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
其实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但是简璃这个绷不住的笑,飞进现场的姑娘脑子里,就能衍生出一系列剧情了。
各大嗑cp群迅速传开了。
【小情侣你们到底说了什么!!让我听听!】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大家都这么熟了还拿我们当外人!】
【盲猜一个扶光老师说回去“奖励”离玉老师,离玉老师红温了。】
【do过了吧do过了吧这是do过了吧】
【肯定是荤话,我们扶光老师原来是钓系吗?!啊啊啊】
冤枉,简璃可以作证。
陶与晴就是很简单的撩了一下而已。
但是为什么从陶与晴嘴里说出来他就这么招架不住呢。
“简老师!”邓留萤和吴尽夏从远处走过来,邓留萤说:“我们准备了无料,送给你。”
简璃接过,点头说了谢谢,然后和粉丝给的放在一起装回去。
赵遇京意识到什么,拎着一堆东西抬头:“所以简老师请客吃饭吗?”
“上次你吃掉我几千块,我还没找你要呢,”简璃给了赵遇京一拳头,说:“只能吃便宜的啊。”
赵遇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之前简璃让他们带孩子,约会对象就是陶老师啊。
“天凉了!我们吃火锅吧!”邓留萤说。
吴尽夏:“我都行呀。”
宁雨:“嗯。”
赵遇京拍案:“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
喂喂喂。
没有人打算问问他简璃本人的意见吗?
简璃冷哼了一声,只觉这帮孩子越来越不把他当老师了。
扭头对上陶与晴的脸,因为刚才那一出,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咳,你想吃什么?”
“听他们的吧,”陶与晴笑笑,“没事儿,我们俩一起请客。”
邓留萤捕捉到了关键词,心想这不是喜酒是什么!
豹豹猫猫结婚啦!
邓留萤:“好耶!”
他们这身行头吃火锅不太方便,所以都跟着简璃去后台换了衣服。
陶与晴一边拿卸妆巾给宁雨擦脸,一边说:“你们这个年纪,要是带美瞳什么的不舒服,就不要硬带知道吗,还有化妆品,老师不反对你们化妆,但是尤其是女孩子一定要买好一点的……”
吴尽夏在一旁排队等陶与晴卸妆:“知道了陶老师。”
赵遇京:“我们难得出来玩一下嘛,明年高三可就没这时间了,哎。”
“……”姜一安:“明年,就高三了啊。”
在场的人都愣了愣。
悄然之间,时间过去了一半了。
简璃隔了一会说:“还早呢,而且你们国庆的作业写完了没?要不要我现在检查一下。”
“!”
邓留萤:“啊啊饿了饿了简老师我们快些去吃饭吧。”
陶与晴轻声一笑,觉得简璃转移话题的方式也太魔鬼了。
上次火锅店,陶与晴和简璃偶遇过他们。
这次也选了和上次一样的店。
不同的是,邓留萤举起手机,前置摄像头把所有人都框进去,说:“我们一起合张影吧!”
照片里,邓留萤在最右侧伸手举着手机,姜一安和赵遇京在抢一块肉,吴尽夏在往清汤里下牛肉丸,陶与晴在看镜头,简璃在看陶与晴,宁雨望着咕嘟咕嘟的汤面发呆。
“简老师,”赵遇京最终没抢到那块肉,转手去捞了一颗牛肉丸,说:“您平时喜欢做啥啊。”
陶与晴惊讶,原来他还没忘记主线啊。
“问这个做什么,”简璃看了赵遇京一眼,觉得这个小子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你还没服气?想挑战我。”
“我哪有,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赵遇京不自然的说:“我就是问问,了解了解老师的喜好而已,我还问了陶老师呢对吧陶老师。”
陶与晴看见赵遇京对自己眨眨眼,点点头:“嗯。”
简璃把火锅里的鱼块捞出来,一边挑刺一边说:“没什么爱好,非要说的比较喜欢给你们上课。”
他把那块鱼挑好了,夹到陶与晴碗里。
“……”赵遇京败下阵来,而且据他这几天的观察,简璃确实除了陶老师以外,没什么喜欢的东西。
倒不如说他是个coser这件事比他和陶与晴在一起这件事都震惊众人。
但是简璃显然比陶与晴还佛啊,他提过的几个番赵遇京甚至都没看过。
邓留萤看赵遇京都没招,低头在群里发消息。
【你的萤】:干脆我们让陶老师把自己送给简老师吧。
【你的萤】:打包戴上红丝带,让简老师拆蝴蝶结,太好了我真是天才呀。
陶与晴一低头就看见这么一条,直接就被呛到了。
简璃担忧的看他一眼,帮他拍拍背,递给他一杯温水。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呛到了。
邓留萤等了半天没见人回复,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发错群了。
这句话他是想发他们的小群的啊啊啊。
已经无法撤回了!
完啦!
怪不得刚才吴尽夏和宁雨看了一眼手机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于是一整顿饭,邓留萤都没脸说话。
她根本不敢直视陶与晴的眼睛了,罪过罪过。
陶老师千万千万不要以为她是什么奇怪的学生啊。
陶与晴因为邓留萤那两句发言,已经回不去了。
他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了这句话的可行性。
一旦接受了某种设定……!
好好的小姑娘平时到底都看些什么!
晚上回到同一个家,陶与晴在阳台散散火锅味,顺便发发呆,想着还是不知道要送简璃什么,眼看没两个月就跨年了。
简璃端来一杯热牛奶给他暖胃。
“谢谢……”陶与晴接过,思绪被打断下意识道了声谢。
简璃不满了:“和我还这么客气?”
“我没反应过来嘛。”陶与晴捧着热牛奶,笑笑说。
然后简璃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把头埋在陶与晴的肩膀上,借着这个劲儿撒了个娇似的。
陶与晴抛开其他想法,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揉了揉简璃的头发。
十月份晚上吹着点凉风,但是两个人靠在一起严丝合缝,温度刚刚好。
“我发现,你现在特别能撩我,”简璃瓮声道:“漫展上也是。”
“我就夸夸你,谁知道你这么不禁夸,”陶与晴自己想起来也有点害羞了,喝了一口热牛奶,说:“谁让你平时老逗我的。”
“再喊一声行不行。”
陶与晴:“得寸进尺吧你。”
“想听。”
陶与晴转身在他脸侧狠狠亲了一口:“老公,行了吧?那你也叫一声。”
简璃心情很好:“想听什么。”
陶与晴微微拉开一点两个人的距离:“那你自己想想我想听什么呢。”
简璃端着嗓子:“夫君,快去就寝吧,妾给夫君暖好被窝了。”
“哈哈哈哈哈……哪有你这种妃子啊,你比皇上都壮好不好。”
“夫君怎么这样,妾心里好是悲凄啊。”
陶与晴抬手去揉简璃的脸,憋着笑说:“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看见你就无师自通了。”
阳台开始吹风了,简璃伸手挡了挡,拉着陶与晴走进屋里。
“其实你不用送我什么,”简璃关好窗户说:“你陪我走过的那些日子,都是最好的礼物。”
“……你看出来啦,”陶与晴端着杯子站在一旁,说:“是学生们想帮我问,他们也没恶意。”
“这段时间那群小孩子太明显了,”简璃转身蹭蹭他的侧脸,“很难看不出来。”
“但是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呢,又总觉得上价值上情怀的东西有些敷衍,可是贵重的东西,又太俗了。”
总不能真把自己送他吧……?
“你已经送了我很多东西了。”
陶与晴可不记得这回事:“比如呢?”
简璃没戴眼镜,目光淡淡、却是好看极了的眼睛看着陶与晴,声音平缓:“比如——阳光、晴朗的夏天、时间、还有爱情……”
陶与晴没什么想说的,抬头在他唇上印上一个吻,轻轻松开。
……想把自己送给他了。
陶与晴望进他的眼睛:“这些东西也是你给我的。”
“都不如你。”
两个人屋里,再次交换了一个清浅的吻,彼此的手缠上了肩膀和腰,那杯牛奶放在桌子上慢慢凉了。
情动却点到即止,简璃率先松开陶与晴额头抵住额头,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腰,但是隔着衣服不安分的乱摸。
陶与晴的脸热热的,搂住他脖子的手收缩了一下。
他眼神泛起波澜,有个小火苗在心里张牙舞爪,最后还是只抿了抿嘴,脱口而出:“……不要……”
“……那快去休息了。”简璃迅速松开他。
“……?”
陶与晴整个人是懵的,而且简璃停手以后更懵了。
哎?
他刚才其实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对方就这么老实的收手了?
喂!
陶与晴那晚没怎么睡着,做了一晚上春梦,羞得不行,早上起来直接咬到了舌头。
搞得他都不敢和简璃亲亲,因为疼。
假期结束后舌头才好。
为什么剧情是这样子发展的啊!陶与晴很懊恼。
班上大部分人都猜出来他俩在一起了,不如说老早就已经觉得他俩在一起了。
毕竟他们俩之前不就挺如胶似漆的吗,谁知道到底谈了多久了。
而且有陶老师在,简老师心情好了就少骂他们,何乐不为呢。
对于这段感情必然是摇旗呐喊加油助威啊。
这两位帅哥的流言四下飞传,很快就传成了简璃是为了追爱才来的这所学校之类的,还有什么离玉和扶光其实结婚了七年了。
逐渐没边了。
事实非也,而且陶与晴甚至发现,简璃对他的贴贴变少了。
亲亲也变少了,那种会被晋江屏蔽的亲亲更是趋近于没有。
陶与晴直觉不能这样下去。
某天晚上,陶与晴主动凑上去,骑上简璃的大腿,亲了两口简璃,他感觉到简璃浑身一僵,结果他被简璃拦腰给抱开了。
“洗澡。”
“……?”
简璃洗完澡就回房间了!
搞得这下陶与晴想做点什么,都做不了了。
这个亲亲狂魔和吃豆腐狂魔怎么忽然变了?
陶与晴想不通。
怎么回事!
明明他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们不是应该顺理成章的……做些晋江不准写的事情吗。
徐老师某天在办公室里,点醒了陶与晴。
“我新谈的那个男朋友,还没一个月就倦怠期了,现在感觉他有点冷淡……”
倦怠期。
倦怠……
倦怠期?!
陶与晴心中警铃大响。
还是说……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了?
十一月份下旬,祁城的气温骤降,向思远从工作中抽身破天荒的主动约了陶与晴吃饭,正好陶与晴也想和他说这件事。
简璃晚上还有课,所以就不来了,但是他用围巾把陶与晴过的严实,却也只亲亲他的鼻尖说:“别着凉了,如果太晚了我来接你。”
“……知道啦,”陶与晴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说:“快回去上课吧。”
校门口的保安大哥眼睛都看了好久。
这就是现在年轻姑娘爱看这些原因吗?你别说。
不远处车里的向思远也把一切看在眼里,陶与晴走过来之后调侃他:“这么甜啊,你俩。”
陶与晴反驳,透露着一点不满:“我们又没做什么……还没做什么呢。”
“不是吧,真的假的,”向思远听出他的话里话,扭头看他:“你俩谈了快半年了。”
“……什么。”
“做该做的啊,”向思远说:“你这个态度这么不积极,还怎么做1。”
向思远甚至去恶补了一些bl小说,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先发制人外加不要脸。
而且他还去找了玉光逆家的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其他圈子混邪的同人女这么多,但是玉光这个圈子,逆家只能在夹缝的夹缝中生存,就这样都还有好几篇文是柏拉图,也没黄文啊。
向思远不服,凭什么都认为他的发小不攻。
虽然事实好像是这样的,但是也不能这么瞧不起人吧!向思远痛心疾首。
这是真的冤枉陶与晴了。
他明明就很积极,不能再积极了。
为什么不积极的人反而变了啊喂!
“我也想啊,但是……”
向思远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最终摇摇头,觉得自己还是早日回归正道吧,别搞什么邪教,开车说:“哎,算了,那我还是把你要穿女仆装的录音给简璃听吧。”
“你真的录了——!不要啊——”
其实陶与晴自己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了,就记得个女仆装的flag,毕竟这都多久了,而且他当时随口说的。
老地方,陶与晴点好了菜,说:“这顿我请,我想来问问你,关于情侣之间那种事情的。”
他想问问情侣之间的倦怠期该怎么办。
向思远站起来,用手背贴了贴陶与晴的额头。
“你没事吧,我单身二十多年你问我这个?”
“但是你是男人啊,我不也第一次谈,”陶与晴认真的说:“而且除了你,我不好意思和别人说这个。”
因为对方贴贴的兴致很低而胡思乱想什么的,说出来都有点丢人……
向思远仔细一想:“……也有道理,那你说来听听。”
“就是最近感觉……简璃好像对我进入了倦怠期。”
“哦,”向思远面无表情站起来:“得到了就不珍惜是吧,我……”
“坐下坐下这位秀儿,法治社会!”
陶与晴接着说:“最近我主动接近他,他也无动于衷,甚至转移话题,我就在想……他是不是对我没有、兴趣了啊?”
“你说的是兴趣,还是性趣。”
“……都、都包括吧,”陶与晴说:“其实也是一点小事而已,除了我们肢体接触少了点,其他的都很正常,但之前他都很喜欢和我接触的,最近忽然跟着天气一起降温了似的。”
向思远:“那这件事可太严重了。”
“啊?很严重吗?”
“太严重了。”
向思远觉得这简直叹为观止。
他发小是长得有问题吗。
没问题,清秀俊朗。
简璃上辈子是个王八吧?这么能鳖?
他都接受陶与晴是0了,要求个活好的不过分吧,找个帅哥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憋屈吗?
“如果他对你真的没性趣,”向思远说:“那你发誓你和他分手。”
“你必须得试试他,”向思远又说:“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成年男人,这关乎你下半生的幸福。”
陶与晴弱弱道:“也、没有那么严重吧,而且不行就分手什么的……”
“你发誓,他要是不行,你会分!”
“我、我……”
“你立字据!”
“……立。”
“立字据!”
“立!”
陶与晴不知道这件事原来这么的严重吗,其实他只是来问问的。
吃完了饭,陶与晴没敢喝太多酒,只是小酌了两口,接着和向思远聊到别的事情。
“你真的录了,我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你说他要是离玉你就穿……”
“打住打住,这个我记得,我是不记得我具体说了什么,”陶与晴回忆里一下,打个了寒战:“人真的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啊。”
向思远耸耸肩,拿出手机点开收藏夹,拿远了点。
【代餐罢了,他要是离玉本人,我穿着女仆装跳钢管舞。】
【已录音,莫辜负。】
【怕他不成,我想到离玉要是简璃,我就浑身难受……我老公一定不能是这种人。】
“啊原来我说的是这个啊,”陶与晴尴尬的笑了笑,“哈哈……”
这绝对绝对不能被简璃给听见。
他家简老师会暴怒的。
所以陶与晴打算让向思远销毁罪证。
向思远抬头,看见个什么,眨了眨眼。
向思远:“……哇哦。”
陶与晴:“……?”
陶与晴看见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只手,那个腕表,那个衣袖。
???
鬼!
“那麻烦扶光老师回家好好告诉我,你老公得是什么样的人?”
简璃本来是在盯晚自习的,但是英语老师忽然过来,说要赶进度讲一下卷子,简璃就把后一节课让他了。
于是他看了看时间,觉得应该去接自家陶先生回家的。
老地方。
巧了不是。
简璃拉着陶与晴就走了,向思远坐在原地反应过来以后,和不远处的老板娘面面相觑,最终说:“请客……你俩……没一个付钱的啊?”
向思远不放心,给陶与晴发了条消息过去。
【向思远】:他?
【陶与晴】:没事了……谢谢啊老向。
……
当他没问过,狗情侣,真服。
所以原来,刺激点要在这儿?
简璃不是不行啊。
……他是不是也该找个对象了,怎么逐渐看不懂情侣了。
陶与晴在简璃的副驾驶握紧了安全带,刚被摁在车里亲了几口,嘴唇红红的。
“……那个,我之前……”
“回家慢慢说。”
“哦……”
陶与晴也是老实上了。
一到家,陶与晴外套还没脱下来了呢,就被简璃摁在墙上亲。
好不容易松开想喘气,舌尖又被含住了。
“唔嗯……哈……”
屋子里比外面缓和很多,这么一遭陶与晴有点出汗了。
简璃终于松开陶与晴似笑非笑:“什么叫代餐,哪种人?嗯?离玉和简璃哪个好看?”
“我……”
“还有,女仆装什么时候穿给我看?”
陶与晴思绪一阵乱码。
虽然简璃很幼稚,但是这怎么解释,简直铁证如山。
简璃怎么提前下班了?
不对不对,自己又不是出去偷情的!这么心虚干什么?
“我当时……不对!”陶与晴冷静下来,找到了论点,喘匀了气,说:“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吗?”
简璃一愣:“……”
“是因为你当时凶死了。
简璃气势减半:”……我很凶吗?我明明没有。”
“有,你凶巴巴的,你还说我。”
“……我说你了?”
死去的记忆活过来了,陶与晴点点头,直视他:“你让我对同事说话,还是想顺了再说——我和你说话需要想顺了再开口吗?”
简璃也不知道这回旋镖是怎么绕了一圈打回他身上的。
可是他是陶与晴唉,喘气的样子好可爱。
简璃看着他就没脾气:“也是……没那么需要。”
陶与晴扬了扬头:“我的教育理念,你有什么意见吗?”
而且陶与晴耀武扬威的样子只对他简璃,怎么不算一种偏爱。
他们家陶先生就是连生气都很像小兔子。
可爱。
简璃摇摇头:“没意见,我觉得很好。”
陶与晴继续瞪他:“那你之前算怎么回事。”
简璃笑的溺爱:“算我眼神不好。”
“……认错态度这么良好?好吧原谅你了。”陶与晴抿嘴,咂摸了一下。
然后他兔兔祟祟的从包围圈里绕出来想跑。
“不对啊,陶老师,”简璃意识到自己被带跑偏了,一把把他拉回来,“我们难道不是在谈女仆装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