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觉得那天晚上过得很平静,并没有发生什么危机。澄夜公主只是单纯的想要借着高天原聊会儿天,喝点饮料。她并没有不好相处。
之前那些因为害怕得罪澄夜公主而退缩的牛郎们注定要遗憾,错过了可以和将军大人的妹妹相处的机会。
坂田银时很高兴,在高天原喝了几杯香槟,他还让鬼舞辻无惨品尝。鬼舞辻无惨只是喝了一杯,就没有再喝了。毕竟,任何东西都要适量。
还没有到深夜,负责照顾澄夜公主的老人就提醒她要走了。澄夜公主没有坚持留在这里,继续享受高天原的愉悦气氛,在聊了一会儿后,就施施然离开了。
神乐看着澄夜离开的车子,说:“今天晚上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感觉是进入晚间的某某人物访谈时间阿鲁。”
志村新八:“如果你说的有趣是鸡飞狗跳的那种没办法控制的发展,那确实没有发生什么。”
听到“鸡飞狗跳”,本城狂死郎像是回忆起什么痛苦的回忆一般面色扭曲了一秒,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没有发生意外,真的太好了。
他可不想被当做一盘菜被端上去了。
本城狂死郎非常爽快地把报酬给了万事屋,然后还帮换好衣服的他们叫了出租车,付了出租车的车费。
坐上了出租车后,坂田银时就靠在鬼舞辻无惨的肩膀,说自己有点困了,想要睡觉。
鬼舞辻无惨没有说话,只是摸了下对方的头。
坂田银时在这样的安抚中,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等到醒来后,他就跟着无惨君下了车,回到万事屋。
在洗漱完后,他的困意完全消失了。不过,无惨君好像已经有些困了,躺在床铺上,准备睡觉。
他靠近无惨君,凑在对方的耳朵旁,征求对方的允许。
“无惨君,我想要和你接吻。”
听到这话的鬼舞辻无惨睁开了眼睛,看着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坂田银时,他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把吻落在银时的唇上。
感受着唇部温热的坂田银时弯了弯眼睛。
他们吻了很久,直到关灯后,那种想要与对方亲密的想法也没有结束。
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发烫。
在坂田银时的吻落在脖颈下的皮肤时,忍不住颤抖着。意乱情迷的感觉让他清醒地知道自己之后可能再无反抗的机会。
在突破以往亲密的时候,他带着羞愤地咬上了银时的脖颈。
被咬痛的坂田银时摸着鬼舞辻无惨的头,不住地呢喃着喜欢无惨君的话。那些爱语缓解了怀里人的情绪,最终被他拉入到更深的,名为喜欢的深渊里,再也没办法找到智。
那些愉悦的情感让不适应,但又贪恋的鬼舞辻无惨有些沉迷。等到他醒来后,他感觉身体的皮肤都残存着那种愉悦的痕迹,只是稍微触碰,就能让他想到之前发生的事。
这个时候,坂田银时已经醒了。
而且……
鬼舞辻无惨还看到对方像是在庆祝什么一样,把一个草莓蛋糕放到了他的面前,说他们可以好好的纪念着难得的一天。
听到这话,羞耻感促使他直接伸手扯了下对方得意忘形的脸。
“不要说轻浮的话。”
坂田银时任由着鬼舞辻无惨在自己的脸上摆布,他拿着叉子把一颗草莓递到鬼舞辻无惨的嘴边,用着殷勤的目光看着无惨。
草莓的味道瞬间被鬼舞辻无惨的嗅觉捕捉。他最终张开嘴,把那颗草莓吃掉了。
在之后的几天,鬼舞辻无惨都体验着那种亲密的举止,说贪欢好像也很合适。只是他并不会承认是贪欢,也不允许坂田银时说。毕竟,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被说起。
不过,这样的亲密并没有持续很久。
因为,鬼舞辻无惨又穿越到了他原来的世界,坂田银时也正好在他的身边。
他们回到的地方并非是寻找蓝色彼岸花的云取山附近,而是到了京都。
鬼舞辻无惨他们穿的衣服都是和服,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在他们去鬼舞辻家族的路上,鬼舞辻无惨说:“也许这个时候已经是几年后了。”
“说不定其他人已经不会记得我了。”
坂田银时听到这话,握住鬼舞辻无惨的手,表示:“怎么可能呢?他们是不会忘记无惨君的。毕竟,无惨君可是鬼舞辻家族的一份子。你的父亲和母亲都很关心你。”
鬼舞辻无惨心情稍微轻松了些。
他其实并不在意那么多。刚才的话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时间变化所说的一种可能情况。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也不会难过。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归处在哪儿。
只是,还没等他们到鬼舞辻家族的居所,他们就遇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啊啊啊啊啊,银时师父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透着几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一辆牛车的帘子里传了过来。
坂田银时好奇的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人从牛车上跳了下来。
鬼舞辻无惨听到那人称呼坂田银时为师父,就知道那家伙是谁了。天羽明也,一个喜欢缠着坂田银时的碍眼的家伙。
真没想到他们在京都遇到的第一个熟人居然是他。他很聒噪,又喜欢让银时做一些很无聊的事。
“银时师父,啊,还有无惨君!”天羽明也在他们面前站定,欣喜地看着他们,“之前我听说你们失踪了,无惨君你的家族派出了不少人寻找你的踪迹都一无所获。你们是去哪儿了?”
鬼舞辻无惨:“去了别的地方。”
坂田银时附和:“对,我们去了别的地方,现在已经回来了。”
“这样啊,那我带你们回鬼舞辻宅邸吧。我们还能在车上好好地聊一会儿,顺带还能去做客。”天羽明也微笑,“时间已经过去两年了,无惨君和银时师父的容貌好像也没有怎么变过,还真是神奇。”
坂田银时知道了这个世界过去了多久后,说:“只是两年,人怎么可能会有样貌上的变化呢。”
天羽明也:“说的也是。不过,这两年我过得好无聊啊。我已经两年,不,是三年多没有见到你们了。你们之前一声不响去了别的地方,然后又一声不响的消失,有人说你们被神明带走了。”
“被神明带走吗?”坂田银时闻言,目光扫向鬼舞辻无惨,“好像也有点道。无惨君这么好,神明肯定会喜欢他,想要让无惨君做神明的侍从。”
鬼舞辻无惨听着对方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话语,忍不住吐槽:“我才不想做神明的侍从。”
“我知道啦。”坂田银时握住鬼舞辻无惨的手,安抚,“我只是在说无惨君很优秀,容易得到神明的垂青。”
鬼舞辻无惨从未见过神明,见过的妖怪、鬼倒是不少。他之前因为没有蓝色彼岸花,变成了可能在一念之间就会吃人的鬼。白天的那些阳光对他来说,是难以靠近的,致命的存在。现在的他已经很难再体会到那种不甘,害怕的心情了。
或许是平稳,安静的生活会让人卸下防备,不去想一些阴暗的东西。他并不期待见到神明,也不会想再遇到妖鬼,他只想安静地过好现在的生活。
只是——
鬼舞辻无惨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待很久。因为回到贵族身份的他会受到很多束缚,他的父母也会给他安排很多事。他并不想被束缚,也不想打破自己原先的生活设想。
坂田银时觉察出鬼舞辻无惨在想事情,握紧了对方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陪在无惨君的身边。
牛车在鬼舞辻宅邸停下,当鬼舞辻无惨从牛车上下来的时候,接待天羽明也的鬼舞辻家族的管家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消失很久,下落不明的无惨少爷这是回来了吗?
整个家族的人都因为鬼舞辻无惨的回来喜出望外。
作为当事人的鬼舞辻无惨没有多大的喜悦。只是当他以着一个健康人的身体在白天进入到院落里,稍稍晃了下神。
以前他在这个宅邸所期待的事情好像已经实现了。他不需要再长久地躺在床铺上,也不需要在没有阳光的环境下在院落里走动。之前他期待的场景完全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现实,这种感觉很不错。
在得知他回来后,他那端庄优雅的母亲失去了淡然,在看到他的一刻,不禁喜极而泣。
被母亲抱住的鬼舞辻无惨有几分不适应。
他在很久之前都没有被对方抱过。听到母亲大人的哭泣声,他的心情有几分微妙。
因为病痛,还有他人对自己的身体不抱太大希望,使得鬼舞辻无惨从小就对很多人不抱期待。当时的他敏感又脆弱,很容易就会对他人抱有负/面的情绪。
他认为自己和双亲的关系并不亲近。
只是,即使是这样,在对方为他的回来而高兴时,他还是有所触动。
在离开之前,他应该会和他们相处的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