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糟心事。
于女士还在骂骂咧咧:“一群恶心鬼......”
于知意终于没忍住:“我恶心?你也不看看自己,为了那点彩礼钱就想卖女儿,给你八万块,从此以后我和宋寒雁都跟你没有关系!”
宋寒雁一阵心疼,八万块就要给于蕊了?
“哼,别说我现在喜欢女生了,我将来还要跟女生结婚,就算是生小孩也只会生女孩!”
宋寒雁还担心刺激不够,非要来气一气于蕊。
等于女士带着宋杰走了之后,戚眠直接抱住宋寒雁:“宝宝,我们以后会结婚生宝宝吗?”
“那是气我妈的话,具体怎么样还要看情况!”
宋寒雁扒拉着戚眠纤长的手指:“把我包拿来,我要找U盘,得亏我聪明,把家里监控内容拷下来了,找个律师,我要告死他!”
对于宋寒雁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一个人的感情,爱或许会越来越淡,但是恨一定是越来越深,每每想到自己曾经三天两头挨打的过往宋寒雁就会气到失去理智。
不知道为什么,于知意下定决心一定要帮着宋寒雁,过了一会就有律师找来了。
简单说明情况之后宋寒雁特意叮嘱律师:“不接受调解,给我往死里告他,让他进去蹲个十年八年的。”
律师可能也是第一次接这种案子,看着宋寒雁满头的纱布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小县城的医疗水平也就那样,现在于知意还有点事情,和叶楠商量着把事情弄好就带宋寒雁转到H市的医院。
由于伤口基本上都在头发里,宋寒雁的头发被医生剃了一半,有几处伤口还特别深。
于知意庆幸宋寒雁命大,头上缝了二十几针,得亏当时送来的早。
护士来给宋寒雁换药,这还是她醒了第一次换药呢。
伤口太多,有些纱布黏到伤口上了,宋寒雁疼的眼泪都下来了,还没等她放声哭,戚眠就在她旁边哭开了。
她到的时候宋寒雁已经做好手术了,只看到满头的纱布,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满头狰狞的伤口,她心疼得不得了。
“别哭了,你是在心疼我吗?要嚎死一边嚎去。”
宋寒雁受不了了,自己脑袋疼就算了,旁边还有一个不时嚎两声的大小姐。
在外人面前戚眠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心疼宋寒雁呢:“哪有,我就是被你的伤口吓到了。”
脑袋上的疼痛让宋寒雁无法思考,她颤抖着拿起小镜子照了一下,脑门上的疤尤其明显,但是靠近发际线,以后应该可以遮一下。
脸上细腻的皮肤被酒瓶子的碎屑划出了一道道口子,头顶也是密密麻麻的伤疤。
“那些有疤的地方以后还会长出头发吗?”
宋寒雁忍着疼痛问为她消毒的小护士。
护士一愣:“有些伤口太深,伤到毛囊的就不会了,但是大部分是可以的,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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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知意回来之后几人就办了转院的手续,至于送宋父蹲局子这件事,宋寒雁相信自己不在场也有的是办法。
如果她们不走,于蕊肯定还会过来要求宋寒雁写谅解书。
于知意和叶楠坐高铁,宋寒雁就跟戚眠坐车回去。
一路上宋寒雁昏昏欲睡,脑瓜子里面快要疼死了,而且这个样子也丑丑的,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戚眠搂着她轻轻地亲了对方的脸蛋,她之前也有那么一瞬间好奇为什么自己有时跟宋寒雁说话要说两遍对方才有反应,原来是左耳根本听不到。
想到这里,戚眠就有些恨那个叫于蕊的女人。
宋寒雁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根本用不着住院,奈何戚眠于知意都不答应。
换了医院之后,宋寒雁的头更疼了,她在心里早就把宋父骂了八百回合。
于蕊看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天天打电话给宋寒雁,拉黑之后就换别人的手机号打。
宋寒雁本来脑瓜子就疼,于蕊的这一番举动直接惹怒了她,气的她缠着满头绷带也要去营业厅换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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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夫人来看过宋寒雁,本来她是不反对戚眠和宋寒雁谈恋爱的,看到这里也不免犹豫了起来。
一个人的原生家庭可以影响到孩子很多方面,她担心宋寒雁会有隐藏的精神病,或者说是暴力倾向。
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内心已经持了反对的那一票,她的开明也只能建立在对方健康且真的喜欢戚眠的基础上,万一以后她去国外照顾戚总,宋寒雁欺负戚眠怎么办?
父母爱子,为之计深远。
戚眠晚上回家的时候戚夫人就过来找她谈心。
“眠眠呐,最近妈妈看你总是往你女朋友那里跑,你是怎么想的?”
戚夫人也是一个商人,女儿谈恋爱她没有考虑其中的利益,只希望对方能遇到一个真正喜欢她的人。
戚眠奇怪的看了戚夫人一眼:“团团受伤了,我自然是要陪着她的。”
戚夫人拦住要走的戚眠:“妈妈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听说团团总是被家暴,妈妈咨询过心理医生,一半这种没有理智的男人多半有精神类的疾病,而且原生家庭真的能影响一个人很多。”
放眼整个H市,戚家的家底算不上有多雄厚,但是到底也算个有钱人家,对孩子的教育非常重视,戚眠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心理自然要比宋寒雁充盈许多。
戚眠听懂了妈妈的话,她有些难以置信:“妈妈,你怎么就确定团团跟她爸爸是一种人?”
眼看戚眠生气,戚夫人连忙安抚她:“人是善于伪装的生物,我只是想有一个人能好好陪着你,不伤害你,我们家亲戚不多,爸爸妈妈也只有一个,我担心我们出国了一个人受到伤害怎么办?”
说了那么多,还是对宋寒雁不信任,戚眠又气又伤心,但是心里的理智却告诉自己戚夫人说的是对的。
但是,宋寒雁那么好的人,又怎么会让她受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