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道的话,我并不以为然,或者说没有完全相信。
老子依旧忘不了之前在教室,一众人等对老子退避三舍的情形。不过也是,老子自己的问题自己知道,老子虽然皮相尚可,但灵魂属实有些放荡不羁,不怪他们,原谅之。
若说是真的,那这两朵桃花,不会有老子前男友一个吧?
大爷的,想起这个货老子就头疼,em…手也疼,话说这个还是不要了吧,而且老子觉得这丫的一时半会应该出不来…
丫的老天爷就不能给老子安排点优质桃花?
至于另外一个,老子更迷茫了。纵观老子二十来年的人生,好像都没有啥合适的人选。
想不到就不想,老子从来不是那钻牛角尖的人,给晚风回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准备先回宿舍休息。
有了上一次欢迎仪式的经验老子也是说啥都不敢告诉她们老子啥时候回来,我是生怕她们再把那横幅锦旗给挂起来。
思索间踱步到了宿舍门口,宿舍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了那三只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老子咋听咋不对劲。
“关二爷在上,今日我刘关张(三)二人在此…”
“你大爷方茴,三人!三人!三人!是你不是人还是我跟晴儿两人有一个不是人!”
老子刚小心地把门推开一点,就看见许忆一巴掌拍在方茴后脑勺上。
这姐几个正齐刷刷跪在地上,身上裹着床单手里捏着三根一次性筷子,方茴脸上还贴着几缕纸条当做胡子。
她们面前桌子上还立着一张A4纸,上面画着个火柴人拿着关刀。四周床上也贴着几张A4纸,每一张上面写着“桃林”两个字。
我……
还是姐几个会玩哈,看来老子的存在限制你们发挥了。
方茴:“来来来,重新来,咳咳!!!”
三女:“关二爷在上,今日我…”
晴儿:“那个,我问一句啊,书上这桃园结义他们拜的是关二爷嘛?”
方茴:“不拜关二爷拜谁?是不是傻!电视剧里结拜不都是拜的关二爷?”
晴儿:“哦哦哦,我们继续!”
三女:“关二爷在上,今日我刘关张三人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许忆:“那我们求啥?”
方茴:“好问题,但求有福同享,有难…”
许忆:“有难自己解决!”
方茴:“好!有难自己解决!”
晴儿:“那方茴你把你那杯没开封的奶茶给我喝好不好?”
方茴:“不可能!那是小学弟给我买的!”
晴儿:“分一半!”
方茴:“一半也不可能!”
晴儿:“我们才刚结拜的说有福同享!”
方茴:“那我们就此割袍断义!”
老子:“………咳咳!”
听见背后有声音,几只齐齐转头盯着老子。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反应过来的许忆和晴儿连忙解开自己身上的床单,方茴则是拽着脸上的纸条。
老子……
老子发誓,这绝对是老子最无语的一天。认清了她们这样的一面,老子时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觉跟她们格格不入。
方茴一下扑到老子身上,把老子扑得一个趔趄。
“子龙你回来啦?!大哥的阿斗呢??”
淦!这姑娘咋入戏太深出不来了呢,还有老子这子龙跟阿斗什么鬼?!
许忆和晴儿解开床单后恢复了正常,俩人一左一右把挂在老子身上的方茴给拖走了,活像刚才作妖的没有她俩一样。
尤其晴儿,要是让班里那群男生知道,他们的女神私底下是这个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一地的下巴。
她们三个到底是关心老子的,又是帮老子提东西,又是帮老子捏肩捶腿的,跟上次待遇完全不一样。
跟她们详细说了一下这段时间的遭遇,也问了她们这段情学校时间发生的事情。
别的大事倒也没有,就是我们原来的导员请了产假回家生孩子去了,教我们美术概论的柳老师暂代我们导员一职。
可以想象,那群男生刚接到这个消息时候是何等的疯狂。
晚上,得知了我回来的消息,紫苏也赶了过来,一进门就把我紧紧抱住。
“学姐,还好你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刚听说你出事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我轻轻回抱着她,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停地跟她重复,“没事啦,没事啦。”
我没有忘记晚风那边的事,第二天,我联系到了之前社团的一个法律系学长,他如今在晋省大学读研。我跟他说了下晚风的事,并说了我的诉求,他表示很愿意帮这个忙。
他帮忙归帮忙,也不可能真就让人家白忙,该给的报酬还是得给的。我将那学长的联系方式发给了晚风,便让他们自己商量着处理去了。
中午,紫苏照常约我出去吃饭,只是她从一见到我就显得心事重重的,问她什么事,她也没有回答,我也便没有再问。
吃过饭,她没有选择她往常的喜欢的逃单游戏,反而拉着我在校园漫步。
小树林中,原本叶子掉光的树枝也开始抽芽,想来应该用不了多久这里又会是一片浓密绿荫。
这里向来是小情侣的专属地带,夏天随便扔个易拉罐就能砸到好几对小情侣。
一路上,紫苏依旧心事重重,我也在思索着昨天老道说的两朵桃花。
我发现我也是挺虚伪的,嘴上说着不信不信,却还是总是不停地想。
“学姐,问你个事。”
我抬头看向紫苏,她脸上的纠结什么不在,换上的是一脸坚定。
“嗯,你说。”
“学姐,你这个寒假去见游戏里那个‘夜曲伴晚风’吗?”
估计是冒牌货他们告诉她的,她纠结了半天是在纠结这个?
“嗯,我见到了”我有些不懂,但还是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她两手紧握,直直盯着我的眼睛,十分渴求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有些觉得好笑,我和晚风?怎么可能嘛。且不说我们都是女的,就说她一个有夫之妇又怎么可能跟我在一起。
若我是男的,这么漂亮知性的姐姐我倒有可能去追一追。
“想啥呢,怎么可能嘛。”我揉了揉紫苏的脑袋,示意她想多了。
紫苏还要再说什么,一个捧着鲜花的男生朝我们跑来。
他双眼晶亮,鼻尖还有汗珠,也不知道他是累的还是激动的。
嗯???好家伙,这架势不对啊?结合老道昨天的话,莫非老子第二朵桃花就是这丫的?
可是这丫的是谁啊?老子咋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