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我想你想的吃最爱的鸡腿都没味儿了,胃口不好,身形都跟着消瘦了。”
少虞嚎的起敬,满屋子都回荡着他的干嚎声。
话音刚落,刚好走到桌子边,看到桌上一堆啃干净的鸡骨头,黎愿脚步顿了一下。
就看这鸡骨头堆,少说有两只鸡在这里,胃口确实“不太好”。
看着这“主仆情深”的样子,黎愿找了个位置坐下,不上前打扰。
再见故友,砚音尘心里也十分的激动。
当知道他曾经麾下的僵尸道士们如今都有了好的归宿,好好的生活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里,砚音尘心中感慨万千。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跟这个世界有了些许牵扯,他的朋友们都还在。
在得知是黎愿将这些小僵尸们安顿好的,砚音尘看向他的眼神都跟着复杂了不少。
两人相处虽都是吵吵闹闹的,这厮也没少欺负自己,但他也确实帮了自己很多的忙。
黎愿挑了挑眉:“我是不介意你看我,但是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
思索片刻,黎愿没想好怎么形容这个眼神,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哪种眼神?”砚音尘放松了语气,用平和的心态回道。
黎愿顿了一下:“像是看妈妈一样,那种敬爱的眼神。”
砚音尘:“……”
小砚尸王咬牙,感动什么的都去死吧。
少虞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看看黎愿,又看看砚音尘,不知是在思索什么。
老友见面,想说的话很多,两人从千年前共创僵尸道门开始追忆,渐渐说到现如今的生活。
在得知砚音尘与黎愿领证结婚后,少虞眼神流露了欣赏的目光:“不愧是我最敬重的老祖,明知山有虎,还上明知山。”
在他看来黎愿这厮典型的笑面虎一个,对谁都是一副温和好说话的样子,实际上心黑手毒,但凡跟他碰上,就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砚音尘与他相斗多年的,空空荡荡的僵尸道门就是铁证。
如今他竟然有胆子与黎愿成婚,果然是僵尸道门的老祖宗,胆量就是与一般僵尸不同。
说着,少虞在自己的宝贝盒子里一通搜罗,非要送砚音尘一份新婚礼物。
“这如何使得,如今这个世界挣钱不易,你该是要给自己……”
“哎呀。”话说到一半,看到少虞送给他的新婚贺礼,砚音尘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称赞。
“哎呀,这小物真是小巧可爱的。”砚音尘在腹中一顿搜罗,可算是搜寻到了适合的形容词。
少虞眼睛亮晶晶的:“老祖喜欢就好。”
在一旁喝茶的黎愿见砚音尘表情有些怪异,起了几分好奇心,上前看看究竟是什么好东西,能把砚音尘惊艳的话都说不出来。
黎愿:“……”
“黎公子可喜欢?”砚音尘的出现,直接把少虞的说话习惯带回了千年前,称呼都变回了公子。
黎愿启了几次唇,最后一次才将话说出来:“你这金豆子未成年?”
少虞:“???”
要不是盒子上红色,又用黑色丝绒盒子装着,就那么丁点大的金豆子,一眼扫过去,当真看不见。
砚音尘恍然大悟,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到底是比他多读了一千年的书,臭道士说话就是比他难听。
黎愿轻笑一声:“能淘到这么小的金豆子,还如此宝贝的珍藏着,也是难为你了。”
少虞:“……”
要不是自己守墓人的工作是这货帮忙安排的,真想给他扔出去。
!!!
见少虞气鼓鼓的,砚音尘觉得他有些可怜的同时,突然觉得身心舒适。
臭道士这张嘴,平等的创亖每一个人,他心里平衡了。
舒坦!
三人愣是从上午一直待到了夜幕降临,黎愿才将某个被忽悠的差点在墓园里买块墓地给自己睡觉的砚音尘拉走。
砚音尘被塞进了车里,气的跟个河豚一样,对某人的行为表示抗议:“为什么不让我买墓地!”
黎愿无语,是他欠考虑了。
只记得少虞和他关系好,砚音尘见到他一定会很开心。
却忘了一点,那只看墓地的僵尸现在是墓园的金牌销售,从他手里卖出去的墓地没有上千块也有几百块。
砚音尘又是个“念旧”时刻惦记自己棺材板的僵尸,被三言两语一鼓动,恨不得当晚就住在这里。
黎愿被他的碎碎念吵的耳朵根都不清静,来了一句:“为了让你不得安息。”
砚音尘瞬间瞪大眼睛:“你是怎么做到温热的嘴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黎愿轻哼了一声:“我还能说出更冰冷的话,你要试试吗?”
砚音尘:“……”
小砚尸王立马捂住自己不跳的心口:“我受不了这个打击。”
……
苏殷殷在网上掀起的“风浪”都没到砚音尘面前,就被黎愿打了个稀碎。
他每天的日子除了在各个剧组轮流演尸体以外,就是跟着黄时直播,小日子过的相当滋润。
“小砚啊,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我们直播间的人数越来越多了。”黄时兴奋的问道。
自打砚音尘出现在自己的直播间后,观看人数每天都在增长,如今更是已经高达了四位数的观看人数,妥妥的小主播了。
砚音尘点点头,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你们这个年代人口丢失这么严重的吗,官府怎么都不管管,每日这么多人来直播间寻妻,当真叫人忧心。”小砚尸王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确实为当今社会的人口安全担忧。
黄时很认真的说道:“有没有可能,他们口中叫的老婆是你?”
小砚尸王眉头一紧:“我不叫老婆。”
黄时:“说来也怪,你究竟是哪个山头跑出来的山顶洞人,进化的时候莫不是把你给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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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尸王:你为什么不给我聘礼?
黎愿:在准备。
小砚尸王:我想要纯金的棺材板。
黎愿:……
Chapter 17
小砚尸王惊愕:“你竟然知晓我是山中来,当真厉害。”
“不过我不是住在山洞里,我住小茅屋,我自己搭了个小屋子,可好看了,就是下雨天的时候会漏雨,屋子里有点潮。”
砚音尘不由想起当年自己在黎愿家对面山头建立的僵尸道门所在地。
突然,脑海里蹿出黎愿的身影。
他的小茅屋明明很好看,黎愿那厮竟然说他的屋子是茅房。
当真过分!
想到这,小砚尸王立马跟常务小姐姐借了纸笔,在纸上画下自己小茅屋的样子。
“你看看,可好看?”小砚尸王为不影响黄时对小茅屋的判断,脸上一点表情都不露的问道。
砚音尘一手丹青精妙绝伦,哪怕不是用毛笔作画,依旧画的栩栩如生。
黄时还是第一次见砚音尘画画,对于他的精妙手法表示赞赏:“你这乡村小公厕画的真不错。”
砚音尘:???
当即砚音尘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晚上黎愿来接他回家的时候,又成功收获了一个白眼。
虽说平时也没少挨白眼,但他自己心里清楚,没有一顿白眼是白得的。
今天他还没来得及将人给惹毛,怎就白眼先行了?
“敢问我今日如何得罪你了?”黎愿一副悉心求教的样子。
砚音尘哼哼了两声,将自己今日和黄时的对话说了一说。
黎愿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立马又收获砚音尘一个白眼。
感觉到不对,黎愿立马轻咳一声收敛笑意:“别说,他还……”
黎愿故意卖关子,不一次性将话说完。
“还什么?”砚音尘果然上钩。
黎愿笑了:“挺有眼光。”
砚音尘哪里听不出他的画外音,立马就怒了,上去就勒住他的脖子,一副要拼个输赢的架势。
黎愿却笑着将人往怀里带,明明都是修道之人,真要是动起手来,也是术法相对。
偏偏与他争个高下时,砚音尘都是采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力量比输赢。
闹腾够了,黎愿调整了下姿势,将人控制住:“与你商量件事情可好。”
见他突然严肃起来,砚音尘以为他是要与自己说什么要紧事,立马也跟着严肃起来。
“你说。”砚音尘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们领证的匆忙,至今未给你像样的婚礼,我也不是不放在心上,只是准备东西需要些时日,并非故意拖着不举行仪式,想与你商量商量,晚六月时举办仪式可行?”
黎愿说的认真,半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倒给砚音尘整的有些不会了。
尤其是两人现在距离还这么近,可黎愿眸中倒映出自己的样子,突然感觉有些奇怪。
“可以,你这般认真的模样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将我吓一跳。”砚音尘回道。
砚音尘顿了一下:“你准备了什么物件,那你的青白玉孔雀双环玉佩可能给我?”
话音刚落,砚音尘看到黎愿的表情明显有些松动,眸色也沉了许多。
砚音尘被他看的有些紧张,莫不是自己表现的太心急给他吓着了?
想到这,砚音尘下意识的躲闪起他的眼神来。
“不给。”沉默片刻,黎愿被气笑了,合着到现在还惦记着那个玉佩。
闻言,砚音尘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小气。”
“我见少虞送你的金豆子你很喜欢,以前不都喜欢香料之类的物件吗,睡了一觉喜好也换了?”黎愿坐直了身子,将某个被禁锢在自己怀中的人放开。
黎愿退后了距离,砚音尘紧绷着的情绪放松了不少:“倒也没变,不过是如今的世道变了,没钱寸步难行,想不在意都难。”
黎愿挑了挑眉:“那也行,你的聘礼我再给你添些金器好了。”
就黎愿准备起身收拾东西时,突然被砚音尘拉住了手。
“嗯?”黎愿回头看了他一眼。
砚音尘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开口。
“何事?”黎愿见他如此犹豫,主动问道。
砚音尘纠结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询问到:“我可否要个纯金的棺材板?”
黎愿:“……”
原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却没想到麻烦是挺麻烦的,不过麻烦的人不是砚音尘,而是他。
黎愿深吸一口气:“你觉得我寻一大块金子去找人加工成棺材板,人家会如何想我?”
砚音尘仔细想了想:“估摸着会觉着,你是个变态?”
黎愿一忍再忍,最终没忍住,上手对着砚音尘的脸就是一通揉。
“休要胡言!”黎愿无语,“你现在除了没有呼吸以外与常人无异,莫要动不动惦记着棺材板。”
砚音尘却表示不赞同:“人……不对,僵尸不能忘本。”
黎愿哼哼了一声,不再与他谈论棺材板的事情。
等黎愿去洗澡后,砚音尘将今晚两人讨论黄金棺材板的事情告诉了少虞。
少虞:这也能够理解,毕竟现如今墓地和棺材板好一些的价格都要比一套宅了,黎公子兴许是囊中羞涩,拿不出这个钱财来。
在少虞的介绍下,砚音尘了解到了本市各价位的目的价格,被惊到嘴都要合不上了。
乖乖嘞,怪不得臭道士不肯给自己买棺材板和墓地,原是他僭越了,没想到如此昂贵。
砚音尘下意识滚了滚喉咙。
黎愿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砚音尘坐在床上,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眼神中隐约带有几分……同情?
……
也“多亏”苏殷殷在网上闹了一通,最近来邀约砚音尘出演小配角的选角导演越来越多。
在黄时看来,只要砚音尘答应,成名指日可待。
却怎么也没想到,砚音尘坚持本心,说不演就不演,唯独尸体戏演的那叫一个开心。
黄时看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恨不得替他去演,奈何人家选角导演看上的只有砚音尘一个人。
刚演完一个被炸死,脸糊的跟刚挖完煤的倒霉蛋,砚音尘就看到站在转角处,带着帽子的苏绫。
砚音尘拍拍身上的脏灰,免得呛到人再过来。
“弟妹来很久了吗,我刚刚在拍戏没注意。”砚音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苏绫看着他脸上脏兮兮的样子,一双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
“刚到一会儿。”苏绫回道。
话音刚落,就见苏绫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最近你也应该感觉到自己的人气增长很快,我这边有一个群众演员参加的综艺节目通告,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下。”
砚音尘接过递来的合同,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档节目是苏绫所在的经纪公司和某视频网站联合举办的活动,为的就是发掘演技好却苦于无机会的出头的新人演员。
因为前段时间苏殷殷在网上闹腾的一通,使得砚音尘在网络上小有名气。
要是他能够参加节目,必定来带起一波流量。
而且这次黎期也会作为导师参加节目的录制,砚音尘若是参加,他们也能帮衬一些。
虽说黎愿交代过,对于演戏的事情全凭砚音尘自己做主,他喜欢演就给他接戏,不想演除尸体外的东西,就给他安排群演戏,家里不会委屈他。
可苏绫还是觉得可惜,砚音尘的硬件条件非常好,比她手里带出来的大多艺人都要好。
让她看着美玉蒙尘无法大放异彩,她不免觉得可惜,这才带着合同过来试探性的问问。
倘若砚音尘当真不愿意,她也就不勉强。
“嫂嫂,你……”苏绫见他眉头紧锁,以为他不愿意参加。
“弟妹,冒昧问一下,这几个字怎么念。”砚音尘虚心请教。
苏绫愣了一下。
砚音尘丝毫没有窘迫,大大方方的说:“一年级生字表我还没学完。”
苏绫反应过来后,轻笑着接过了合同,将上面的信息全部给砚音尘讲解了一遍。
解释完合同的内容,砚音尘就问了一个问题:“演尸体吗?”
“也有尸体的戏份,但为了节目效果,应该不是全都是尸体戏,不然台上没人说话,节目也没有办法做下去。”
砚音尘思索后,选择了拒绝。
苏绫表示理解,却还是有些好奇砚音尘拒绝的理由。
砚音尘咬牙:“黎愿说了,少演有台词的戏,让僵尸徒子徒孙知道他们老祖是不识字,有损形象。”
苏绫:“……”
得,是她们家大哥能说出来的话。
得知是这个理由后,苏绫也不算白来一趟,挺招乐的。
每次跟砚音尘聊天,她都挺开心的。
苏绫走后,砚音尘匆匆又往下一个片场赶去,准备去另一个剧组演尸体。
手里拿的东西有些多,险些掉地上。
路口转角处,面前突然蹿出一个人影,砚音尘反应过来迅速往边上侧了一下,这才避免与人撞上。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面前人突然朝着他扑了过来。
砚音尘瞳孔紧缩,来人就是前几日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的苏殷殷。
此刻她双眼空洞,头顶在冒着黑雾,面颊眼窝都向内凹陷,身上没有一丁点活人的气息,反倒是死气很重。
苏殷殷咧开嘴,露出不是人类该有的长獠牙的,朝着砚音尘的脖子就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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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尸王:小黄说我的僵尸道门是乡村小公厕
黎愿:……别说,还挺有眼光
小砚尸王:^-^
Chapter 18
砚音尘迅速后退,指尖黑色尸气冒出,随着指尖在空间滑动,留下一个诡异的黑色符文。
结印手势顷刻间完成,源源不断的黑雾从砚音尘身上涌了出来,形成一个高大的虚影,朝着苏殷殷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记重拳落在她的腹部,将人打的腰身弯起。
鬼哮似的声音从口中发出,吃痛过后,愤怒的冲撞向砚音尘所召唤出来尸气虚影。
苏殷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女明星的精致,张着血盆大口的撕咬着尸影。
不管片刻功夫,尸影的手臂就被撕咬掉了一只。
砚音尘面上却没有半点慌张神色,面对步步逼近的苏殷殷一步未退。
轻轻抬手,指尖冒出的尸气调动着召唤出来的尸影,两人之人有道若隐若现的黑线牵连。
咋一看,尸影与砚音尘在上演一场提线木偶戏。
砚音尘语气淡淡的:“将他拎出来。”
苏殷殷的受伤使得她身上的气息外泄,他察觉到了一丝黑血符的气息。
“绞杀。”
接收到砚音尘的命令,尸影一改刚刚以抵御为主的保守进攻方式,发起了凶狠的反击。
呼啸的拳风带着强烈的怒气,似乎是在为自己被咬坏的身体表达不满,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苏殷殷的胳膊以一个极为怪异被拧到了背后,吃痛的面部表情都纠结在一起。
察觉到尸影要捏向自己的脖子,苏殷殷强忍剧痛,只听“咔嚓”一声。
顷刻间,苏殷殷的头生生调转了一百八十度的,两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后,脖子伸长。
口中獠牙更是暴涨好几倍,血盆大口一扑,竟然反将尸影的脖子咬断。
断开的脖子泄露出大量尸气,苏殷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去死!去死!”沙哑的嘶吼声响起,令人头皮发麻。
尸影的头悬挂在脖子上,好像随时都会掉下。
如此癫狂的状态让砚音尘眉头微蹙,明明黑血符的气息很弱,为什么能到这个份上?
难不成他沉睡千年期间,黑血符又经历了几次的发展,已经到了如今一丝气息都足以造成巨大破坏力的程度了吗。
苏殷殷疯狂的啃咬着尸影的身体,断了头的尸影动作明显要迟钝不少。
不过片刻的工作,身体就被咬的如同一块破败的布匹,随时都会消散。
在苏殷殷又一次啃咬向尸影的脖子时,砚音尘出手了。
身形一晃,砚音尘来到苏殷殷的面前,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拉扯,似乎要将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拖拽出来。
如同灵魂剥离一般的痛苦袭来,苏殷殷嘴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不……不要!放开我!”
“啊——”
附近在拍戏的剧组听到惨叫声,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去,这是哪个剧组在拍戏,这么惨烈的叫声。”
“好嘛,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怎么听着像是《甜蜜恋人》剧组方向传来的声音,他们组不是在拍穿越小甜剧吗,改虐恋情深了?”
附近剧组的工作人员议论纷纷,目光一个劲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瞟。
有几个胆大好事的更是直接寻着声音就去了,走到拐角处,就看见墙壁上黑了一大片,像是发生了爆炸的一般,地上还散落着一大堆的碎纸片。
风一吹过,带来阵阵奇怪的味道。
“你们有没有闻到血腥味?”来看热闹的其中一人说道。
另一人用力的吸了吸:“好像还有香的味道。”
“卧槽,你们看这个是不是纸钱啊?”
一人惊呼,众人目光立马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原以为只是色彩比较丰富的纸张,定睛一看竟真的像是祭拜用的纸钱。
而且还是焚烧过,起了黑色卷边的纸钱。
“靠了,演戏需要?”有人心里犯嘀咕的说道。
“我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啊,我们快走吧!”
“就是就是,快走快走。”
风一吹过,众人顿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不敢再待在这里快步离开。
……
黎愿早早结束了工作,照常来寻砚音尘,打算接他去定制婚礼上所要穿的礼服。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打电话时,得到的却是电话忙音。
黎愿还没当一回事,以为自己又是何处把人惹毛了,毕竟不接他电话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却没想到,来到片场后看到黄时穿着戏服,一脸焦急在打电话。
看到黎愿后,直接就走了过来,黎愿顿觉不对。
没等他开口,急性子的黄时先一步的说道:“你今天跟小砚联系了吗?”
闻言,黎愿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微信有回复消息,但没接我电话。”
“那他能去哪啊,本来说好有一场戏的,我在那个组等他好一会儿,戏都要开拍了他还没来。”
黄时解释,今天他和砚音尘都有两场群演戏,因为他是什么戏都接,和砚音尘那个只演尸体的不同。
早上两人在不同的剧组,第二场戏则是他们在一起演尸体。
明明前不久砚音尘还给他回了消息说马上来,结果人却失踪了。
砚音尘消失的太过突然,以前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黄时意识到不对劲,立马跟副导演说自己也不演了。
在附近找了一圈,始终没有见到砚音尘的身影,电话也打不通,给他着急的不行。
“有劳你担心,我去找他。”黎愿面上表情不变。
看着他平静的样子,黄时紧绷的情绪突然放松了不少。
“我跟你一起吧,他脑子不太好使,又长的好看,别被人给拐骗走了。”
黄时不放心,别看砚音尘人高马大,思想却单纯的紧,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对外界的环境一问三不知,不知道的还以为穿越来的。
“能否麻烦你去他住处等着,万一他回去了给我来个电话,我去周围找找他。”
黄时想着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遂点点头。
两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分散开找人。
黄时走后,黎愿整个人好像被一层寒冰覆盖,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冻人的很。
黎愿悄悄放出灵蝶寻找砚音尘的气息,一阵探查后,竟然发现气息方向是在自己家的祠堂。
一阵气浪冲来,震的门口悬挂的安魂铃发出清脆的响动声。
“铃铃铃——”
黎愿站定身子,整了了下自己的衣服,平稳呼吸后才踏入祠堂。
推开大门,香气扑鼻而来。
黎愿对着祖宗牌位行了个礼后,才往砚音尘棺材板所在的位置走去。
棺材盖已经严严实实的盖上,这幅棺材是他亲手给砚音尘制作的,只要盖子盖上,就能隔绝掉一切气息。
若非砚音尘走后,他想着万一砚音尘回来带走棺材板,自己也好知道他回来了,遂在棺材上打了一抹印记。
没想到,这抹印记的用途和当初自己想到的用处完全不同。
黎愿推开棺材盖子,就看到砚音尘脸色煞白的蜷缩在棺材里,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
额间的冷汗足有黄豆般大小,一颗接着一颗往外冒,后背更是被汗水浸湿。
“非悟。”
听到这个名字,砚音尘浑身哆嗦了一下。
他想抬起头来看看那个唤他名的人,他已经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黎愿想过他的状况可能不太好,却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糟糕。
一瞬间,整个祠堂内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砚音尘是僵尸,本该无惧伤痛,可苏殷殷为了不让的身上的黑血符被拿走,竟然在紧急关头却选择了自爆。
若是巅峰时期,砚音尘作为黎愿一手培养出来的大僵尸王,怎么会被黑血符所伤。
黎愿叫不醒他,最终只能自己翻身进了棺材。
受伤后,砚音尘明明那么抗拒自家的祠堂,却还是忍着不适过来了,只因他觉得,只有自己的棺材里才是最安全的。
棺材内的空间有限,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到底是勉强了些。
黎愿将人扶起,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自己身上,开始给他输送灵力。
许久,砚音尘醒来,整个人好像被打了一样,浑身痛的厉害。
不对,他真的被人打了。
小砚尸王,泪崩。
调整了一下姿势,突然发现不对,他身下压着人了!
砚音尘:!!!
他不是在自己的棺材板里吗,他的棺材进新住户了?
回头看了一眼,砚音尘愣了一下。
黎愿此刻像个肉垫一样被压在自己身上,眉头紧皱,不知在烦恼些什么。
在砚音尘的印象里,这个臭道士永远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几次表现出头疼的样子似乎……
乖乖,都是在对自己的时候。
意识到这一点后,砚音尘瞬间瞪大眼睛。
砚音尘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小砚尸王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巅峰时期可独战三百道门弟子的大僵尸王。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黎愿睁开眼睛,就对上小砚尸王看着自己的脸在痴汉笑。
虽然脸色还是很糟糕,精神头还不错。
“我们虽是道侣,但你这般在我昏迷的时候看着我的脸痴汉笑,还是挺让人心里发毛的。”
黎愿唇角微微扬起,尽管现下两人的样子都有些狼狈,却还不忘嘴上两句,占点小便宜。
砚音尘却趴在他身上,两只搭在他胸膛上,一脸惋惜的表情:“怎么醒了呢,还以为能吃席了。”
黎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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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看黎愿脸上的笑容僵住,砚音尘眸中笑意更甚。
小砚尸王出息了,都会吵嘴了。
“你怎么都不笑笑呢,是天生不爱笑吗?”
砚音尘手捧着他的脸,语气真挚,倘若脸上不挂着灿烂的笑容的话,兴许会让那个人觉得,他这是真挚的关心。
黎愿给他气笑了,这么大一个尸王压在身上,确实有点分量,调整了一下姿势后,单手抱着砚音尘的腰。
乍一看,两人像是把棺材当成单人床了,狭小的空间中倚靠在一起。
“想吃席?”黎愿的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感。
砚音尘点点头:“想,我都好久没吃席了。”
自打他死了后,记不得生前的事情,自然没有以前的朋友可以联系。
僵尸道门更是穷的都揭不开锅,不然他们的道门根据地也不会被说成是乡村小公厕。
与他交集较多的大活人,就面前这一个,小气又抠搜的家伙!
“那我给你办一个?”黎愿怎会看不出某人眼神中的指控。
砚音尘瞬间眼睛亮了:“当真!”
黎愿点头:“正好你死的时候也没办席,可以补一下。”
小砚尸王大为震惊:“你竟然没给我办席?”
黎愿眸色微动:“事发突然,确实没想起来要办。”
小砚尸王瞬间被点燃:“小气鬼!气煞我也!”
黎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反应竟如此之大:“就这么在意办席?”
“都是因为你没有给我办席,也不给我烧纸钱,才使得我这般贫穷,连处像样的房产都没有,让本殿下在僵尸界如何立足。”
砚音尘痛心疾首,这么多年贫穷的原因找到了,有一种“原因竟在我身边,偏偏我还不自知”的悔恨。
“你可知这般是挡我财运,如何使得。”砚音尘哀怨的小眼神一个接着一个抛过来。
按此情况,黎愿不该笑的,可他实在忍不住了。
“挺好,你挥霍惯了,没钱正好体验一下贫穷的苦楚,才方知如今的生活得来不易。”黎愿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
砚音尘:!!!
“你这是在pua我吗?”砚音尘反问。
黎愿挑了挑眉,出息了,连PUA都学会了。
“你不要一副你竟然连PUA都知道的表情,很不礼貌!”砚音尘指控。
黎愿受教,立马收敛扬起的嘴角:“夫人教训的是。”
砚音尘:“我要办席!”
黎愿犹豫片刻,最终在某人的眼神威胁下答应:“行,办。”
两字可见敷衍,砚音尘却不以为意。
从棺材里爬出来后,小砚尸王就拉着砚音尘出去办席去了。
饭店里,黎愿坐在位置上,脸色不是很好。
坐在对面的砚音尘同样如是,心中暗暗腹诽黎愿小气,如此不情不愿。
犹豫再三,黎愿最终没忍住:“我不是看不起这里,这里给你……办席……确实不合适,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
办席两个字在嘴里“溜达”了一圈,才被说了出来。
砚音尘哼了一声:“我不,我就要在这里。”
黎愿还想再说些什么,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来咯,两位的沙县拌面趁热吃。”老板娘端着的小托盘里放着四份拌面。
四份拌面放到面前后,老板娘热情的说道:“你们其他同伴什么时候来啊,拌面放久了会坨,可就不好吃了。”
砚音尘那叫一个满心欢喜:“谢谢老板娘,我们没有同伴,就我们两个人,没关系我们吃的完,尽管下了就是。”
老板娘:???
两个人点这么多?
砚音尘坚定满脸笑意,眼神坚定的样子,将老板娘的疑虑给挡了回去。
送走老板娘后,砚音尘看回黎愿时,脸上笑容一秒消失:“快吃!”
黎愿:“……”
“别哭丧着脸,我办席呢,笑起来,别触我眉头!”砚音尘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
黎愿:“……”
倒不是反对砚音尘办席,只是在去找饭店的路上,砚音尘听到路边两个小情侣聊天,要去沙县大酒店吃饭。
于是,小砚尸王表示他也要去。
大酒店三个字,一听就很气派,无论他说什么,小砚尸王都不肯把“宴席”的地方改了。
成功找到“沙县大酒店”后,小砚尸王非常豪气的对老板娘来了一句,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老板娘都听懵了,下意识说了一句“我们店里拌面卖的最好”。
于是砚音尘大手一挥,点了十份拌面,外加好几笼的蒸饺和瓦罐汤。
花生酱拌面刚开始吃的时候味道很不错,但架不住吃多了腻。
两碗拌面下肚,砚音尘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剩下的你们慢用。”
黎愿:???
“你吃自己的席就吃这点?”黎愿愣了一下。
“嘴巴吃东西没味儿,意思意思就行了,主要是客人们吃的开心。”砚音尘面含微笑的看着他,“开心吗?”
明明是带着笑的询问,黎愿却听出了威胁的味道。
“开心。”黎愿被气笑了,默默扫尾砚音尘点的东西。
得到肯定的回复,砚音尘笑了:“你开心,我这个做宴席主人的就开心了。”
在某人眼神都注视下,黎愿吃下了三份花生酱拌面,外加一笼蒸饺,一个炖罐,他感觉自己都要被花生酱腌入味了。
小砚尸王对上某人故作出来的可怜眼神,终是大手一挥,不在“请”吃宴席。
“那剩下这些东西怎么办,浪费食物。”砚音尘看着桌上剩下的东西,一脸肉疼的表情。
黎愿舒了口气:“打包就是了。”
老板娘似乎预料到了两人会打包,听到招呼后拿着好些个打包盒过来,将两人没动过的东西都给装了起来。
“老板娘,多少钱。”办了席能在僵尸界立足的小砚尸王非常开心,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老板娘也是很久没有见过笑起来这么喜庆的孩子,也跟着笑个不停:“99这么多菜,是不是很物有所值?”
砚音尘点点头,回头看向黎愿:“付账。”
黎愿:“……”
……
黎期正在家里敷面膜,听到门铃响以为是自己点的外卖来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两声尖叫声响起。
砚音尘:“啊啊啊啊啊啊!吓死僵尸了。”
黎期:“啊啊啊啊,吓死人了!”
黎愿:“……”
进屋后,砚音尘手紧紧抓住黎愿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都躲在他后面,小心翼翼的看向黎期。
“你弟弟是不是干坏事被雷劈了,他好黑。”砚音尘小心翼翼的说到。
黎期挨了一个脑瓜崩,委屈的不行:“嫂子,我这是黑面膜,补水保湿的。”
眼看黎期要靠近,砚音尘跟炸毛的猫,把黎愿的胳膊抱的更紧了。
黎愿:“你后退!”
黎期呜咽一声,退回沙发上乖巧的坐好。
黎愿深吸一口气,他可能是造孽,身边两个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将打包好的拌面放桌上,黎愿问道:“吃饭了吗?”
黎期摇摇头,遂目光看向桌上的打包盒:“给我带的?”
黎愿“嗯”了一声,得到回答后,黎期眼睛都亮了。
餐盒打开的一瞬间,黎愿眸色微动。
他想过面可能会坨,却没想到花生酱拌面坨的这么快,并且样子还有些难以入目。
他刚要说一句别吃了,就见黎期满眼感动:“哥,你真是我亲哥,竟然还记得我爱吃坨了的面,特地等坨了才给我送来,我太爱你了。”
话音刚落,大口大口往嘴里送拌面。
黎愿:“……”
见他吃的香,砚音尘凑到黎愿耳边低声道:“他真好养活。”
黎愿深吸一口气,他这倒霉弟弟是挺好养活的,给口吃的就能活。
两人打包回来的东西,丁点不剩的被吃完,连口免费例汤都没给剩下。
黎愿提出今晚他们住这时,黎期还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
直到砚音尘被黎愿放到客房休息,才惊觉不是在开玩笑。
“你今晚多注意些,我出去一趟。”黎愿沉声道。
黎期愣了一下,他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严肃的语气跟他说话了:“哥,出什么事了吗?”
“等我回来再说。”具体是什么情况黎愿现在也不能确定,唯一能确定是砚音尘下午的突发情况和黑血符脱不了干系。
从黎期家里出来后,黎愿回到片场。
尽管已经十二点了,依旧有好几个剧组在拍夜戏,影视基地里还回荡着说话声。
黎愿感受着周围的气息波动,寻到了砚音尘与苏殷殷打斗的地方。
漆黑的墙体带着一股焦臭味,除此之外,还有血腥气。
就在黎愿要伸上去碰一下那焦黑的痕迹时,身后一道劲风袭来。
黎愿刚侧身躲过,黑暗中立马蹿出一个人影,两人迅速缠斗起来。
几个来回下来,黎愿已然知道对方身份,眼神迅速冷了下来,出招速度越来越快。
察觉到黎愿已经动了杀心,那人足下一点,飞身上了墙头。
黎愿立马追了上去,顷刻间在空中画出一个符文朝着对方打去。
符文落在身上,那人胸口宛如被巨石砸中,一瞬间气血翻涌。
随着招式的变化,两人从影视基地一路打到了无人的后山。
“许久不见,你就是这般对待老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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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尸王:家人们,谁懂啊,这个臭道士竟然不给我办席!
黎愿:确实没想办。
小砚尸王:本尸王很难过。
黎愿:……
Chapter 20
闻言,黎愿眼中寒意更甚,虽说两人的确是旧相识,不过可与对方口中的“老友”不同。
两人之间交集全都与砚音尘有关,他看不上黎愿,黎愿同样不待见他,完全就是针尖对麦芒的状态。
“你这老友我攀不起。”
话音刚落,一金一红两色在空中碰撞。
“还是这般没劲。”那人嘴角微扬,本就张扬的容貌带了几分痞性。
口头上还算和谐,可两人的出手却一点都没有留情面。
只见那人脚下一踩,不知从何处来的长剑破空而出,朝着黎愿方向飞去。
黎愿不避不闪,空中画下一个符文,生生挡下了飞驰而来的长剑。
符文力量与长剑碰撞的一瞬间,发出“叮”一声脆响,剑身剧烈颤抖起来。
面对如此境况,那人虽脸上还带着笑,眼中却并无半分笑意。
仙门世家以修剑道为主,黎愿自然也不例外。
如今他佩剑不在,仅靠符文的就与自己打的有来有回,丝毫不落下风,可见这些年修为又精进不少。
两人战至许久,眼看情况不对,那人骤然收手。
“我要见砚音尘。”那人终于肯说出自己的来意。
黎愿显然还没有从迎战状态中出来,整个人气质冷冽的吓人:“影视基地中出现的黑血符与你有关?”
那人摇头:“非也。”
得到答复,黎愿深吸一口气,平复气息:“最好如此,若让我知道你用黑血符来试探他,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威胁我?”那人微眯眼眸,语调上扬。
黎愿对上他的目光:“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若想,你也拦不住。”
黎愿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辛夷,你口口声声不会害于他,可当年他之死与你脱不了干系,如今他好不容易日子平静下来,你又要来招惹不成?”
被戳了痛处,那人脸色立马就变了:“我害他?明明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害的,我是在救他!”
黎愿深吸一口气:“你所谓的救不过是把他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让他进退两难罢了。”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黎愿不愿与他做过多无意义的纠缠。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是非对错哪怕我们再争辩也无用。
“你所提要见他一事,不允。”黎愿半点不肯退让,“离他远些!”
一开始黎愿与他缠斗,只是怀疑围绕在砚音尘身边的黑血符操纵者与他有关。
辛夷这人虽肆意妄为,从不顾忌外界人的看法,却有一优点,从不愿更不屑于说谎。
他既然说黑血符一事与他无关,那必然与他没有关系。
今晚出来本就是调查黑血符的事情,如今得知与他无关,自然没必要再纠缠下去。
“你说不允就不允,黎大公子你未免太霸道了,你当真自己是谁的!”辛夷显然是被黎愿的话气上头了。
正准备离开的黎愿听到这句话后,停下脚步:“就凭我是他签了婚书行过礼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