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鸣没想到读书这件事能这么顺利,自从那天和韩檀出去玩后,他整个人都有了动力。
开始在家里学习了。
他有江大的录取通知书,但没有去报到。如果可以,他还是想读江大。
韩檀说没有问题,他会安排。
韩氏有江大的股份,双方合作多年。韩氏砸钱,江大那边输送优秀的毕业生。
韩檀把沈鹿鸣的资料交给韩通,让他去办。韩通没有多问,说自己一定会办妥。
期间韩密来公司了一趟。他财务副总的职位已经被人顶了,迟迟没有别的动作,便知道韩檀留情了。
韩檀还是让他留在韩氏,下放到分公司,以后有本事,再回来。
韩檀坐在椅子上揉眉心,最近的身体越来越疲倦。
都说男人上了三十岁身体就不行了,他当时倒不觉得。但现在四十了,想开始保养了。
家里那个还年轻,男人不能不行。
想起沈鹿鸣,韩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打开监控看看在干什么。
又是做作业……
监控关闭。
感觉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学校那边要下学期入学。
沈鹿鸣说自己少半年的课,不能落下,韩檀晚上回去的时候沈鹿鸣像是看不见他一样。
眼里只有学习。
韩檀担心他的身体,把苏时叫过来询问。苏时知道了由来,说这是好事。
别看学习很累,但沈鹿鸣看着比以前精神好多了。人,还是得有点追求,最后这句是在点韩檀。
韩檀也不好说什么。道理他不是不懂。
沈鹿鸣把上学的消息告诉了唐舟。
唐舟当时在学校里,听到他说下学期会来江大学医,一边高兴,一边担忧。
高兴的是,家里的厂子因为韩氏的注资,已经在慢慢好起来了,父母很高兴。
但唐父还是那个意思,不要和沈鹿鸣联系。
韩檀把唐家的事业都调查清楚了,不可能不知道他也在江大。
沈鹿鸣知道他的顾虑,让他放心。现在的韩先生变得讲道理了,不会再随便吓人。
听沈鹿鸣的语气,对韩檀的态度已经大转变。唐舟虽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总归是好事。
他找了同学的资料给沈鹿鸣看。还挺期待和沈鹿鸣成为同学的。可以天天见面。
有了学习目标,日子过的越来越快。
冬。
快新年了,韩檀在公司忙碌,已经很多天没回别墅。
他在公司附近有房子,平时不怎么住。
年底事忙,没时间回。就算是能回来,也是半夜了,会打扰到沈鹿鸣休息。
韩檀答应他可以出门。沈鹿鸣实际也没出去几次。
一个人无聊。次数多了韩檀还是会不高兴。
他现在除了看大学的教材,就是学习地下情人的自我修养。
哄韩檀开心,慢慢把他软化,以后就不仅仅是出去上学了。这是他的第二目标。
不知不觉,待在韩先生身边都这么久了啊。
第一次见到仿佛还是昨天。
对韩檀来说,这个新年也是极其重要的。
这是他和鸣鸣度过的第一个新年。
管家最能感知到其中的的变化。
往年的韩檀,只在大年三十回老宅见人。别的时间还是工作。他一个人待着习惯。
今年早早就吩咐,年货要预备着。为沈少着想,不想他觉得冷清。他和阿欣每天都出去采买,询问沈少的意见。
沈鹿鸣对过年没什么想法,以前在沈家,是和父母过,没亲戚需要拜访。
如今住在别墅,估计是一个人过。
韩檀是有家的,而这里,不是他的家。
到了下午,下雪了,沈鹿鸣放下书,走到院子里。
管家刚从外面回来,见他穿的单薄,说:“沈少,您去加个衣服。快过年了,可不能感冒。不然家主要心疼了。”
韩檀前几天打电话回来问在家里好不好,沈鹿鸣说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韩檀便笑,说等他回来不知道会不会长肉。
之后又闲聊了几句才挂。
管家把买的东西放在客厅,红红的一片,竟然还有福到了。
这东西和别墅也太不搭了,韩檀会喜欢吗?
管家为了让他有参与感,提议两人一起挂。沈鹿鸣答应了,忙前忙后,收拾了一个多小时。
晚上怎么都看不进去书,沈鹿鸣早早上床睡觉。不知过了多久,被子里挤进了一个热热的身体。
他太熟悉来人是谁了。
以前的韩檀不会在他睡着之后把他弄醒。今日却像个毛头小子,禁欲太久,说什么都不放过他。
“韩先生……”沈鹿鸣模模糊糊的喊他的名字,身体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韩檀把他抱起来,眼底闪过幽光,抓着他的手腕,亲吻。
太久了,太久了,短短几天,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抱着心爱的人,要把他拆解入腹。
“鸣鸣,让我抱抱。”鸣鸣的身体,很软,哪哪都软,让人欲罢不能。
韩檀粗重的呼吸声打在耳边,沈鹿鸣怎么也推不开。
到了半夜,沈鹿鸣疼的睡不着,想起床喝水。腰间的大手一直抱着他,翻身都困难。
沈鹿鸣又躺了回去,睁着眼睛,摸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半夜,如果自己说不舒服,韩檀肯定要把苏医生叫来。
还是算了,明天早上应该会好的。
沈鹿鸣只能在心里数羊,强行让自己睡着。
这晚韩檀睡得很香。他已经一周没有抱着老婆睡觉。没有老婆的床,根本就不是睡觉的地方。
一整晚他都能感受到老婆的存在。
“早。”韩檀在沈鹿鸣肚脐上捏了一下,又去亲吻他的额头。
这才发现不对劲。
沈鹿鸣发烧了。
韩檀给苏时打电话,苏时在外地。他只能从韩氏旗下的医院里叫人来。
等待期间,韩檀一直用毛巾给他擦身体。问他是不是很难受。
沈鹿鸣是听到韩檀说话才醒过来的,第一反应是我还在发烧啊。
身体机能也太差了。
“疼。”
韩檀凑到他嘴边,想让他少用点力气:“哪里疼。”
沈鹿鸣不知道是不是被烧糊涂了,心里有了气,一拳砸到韩檀的胸口。
“你说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