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弦就这么轻轻顿住。
江帆迟的语气除了愠怒,还有失落。
这是陆秋弦最不想看到的,他只想让迟迟开心,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午后的太阳炽亮却寒冷,江帆迟的身体也冷冰冰的,他想要的东西陆秋弦现在有所顾忌没法给,他知道,所以他采用他曾经看不起的手段。
是令他恼怒的李信佳的手段。
江帆迟学东西很快,学个李信佳那样的做派也快。
可是他装不下去,一点也装不下去,李信佳那副蠢样他就是不行。
他只能给陆秋弦装那么几下,多的他拉不下脸,江帆迟有话就说有事就干。
就像现在这样,他站起来朝陆秋弦走过去,把他逼到床铺与墙面之间。
“那晚不舒服吗?”江帆迟开门见山。
陆秋弦被他这么直白的话惊到了:“啊?”
江帆迟:“不舒服吗?”
“我那样弄你。”
陆秋弦两腿发颤,脑子发麻。
舒服,是很舒服,那天晚上陆秋弦不仅哭,最后还叫了出来。
不仅叫,他还湿润着双眼,小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像摇摆的鱼尾,红艳艳的。
这些他自己不记得了,江帆迟记得清清楚楚。
陆秋弦就是对他很有感觉,江帆迟也知道。
陆秋弦脸红成一团,他咬紧了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寝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尴尬到了极致,他止不住发抖。
好好的关系,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江帆迟松懈下来,抬手指腹去掰开陆秋弦的嘴唇,“别咬。”
陆秋弦抬起朦胧的眼睛,江帆迟说:“既然你要补偿我,那你就好好补偿吧。”
他转身,把饭盒拿到阳台去洗了。
肥皂味从水池漫出来,陆秋弦懵着,走过去看着他背影:“迟迟?”
江帆迟没有说话,洗碗饭盒,擦干,关上,塞进陆秋弦怀里,看着他,顽劣地笑起来:“不补偿到让我高兴你就死定了。”
陆秋弦一抖:“!”
……
晚上,陆秋弦坐在书桌前复习今天的课程。
屋子里就开了一盏小台灯,白光照亮小小的这一处。
空调呼呼地吹,把陆秋弦熏得脸颊绯红。
他笔尖刷刷地写着字,停下,想到了江帆迟白天对他说的话。
——不哄得他开心就死定了。
陆秋弦捂住脸。
要怎么哄啊,陆秋弦转头,看向衣架上挂着的那套漂亮裙子。
他走过去,把裙子摘下来,放在身前比划,裙摆勘勘到他大腿处,要是做些大动作必然会走光,布料很滑,很透气,轻轻扯一下就会拉长得薄如蝉翼。
穿这个……会让迟迟开心吗?
他不确定,但是吕小易那信誓旦旦的模样,肯定不会骗他。
陆秋弦把裙子挂回去,暗戳戳给自己打气。
哄,一定要把迟迟哄高兴了!
……
江帆迟的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这让顾晓余和李金物松了口气。
顾晓余:“迟哥,你和陆秋弦在一起了?”
“没。”江帆迟两手飞快地敲击键盘。
“那你怎么那么高兴?”李金物转头看他。
“我不能高兴吗?”
“你放弃了?”
“怎么可能。”江帆迟吹了个口哨。
他这样,是因为他知道陆秋弦心里有他,只是需要时间。
他不会退缩,但也不会任由陆秋弦把自己缩进龟壳里。
反正他可以慢慢磨,他不急。
“不说了,我上班去了。”江帆迟关电脑。
“?什么上班?”顾晓余问。
“哦,我在学校咖啡馆找了个工作,赚赚钱。”
“你怎么突然要去赚钱了?”李金物问,“还有你平时不是帮人练号吗?那些钱不够赚?”
“老盯着屏幕多难受啊,去咖啡馆端盘子,还能运动运动。”江帆迟说,“以后用到钱的地方,肯定很多。”
“先赚了,总没错。”他潇洒出门。
江帆迟是这样想的,既然他爸妈不同意他跟陆秋弦,那买车买房肯定指望不上两位老人家。
不得他自己赚?
学校咖啡馆多,但哪是人人都能开的,平价咖啡店爆满,贵价的几近倒闭,江帆迟一来,客流量就爆满,老板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江帆迟跟老板说,每礼拜上两天班,每天三小时,工资要按全勤的双倍拿。
老板毫不犹豫的点头,差点跟他称兄道弟。
江帆迟想,幸好他那不管家的老爸老妈,还给了他一副好皮囊。
每个月上八天班,有八千块钱工资,爽歪歪。
江帆迟也不给别人练号了,从今天开始他要早睡早起,保养自己的帅脸,这样在陆秋弦面前还能一下。
年轻真好,更何况他才十八岁。
手机震了一下,江帆迟刚下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备注“小月亮”跳了出来。
小月亮:【迟迟,我家好像有老鼠……】
小月亮:【你可以来一趟吗?我害怕。】
江帆迟挂上围巾,看到手机里的这条消息怔住,想也没想就拿上大衣出了门。
……
路上花了半小时,赶到陆秋弦家门口。
江帆迟还来不及喘气,抬手敲门,声音急促:“陆秋弦。”
门里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轻而缓,像小猫轻轻踩在地板上的感觉,陆秋弦打开门。
江帆迟眼前闪过一抹粉色。
看清楚后,他瞳孔收缩。
陆秋弦紧张地站在门内,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放,向下扯着蕾丝裙,欲盖弥彰地遮着什么。
裙摆蓬蓬的,像暗夜里的小精灵。
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腰身修窄,裙子收腰,把陆秋弦的腰部裹紧了,一只大手就能拢住。
昏黄的太阳光向下,照在陆秋弦的两条腿上。
长腿笔直,把白色丝袜撑得几乎透明,大腿肉饱满滑腻,袜子边缘勒着它们,把肉卡出来。
而陆秋弦的双脚,没有穿拖鞋,被白丝包裹的双脚,柔软地踩在地板上。
此等场面,冲击力过大,江帆迟几乎是变成了一块石头。
他心跳急速加快,嘴唇轻启,却说不出话。
操,这到底是谁色.诱谁?
陆秋弦揪紧裙摆,害羞地叫他:“迟迟。”
江帆迟回过神,率先进来关了门,他怕走廊有人经过,不允许别人看到陆秋弦这样。
“老鼠呢?”江帆迟问。
陆秋弦忽略对方早已暗哑的声音,低头认错:“没有老鼠。”
“没有?”
“我骗你的,对不起迟迟。”
吕小易告诉他,要说点谎话把江帆迟引过来,陆秋弦就说了有老鼠。
江帆迟气笑了:“你骗我?”
亏他还紧赶慢赶过来。
陆秋弦不敢说话。
江帆迟眼神扫过陆秋弦,从上至下:“我还是得找下老鼠在哪儿。”
下一秒,陆秋弦就被江帆迟掐着腰抱起来,他惊呼一声抓住江帆迟的肩,身体落在餐桌上。
陆秋弦:“迟迟……!”
江帆迟食指往袜子里伸,一用力,勾住他的丝袜,松开食指,丝袜弹回去,把陆秋弦大腿皮肉弹出红痕。
大腿那肉多,被弹了不痛,只是有种奇异的爽麻感,冲入陆秋弦的脑门。
“这边没有。”江帆迟喃喃自语。
紧接着,他双手深入陆秋弦的裙摆,慢慢往上:“我看看这边有没有。”
陆秋弦呼吸一滞。
“这里,这里没有的。”陆秋弦无力地推他,眼睛都湿漉漉的,要哭了。
“那不行,万一有呢。”江帆迟呼吸凝住。
陆秋弦好羞耻好尴尬,可是他根本逃不开,江帆迟把他圈在怀里。
“老鼠,在这吗?”江帆迟问,嗓音低哑。
陆秋弦手指抠住江帆迟的肩膀,他无处遁形,改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啊,”江帆迟看向陆秋弦,笑道,“抓住了。”
“这老鼠还挺可爱。”
陆秋弦:“!!”
陆秋弦身体扭动起来,他羞耻地挣扎,但江帆迟一用力,他就说不出话了。
陆秋弦受不住,一口咬在江帆迟肩膀:“呜呜。”
江帆迟盯着他的吊带,低头咬住,吊带慢慢滑下来,与此同时,侧边拉链也被解开。
陆秋弦上面的衣服整个滑至腰间,江帆迟轻拢慢捻,低头在陆秋弦身上留印子。
十分钟后,陆秋弦呜咽一声,身体抖了抖,江帆迟松开他。
然而,陆秋弦明显得看到了江帆迟的难处。
“迟迟……”他手足无措。
江帆迟眸子里酝着浓重的深色,他抓住陆秋弦的手腕,往自己裤带伸:“哄我高兴。”
“不然不放过你。”他说。
陆秋弦脸颊绯红,他想躲避江帆迟的视线,被江帆迟捏着下巴掰回去,唇齿被堵住。
“唔。”陆秋弦的小舌被江帆迟纠缠着,手里赫然放了一器皿。
陆秋弦脑门充血,双眼瞪大。
他看向自己书桌上的保温杯,那保温杯竖着放置,直径和长度尤为可观。
真的假的?陆秋弦吓得牙齿打颤。
“专心。”江帆迟咬住他的下颌。
“一只手不够,就双手。”江帆迟说。
陆秋弦脸色尽是血色,半小时后,他的手酸到发麻。
“好了吗迟迟?”
“没。”
好冰冷的文字。
……
一小时后,江帆迟抵着他的鼻尖,蹭了蹭,声音放轻:“为什么骗我?”
陆秋弦累得喘气:“嗯?”
江帆迟:“说有老鼠。”
江帆迟:“你把我骗到这里想干什么?”
“……”陆秋弦不自然地咬唇,“就想哄你高兴。”
“穿着裙子?”
“嗯。”陆秋弦瞧他,“迟迟,你开心吗?”
江帆迟又吻他:“开心,你穿裙子很漂亮。”
“真的吗?”
“说错了,是你无论穿什么都漂亮,因为你本身就好看。”
陆秋弦眨眼,被夸了,他很羞涩。
“迟迟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