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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房子塌了

作者:稼禾 当前章节:81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8:42

被翻出来的土豆已经被吃完了, 叶以舒想补种都没有种。

他回去找他爹娘说情况,豆苗却道:“哥,我去看看包子他们那边的。”

“去吧。”目送小孩走远, 叶以舒赶紧回家。

野猪最会找食吃, 能来第一次就能来第二次。他家地里的土豆很有可能种不出来。

“爹、娘。”

叶家大房这边的院子单开了院门, 叶以舒进屋里找人, 他爹正在外面杀鸡。

没养多久的鸡,肉没多少, 但嫩。也就他爹娘舍得杀了。

“匆匆忙忙的,怎么了?”施蒲柳听了哥儿喊,从灶屋里跑出来。

“咱家山坡那边的地被野猪拱了。”

“什么!”叶正坤惊得站直, “昨天去看不还是好好的。”

他放下鸡要走, 匆忙道:“吃了多少?”

“没多少,半块土。”

“还没多少!”叶正坤心疼得不行。

他跟施蒲柳道:“我出去看看。”说着就擦干净手, 急忙往山坡那边的地里去。

没多久,叶正坤回来了。

施蒲柳紧张问:“都吃没了?”

“没了。”叶正坤摇头, 进灶屋里把刀拿出来继续给鸡破肚。他叹声道:“趁着还能播种,咱再补种点儿什么吧。空着也是可惜。”

夫妻俩就此商量起来,叶以舒道:“爹娘, 野猪来了一次还会来第二次。”

“呸呸呸,说什么呢。”施蒲柳不赞同地看了一眼自家哥儿。

叶以舒:“我实话实说嘛。”

他想了想道:“这样, 我在咱们地边设下陷阱, 你们注意着点儿,别踩到了。”

说着叶以舒进屋拿起自己好久没摸的捕猎工具,跟他爹娘招呼一声,就又去地里了。

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将陷阱做好,收尾时, 豆苗跑来。

“哥,回家吃饭了。”

叶以舒头也不抬道:“马上。”

“哥,这能抓到吗?”豆苗蹲在他身边,帮他盖在陷阱上的草。

“能不能试试才知道,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叶以舒道。

陷阱布置完,叶以舒和豆苗一起回家。田间小路上,米粒大小的蓝紫色花随风飘摇,纤细惹眼。

叶以舒问豆苗:“你朋友他们种土豆种活了吗?”

“种活了,长得很好呢。”豆苗喜气洋洋道,“他们说那个拿回去之后,他们爹娘直接开了一小块荒地种的。”

“荒地还能长得好?”

“自然是仔细照料着。”豆苗道。

走到大路,叶以舒揉了揉小孩的脑袋瓜子道:“要是能种出来,咱们小摊可以再添一道生意。”

“土豆?”

“嗯。”

“可是这个不是很贵,只有酒楼才卖得起。而且我们才种几块地,够吗?”

叶以舒道:“你可不要小看它的产量。”

拿回来的那些土豆都有巴掌那么大,全是好种,叶以舒有七成把握,土豆能丰收。

“既然这样,那得让咱爹好好看着地里。”豆苗瞧着比叶以舒都紧张。

能挣钱的东西啊,想想才发芽就损失了半块土的,豆苗心疼不已。

“我这不是来布置陷阱了。”

“要万无一失。”豆苗强调。

叶以舒笑:“总不能让咱爹一天到晚就在地里蹲着。”

这个时节,地里都是活儿。田里要育秧苗,地里要种菜点豆。还得看着地里三天一疯长的草。

“那咱想想其他办法。”

“你想。”叶以舒把问题抛给豆苗,自个儿美滋滋地回家喝鸡汤去了。

下午,两口子又要出去打草回来喂牲畜。

豆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没了影,叶以舒一个人待在家里,发呆。

他现在不在家住,自己那屋豆苗回来了在睡。叶以舒就坐在屋檐下晒太阳,昏昏欲睡。

隔着院子中间的那道墙,叶以舒听到他爷奶那边的动静。

可能以为这边没人,就站在那墙边冲着东厢房骂。

“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娘真是养了个白眼狼!自己吃鸡,老娘吃糠,也不怕折了寿数,早死见阎王。”

叶以舒眉心蹙起,掏了掏耳朵起身。

“一个二个都不孝顺,还带坏老幺。养这么大还不敌养条狗挺好。我李四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这么不孝顺的儿孙。”

叶以舒高,那墙也就在他脖颈处。他走过去,隔着墙往下望。

“奶,清明节好啊。是不是缺银子用了?要不我给你烧点纸钱?”

李四娘吓了一跳,惊叫一声险些撞在墙上。

看墙顶支着个脑袋,跟断了脖子似的。她认出是叶以舒,叉腰就骂:“你个小兔崽子,你敢咒老娘死!”

叶以舒:“我可没说啊。虽然咱们分家了,但我还是想孝顺孝顺奶的。正好清明,孙儿给您送钱来。”

“我呸!”李四娘在叶以舒这里吃的瘪够多了,不敢跟他纠缠。步子慌乱急匆匆就走。

叶以舒提高声音问:“奶啊,真不要?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滚!”李四娘直接将门撞得轰隆响,可见气得不轻。

叶以舒轻嗤。

他又回去坐在屋檐下,掌心朝上,接着金箔一样的阳光。

没他爹娘给叶家当牛马,老太太看着日子没以前好过了。人瘦了,头发白了些,头油也不抹了。

但还是原来那么刻薄。

听她骂人,还扯到二房。

也是活该!

二叔那个德行以前捧在手里当个宝一样,现在看看,这是宝还是吸血的水蛭。也不知道二老后不后悔把他小叔护得那么紧。

叶以舒在屋檐下坐了一会儿,等时辰差不多,就去做饭。

刚把精米混着糙米蒸上,豆苗就带着他那些朋友来了。

“哥,我想到办法了!”

叶以舒:“什么办法?”

“就是看着地里没野猪的办法啊。”豆苗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哪里想到他哥都忘了这事儿。他眼神控诉。

叶以舒瞧着跟在他身边的小伙伴,道:“进屋里坐。”

几个大小孩子涌入屋里,自己找了凳子坐下。豆苗才道:“哥,包子他们在村子里也没事做,要不让他们守着?”

几个小孩点头。

喜哥儿道:“阿舒哥哥,我们可以帮忙看着。”

叶以舒道:“好几个月呢,总不能天天去。再说,包子他们不给家里干活儿吗?”

豆苗挠挠头。

“也是。”

叶以舒道:“我明天进山一趟。”

“进山干什么?”豆苗警惕问。他哥都不打猎了,要进山被爹娘知道了,怕是又要着急。

叶以舒道:“抓野猪。”

“斩草除根,咱们与其被动地等它出现,不如主动找到它解决了。这样不就行了。”

“对啊……”几个小孩点头。

豆苗却巴掌一拍,黑着脸道:“可是山里野猪那么多。”怎么见得那就是去了他们地里的野猪。

叶以舒道:“外面有吃的,它肯定会再来。没准还在附近转悠,找找不就行了。”

叶以舒也当了几年猎户,自然知道野猪的习性。

“阿舒哥哥,那个东西,种出来是吃的吗?”包子一个人抠着手琢磨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问。

叶以舒道:“能吃也能卖。”

“很贵吗?”饺子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问。

叶以舒道:“物以稀为贵,你们可以去街上试试。要是卖不掉的话,我以后也收。”

“谢谢阿舒哥哥。”包子道。

快傍晚,施蒲柳跟叶正坤回来了。

叶以舒跟他们吃完晚饭,又要回上竹村。想到豆苗大了,他跟他娘道:“娘,我那屋子以后就给豆苗住吧,反正我也有住的地方。”

施蒲柳听了却是拉着他的手,悄声问:“怎么,不是说要和离的?这都多久了,还没个动静?”

叶以舒反手握住施蒲柳粗糙的手道:“娘,不和离了。”

施蒲柳惊讶:“不和离了?!”

叶以舒笑着点头:“对,娘你没听错。不和离了。”

施蒲柳又喜又惊,她忙追问道:“你俩是处出感情来了?”

叶以舒道:“差不多。”

“那他爹?”

“他爹虽然喝酒,但现在不会惹事儿。而且他以后要去府城继续学医,不会留在上竹村。”

“那你岂不是也要跟着去。”施蒲柳脸上笑意收敛。

叶以舒拍拍他娘手背道:“娘,就是不跟着他,我也要去府城。等生意做大了,以后我就接你们到我身边,咱不在下林村憋屈。”

哥儿这样一说,施蒲柳心里那点要离开哥儿的酸涩一下子就被抚平了。

她道:“你有这个心就好。娘就是怕你脑子一热,跟着他去个陌生地方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爹娘都没处找去。”

“娘放心,我有主意。”

施蒲柳道:“你这么想,那宋大夫那边?”

刚问完,院子外一道青色身影越来越近,不是宋枕锦是谁。

叶以舒忍不住扬起笑,低声问施蒲柳道:“娘,你以过来人的眼光来看,他宋枕锦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

“你这哥儿!”施蒲柳手快,一下子拍在哥儿手臂。

谁家哥儿这样不矜持。

“娘,你快说,他要过来了。”叶以舒催促。

施蒲柳瞪他一眼,目光扫了一眼宋枕锦,看他那满心满意全是自家哥儿的模样,心念微动。

“如何不是。”

早之前,他爹就跟她说,哥儿这婚事最后怕是能成。这才过去多久,哥儿自己就先变了态度。

回想之前哥儿信誓旦旦说以后要和离的样子,施蒲柳就好笑。她戳了下哥儿脑门,“你啊,好好过日子。别欺负人家。”

话落,宋枕锦走到跟前。叫了人,目光移到叶以舒身上。

不知道哥儿刚刚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叶以舒冲他娘一笑,道:“娘,我走了啊。”

“走吧。”施蒲柳摆手,看着两人,眼里尽是慈爱。

叶以舒走出屋檐下,立在宋枕锦身侧。

“相公,回吧。”

宋枕锦耳根子一红,冲着施蒲柳告辞,随后提着灯笼带着哥儿离开。

他俩走后,叶正坤从屋里出来,看两人的背影面色发沉。

施蒲柳道:“早预料到的事儿,怎么不开心?”

叶正坤瓮声瓮气:“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将咱哥儿骗了过去。”

施蒲柳啐他:“胡咧咧什么。”

要骗也是他家哥儿骗别人。

这会儿天还没黑透,离了村子,叶以舒手指勾着宋枕锦的宽袖将手悄悄探入。

肌肤相触,细茧剐蹭皮肤,泛起绵密的痒意。

宋枕锦瞳孔颤动,灯笼直接掉在地上,慌忙按住作乱的手。求饶似的道:“阿舒。”

叶以舒无辜抬头:“相公叫我?”

宋枕锦探进袖子,拉着叶以舒的手背往外。灯笼熄灭,昏天黑地,不远处还有扛着锄头回家的农人。

叶以舒反手揪住宋枕锦的手,往前了一步。

两人距离拉近,宋枕锦呼吸微屏,飞快别开头又捡起地上的灯笼。

跑在前头的阿黄见两人没跟上,又摇着尾巴跑到两人跟前。回头看着他俩,溜圆的眼睛光芒闪烁。

像是不明白两人怎么不走了,它叫了一声。

宋枕锦抓起灯笼挪开步子,跟叶以舒隔了有一米远。

叶以舒故意道:“相公,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宋枕锦不看他,拎着已经熄灭的灯笼沉默。

逗弄过头了。

叶以舒深刻地反省,然后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逗你了。你别生气?”

宋枕锦抿了抿唇,眼底无奈划过。

“没生气。”

“那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没有。”

“虽然天黑,但宋大夫的眼神也不至于这么不好……嗯?”

腕子上温凉,手被宋枕锦抓住。他没看叶以舒,手腕却虚虚环着,带着人往前。

“再不走,天黑了就看不见了。”他声调轻慢,带着叹息与纵容。

叶以舒听得耳朵痒,手指一麻,咧开了唇角挨凑过去。

“我叫你相公,你怎么不应我?”

宋枕锦耳根子红得像火烧一样,他倒庆幸这会儿天黑得差不多了,不然一身的窘迫要被哥儿看个透彻。

“没有不应。”

“相公?”

宋枕锦羞赧,喉间跟堵住似的,半响出不来声。

“看吧,你就是不应我?”叶以舒道。

“阿舒……”宋枕锦被逼得无可奈何。

“叫阿舒没用,除非你叫夫郎。”叶以舒眼珠动了动,眼中狡黠一闪,“或者叫相公也成,我都不介意。”

“阿舒。”

“阿舒阿舒,怎么只会叫阿舒。”

要不是天黑,宋枕锦真想松了手就走。

哥儿怎么这么能折腾人呢。

他都被逼得额头出了细汗。叶以舒自然也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掌心湿润。

叶以舒怕弄得人太狠了他不自己,偷笑了下,身子一偏半挂在宋枕锦身上。就安安静静当个挂件,不说话了。

他安静了倒好,但宋枕锦心里满是纠结。一边护着人,还悄悄看哥儿是不是生气了。

看人懒狐狸一样,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阿黄看两人继续走了,爪子哒哒哒地跑在前面带路。

他们回去走的是大路,绕了些,比山林胜在安全。

走到上竹村,都这个点儿了,天已黑透。但见村中火把燃烧着,乍一看还以为谁家被火烧了呢。

“怎么了这是?”叶以舒手臂挨着他家宋大夫,小拇指在宋大夫宽大的衣袖中轻轻勾着人的手指。

他鼻尖动了动,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那边围着的人注意到他们俩,立即有人冲过来道:“诊金回来了,快去看看,杨大被野猪给拱了,血流不止呢!”

宋枕锦听完,刚想跟叶以舒交代一声,叶以舒就松了手推着他胳膊道:“你快去,我去给你拿药箱。”

说完便跑,一下没了影子。

宋枕锦跟着人快步去杨家,经过那一堆举着火把的人,听人道:“咱们村里进了野猪,已经撞到了不少人家的篱笆。好几个受伤了,诊金你快去瞧瞧。”

宋枕锦听了一耳朵,赶紧跟着人去杨家。

杨老大家也在村子里头,宋枕锦进去之后,听他家老人女人都围着床在哭。

跟来的宋山拉开几人,道:“快点让开,诊金来了。”

几人一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劲儿地道:“诊金,诊金你看看你杨叔。他腿被野猪拱了,骨头、骨头都看得到。”

“别说话,诊金来了你家东西准备好没。热水呢,干净帕子呢?”宋山沉着脸道。

都是些撑不起的,就这么一下就慌了神。

宋枕锦先按着人穴位止血,他将人裤腿剪下来,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眉头轻皱。

“能行吗?”杨家人不在了,宋山这会儿也露出忐忑。

宋枕锦道:“试试吧。”

他又问:“野猪呢?”

宋山:“发狂了,跑你家屋里去了。”

“我家!”宋枕锦心脏一跳,噌的一下就站起身来。

宋山按着他肩膀忙道:“没事,你家被村里的汉子都围着呢,就是房子塌了,药箱得找找。你夫郎身手好,定没事儿。杨家一条人命,家里支柱,好歹看看。”

宋枕锦沉下眼道:“我药箱没拿。”

说着就要往外,正巧,叶以舒拎着药箱来了。

“拿来了,出来干什么,快干活儿。”叶以舒将药箱往他怀里一塞,宋枕锦上上下下看着叶以舒。

“愣着干什么。”叶以舒扒着他肩膀转个弯,推着他进屋。

“没事吧。”宋枕锦握住哥儿的手。

“我以前是猎户,能有什么事儿。”看了一眼屋里那人的伤口,叶以舒手指发麻。

他反手捏了捏宋枕锦的手,道:“有麻药没,给我几包?”

宋枕锦下意识掏给他。

叶以舒拿了,道:“我回去看看,你安心治病。”

“小心。”宋枕锦疾声道。

“知道了。”说完,叶以舒匆匆就走。

知道叶以舒没事,宋枕锦悬起的心落下。他面容沉静,开始给人治疗。

而另一边,叶以舒回到宋家房子。

村里的成年的汉子几乎都来了,举着火把,将宋家的房子映照得红彤彤的。

不过这房子已经不能称之为房子了。

野猪从山上下来,村里几个人见着是肉,大着胆子去抓。结果野猪没抓到,自己倒伤了。

那杨老大就是这样。

后头野猪发狂,横冲直撞,撞倒了不少人家的篱笆,现在冲进宋家。那茅屋本就破烂,禁不起撞,这一下,屋就塌了。

野猪还在里面哼哼唧唧,不知道拱食着什么。

叶以舒走到人前,看周艾抓着今天下午才回来的崔定抹泪。

这下好了,房子没了,好不容易有的安身之所又没了。

火把噼啪,村里族老过来正在商量怎么把野猪抓住。那是头公猪,有尖长的獠牙,体型硕大,起码五百斤。

这会儿猪在房子底下,要抓得把它引出来,不然黑灯瞎火的撞到人,很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要不用炮仗吓。”

“不成,那猪本就受了惊吓,用炮仗岂不是会直接冲出来。”

“用竹竿儿敲?”

“也不成,那么长的竹竿,都不好使劲儿。”

“用吃食引呢?”

叶以舒走过去,问:“村里有猎户吗?”

族老看是叶以舒,见他家房子如此,只能宽慰两句。又回他道:“咱们村没有猎户。”

叶以舒:“弓箭呢?”

“这个……”

“我家有!”

叶以舒道:“拿来看看。”

野猪的皮厚,平常弓箭根本射不穿。除非是眼睛这些地方。

没多久,年轻人回来。他递上弓箭,叶以舒掂量了下,道:“太轻了,不成。”

这弓箭就是庙会上卖给人玩儿的。

“刀子呢,长刀。要极锋利的那种?”

“这个有!”人群里传来声音,好几个人呼啦啦地回家。

“诊金夫郎,你要刀做什么?”谭老头子紧张道,“那野猪可不是随便什么个东西,你可不要轻举妄动。”

叶以舒:“不动你们就这么一直僵着?”

老头气得吹胡子,“这不是在想办法!”

“刀来了,谁要刀!”

没一会儿,叶以舒跟前噼里啪啦摆了五六把刀。里面还专门有杀猪的刀。

叶以舒挨个拎起来试了试,选了一把顺手的,其余的也全拿上。

众人还在商议怎么处野猪,叶以舒却将药包拿出来细细密密把刀刃抹上。

在人还没反应过来四时,他踩着倒了的篱笆进去,边上的汉子一见,忙上前惊叫道:“你拿刀杀猪!你一个人去怎么成!”

“就是,你快出来!”

大伙儿可是亲眼见到那杨大几人怎么被野猪弄伤的,现在地上都还是血淋淋的。

众人犯怵,哪里敢像叶以舒那么大着胆子靠近。

叶以舒摆了摆手道:“我有分寸。”

说罢,他压低脚步声靠近。

有人去拉他,却忽然听到茅草底下野猪哼唧,即可闪躲跑远。

叶以舒听声辨位,掂了掂手上多拿的那一把刀,沾满了麻药,忽然投掷过去。

野猪惊叫。

围着的人撒腿就跑。

叶以舒躲在坍塌的房子侧边,沾了麻药的刀一把一把地扔。

最后野猪受不住疼,晕晕乎乎拱出来。叶以舒拎着手上最后一把,颠了颠,趁着他反应变慢,直接瞄准了的它脖子,飞身一割。

得手之后飞快闪退,野猪愤怒得高亢嚎叫,下意识挣扎,但脖子上血流不止。

只几步,就轰然倒地。

手上这把杀猪刀,麻药的药量才下得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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