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日,陆秋弦和苏木约好去毕业旅行。
出发前一天的晚上,江帆迟坐在床边看陆秋弦衣服:“要是我也去就行了,我可以帮你拍照。”
陆秋弦把衣服塞好,坐下来抬头看他:“你拍的是正经照片吗?我觉得我和苏木自己拍就行了。”
江帆迟挑眉,他的相机里全是陆秋弦穿小裙子的样子,内存都快爆炸了。
陆秋弦说的对,确实不正经。
“好吧。”江帆迟单膝跪在地上,“我帮你整,你去洗澡,早点休息,明天要走很多路。”
“谢谢迟迟。”陆秋弦笑嘻嘻的,把清单给江帆迟,拿上衣服走去浴室。
江帆迟对着清单上的东西,仔仔细细,还细心地塞了一些药品。
万一在路上磕了碰了,发烧了感冒了,可以救急。
江帆迟的生活习惯很好,即使曾经他爸妈不怎么教育他,他的自能力还是挺强的,不像顾晓余他们粗糙。
遇到陆秋弦后,他甚至比之前更精致,每天都打自己,争取让陆秋弦每天看到他都眼前一亮。
江帆迟,一个每天靠着美惑老婆的男大。
他知道自己长得帅并且加以利用,就能把陆秋弦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想到很久以前,跟陆秋弦在马路上拉扯,被司机当成了鸭,江帆迟很生气。
但现在他已经解并超越,没有鸭子的身份,但是要有鸭子的业务能力。
这么想着,浴室门被打开,陆秋弦带着香气扑进他怀里,笑着在江帆迟脸上亲一口。
江帆迟瞬间晕头转向。
陆秋弦只需一个平A,江帆迟就能被迷得神魂颠倒。
其实他俩到底还是分不清是谁色.诱谁。
“迟迟,你在想什么?”
江帆迟回神:“我在想……我们刚认识那会儿的事。”
记忆纷至沓来,陆秋弦想起了最开始的乌龙。
江帆迟误以为自己喜欢他,俩人闹出了很多啼笑皆非的事,可当误会终于解开时,陆秋弦发现自己其实早就已经喜欢上江帆迟了。
陆秋弦抿唇笑:“现在不就是最好的安排吗?”
我喜欢你,而你也喜欢我。
这就是最幸运的我们。一切都刚刚好的我们。
……
毕业旅行的那半个月,江帆迟经常收到陆秋弦在外面发来的照片。
他在沙漠骑骆驼,在草原骑马,在夜里看着浩瀚的星空,篝火在他身后燃烧,他和当地的人群手拉手跳舞。
江帆迟坐在工位上,托腮一张张地划过,顾晓余凑近他看:“陆秋弦去毕业旅行了?”
江帆迟:“嗯。”
顾晓余:“我可太羡慕了,还有一年才毕业。”
“那我们毕业的时候,也去旅行一下呗。”李金物端着咖啡过来,看他俩在这你一句我一句聊天,插话道。
“好啊!我看陆秋弦都骑马去了,我也想骑马。”
江帆迟叹了口气,不说话。
顾晓余:“迟哥你咋了?不想去。”
“谁说我不想去。”江帆迟说,“我叹气又不是叹这个。”
顾晓余:“那你叹什么气。”
江帆迟鄙视他:“我在想念老婆,你懂不懂啊。”
“……”顾晓余翻了个白眼,“靠,受不了你们了,天天秀恩爱,欺负我们没对象是不是?”
江帆迟:“嗯哼。”
他抬起手腕,上面的黑色腕表熠熠生辉:“陆秋弦给我买的,这可是他拿到第一笔实习工资后给我买的手表。”
顾晓余和李金物:“……”
李金物:“我走了,没有工作上的事别找我,我很忙谢谢。”
顾晓余两手一挥:“走了走了走!”
“行了,晚上请你们吃饭。”江帆迟说。
顾晓余和李金物又屁颠屁颠回来:“谢迟哥!”
江帆迟对李金物说:“一杯美式,热的。”
李金物:“好嘞,马上来!”
江帆迟转了圈椅子,回到工位上继续干活,过了几分钟,李金物把咖啡放他身边:“话说我刚接咖啡的时候,有个男的向我打听你是不是单身。”
听到这话,江帆迟警铃大作:“当然不是,你跟他说了没?”
“说了说了,他难受了好一会儿才走的。”
江帆迟松口气:“说了就好。”
他可不想沾上什么花什么草的,让陆秋弦不高兴。
李金物抱着胳膊:“不对啊迟哥,我记得你大一那会儿好像说过一句话。”
江帆迟自顾自喝咖啡,还没有意识到接下去:“什么话?”
李金物清了清嗓子,压低嗓音,试图模仿江帆迟金属质感的语调道:“我是绝对不可能被掰弯的。”
江帆迟:“噗——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把咖啡杯都打翻了:“李金物!”
“对不起对不起迟哥!”李金物哈哈大笑。
“我……我那时候,”江帆迟把工位擦干净,“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在陆秋弦面前瞎说。”
“哎哟,知道了!”
“还有,”江帆迟抬头看他,冷笑着挑眉,“你别得意,小心跟我走上一样的路。”
李金物:“!”
李金物:“不要啊啊啊!”
……
“太不公平了,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苏木拎着行李箱和陆秋弦走出火车站,“为什么我晒了一身黑,你还这么白!”
毕业旅行回来,苏木比去之前黑了一个度,陆秋弦还是白白嫩嫩的,精气神也很好。
陆秋弦叹气:“我让你用防晒了呀,你没听我……”
“……”苏木,“早知道现在是这样的情况,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要不我买点粉底盖盖吧?这里有没有化妆品店?”
陆秋弦四处望着:“不知道,我找个人问问吧。”
他走到一长发穿lo裙的漂亮姐姐旁边:“请问……”
“漂亮姐姐”转头,陆秋弦瞪大了双眼:“吕小易?!”
“秋弦!!”吕小易拨开刘海,“啊啊啊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吕小易在陆秋弦大三下学期的时候就搬走了。
他一直默默直播,有一天忘记开变声器,被发现是男生,本以为他的职业生涯到此结束,正打算销号跑人,没想到一下子就红了,发现他是男生,榜一大哥更兴奋了,每天给他砸钱。
吕小易赚了不少,就搬去更好的小区住了。
“你也从外面刚回来吗?”陆秋弦问。
“嗯,前不久有个漫展请我做嘉宾。”吕小易眨眨眼,“我现在也是有不少粉丝的人呢。”
陆秋弦笑道:“恭喜呀。”
“对了,你知道这里哪里有化妆品店吗?我朋友想买粉底。”
“粉底?我这里有啊!”吕小易立马翻包,“给你,用过一点点没事吧?”
陆秋忙说没事,也从包里翻出来一些旅游带回来特产给他,吕小易开心收下。
他看了下时间,一拍脑袋:“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先赶路,下次咱们一起出来玩啊!”
陆秋弦点头朝他挥手说再见。
没一会儿苏木走来:“弦弦,那个人你认识啊?”
“嗯,朋友。”陆秋弦把粉底给他。
吕小易接过把脸上脖子上都涂白了:“现在可以了吧。”
陆秋弦点头:“可以。”
“好耶,那我们走吧。”
“嗯。”
陆秋弦是打算给江帆迟一个惊喜的,他没有提前跟他说自己要回来。
与苏木分别后,自己便坐地铁往小区赶。
与此同时,江帆迟和顾晓余他们也坐上地铁,决定去附近的商场吃饭。
干了一天的活,几个男生饿得能啃下一头牛。
李金物和顾晓余讨论单身话题。
“我就不懂了,为什么我们都和迟哥做室友了,按说应该也能借点迟哥的光,怎么一个女朋友都没有呢?”
“来找我们的男的女的,都是冲着迟哥来的,凭什么呀!”
“哎,其实你看看迟哥,每天都精心打扮地出门,再看看我俩不修边幅的,是个人都喜欢迟哥吧。”李金物照着两边的透明玻璃,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决定明天开始,我也要打扮自己。”
“我们得找到适合我们的衣服。”顾晓余身长脖子望着,“那个男的衣品不错!”
李金物顺着他指的望过去,看见一个瘦瘦高高,提着行李箱的背影:“真的不错诶。”
江帆迟正在刷手机,听见顾晓余叫他:“迟哥你快来看快来看!你看我穿成他那样行不?”
江帆迟抬睫望过去,发现衣品确实不错,就是行李箱怎么这么眼熟?
他收起手机,朝那人走去。
陆秋弦正翻着相册照片,想挑些拍的最好的到家给江帆迟看。
忽然耳边落下一声:“这么漂亮,是谁的男朋友啊?”
陆秋弦惊讶地转,掩饰不住笑意:“迟迟?!”
江帆迟:“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陆秋弦:“我想给你个惊喜的,惊喜到了吗?”
“到了,非常惊喜。”
顾晓余和李金物走过来:“陆秋弦?”
陆秋弦转头,跟他们打招呼。
“我就说嘛,迟哥怎么可能趁陆秋弦不在,就勾搭别人!”顾晓余说,“原来是正主!”
“我是那种渣男吗?”江帆迟举起拳头,“说话小心点。”
顾晓余求饶,车到站,四人一块下车,江帆迟提着陆秋弦的行李箱。
进了一家烤肉店坐下,陆秋弦从行李箱里拿出两盒东西给顾晓余和李金物:“给你们的礼物。”
顾晓余和李金物高兴地接过。
江帆迟凑近他:“小陆哥哥,那我的呢?”
陆秋弦脸红了红:“你的回家给。”
“害羞什么,”江帆迟轻轻撞他肩,“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跟对面那两个单身狗炫耀陆秋弦给他买的礼物了。
顾晓余:“是啊,送迟哥什么?给我们看看让我们吃会儿狗粮。”
陆秋弦:“我……”
在三人的怂恿下,陆秋弦深呼吸,从包里掏出一个玩意儿,迅速戴在江帆迟头上。
“……”空气静默。
李金物率先笑出声。
江帆迟抬手,把东西拿下来,竟然是一只狗耳朵发箍,看起来非常傻。
“???”
陆秋弦尴尬地小声:“都说了回家再给了……”
顾晓余和李金物笑得快大喘气了。
江帆迟瞪他们一眼,低头对陆秋弦温声:“我喜欢,你买的我都喜欢。”
陆秋弦脸爆红。
“咦咦咦!你买的我都喜欢~~”顾晓余和李金物鸡皮疙瘩掉一地。
“笑什么笑!”江帆迟笑骂着打过去。
在其余三人的打闹中,陆秋弦捂着脸独自升温,红得滚烫的茶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