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倾悠然苏醒,晨光透过轻纱窗帘,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丝温暖而朦胧的光晕。
他缓缓睁开眼,眼眸中尚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与满足。
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是昨夜旖旎与缠绵交织的甜蜜与震撼。
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昨夜的每一个细节,月光如水,洒满的整个房间,为这静谧的夜晚。
十七乖巧地被他压在身下在,眼眸看向他时,眼中似乎闪烁着星辰大海,每一次呼吸都与他紧密相连。
他们的吻,如同春雨般细腻而缠绵。十七的回应热烈而真挚,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一刻。
本殿下的十七……
炎倾在心中默默念道,这个称呼里蕴含着他对十七深深的宠爱与占有欲。
随着思绪的飘远,炎倾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伸手一触,身边空无一人,床榻已凉,显然已经走了许久。
“十七!”炎倾有些略微慌张的叫道。
暗一看十七坐着休息太累,让十七躺在房顶,此时十七还绻在房顶上浅睡。
暗一和十七都听见炎倾的呼叫,暗一轻轻拍了拍十七的后背叫醒他的同时,十七睁开了眼睛。
昨夜夜色虽深,倦意如潮水般侵袭,但暗一守护十七使其在一旁小憩一刻,试图为历经一夜奔波的十七争取片刻安宁和缓解。
然而这短暂的休憩,对于疲惫至极的十七而言,仅是杯水车薪,未能真正驱散那份沉重的困乏。
互相对视了一眼,暗一点点头,确定是主子在叫十七。
十七立刻起身,轻功跃下房顶,进入屋内,单膝下跪。
看着十七还有些睡意迷蒙的跪在自己跟前,炎倾伸出手,轻轻抚过十七的发丝,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有些迷茫,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虚幻的梦境,而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美好。
“去床上休息,今日不必跟随,不可现身。”
十七轻轻颔首,却未吐露半字,保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十七,你……是否还能开口言语?”
炎倾察觉到这一异常,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涟漪,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十七缓缓抬起眼帘,眼中尚存未散的睡意,望向炎倾时,心中满是不解:
主子这又怎么了?
我昨晚分明还与你说话的,
难道主子又不记得了?
这份疑惑,在他望向炎倾时,化作了无声的询问。
炎倾捕捉到十七眼中那抹不解与疑惑,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伸出的手,在触摸十七发丝时微微颤抖,似乎连自己也无法相信,昨晚那场短暂的交流,是否仅仅是梦境中的一场虚幻泡影,如同昙花一现,绚烂而短暂,转瞬即逝。
炎倾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与迫切,决定亲自验证一个萦绕心头的猜想。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决,开始匆忙地解开十七的衣襟。
这一幕,让十七不禁有些愕然,他虽未直言,但那份无奈与调侃之意溢于言表,心中暗道:
主子,
这青天白日的,这是……
你这哪里像是中了炽毒的模样,分明更像是被下了媚药啊。
随着衣衫逐渐敞开,十七白皙的肌肤上,那些错落有致的红痕与抓痕逐一显露,它们如同无声的见证者,默默诉说着昨夜两人之间那场激情而暧昧的纠葛。
这些痕迹,或深或浅,却无一不透露着真实与热烈,它们不会说谎,更不会欺骗任何试图探寻真相的人。
炎倾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的疑虑终于得到了解答。
他意识到,昨晚的种种,并非梦境的虚幻,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真实。那些红痕与抓痕,就像是他们情感交织的印记,深刻而鲜明,让人无法忽视。
这一刻,他仿佛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十七的存在,以及他们之间那份难以割舍的情感纽带。
炎倾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深深地抑制,他猛地抱住十七,双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仿佛害怕稍纵即逝的温暖会从指缝间溜走。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恳求与期待,近乎哽咽地说道:
“十七,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再尽力试试,跟本殿下说句话吧。你一定能记起的,那一切都不是梦。”
炎倾希望,通过十七的回应,能够重新找回昨夜的记忆,让两人之间的情感得以延续,不再被迷雾所笼罩。
他紧紧抱住十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真实与温暖,共同跨越这段记忆的鸿沟。
十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没有挣开炎倾的怀抱,带着淡淡的自责与无奈语气说道:
“主子,请恕罪,十七的记忆确实存在缺损。”
听到这句话,炎倾的瞳孔微微放大,身子不自主的微微颤抖。
炎倾内心极其委屈但不说:本殿下的十七居然对昨晚的爱意缠绵居然又全然忘记了……
十七内心极度迷惑也不说:我丢失过去记忆的事情,难道不是主子、暗一和十四他们都知道的吗……
天边尚挂着一抹淡淡的月晕,星辰稀疏,预示着清晨的曙光还未揭开夜的帷幕。夜色依旧深沉,皇宫静谧中透着几分庄严。
小佑子公公带着几个侍卫,站立在四皇子寝宫的院落门口处。他身着一袭深蓝色的宦官服饰,衣襟随着夜风轻轻摇曳。轻轻抬手,小佑子微微清了清嗓子。
“四皇子殿下,”
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在这寂静的院中回荡,
“陛下有口谕传来,特询殿下此刻是否安在屋内?”
炎倾松开了抱着的十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十七心领神会,他微微颔首,身形一动,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运用起轻功。身姿矫健敏捷,稳稳地落在了寝室房梁之上,隐匿于阴影之中。
炎倾他身着一袭未及更换的寝衣,衣袂随风轻轻摆动,却难掩其身上的尊贵与不凡。
“父皇有何旨意?”
小佑子闻言,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陛下说,四皇子殿下心系国家,以身作则,训诫属下有方,使朝廷内外皆感安心。陛下深感欣慰,特赐硫石糖一块和银耳汤一晚,愿殿下身体康健,日后更能为国效力。此外,陛下体恤殿下连日操劳,特免殿下今日早朝,望殿下能借此机会稍作休息。”
“替我谢过父皇,”
炎倾轻轻接过小佑子手中的瓷瓶,微微皱眉。
“殿下,此汤还需温热时服下,您现在服用,奴才方好回去复命。”小佑子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