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塔基尔到底在做什么夜绯烟不关心。长老院那边,夜绯烟实在是没兴趣了。
“表姐。”
夜凌岚警惕地看着夜绯烟,“有话直说,别叫‘表姐’。”
夜绯烟觉得自己还是该谄媚一点,“表姐,你知道什么故事能哄小兔子睡觉吗?”
夜凌岚:“……”
夜凌岚白了夜绯烟一眼,她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给她讲食人藤吃兔子怎么样?或者给她讲讲怎么吸血,当你的獠牙刺穿她白嫩的皮肤……”
“行了行了,说正经的。”要不是有求于她,夜绯烟才不会这么好脾气。
夜凌岚有些委屈,“我哪儿会讲故事啊,我讲故事给谁听?”
确实,她们都是自己住,总不至于拉这个血仆给她们讲故事吧。
“那你为什么让我讲故事哄弯弯睡觉?”夜绯烟觉得,既然夜凌岚这么说,那应该是有道理的。
夜凌岚有些后悔过来了,夜绯烟从前不怎么爱说话,可是自从她养了这只兔子,话多的让夜凌岚耳朵疼。“你最近话怎么这么多啊,我们小时候听的不就是这些故事吗?什么抽筋剥骨的,这不很正常吗?实在不行,你带她去黛迦河边散散心,除了渡口,其余地方应该没有人会去。”
夜绯烟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坏了,弯弯自己在卧室呢。”
“夜绯烟,你不是吧。”夜凌岚真的不想再过来了,她还没离开,夜绯烟就飞快地回到卧室,没有半点形象可言。
夜绯烟回到了卧室,见俞弯弯抱着花盆,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夜绯烟有些不自然地说:“那个,我刚才就在……在客厅。夜凌岚过来了,我就和她说了会儿话。我不会离你太远,不会随便把你扔在家里的。”
夜绯烟有意没提书房,就是怕俞弯弯害怕。
俞弯弯听到夜凌岚的话,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夜凌岚姐姐也来了?”
“嗯。”夜绯烟有些不悦,自己这么照顾她的情绪,可她倒好,难不成夜凌岚过来她就这么高兴?
“那个,她走了吗?我想和她说声谢谢的。”俞弯弯低着头绞着手指,有意不与夜绯烟对视。“毕竟前些日子她也费心照顾我,我还把她的卧室弄脏了。”
夜绯烟这些天都为了俞弯弯小心翼翼,可俞弯弯居然惦记着夜凌岚。没想到俞弯弯提起夜凌岚,居然是这么神采奕奕。夜绯烟想起了前几天俞弯弯蹦蹦跳跳跟着夜凌岚的样子,她一下子失控了。
突然被压到床上,小兔子有些慌乱,“你干什么呀?”
夜绯烟突然觉得俞弯弯很吵,她堵住了俞弯弯的嘴巴,许久才放开。
俞弯弯惊慌失措地看着夜绯烟,夜绯烟的表情让她有些害怕,“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没见到夜凌岚,你很失望?”夜绯烟没有放开俞弯弯,反而把她抓得更紧。
自己明明都说过了,夜凌岚喜欢吃毛茸茸的小动物,为什么俞弯弯一点都不怕夜凌岚呢!
俞弯弯觉得夜绯烟的眼神有些奇怪,倒不是凶狠,只是让她觉得紧张。“我只是觉得该说谢谢……”
“那我呢,我对你不好吗?”夜绯烟觉得俞弯弯的解释有些拙劣。
俞弯弯别过头,不与夜绯烟对视。夜绯烟却捏着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
下巴有点疼,俞弯弯委屈地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既然住在一起,我们就是一家人嘛。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我觉得……我觉得不需要刻意去说谢谢。可是夜凌岚姐姐不一样,我不能没有礼貌。如果我很没有礼貌,夜凌岚姐姐会对你有意见的。”
原来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人……
夜绯烟觉得心情好多了,可是,她不想就这么放过俞弯弯。
俞弯弯咬了咬嘴唇,夜绯烟见了便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咬。”
俞弯弯觉得脸有些烫,她不明白为什么夜绯烟还不起来,“可是,你压到我头发了。”
夜绯烟起了身,顺手捞起俞弯弯。俞弯弯一下子坐到了夜绯烟腿上,她搂着夜绯烟的脖子,感觉身体贴到了一处柔软。
俞弯弯红了脸,“那个,我是不是压到你了。”
“没事。”夜绯烟蹭了蹭俞弯弯的脖子,情不自禁地把嘴唇贴了上去。
“别……”俞弯弯以为夜绯烟要咬她,可她却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小兔子身上有青草的香气,夜绯烟克制住了吸血的冲动,只是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颗小草莓。
怀里的小兔子软软地靠在自己身上,夜绯烟顺势把她放倒在床上。
俞弯弯头晕脑胀,躺在床上任由摆布,直到感觉身上一凉,发现睡裙已经到了夜绯烟手中。
俞弯弯红着脸挣开了夜绯烟抓着她手腕的手。夜绯烟没想到小兔子突然用力,一时间让她给溜了。
俞弯弯躲在被子底下,声音都颤抖了,“你……你要干什么。”
夜绯烟想掀开被子,可她害怕一掀开被子,俞弯弯又会变成兔子。
“弯弯,我……我其实就是想检查一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夜绯烟有些气恼,难不成是自己太着急了?可是刚才小兔子的样子明显没那么抗拒啊。
俞弯弯探出脑袋,她的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真的吗?”
“真的啊。”夜绯烟心虚地点了点头。
俞弯弯鼓着腮帮子思考了一下,自己身上好像不疼了,“我已经没关系了。”
“嗯,没事就好,那我先出去了。”夜绯烟逃离了卧室,血仆将鲜血送上来,夜绯烟倒入口中却觉得没什么味道。也许,自己真的该去黛迦河畔吹吹冷风了。
夜绯烟并不相信东部大陆有什么人能救得了塔卡拉。就算能让塔卡拉身上的伤口痊愈,也不可能让她恢复记忆。
如果真有什么厉害的家伙能够妙手回春,那白丽又怎么会只剩下一张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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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来到了塔克古堡,塔基尔看了他一眼,那人几乎整张脸都藏在袍子里。露出的皮肤黝黑发亮,半寸疤痕将眼袋一分为二,黑色的袍子阻止了疤痕的延伸。
连自己都治不好,塔基尔可不敢把塔卡拉交给他。
塔基尔看了一眼希瑞和管家,“把舒叶带出来。”
希瑞和默不作声地退下了,到了舒叶的房间,舒叶挣扎了一下。
“主人带回来一个医者,也许能让你的伤快一点好起来。”
舒叶摇了摇头,她是血仆,也是医者,她知道她的伤没办法通过治疗魔法。而且,在此之前,她也许得吃些苦头。
一开始希瑞和执行鞭刑的时候放了水,可此刻塔基尔想检验那位医者的治疗魔法。如果被他看见舒叶的伤并不严重,那么希瑞和和舒叶都将成为更加惨烈的试验品。
舒叶忍着疼痛又挨了十下,希瑞和管家才让血仆扶着她出来。
黑袍人眼睛一亮,“多么精妙的药剂,多么华丽的伤口啊。”
“别废话。”塔基尔眼里闪过一丝锐利,“先把她治好,不然我就让你尝尝这个药剂。”
黑袍人走上前,轻抚舒叶脊背上的伤痕,粗糙的手让舒叶感到疼痛。她咬牙不出声,眼泪却抑制不住。
舒叶的脊背冒出黑烟,黑袍人笑了两声,“坚强的小姑娘啊,如果感到疼痛的话就喊出来吧,不然你可能会血管爆裂。如果再想治好,还要忍受更强烈的疼痛。”
“啊!”感觉到颈部的血管在跳动,舒叶终于忍不住大声喊出声。
塔基尔微微蹙眉,治疗魔法是祛除病痛的,为什么这个黑袍人的魔法会为伤者带来疼痛。
脊背上的伤口愈合,舒叶脸色惨白,汗水打湿了头发,她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晕了过去。
黑袍人对塔基尔说:“大人,现在您可以相信我的医术了吧。”
“等她醒来再说。”看着地上流淌着的黑血,塔基尔都怀疑这个血仆还能不能醒过来。不管能不能,她的血液,塔基尔以后决计不会再喝了。
钟摆发出声响,塔基尔一语不发,黑袍人并没有感到压迫。
舒叶躺在大厅中央,过了许久她才微微转醒。血仆在主人面前没有尊严,可自己的脊背暴露在外面,还有一群人在围观。
舒叶握紧了拳头,她站了起来,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让它掉下来,然后行了个礼。
塔基尔打量着她,良久,问道:“感觉怎么样。”
感觉?
舒叶觉得疼痛传到了骨髓,可是比起刚才,这点痛算不了什么。她笑着说:“多谢主人,奴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
塔基尔点了点头,他看不出舒叶有什么异样,“换身衣服,把古堡从里到外打扫一遍。记住,是一个人打扫。”
舒叶心里一惊,她不知道塔基尔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这个黑袍人。
很显然,自己是个试验品。要想让塔基尔亲爱的妹妹感受一下这种疼痛,舒叶愿意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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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今天为了给祖国母亲庆生,我更了三章。(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