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光头发之后宋寒雁觉得整个人都轻松多了,至少每天上药的时候碘伏不会把头发都黏在一起。
这就给了于知意新的购物方向,于知意这个人心情不好就要去消费,某一天回来带了一大袋子帽子和假发。
“团团,快来试试帽子,我都是按照你的头型买的。”
宋寒雁不想试,她的脑子嗡嗡嗡的疼,于蕊总是给她打电话,她现在手机都直接关机,两天都没碰了。
“还有这些假发,正好试一下看看自己适合什么样的发型,上次你不是说你要烫大波浪的吗,我特意选了一个最适合你的......”
于知意的购物热情远不止于此,吃完晚饭还要带着宋寒雁逛超市。
宋寒雁想着好多天没有出门了,戴上帽子就跟着于知意和叶楠走了。
快过年了,超市多的是红包袋子和春联。H市不让放鞭炮,各大超市里都没有烟花爆竹。
虽然老太婆走了,于知意心里到底还是留有遗憾的,她站在一堆春联前面跟叶楠和宋寒雁商量。
“我妈走了,按照我们那里的规矩,今年不应该贴春联,我们就不买了吧!”
叶楠表示一切都听她的,宋寒雁无所谓,爱贴不贴。
之前宋寒雁走到哪都抱着手机,现在不带手机还有点不习惯。
超市里人特别多,于知意担心宋寒雁脑袋上的伤会被不小心碰到,特意让宋寒雁推着购物车,她和叶楠把宋寒雁围住,隔着宋寒雁跟叶楠拉手。
宋寒雁:......
于知意买了两个购物车的东西,她很满意:“嗯,非常好,这样我们过年那天就可以不用逛超市了。”
三个拎着四个袋子回家了,得亏叶楠开了车,不然这点路她们能走了一个小时。
一出电梯,宋寒雁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戚眠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冷风将她的头发都吹散了。
于知意和叶楠在后面对视了一眼,果断地进了对门。
宋寒雁的手缩在羽绒服里,这会不得不掏出来按密码。
“怎么了?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戚眠跟着宋寒雁进了屋子,里面的暖气让戚眠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是打算分手吗?”
这话说的让宋寒雁一愣一愣,她还以为戚眠要思考好久,没想到这么就过来找她了。
“没有,最近我妈总是给我打电话让我撤诉,我把手机关机了,已经好几天没有碰它了。”
宋寒雁一边说话一边摘下帽子,露出缠满绷带的脑袋。
“你怎么把头发都剃了?”
戚眠有些吃惊,她知道宋寒雁之前很满意自己的头发,又黑又亮,每次到洗头的日子都要花至少半个小时的时间洗头。
宋寒雁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碘伏把头发都黏在一起了,根本打理不好,索性全都剪了,本来也没有几根头发。”
咪咪最近一直都在宋寒雁这边陪着她,缓解一下对方的孤独,这会看到戚眠来了兴冲冲地扒拉着戚眠的裤脚。
宋寒雁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抱起咪咪坐在沙发上:“你要对我说什么?”
戚眠也在旁边坐下,拉着宋寒雁的手:“宝宝,对不起,上次我不该说你有精神病的。”
“我这些天也想了许多,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至于你能否给我带来经济价值,这些我都不在乎,宝宝,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其实宋寒雁并没有生气,也只是让两人冷静的思考,问题矛盾没有解决就算和好也会继续吵架的。
宋寒雁淡定的回:“是吗,但是你妈妈现在对我好像不太满意。”
戚眠一听就有些着急:“不用管她,宝宝,你是跟我谈又不是跟她谈,我已经跟妈妈说清楚了,她不会为难你的。”
在这段感情中,处于主导地位的一直都是宋寒雁。
见宋寒雁不回答,戚眠就在旁边等着,任宋寒雁怎么赶都不走,还表示自己晚上就直接住在这里了。
叶楠小心翼翼的端着夜宵过来:“你小姨给你炖了排骨汤,记得喝。”
说完还敏锐的打探了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
宋寒雁没有理戚眠,自己该干啥干啥。
倒不是她不想原谅戚眠,只是觉得两人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戚眠急得都快哭了:“宝宝,宝宝,我错了~但是人哪有不犯错的时候呢,再恩爱的夫妻俩都是要经历磨合的呀!”
宋寒雁被她念的头都疼,连忙说:“行了行了,别说了,我头疼!”
这些天后遗症也慢慢显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宋寒雁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力远不如以前,时不时还会头疼什么的。
到睡觉时间,戚眠兴冲冲地到宋寒雁房间。
宋寒雁一把按住戚眠:“干嘛?你去另一个房间睡。”
这意思很明显,我还没有原谅你,你别跟我睡一块。
戚眠委屈极了,眼珠子一转眼泪就掉下来了:“宝宝,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你不原谅我没关系,我就是担心你晚上做噩梦睡不着......”
戚眠的茶言茶语把宋寒雁绕晕了,不过她见不得戚眠掉眼泪,只好把手放下同意戚眠进来。
宋寒雁最近睡眠也不好,半夜无缘无故惊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今天前半夜睡得还算安稳,后半夜脑子突然疼来了,气的宋寒雁爬起来踹了一脚戚眠,说来陪她,结果睡得跟猪一样。
戚眠惊醒之后下意识去找宋寒雁:“宝宝,是头疼吗?还是做噩梦了?”
她轻轻地把宋寒雁揽进怀里,宋寒雁愣了一秒,温顺地躺好。
宋寒雁心里烦躁极了,好多事情压在她心里没有头绪,就连这个月的生理期也推迟了半个月。
戚眠安抚她:“别着急,一样一样来好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以后再也不会对你说那么伤人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