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过了,离过年也就快了,也不知道我爸妈他们是不是真的放弃了我,居然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不过也好,我和晚风小日子倒也逍遥快活。
前段时间晚风把这个月熙宝的住院费和治疗费什么的结了一下,这次我们真的是一点积蓄没有了,晚风也再一次拿出了她的小本子开始精打细算每一项开支,我们两个平时的生活费也从每个礼拜两百多缩减到了一百多。
每天过着这日子,现在我真的是做梦都想着发财。
这天,我接了晚风回家时候撺掇晚风去买彩票,倒也不是买多少吧,她一张,我一张,买个机会而已,买个一夜暴富的机会。
毕竟对于我俩,一次中个几百万的机会总归是要比我俩挣几百万的机会要大的多的,虽然同样渺茫。
两天后,我满怀期待的查询兑奖,结果是不出所料的毛都没有。
我看向晚风,她笑吟吟的把她那张彩票递给我:“兑去吧,5块钱呢。”
老子汗!
好吧,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兑奖时候,老子不信邪地又买两张,万一哪天馅饼砸我头上了呢!
日子一天天临近年底了,有句话说: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跟晚风商量了一下,她家没人了,她打算过年回去看看白校长,对此我自然是没有意见。
至于我家这边,说实话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承认我当时多少还是有些冲动的,不过再让我重新选一次估计还是一样的选择。
对于他们…
我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毕竟哪怕是放养也是养了二十几年的闺女不是?
可我理解她们不代表我认可他们,尤其不理解我妈对晚风的恶意出手。
而且我还是觉得我没错,我所求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难道与世人不一样就是错的吗?
难道家族香火传承就要比我的幸福来的更重要?
我不这么觉得。
年二十七时候,晚风放了假就把熙宝接了回来,小家伙对这“新家”很是新奇,小脑袋一刻不停的转着。
说来,这里也是他的家,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来。
我们没有邻居亲戚上门,自然也就没准备那么多的糖果干果,只是在年三十时候晚风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吃饭前我怀着忐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只是一直到忙音结束也没人接起,电话自动挂断,这也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说实话,电话要是接通了我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样也好,干脆就不用说了。
大年初二,我跟晚风加入了回娘家的队伍,我和晚风走的很慢,一路上进了十多次服务区才终于到达目的地,熙宝一路上很乖,话也很少说。
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沉默。
我们是初三到的陵市,我和晚风的到来让白校长夫妻俩笑得合不拢嘴,也不知道白婶有没有跟白校长说我跟晚风的关系。
要是这边再出现反对声音,那晚风我俩可真的就是举目无亲了。
来这边的第二天,熙宝也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悦宝,这一见面两个小家伙可是聊个没完没了,吃饭都叫不动。
当天晚上,我靠在晚风的肩膀上看着院外纷纷扬扬洒落的雪花意外的生出了一种满足感。
惟愿此刻长久,今生再无所求。
我有些无聊,便拿她才长长一点的发丝拨弄着她的耳朵,然后问她:“哎,晚风,你这么漂亮,上学时候就没有追你的吗?”
她伸手抓住了我不安分的爪子,很是随意的回答我:
“倒也不是没有,只是我没同意。”
嗯?有八卦?
我诧异地看向她:“怎么?对方不够帅,不能让我家晚风动心?”
晚风倒是也没藏着掖着,沉思了片刻然后开口:“我初高中时候穷的可怜,是属于被同学们孤立的那一个,自然也就没什么人能看得上我,或者能看上我又觉得我太穷所以不屑?”
呃…好吧,初高中那时候的我不仅不缺钱甚至还有钱去养小白脸。
若是能早点遇见她就好了,至少现在觉得,养晚风比养某小白脸靠谱多了,说不定晚风因此改变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我有些吃味,她27岁才认识我,和我在一起,那她之前的日子我就丝毫没有参与。一想到她有那么久的时间没有和我在一起,老子就有些不爽。
哪怕,我知道这醋吃的很莫名其妙。
然而,最最最可气还是,那些人能每天看见我最珍惜的她,他们居然还不珍惜,还敢孤立她!简直岂有此理!
她还在继续回忆着:“后来大学时候,我能勤工俭学去打工,倒是状况好了不少,也有男生对我示好,又是送花又是送早餐的好不殷勤,只不过我自己什么情况我知道,于是直接跟他说我有婚约,他也就没再纠缠。”
“啧啧啧,曲晚风你好狠的心哦。”我撅了噘嘴,调侃她,“人家回去指不定得伤心成什么样子呢。”
她捏着我手上的指节,轻轻摇了摇头:“陈家收养我就是为了让我当陈家的儿媳妇,我躲不掉的,而且那个男生并不坚定,至少没有你这么坚定。”
说到这,我倒是好奇了起来,问她:“媳妇儿,那为什么我一追你就答应了呢?”
这次她沉思了许久才开口:“嗯…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命数?”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白了她一眼,“快点,从实招来!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她被我佯怒地样子逗笑了,捏了捏我的脸,开口:“因为你是唯一那个不问缘由就站在我身前的人吧,而且你当时有句话说的很对,你需要一个恋人,而我正好需要一个依靠。”
说到这,我不禁笑得有些勉强,“似乎我这个依靠并不怎么合格。”
“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不论什么情况你都没有放弃我和熙宝,甚至不惜为我和家里决裂。”
“除你之外,从未有人如此坚定的选择过我。”
她将我轻轻揽入怀中,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谢谢你,我的英雄。”
此时,我只感觉我的脸烧的厉害,丫老子真有她说的这么好?
窗外的雪花飘得越来越大了,与窗外的寒风飘雪不同,晚风怀里的温度让我惬意非常。
“晚风。”
“嗯?”
“我出生那年江城也下了好大的雪,陪我等一场江城的雪,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