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里是邓氏双花观察日记,我是双花的妈妈……”
这里面是妈妈记录的邓以和邓可的成长日记。
里面的邓可走路摇摇晃晃,邓以就在后面坏心眼地扯邓可的纸尿裤。
妈妈在镜头外发出“哈哈”的笑声,喊着爸爸也过来看。
在往后面放,就是邓可高中被女生表白时脸红红的窘迫样……
放学,邓以跑出来跳上邓可的后座,邓可自然地把头盔递给邓以。
“哥!我给你说就是……”
邓可嘴角带着笑意,听着邓以吐槽学校生活。
“妹,我已经相中一家公司了,等高考了就可以去参观。”
邓可给邓以碗里夹了一筷子肉,当着全家人宣布了这个好消息,一家人本来就和睦,听到这个事,更是欢喜地为邓可庆祝。
邓以更是兴奋,一把拍上邓可的后背。
“那太好啦!以后我就当哥哥的站姐!给哥哥拍最帅的照片!不过哥,你得给我发工资……”
一家人嬉闹的动静,温暖了路人。
……
邓以从床上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连忙从床头柜扯出几张纸擦去自己的泪水。
随后用力拍拍自己的脸,吐出一口气,将脸埋进手心。
“别哭,还要继续找人呢……”
自从邓可失踪后,一家人都忙着寻找,好好的一个家庭,渐渐地就散了。
妈妈受不了日复一日地折磨,在邓可失踪三年后就精神失常了。
爸爸一边要忙着照顾妈妈,一边又忙着找哥哥,身心俱疲,最后在发传单的时候一阵晃神,被飞驰的汽车撞到。
妈妈也在爸爸走后几年坚持不下去了,最后只剩下最小的邓以处后面的事情。
邓以又接了一个之前邓可提过的那家公司旗下的另一名艺人,进行采访。
采访完,邓以私下里添加了这个艺人的联系方式,花了一定时间,和这个艺人关系才打好。
[可以]:你们这个大公司,肯定有不少瓜吧,平时生活肯定可有趣了。
[yaya]:肯定啊,我给你说,我们老板就是,表面上对妻子女儿怎么怎么好,其实私下男女都来啊……前段时间不是还把一个艺人逼跳楼了吗!还好我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款,等我合约到期我就跑了!这也太吓人了
邓以在笔记本上画着关系图,在公司老板张明德上面用红笔画了大大的圈。
不久,邓以就搬家到了张明德公司对面,按了一个摄像头对准了对面天台。
又是日复一日地寻找和等待,一天,邓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在门口,邓以发现了一束花,从前没有见过的粉红色花。
明明应该警惕,但是看着这捧花邓以鬼使神差地凑上去闻了一下,清香扑面而来,将邓以一身的疲倦席卷而空。
“这是……”
“那支花,喜欢吗?”
从邓以背后传来清澈的男声,邓以戒备地看着来人,穿着一声运动服,一副清纯男大的模样,只是耳垂上粉红的耳钉格外显眼,但更给他平添一副魅惑的神采。
“你要干什么?”
对方似乎有点同情地看着自己,邓以心下更是疑惑。
“真可怜啊……这些年辛苦了吧……”
他说得怜悯又伤心,将手里最后一支那支花递给邓以。
“传说里只说了,得到那支花的人可以得到永恒的爱,但我说,它还可以止住世界上所有的泪水……”
邓以将花丢向对方,大喊:“不知所谓!神经病!”
对方直接消失了,花砸到了墙上,变成了一群粉红色的荧光,很快消失在空气中,只有一张纸条掉了出来。
“三天后凌晨四点,对面天台的烟花,能止住你的眼泪。”
邓以脸色苍白,明白自己的事情对方都知道,虽然很诡异,但是现在邓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些怪力乱神上面。
三天后,监控果然拍摄到了两个神秘的人,其中一个正是前几天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怪人!
“嗯,你拍到了!”
下班,邓以又在门口遇见了这个人。
“……谢谢你,我现在该怎么办……”
那个人又递给自己一张纸条。
“拿着这个去这家猫咖找这个人。”
……
后面的事情,周朝荣便不让自己插手了,一下子空起来,邓以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看着没有居住气息房间,邓以决定把房子好好翻修一下,专门空出一间房留给邓可。
缘分注定,等邓以将整栋房子翻修完成,周郃就通知自己,找到哥哥了,让自己去接人。
那座山顶的别墅是突兀,周围没有相匹配的建筑,像是凭空出现,感觉不像是人会居住的。
邓以走了进去,心里有点发颤,但是想到哥哥还是咬牙继续向楼上走。
楼上唯一怪异的地方,就是红得发黑的墙,但是这个房子被人打扫的很干净,反而透出一股莫名的生活气息。
邓以在主卧门口发现了邓可,邓可面色苍白,气息微弱,邓以想要立马拨打120,但是顺着门缝望去,主卧床上的娃娃又打消了她这个念头。
因为这个娃娃实在太诡异了,而且,自己也确实凭借着这些超自然的力量才找到了哥哥,到时候怎么和医务人员说呢?
思来想去邓以最后还是自己一步一步把哥哥带下了山。
后来邓以也就邓可身体的问题多次去猫咖咨询周朝荣,一来二去,彼此都很熟了。
也是后面才隐约知道周朝荣和周郃经历的事情,但是都过去了。
等到邓可的身体完全养好了,兄妹俩决定一起来拜访周朝荣。
再次走到那间猫咖,只看见岳昆仑和林忆江两个人在照顾满屋子喵喵叫的猫,没看见周朝荣。
邓以开始还以为是周朝荣有事去了,让他们老两口暂时看一下店,就放下东西和邓可离开了。
等到后面几次来都没有撞见周朝荣,甚至连周郃也不知所踪。
邓可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两个人又提着东西上门拜访了岳昆仑和林忆江。
岳昆仑和林忆江长话短说给他们大致交代了事情的原委,说的是周郃在最后一次委托中身负重伤,已经不幸离去了。
周朝荣和柳术受不了打击,也远走他乡了。
这是岳昆仑和林忆江商量好后的版本,以前人们不知道不知族,所以不敢说,现在不知族,已经消失了,没有必要说。
邓可和邓以都很不可思议,毕竟很难想象,前一段时间还活蹦乱跳报嬉笑打闹的人,就已经离开了。
邓可说起:“那周郃的墓碑在哪里呢?我们俩想抽空去祭拜一下。”
岳昆仑一下子噎住。
这他真是不知道,因为当时周朝荣把这门活儿全揽过去了,说要给周郃选一个最好的墓地。
等到要付钱那一天了,却突然反悔,说自己不相信周郃已经死了。
岳昆仑扒拉着周朝荣,怀疑他就是因为看到墓地的价格,因为抠不想给。
但是最后周朝荣一甩袖子,说他弟弟的事,不需要岳昆仑管。
两个人恶狠狠的吵了一顿,虽然最后又和好了,但是墓地的事也就一直没有着落。
邓以看出了岳昆仑的纠结,恰好这时候林忆江端着水果走了进来。
“哎呦,朝荣向来是个点子多的,说什么他弟弟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给选择了水葬。”
岳昆仑听到林忆江的话,也接着说道:“是啊是啊。”
邓以也知道从他们老两口嘴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和邓可回去了。
夜晚,邓以坐在飘窗上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心下还是有些难受。
她以为自己和周朝荣他们也算是半个朋友了,但是他们离开死亡的事情,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邓可端了一杯热牛奶敲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走了进来。
“还在伤心吗?”
邓以开口问邓以。
邓以点点头,接过邓可手中的热牛奶,拿着慢慢喝。
“我不觉得他们真的死了。”
邓可突然说出声,带着往常温柔的笑意,看着自己的妹妹。
自己失踪这几年,邓以成长的很快,刚开始回来的时候,看着面前的妹妹,邓可还会有一点失落感。
后来看着妹妹的生活越来越好,邓可便也心安得的接受了现在的结果,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还好最后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们的本事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看透的,也许他们离开这里也正是因为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强留他们在这里反而是拖累了他们。”
邓以点点头,将手中的热牛奶一饮而尽,第二天,太阳升起,便也开始了真正的新生活。
……
“哥!你看到我的头纱了吗?”
今天是邓氏小花的婚礼,但是慌慌张张的女主角弄丢了她的头纱。
邓可也少见的失去了稳定从容的样子,帮妹妹一起找她的头纱。
两个人找到化妆间,发现化妆间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头纱正挂在窗户上,随着风摇摇晃晃。
邓可连忙上前几步把头纱扯下来,感觉好像扯断了什么东西,回头向下看去,发现婚礼礼堂上空慢慢飘洒了粉色的花朵。
“这是……”
兄妹二人都有些意外,邓以看到化妆台上有一对耳环,粉红色的花朵样子。
“是周郃!”
邓以眼含热泪,把耳环送到邓可面前让他看。
耳环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点点亮光。
“传说里只说了,得到那支花的人可以得到永恒的爱,但我说,它还可以止住世界上所有的泪水……”
“新婚快乐,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