了声。
“……”攻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受气出毛病,那湿裤子拿起来就往身上套,不就是穿给他看的么?指着他心疼,算盘打他头上来了。
事实上攻的确心疼了,一边是小情儿,一边是亲儿子,甭管受是哪个身份,他都心疼,同时也很生气受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他头回在受面前拿出长辈的身份,像教训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样,训起话来。
“大冷天的,想干什么?进医院是么?还跟我这儿哭,下回再这么作践自己,我替你妈收拾你,滚回来!”
“呜……”没想到这招管用了,受就知道攻会心疼他,他心里激动,一激动就止不住哭,是高兴地哭,可是不敢让攻发现。
还没完呢!受哽咽着摇头,走到电梯门口,故意走得很别扭,伸手去按下行键,胳膊忽地被攥住,他假意挣扎,表现出一副很懂事执意要走的样子,边抽抽边说:“你别凶我,我真的不烦你了……”
不让凶,攻还真打算凶一下,都是那两年给惯的,把这小子惯坏了,敢这么跟他闹脾气。
“从昨晚烦到现在,这会儿跟我放什么屁?”他把受拎进屋,“赶紧去把裤子脱了。”
受抹抹眼睛,假装不懂,眼巴巴地看着攻问:“为什么脱裤子啊,你是不是想操我?”
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