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雪笑出声,从后面移到了她怀里,两人深情的望着彼此,心脏渐渐灼热、滚烫,血液好像都沸腾了。
仿佛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一切发生的都是这么顺理成章。
大门被重新关上,阮霖雪被梅雨眠公主抱了起来,她把戒枕暂时放到二楼卧室门内的一个柜子上。
又轻轻的把阮霖雪放到了二楼大卧室的双人大软床上。
梅雨眠爬上了床,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阮霖雪,脸上尽是妩媚诱人的潮红,她再也把持不住。
她被意乱情迷的阮霖雪一下搂住了脖子,她顺势吻上了阮霖雪的唇,燥热又紊乱的呼吸交融,她一路向下,亲吻阮霖雪的白颈、锁骨。
阮霖雪洗完澡时特地没穿内衣,隔着睡裙要到关键地方时。
“你先……去洗个澡。”阮霖雪冷不丁的开口打断了。
梅雨眠抬起炙热又渴望的双眸,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多来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也好。
她抚摸了下阮霖雪近在咫尺晕红的脸蛋,从鼻腔里发出很轻的笑:“好。”
她从阮霖雪身上下来,下了床,在衣柜里拿着衣服在阮霖雪的目送下,她回以勾人的浅笑,进了浴室。
她进去的下一刻,阮霖雪在心中听到了剧烈的海浪涨潮声,她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发出了极小声的尖叫。
从坐着的姿势,一下躺了下去,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她终于在这个房子里,等到了梅雨眠要来取走她。
她想哭,更想笑,随后诡异的安静了下去,她在浴室传来的水流声中也下了床,缓步走到卧室门旁的柜子前,把属于梅雨眠的戒枕拿到了手里。
江婉礼的突然到访,一定是梅雨眠所为,梅雨眠让江婉礼送来结婚戒指,撞见她们亲吻,都是为了给她安全感。
她打开了戒枕,里面是和她同款的妻妻结婚戒指,她眷恋的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又放回了原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洗过澡也没有降下梅雨眠心中的火热,擦好木质茶香的身体乳,很快就从浴室里出来。
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色宽松的绸制衬衫,裸露在外的皮肤雪白细腻,晶莹剔透。
散着擦干的发,衬衫最上面两个扣子没扣,胸上的锁骨一览无余,似是世间最美好的一抹雪光。
卧室的灯已经被阮霖雪关上,只留墙上的两盏小壁灯,散发着白白的光,打在梅雨眠身上,光在外面,笔直纤长的双腿上。
衬衫因身上残留水珠的原因,薄中隐隐带着透,能看出她隐藏在里面的娇躯没穿内衣,S型腰身若隐若现。
她只站在那里,用手随意撩了撩头发,便是人间不可多得的绝色,是万般的风情。
阮霖雪看着站在床尾的她,心潮声更盛。
她一条腿曲着靠坐在床上,一片的静谧祥和,是梅雨眠无数次梦中的场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阮霖雪。
阮霖雪看见她,主动下床,走近她,迎着木质茶香,她一下落入了梅雨眠怀里。
悠远的冷香袭来,肌肤与肌肤相贴,梅雨眠满足的喟叹,阮霖雪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温声问她:“老婆,想要我吗。”
明知故问,而且这小猫还燎火勾引她的?梅雨眠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尖,喘息沉重。
阮霖雪浑身震了一下,离开她的怀抱,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了。
突然,有燥意腾的一下蔓延上了梅雨眠绝美的精致面庞。
阮霖雪裹挟着期待,含着渴求的眼神,隐忍着说:“那我想先看看你。”
这是她十多年前,对梅雨眠产生情愫很快有了不纯洁想法时,就一直想看,想做的事。
梅雨眠全身止不住颤栗,没说话,也没拒绝她的动作,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梅雨眠手背在身后,微微咬着唇,把头歪向了一边。
阮霖雪舍不得逗弄她了,双手探进往后一掀,她忘了呼吸。
山顶的宝藏,她找了十多年,终于在今天让她找到了,梅雨眠罕见的露出娇羞的表情,依旧不遮掩什么。
“好美啊,马甲线也好棒。”旖旎的光线反射中,阮霖雪晕红着脸,忍不住夸赞。
梅雨眠更加害羞了,阮霖雪的爱意压不住的奔涌而出。
这可是娱乐圈堪称最美的冷艳影后,多少人的梦中女神,偶尔只是看看腿,看看深V,可没有她这般福气,能看全部。
能看就算是面对无数镜头闪光灯也镇定自若,得体的面不改色的梅雨眠,露出这样诱人的妩媚表情。
“看完了,该到我了。”梅雨眠强装镇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阮霖雪又被梅雨眠抱到了床上,发丝铺满枕头,满足的敞开怀,接纳着梅雨眠。
睡裙被随意丢落在地下,梅雨眠吻上她的唇,白颈的玉筋时隐时现。
“你也好美。”梅雨眠说。
阮霖雪心软,搂抱着她的头,轻柔她的发丝。
梅雨眠不做美甲也没有指甲。
………
关键时刻她却停下了。
阮霖雪喘出一口气,放松了腰身,睁开蒙蒙雾眼看她:“怎么啦?”
她吻去阮霖雪脸颊上的泪,有滚烫的水珠,沁入了阮霖雪心间。
阮霖雪知道那是什么,这么多年无法在一起的酸楚,在此刻爆发,无言良久,阮霖雪拍着她的背想安抚,自己的泪却止不住滑落了。
无数情绪如一道道河流,汇聚在梅雨眠心里,无数话语,到头来梅雨眠涩着音,只有一句缱倦的宣告道,“雪儿,从今以后,你永远都只属于我。”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似一颗火星,落入夏日干燥的山林间,顷刻间大火携带着势如破竹,形成了不可扑灭的山火。
阮霖雪眼底盈着一片波光粼粼的湖。
下一秒,她心脏骤停,梅雨眠堵住了她的唇,一下一下的轻抿,彻底夺走了她的所有理智。
梅雨眠的左手抓握住她下意识推着自己的右手,上抬到头顶,与她十指相扣。
越握越紧,也越用力。
阮霖雪好像落入了水中,本能的要上岸,却一次又一次的跌入,一次次尝试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