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问：“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压根就不是同性恋，你是直男。”他这样说。
嘴角上扬着，一副奸臣模样说：“还有就是，我觉得你就算和男人在一起，你也会是上面那个。”
什么上下，谢昭没有太了解过这个，这个又有这么重要吗？
那个司起元上来也说这个。
这玩意儿，就这么值得说吗？
他不懂，非要分的这么明白清楚吗？
这种事情，只要舒服，是上是下，没所谓吧！
关键是，这事跟他没关系吧。
他这辈子也体验不到，和男人是上或者是下的感受了。
谢昭舔舔干燥的唇，又问：“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景微微一笑，拉着他的领子，把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那个老男人，一看就是1，我看的出来，因为我们是一个群体。可是你，谢昭你太单纯了，和他在一起会被玩死的。”
“你被家里保护的这么好，连和人牵手都没做过吧？第一次恋爱，遇到这种，肯定招架不住的。万一和他在床上，他把你做伤了，该怎么办呢？我可是会心疼的。”
谢昭反应过来他再说什么，耳根通红，就要推开他。
程景一把抓住他乱动的手，深深地说：“可是我和他不一样谢昭。”
谢昭吼道：“放手！”
“我可以让你干我。”他说。
谢昭吓得瞪大眼睛，就连挣扎都差点忘了，结巴的问：“你疯了？”
程景淡漠的说：“我没疯，我说的是真心话。如果你对女人真的没有兴趣了，想找个男人试试，我很推荐你第一个人找我。做0很痛的，要是遇到那种性欲很强的1，则会更痛苦。”
“我担心你，所以才来告诉你这些，毕竟你看起来什么不懂。那个老男人一脸骗子相，他绝对不会顺着你。只有我可以，谢昭你考虑一下，只有我可以。”
他大声再次强调：“我可以为了你，做0。”
谢昭脸色铁青再次用力甩开他的手，顺便擦了擦手，像是刚刚沾染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说：“真是谢谢你送上门来给我上，可惜了，即使是这样，我也看不上。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关于你说的那方面，我自己觉得也还算满意，用不着你来替我操心。”
“是吗？”程景微笑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做三。”
谢昭被他震惊的脑子都要裂开了：“我介意！”
“那你男朋友也介意吗？如果他没有意见的话，我们两个人一起伺候你，不也挺好的吗？”程景说。
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屎三观？
谢昭再次咬牙切齿的拒绝：“不用了。”
之后快速来到前台买完账就准备离开。
程景看见他站都要站不住的模样，心里躁动不安，完全把之前答应和沈长秋吃饭的事情，忘的死死的。
抬脚就要跟谢昭走，坐在椅子上的沈长秋试探的问：“小景，这饭还……还吃吗？”
听到沈长秋问，他才想起来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厌恶的皱起眉毛说：“改天吧。”
拒绝的很干脆，然后就追着谢昭离开的方向走了。
沈长秋一个人哀嚎出声。
“老太奶，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谢昭，为什么这么对我？不公平，不公平！！”
沈长秋擦干泪水，对着前台服务生喊道：“给我来两箱啤酒，喝死我拉倒！”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一个年轻的服务生走过来，小声说：“帅哥，你不能死在这里，你要死了，我们要赔钱的。”
沈长秋本来就悲愤交加了，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更来气了，拍着桌子大喊道：“你怎么服务我的？我要投诉你！！”
服务生是个年轻的小男孩，说话的时候带着点南方口音，软软的，好像和人撒娇一样。
他弯腰道歉：“对不起帅哥，你别投诉我，这样送你一盘水果可以吗？”
沈长秋骂道：“老子他妈的差你一盘水果吗？你把头抬起来，我看看你长什么样，等会不狠狠投诉你，老子就跟你姓。”
小男孩惶恐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害怕的转着。
沈长秋看着他，怒气消散了一大半。
一副可怜样子，好像谁跟他大点声音说话，就是欺负他了。
沈长秋没心思了，冲他摆摆手：“得了，你走吧。”
他低着头，想到刚刚程景走的那么决绝，心里就难受。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这么难过。
程景不就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吗？
仗着他喜欢他，就可以肆意妄为的把他的真心踩在脚底下。
沈长秋想想就想哭。
这样的人，真的还值得自己去喜欢吗？
程景和谢昭最后说的话，他全都听见了，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为了和谢昭在一起，程景做0就算了，还要当三。
给谢昭当小三。毫无尊严。
在谢昭那里毫无尊严的人，在他这里又拽的二五八万的。凭什么啊？
程景怎么就是这样的人。
那天在校门口看见的人。
就好像不是他一样。
变得这么多，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沈长秋不了解他，还自动把他这个人给美化了。
沈长秋痛苦的捂着头，哭出声：“呜呜呜呜老子看人看走眼了……”
服务生站在他旁边，局促的攥着手：“帅哥是不是没我什么事了，我可以走了吗？那边餐桌的盘子还没撤呢，要是晚了，老板会扣我工资……”
“闭嘴！你工资能有几个钱，都扣没了，又有多少？”沈长秋大声问道。
服务生面露难色：“老板说了，工资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沈长秋看傻子一样看他，“你！老子这是问你工资多少钱吗？这他妈是在嘲讽你，你听不出来啊？”
“啊？您是在嘲讽我？”服务生反而很惊讶，“可是帅哥，我们也不认识，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嘲讽我啊？”
沈长秋气晕了都要，嘟囔了一句：“就你这智商，也就能当个服务生了，干别的工作，肯定要被炒鱿鱼。”
“帅哥我会做炒鱿鱼，老板说了，要是有人指定我做，我可以有额外的提成，帅哥你要试试吗？”服务生无辜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