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军训就快结束了。
虽然姜篱道了歉,但是风波并没有因此结束。
某天下午军训的时候,宋寒雁和戚眠又一次被那位沈姓的辅导员叫去了办公室。
大半个月的时间宋寒雁被训了两次话,宋寒雁无所谓,她上高三的时候天天去办公室听班主任训话。
这个沈老师很有人情味,大概是看多了大学里的奇葩人物,面对姜篱的时候多了几分无奈。
晚上宋寒雁躺在床上思考人生,戚眠看了她一眼,下床去阳台接电话了。
最近戚眠的电话特别多,也特别忙,宋寒雁不知道对方在忙什么,但是每天晚上戚眠的手机都亮到半夜。
“你最近怎么那么忙?”两人熟悉了之后宋寒雁有什么说什么。
戚眠叹了口气,略显疲惫地说:“嗯,最近家里有点忙。”
经过几天的相处,宋寒雁总是会发现戚眠会用一种几近完美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虽然说求其上者得其中,但是宋寒雁却觉得戚眠几乎每件事都会做到完美,就好像有什么强迫症一样。
戚眠每天晚上都会看看基金,宋寒雁看不懂,她最近忙着给方歌写书法,半夜基本上都跟戚眠一个点睡觉。
“那你也要注意休息啊,有的时候我半夜还看见你在玩手机。”
宋寒雁说的也没错,戚眠最近睡眠浅,醒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找手机。
最近军训快结束,训练也开始慢慢轻松起来。
戚眠单手将长发向后抓抓:“知道了,我现在睡得很早了。”
这种简单的动作被戚眠做得潇洒大气,宋寒雁恨不得把自己眼睛都沾戚眠身上。
戚眠睡得早不早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宋寒雁半夜睡得比猪还香,只有半夜上厕所才会醒。
第二天早上宋寒雁兴冲冲地醒了。
还有两天军训就要结束了,这应该是她最高兴的时候,最近两天的防晒霜都抹得比平常时候多。
戚眠轻轻地为宋寒雁撩起黏在脸上的刘海:“防晒都没抹开。”
宋寒雁在戚眠靠近自己的那一刻就开始脸红,不由在心中唾弃自己,怎么一看到好看的就走不动道。
**
两人收拾完之后就直接走了,现在经过书法作品一事,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姜篱。
倒是姜篱,天天给辅导员打电话要求换宿舍。
现在宿舍岂是那么好换的?H大每次招生基本都是算好了的,人数刚刚好,姜篱又不愿意到别的班的宿舍里。
宋寒雁总是觉得这些人脑子有病,什么事都要顺着自己。
两人来到食堂。
宋寒雁:“我们去吃包子吧!”
戚眠表示不赞同:“不,我要吃卷饼!”
宋寒雁看看包子店排起的长队:“好的,按你的意思来。”
两人生长环境不一样,口味大不相同,一般情况下,两人是吃一样的,不然总有一个人要等另一个人。
当两人想法不同时,宋寒雁大多数情况下都会顺着戚眠的意思来。
戚眠今天有些无精打采的,虽然平时睡得晚,这样萎靡的气势宋寒雁倒是第一次见。
“你怎么了,没睡好?”宋寒雁是一个合格的室友兼搭子,戚眠情况不对劲她总能第一时间发现。
“没有,我眼睛有点痛。”
戚眠的眼睛不好,但是这样也阻挡不了她晚上用手机看基金走势。
宋寒雁转到戚眠面前:“我看看。”
刚刚在宿舍还是正常的,只一会眼睛就充满了红血丝,不仅如此,上下两个眼皮还微微有些红肿。
“都叫你晚上不要熬夜了,你看,不听我的话都成这样了。”
宋寒雁扒开戚眠眼皮凑过去:“我看看有没有异物,你今天还带隐形吗?”
两人身边有不少男生在打闹,突然一个人不小心撞宋寒雁身上了,宋寒雁一门心思看戚眠的眼睛怎么样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戚眠的反应能力可是一绝,眼疾手快把宋寒雁往自己的怀里一带,没想到男生体积大,宋寒雁被他撞得紧贴自己怀里。
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了戚眠的下巴,宋寒雁没来得及思考脸先红了。
戚眠身体一僵,大脑嗡嗡作响,连旁边男生的道歉也没有听到。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各做各的事,没人注意到她们这边,但是宋寒雁总觉得有一百双眼睛在看着她们。
两人很快就分开了,宋寒雁还没说话,戚眠就一脸嫌弃地开口了:“咦,你把本小姐的防晒都蹭走了。”
宋寒雁的内心原本还是小鹿乱撞,听到戚眠的话犹如寒冬腊月的一盆冷水,把她的小鹿冻住了。
她从那个被流水线工人缝歪了的训练服口袋掏出自己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在戚眠手上:“没涂完我掐死你。”
挤完之后宋寒雁就去给自己的卷饼付钱了,独留戚眠在后面喊:“哎!那么多我也用不了啊,是不是你的防晒太廉价了所以才给我那么多?”
宋寒雁恨不得撕烂戚眠的嘴,这张嘴怎么那么毒呢。
虽然于女士和宋父不给自己生活费,自己也赚不到几个钱,但是她一直都是有存款的,于知意也总是会给她打钱,说以前自己上大学的学费都是偷宋寒雁压岁钱交的,现在补偿一点怎么了。
宋寒雁现在比一半的大学生都要有钱,没有办法,有两个又美又有钱的小姨三天两头给她转钱。
两人到指定地点的时候训练还没开始,开始了也不关宋寒雁的事,那天选去走方阵的人,教官特意装看不到她,选了一些比较高的女生。
宋寒雁一直好奇自己班级女生怎么长的,三分之二都比她高。
教官一眼就看中戚眠身形修长,英姿飒爽,特意选她做领队,宋寒雁坐在看台上,虽然还是不能玩手机,但是比那些在太阳底下走正步的舒服多了。
方歌也没有被选上,学兼职的女生本来就不太多,她们班大概有十来个,宋寒雁只好跟方歌一块聊天。
方歌也是本地的,话特别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讲话宋寒雁听着。
两人聊得很开心,短短两个小时宋寒雁就知道H市哪个商场好逛哪个饭店好吃了。
今天的太阳要格外大些,宋寒雁始终庆幸自己今天带了防晒,她和方歌两人就是没晒到太阳也要补补防晒。
戚眠训练了一会抬头和宋寒雁的眼睛对视上了,宋寒雁连忙将头偏开,心脏紧张地跳个不停。
方歌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两人已经聊到美甲这块了。
“你看我的美甲,好看吗?”方歌伸出指甲,亮出五彩斑斓的甲片。
平心而论,这甲片不怎么好看,但是方歌的甲型是真的漂亮。
戚眠被教官喊去单独训练了,宋寒雁松了一口气:“好看,你的指甲真修长。”
宋寒雁是真的喜欢这种修长的甲床,她的指甲就是扁扁的。
方歌嘿嘿一笑:“去做美甲吧,只要你一直用本甲做,甲床就会特别修长。”
人家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宋寒雁突然想到前几天于知意给她看自己新做的美甲,右手有两只手指头没有做,这样一联想宋寒雁就知道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方歌的思维很跳脱,这会已经不聊美甲了,转而问:“吃西瓜吗?我们一起去买一个吧!”
宋寒雁有些跟不上方歌的话题:“啊?现在吗?教官不是说不让走吗?”
方歌恨铁不成钢:“他是说不让走,没说不准让人来啊,我让我男朋友送一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