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拿着这幅画去找庐阳找耿员外了?”
陈洛清摇头,伸手拿起一直默默无闻放在桌角的一个卷轴。“如果我自己去卖,我就拿它去了。但是是你去,还要加上这个。”她抽开卷轴的系绳,展开另一副画。
“啊!这也是米焘的画?!诶,不对……看着有点……”
“这是我在集市上买的。画手的臆想仿画,画得不错,有三分像了。所以挺贵的,几乎花光我剩下的钱。”
“你花那钱买假画做什么?!这不是拿着豆腐垫桌角嘛……”
“你卖画的时候,主推这幅假画。就说是你爹传下来的,不是家道艰难绝不会卖。你爹还说那副不起眼的黄纸也是米焘的画,你不是很信。既然要卖,就卖一送一搭给他。两幅一起,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