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时,她认识了同班的梅雨眠,好巧不巧梅雨眠是幕家的人,知道是梅雨眠的母亲改嫁到了幕家,阮家和幕家向来交好,两人也成了好友,梅雨眠自然也就认识了当时刚上高一的阮霖雪。
明明以前阮霖雪和梅雨眠亲的,比和她还像亲姐妹。
寿宴三点开始,宴客厅摆满了精致的酒席,梅雨眠和阮家的同辈人坐到了一起,当成家宴就好,两旁是阮霖雪和阮轻玉,梅雨眠注意到了花无解。
花无解的面容也是极好的,但极具风骚的样子,若无其事的和季枫来给她敬酒,似是很怕阮霖雪,从阮轻玉旁而来,不敢靠近。
但阮轻玉也知昨天的事,阴阳道:“无解这是又攀上季少爷了?”丝毫不给面子。
花无解这次和季家一起前来,为的就是结交人脉,阮轻玉气势太过强大,地位又高,是阮家的千金大小姐,她不敢反驳什么,只能吞声忍气,季枫为她解释,花无解与季家交好,一同前来而已。
阮轻玉淡笑了一声,不再多说。
梅雨眠给面子的喝了,没有计较微博上的事,花无解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梅影后,以后多多关照了。”
她还没问清楚,阮霖雪冷眸看了花无解一眼,花无解心惊,离开了。
好好一个寿宴,却让梅雨眠感受到了应酬的感觉。
有主持人主持完寿宴活动后,六点天幕将暗时,推出一大巨型大蛋糕,唱完生日歌,每人都能分到一块。
七点天泼墨般的黑,寿宴结束,来宾贵客纷纷告别离场,阮家大宅又恢复了清静,三楼的客厅里,所有回来的阮家人都坐在沙发上陪着阮业和黄庆林看电视,说话。
阮轻玉并没有真的被阮业训。
阮霖雪早早的就回了四楼自己的房间不出来了,说是累了,想早点休息。
时针指向九点,黄庆林让梅雨眠上去陪阮霖雪,说她明天不还有一个红毯要走,也早些休息,梅雨眠便上了四楼。
整个四楼都没有亮灯,幽静的黑暗中,只有一间卧室亮着灯,从门缝底下透出,那是阮霖雪的房间。
经纪人沐橙清这时给她打来电话,她这才得知,综艺上另一个女嘉宾因临时有事退出了综艺,被花无解代替了。
她不用想就知道,这其中花无解肯定捣了鬼,沐橙清又提醒她明天所有的行程,和一早来阮家接她。
挂了电话,她站在客厅里,注视了会阮霖雪的房间,轻轻叹了声,以后也难有这样的机会,可与阮霖雪共处一室,她还在犹豫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阮霖雪早就洗完澡吹过头发,对完了餐厅今天的账单,坐在书桌前等着她。
终于听到了客厅隐约的动静,她猜测,梅雨眠此刻就在她的房门前,满心的易怒易躁已经被她独处时默默一人消化。
梅雨眠刚想敲门,门被起身来查看的阮霖雪从里面打开了,门口站的果然是梅雨眠。
她褪去了寿宴上保守的连衣裙,冷艳的红色吊带,裙摆开叉,把她完美傲人的身材勾勒,显现,半泄的春光,单手扶门,仪态风情万种,好是一番引人犯罪的模样,面色却苍白中,透露出几分病态的红。
“还没睡?”空调的冷空气扑面,梅雨眠却看的耳尖发烫,咽了咽喉,竟是问出了这句话。
阮霖雪微微点了点头,淡淡道:“进来吧。”
梅雨眠寿宴上被一些名人敬酒,因为心情低落的原因,能靠自己的在娱乐圈的地位拒绝,但都是来者不拒,喝的有些多,即使已经不算醉了,还是浑身酒气。
阮霖雪皱了皱眉:“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物都为你准备好了。”她指了指放在床上叠好的几件干净的新衣物。
好像平常妻妻间要做那种事前的节奏,梅雨眠控制住自己不胡思乱想,燥热的风被卧室阳台的玻璃推拉门阻隔在外,她的心却似被热风吹,越吹越热。
“好。”她拿着衣物,走过梳妆台、书桌,走进了卧室的淋浴间。
阮霖雪呆呆的坐在双人大软床的床尾,静静听着淋浴间里传来的水流声,想象着梅雨眠在里面赤/身/的样子,深邃清澈的乌眸迷上了妩媚,水波敛滟,雾霭沉沉。
不久后,梅雨眠挽着头发,穿着件睡裙出来了,刚洗过澡露在外的皮肤白里透红,水嫩水嫩,与阮霖雪两两相望,眸中似都有千言万语想和对方说,到头来却只有不熟,也不算尴尬的气氛。
“上来一起睡吧。”阮霖雪话语随意,拍了拍床,“反正也不能让你睡地板,或者去客厅睡沙发,被看见就不好了。”
阮霖雪解释了,梅雨眠脑袋里却还是似有烟花轰隆炸开,她一直怕阮霖雪拒绝和她睡一起,同时也在心中嘲讽着自己,明明以前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和阮霖雪共枕而眠的。
莫大的欢喜让她走过去时脚步不稳,绊倒了旁边的桌腿,惊呼一声,摔倒在地。
阮霖雪心猛的跳了一下,刚想过去扶起她,梅雨眠十分尴尬的笑了笑,撑着自己连忙站了起来。
梅雨眠的睡裙在慌乱中,领口几乎变成了低胸,阮霖雪看着里面呼之欲出的美色,喉头滑动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眼。
但那股再无法自控的欲望,爬满了心头,促使着她,她无法再顾及会不会被讨厌了。
“摔到哪里了吗?”她问,声音并不算柔,但含着隐隐担忧。
梅雨眠心上熨帖,眼底亮了亮,嘴角浅浅上扬,摇了摇头,走过去:“没有,没事的。”
话音刚落,她被阮霖雪一下拉过推坐到了床上,愣神的片刻,身上,怀里就多出了一个温软诱人的身躯。
阮霖雪侧坐在她的大腿上,两只手搂住她的脖子,甜阔的面容近在咫尺,与惊讶的她对视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栀子花沐浴露香萦绕鼻尖。
湿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脸上,心跳漏了一拍,立刻跳的剧烈,听的分明。
壁灯在静谧的夜色中散发着昏昧不明的光,她悄悄回搂住了阮霖雪纤细的腰,脑袋里有几秒的空白。
不明白阮霖雪这是要做什么,下一刻,她就明白了。
阮霖雪感受到了她如擂鼓的心跳,轻轻笑了一声,容不得梅雨眠多做思考,忽然拿起她搂着自己腰的右手。
梅雨眠纤长细白的手一震,脸红了个彻底,阮霖雪俯视着她,冰肌雪肤,白颈如玉如瓷器,吐气如兰:“老婆,你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