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不太一样。
厅帝笑了,“当然是我。”
所有哥哥不可思议地看他,满是“你是怎么有脸这么说”的困惑。
最终,肖伊点头应下,最爱哥哥就成了谛听。
#肖大师最爱兄弟竟然是他#
#西北郭家分家,自郭家掌舵者失踪后,二十三个私生子女为争夺财产上演全武行,原配长子出车祸,警方调查凶手为私生子十五与私生女老六老八#
#西北郭家二十三私生子女只余十八人,其中三人失踪#
#二哥原来错付了#
#陆总终究没能比得过兄长在肖伊心中的地位#
顿时网络上出现了许多帖子,粉丝们纷纷表示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可惜肖大师与哥哥们压根不在意他们的在意,哥哥们发现弟弟的确很为难,也就放过他,兀自继续了游戏。
聚会的时间很快,肖伊与兄弟们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直播间关闭。
郑导望着数据,高兴的一绷三尺高。
正雀跃着,他接到了一通电话,笑容逐渐凝固,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你确定吗?那边路段的监控也查了吗?还是一无所获吗?行,那我知道了。”
直播间在观众们的不舍挽留下,无情的关闭了。
肖伊勾了勾手指,小蜜蜂嗡嗡嗡地飞入了他的手心被他收了起来。陆晏行牵着两匹马:“小小,要骑马么?”
“也好哦。”肖伊眼神亮闪闪,他还蛮想与陆晏行一起骑马游玩的。
“肖大师……”
两人正在商议,便听到郑导无奈的招呼。
“怎么了?”
“我朋友文导,与我们节目要进行合作的导演和制片人——他失踪了。能请您去失踪路段看一看吗?”郑导很担忧。不久前两人才通过电话,那会儿文导兴致勃勃讲邀请的嘉宾名单,还说已经订了高铁,这就准备去西北邀请那位了。
未曾想,不过短短一日,文导的人没了。
肖伊歪了歪头:“说一说。”
“是这样的,昨天我们通过电话,他这一趟是去西北邀请歌坛那一位的。昨天他就登上了高铁,不过凌晨左右吧,人就无缘无故的在高铁上失踪了。”
若是在其他地方找不到人,可能是迷路或是什么的。
可那是在运行中的高铁诶!
一个大活人在高速行驶的高铁上,凌晨人不见了,这种事情怎么都很惊悚。跟着文导一起去的是他的助理和他们节目中另一个副导,两人睡的迷迷糊糊,醒过来……
就发现人没了。
他们在高铁上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甚至求助了高铁上的工作人员和警卫,还调出了监控。
监控上显示文导一直在自己的位置熟睡着,不过监控闪烁了一瞬间,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原本躺着个文导的豪华位置上就空空如也了。
文导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其他监控调查后,发现他最后失踪前出现的就是他位置那里的摄像头拍摄的。
副导和助理很无措,制服者来了也没发现蛛丝马迹。
最终,副导想起了传闻很厉害的肖大师。
他不认识肖伊,只能给郑导打电话了,郑导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找了过来:“事情就是这样,制服者那边也没什么进展,现在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消失的奇奇怪怪的。
这种掺杂了灵异性质的事件,即便是再厉害的侦探也未必有一位玄学大师管用。
肖伊点点头,有一点感兴趣了问孙寅:“哥哥哥!一起吗?”
孙寅:“再说。”
“哦,那好吧。这就准备吧。”
郑导疑惑:“是直接去高铁站点吗?还是……”
他还真担心肖伊不管。看肖伊点头,他还是松了一口气。肖伊从未让人失望过,经过这么久的接触,他已然全然信任肖大师了。在他心中,只要肖伊接受,这事儿基本就稳了。
“不是,你有他的私人物件吗。”肖伊道。
郑导摇头。
他怎么可能随身带着一个中年男人的私人物品,他又不是变态,也没有特殊爱好好吧。
肖伊:“那寻一下他的家人,或者他的住处,要一件他的物品。”
“哦哦!好的,我这就联系。”
好在文导的家人快速联系上了,文导的妻子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她焦急而沙哑的声音,当文导妻子听说是大名鼎鼎的肖大师要的东西,激动的语无伦次。
“好好好,我这就拿,要什么私人物品?外套?假发?增高鞋垫?”
还是更贴身的东西?头发还是原汁原味的死皮。
“稍等,可以了。”
肖伊听到了对面妻子已经在说“裤衩”了,连忙阻止对方发散思维,以免暴露了文导更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随便近期带过的饰品就好,手表、眼镜这类都可以。”
文导妻子:“哦哦好,肖大师您在哪儿,我现在送过去。”
“不用,你给我一个地址,我让人去取。”
“还是我……”
“我这边脚程比较快。”肖伊的目光转向了陶二哥,看他专心致志大快朵颐,又看三哥。
Ya三哥拉下了墨镜,眉毛微微挑起,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
肖伊“嘿”了一声。
Ya三哥隔空点了点他,无语地点了下头。
“哦好好好,我这就将地址发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12***,辛苦了,非常感激您。如果,如果您能将我的丈夫带回来,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您白忙。”文导妻子稍有哽咽,低低地道谢。她实在担心丈夫,强颜欢笑地说。
她不在意画钱,只要对方有能耐,就算是再大的代价她也愿意。她与丈夫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上学,高中丈夫告白他们就在一起了,大学一毕业两人就结了婚。
如今三个孩子都很有出息。
他们恩爱了这么多年,几乎没红过脸,她完全没办法忍受丈夫先他出事。
因此,她甚至愿意将自己的全部财产都拿出来。
只为换回丈夫。
“不用担心,他会没事的。”
“好好。”
挂了电话,肖伊便将地址交给ya三哥,鼓励似的拍拍肩膀:“哥,交给你了!”
“行了,小孩儿走了。待会儿高铁站点见吧。”ya三哥潇洒挥手。
望着两匹神骏的金马,陆晏行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其中一匹:“很可惜,今天不能带你们去兜风了,我先让人将你们送去动物园吧,那边有很专业的饲养员好好照顾你们。”
他嘀嘀咕咕与汗血宝马说话,两步外的肖伊听了个全程。
肖伊:“…………”
陆晏行蔫嗒嗒的爱惜模样哪里是为了两匹马可惜,他是在为自己委屈呢。
肖伊戳了下陆晏行的俊脸:“都在一起了,还怕没机会骑马。”
陆晏行一怔,展颜笑了:“是了,我们有一辈子时间。”
陆总高兴了。
他牵着肖伊的手,语气坚定地道:“我一起去,你这次无论如何可不能丢下我了,我现在是你的正牌男朋友,做什么事情我们都得同进退才是。”
此前有许多次,小小独自离开,他只能艰难跟上,或者偶尔被排除在外。
如今,小小再也没有借口远离他了。
“行。”
他们两个已经是恋人了,肖伊还是准备给对方应有的尊重与亲昵的。
“哥哥哥哥,我们接到了一个委托,有人感兴趣吗?”
陶二哥挑眉,不甚在意:“随便。”
他随遇而安惯了。
最终,是二哥与跑腿的三哥与他同行,其他哥哥们都有各自的事业要忙,他们很是无奈。其实朱雀是想一起去的,被胡九州笑眯眯的拦了下来。
胡九州一句话就堵得朱彦没办法抗议:“你是准备将所有事情丢给我出去浪?”
“基地不建了?电影不拍了?歌曲不录制了?你是想死?”
朱彦:“…………”
因为此前没接肖伊电话,他们一直心存愧疚,这一次的确是努力挤出了两天陪伴肖伊,也是为了弥补。可明天他们幺弟的聚会都取消了,他们还不赶紧忙起来?
那么大一摊子事儿亟待解决,朱彦还想跑?
门都没有。
朱彦抱着肖伊晃来晃去:“没办法宝儿,我现在脱不开身,等忙过这两天,我就找你!”
“好,哥先松一松,有些窒息。”肖伊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
“哦哦哦!”
肖伊临时接了任务,收尾工作就交给了余下的哥哥,他很放心地拍拍当康的手臂:“哥哥,那些食材你都拿回去吧,回头有功夫我会去你那边哒。”
“好了。”当康欢迎,乐呵呵地应了。
至于在这里的其他摆件,都交给了张特助一起处理,是否二次售卖也是他说了算。
肖伊与陆晏行牵着手,身后跟着举着一大个羊腿在啃的陶二哥。
三人离开沙滩,快速消失在夜幕下。
几乎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他们便出现在江市的高铁车站,避免被人认出造成混乱,三人都贴了隐身符二号。隐身符二号与隐身符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的身形不会消失,只会让人无限忽略存在感的符纸。
分明他们就站在人群中,但人类会下意识将三人忽略。
除非是有人故意嚷嚷,人们才能注意到。
“还有不少人。”
分明已经将近凌晨了,可匆匆而出的和翘首等待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而一个身形挺拔却衣着奇怪的男人站在中央,垂着头双手划出无数残影,似乎是正在打游戏。他轻松地ko了对方,推掉对方水晶,手机传来胜利的音乐。
肖伊乐了:“哥?”
Ya三哥回头,“动作还挺速度啊。怎么你还带着羊腿?”
“车上继续吃呗。”陶二哥随意道。
“东西带来了?”
“嗯,是一块表,听他妻子说人昨天刚摘下来准备拿去售后清溪来着,还没来得及,算是原汁原味的一块表了。”ya嫌弃地道。
接过表,肖伊眯眼打量片刻,指尖在掌心划了一下。
“让我找找看。”
掐指算了又算,肖伊的眉头拧了起来,狐疑地歪了歪头:“咦?似乎有一点不太对。”
“怎么了?没找到?”
按说用事物找人这种术法一般算不得太难,且还是肖伊专门掐算。
然而,事实却是,有一个模糊的方向,可人没找着。
这就怪了。
最奇怪的是那模糊的方向是从他们脚下出现的,一连好几个方向,大部分向着西北而去,还有几个感觉来自其他方向。就很莫名其妙。
“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肖伊蹙眉,叫哥哥来好了。
有问题找哥哥。
肖伊也不含糊直接给孙寅打了电话,将自己测算的事情说了。
孙寅:“你是说遇到了各种方向的感知?”
“是的。”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来,你们先不要离开,等我过来找你们。”孙寅清凌凌的声音响起,“切记,先别上高铁,或者你们就暂时原地休息。”
“好哦。”肖伊明白了,似乎他接的委托的确很麻烦。
肖伊眨了眨眼,与陆总三人面面相觑。
“哥说等他。”
“啧,这一方面你们两个挺好的,反正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是一拳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吃了它呗。”当加餐了。饕餮说的理直气壮,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陆晏行:“先坐下休息下吧。”
四人找了个空座坐下来,耐心地等待孙寅,也就是这时候,一声哭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呜呜呜!爸,你在哪儿啊!爸!爸!”那是一个变声期的少年,他一脸焦急地大声嚷嚷,他的嗓音沙哑如公鸭嗓,可这会儿他丝毫不怜惜自己的嗓子,喊得撕心裂肺。
“爸!”
肖伊与陆晏行对视,“过去看看。”
“怎么回事?”少年的呼唤引起了许多人关注,他们疑惑地看过去。
“我爸不见了,他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了!”刚刚他就是去上一趟厕所,回来他爸就人没了,他找了一圈儿一无所获,就连他们的行李也不见了。
“广播找人了吗?没找到吗?那监控查了吗?”
“查了!”
少年听人询问,他便急忙道:“都找了,可人没了。”
若非亲眼所见,他压根不相信事实,为什么呢解释不通啊!监控里前一秒他爸还坐在等候长椅上收拾东西,下一秒人就消失了。
再然后三分钟吧,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走过来,拖走了他和他爸的行李。
肖伊眯了眯眼。
很耳熟了。
陆晏行眯起双眼:“是不是我们这份委托的翻版,也是忽然就不见了,监控也找不到人。”
“肯定有关联。”肖伊摩挲下巴,叫住了同样很着急的工作人员。
“什么事情?”工作人员略有几分焦躁,语气也快了几分。他一回头蓦然一顿,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肖,肖大师???”
肖伊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大声声张:“关于那位少年的父亲……”
“肖大师你也是来解决这事儿的吗?可真是太好了!”
肖伊点头。
工作人员惊喜极了,立刻知无不言:“其实最近三四天吧,这种情况特别频繁,一天有三四起,都是人莫名其妙就没了,旁边的人也没察觉,等察觉的时候都是几个小时后了。”
“我们这边还算好的,越是往西北那边,失踪的人越多。”这事儿是被上头压着的,否则早就出乱子了。
他们什么办法都想了,可没用啊。
人该丢还是丢。
“肖大师,你一定要将事情解决啊!这人心惶惶的,我好几次都听上边说要封锁运输线路了,不过造成的损失太过巨大,上边还没能决定,唉。”
“希望他们没事吧。我相信吉人只有天象的!”
肖伊颔首:“谢谢你。”
“不客气,这没什么。我们也着急,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下一次这垂在头顶的剑是否砸我们自己头上,我们也退缩不了,那肖大师我那边还得去一趟广播站,就先走了哈。有事儿待会儿招呼我,我随叫随到!”
“好的。”
让人离开,肖伊将急的呜呜哭的少年召唤过来。
那少年早已六神无主,他年级还太小,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见到肖伊瞬间如抓住救命稻草差点给肖伊跪了下去:“不用这样,你爸爸一定会没事,我这次就是来查这件事情的。”
“肖大师你问!我都回答。”
肖伊询问了几个问题,少年尽可能地条理清晰回答他,肖伊有所收获。
不是偶然,而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大型人贩子组织。
就不知道这个组织是人,还是其他东西。
而一直跟在肖伊身后的冯二这个时候也接到了一通神秘电话,电话来自于龙国神秘组,也就是传说中国家中最为神秘的龙组,里边的人无不是有特殊能力和天赋的人。
这一次给冯二来电话的是龙组的组长。
“您有什么指示?”
冯二有些疑惑,他们作为迷彩方,与国家安保组织交集不大。这位组长忽然找到他,他有点奇怪。
“你不需要跟着肖伊了,这件事情你们最好不要参与。”组长的声线很低沉磁性,是难得的很低的男低音,他说话时没什么气势,却依旧让冯二感受到了一些压迫感。
“我的天职是服从命令,这是军部的任务,恕难从命。”
“好,我会和你们领导说的。”
冯二:“…………”
“请问,是单指迷彩还是?”
“指普通人。”
冯二:“…………”
他明白了,接下来肖伊要查的案子是玄学界要处理的,而且似乎情况很棘手,状况很恶劣,就算是迷彩们也被他们认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不定因素。
冯二蹙眉:“既然如此,肖同志那边也理应放弃。”
他的天职是保护人民,可他的保护目标太重要了,肖伊一个能顶上太多普通人,不是太不爱惜民众。若是真的出现危险,别说是迷彩,就算是他自己,也会挺身而出,为保护肖伊奉献生命。
“不,他不用。”那组长低低地笑了一声。
冯二眉头拧成两个疙瘩。
这个人……
太奇怪了。
“请你不要担心,我是最不希望肖伊出现事情的人,这个世界没有几个人会比我更在意他。”组长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因为……”
冯二眼睛逐渐放大,最终应了一声,但依旧固执地道:“我依旧会按照命令行事,除非我的领导下达其他命令。”
“好,很感谢你如此守护他。”组长道。
“应该的。”
孙寅缓步而来。
“哥。”
孙寅颔首,从肖伊口中得知失踪的人比预想的还多,眯起了双眼。
他掐指算了算,“嗯……”
肖伊巴巴看他:“是不是很奇怪?”
“嗯。”
孙寅放下手,沉吟片刻道:“此前我在西北时,就遇到这种事。那时候他追在后头跑了半个月,总算是将那么个玩意打的魂飞魄散。”
按说不应该会再次出现兴风作浪才是。
孙寅不太理解。
或许当初他的手段不彻底,亦或是有些人暗中又培养了什么。
想到那个恶心的如肉瘤一般的眼睛,他便不爽。
若非那玩意,他早就回来了。
“我大抵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去买票吧,我带你们去抓它。”孙寅道。
肖伊几人来到高铁自动售卖机前,陆晏行购置了五张票,在买陶二哥的时候,共同帮他回忆了好一会儿身份证号。
陶二哥腮帮子鼓鼓的,咔嚓咔嚓啃着羊骨头:“其实我可以不用。”
让他在高铁壳上就挺好,还能吹风。
Ya三哥瞥他一眼:“所以,你是觉得高铁内妨碍你随时跑出去吃自助了是嘛?”
陶二哥笑了:“还是你了解我啊老三,哈哈哈哈。”
Ya:“…………”
他们购买的票是前往西北戈壁的,肖伊摩挲了下:“坐高铁是因为?”
“感觉这一趟高铁会出事。”孙寅道。
肖伊“哦”了一声。
若是能够当场抓住那作恶的隐藏的触手,就比较幸运了。
艺高人胆大的一行人毫无胆怯地踏上了前往西北的高铁,肖伊的位置靠窗,陆晏行是邻座。而三个哥哥的位置则稍远一些,尤其是孙寅,独自一个在隔壁的车厢。
肖伊望了望:“要换下位置吗?”
“不用。”
“好叭。”
肖伊收敛所有气息,又给他们贴上了伪装符纸,彻底改变了自身模样和气质,往那里一坐,就是平平无奇的小百姓,丝毫看不出大师的一丝气场了。
肖伊歪头:“还能认出我吗?”
“可以。”陆晏行笑了,在肖伊不解的目光中,道:“小小化成灰我也认识。”
肖伊:“…………”
倒也不必。
他并不想化成灰什么的,听上去就不太妥当。
“抱歉,是我说错了话。”陆晏行忽然歉意地摆摆手,他太得意忘形了。
“无妨。”
有个这个小插曲,几人便安静地落座,陶二哥掏出了一大袋的食物搁在桌上,“闲着也是闲着,再吃一顿吧。”
肖伊探头一瞧,整个愣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哥将他们聚会的食物都带来了。
这个袋子是空间物品,别看袋子不大,里边实打实的装了几吨的食物。
其中甚至包括了当康做的所有品种小蛋糕。
肖伊:“…………”
肖伊哭笑不得,拿起一块小蛋糕:“二哥你不会之前是一边吃一边藏的吧?”
“怎样?”陶二哥丝毫不觉得羞耻。
“很好,表扬。”嘴里被香甜的奶油掌控,肖伊眯起了双眼。
陶二哥“哈”了一声:“小破孩还要表扬我呢?”
兄弟俩正在讨论,一对儿父女拎着行李走过来,他们看看号码看看自己的票,小孩儿欢呼一声:“找到了!”
“哇,爸爸,我们在这里哦!我们坐在过道呢。”精致小女孩翘着两个小辫子,高兴地道。
肖伊回头打量,发现这位父亲带着墨镜和口罩,却遮掩不住他周身浓稠的黑雾。他环视一周,发现四周的人只有这位雾气最沉最浓。看来,哥哥说的要出事的与这位有关了。
与肖伊四目相对,这位父亲眼睛倏地瞪大。
“肖先生??”
肖伊惊讶:“你认识我啊?”
“是的,我是郭荣,我是朱雀传媒的二线艺人。我一直知道您。”郭荣有些激动。
这位可是他们老板最爱的弟弟,他这么幸运能够与之结识,天赐良机啊!
“哦!快请坐,这次你们是要?”
“我准备带着女儿回一趟老家祭拜一下,而且,我家的远房亲戚家里出了事儿,这次也是被叫回去,希望一切平安吧。”郭荣无奈地道。
肖伊摩挲下巴。
龙国高铁名不虚传,当它如一条长龙动起来时,窗外的车站化作一道射线模糊了起来,几乎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速度很快哦。”郭荣抱着女儿,笑着指着窗外,“看,这是江市的大桥。”
“哇!好漂亮哦!”夜里的江市大桥灯火辉煌,十分壮观。
肖伊歪头瞧了一眼。
是很漂亮。
他初来乍到那一日,老赵就是从这上边将他扯下来的,然后对他进行了一阵安全教育。
现在想来,都是很有趣的回忆,上一次老赵身体恢复的就很不错了。
肖伊倚靠在陆晏行怀里,脑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陆晏行的下巴贴着自己的头顶,不时欢喜而亲昵地蹭一蹭,之前就算不得隐晦,如今他更为大胆了。
陆晏行其实更希望将肖伊抱在自己腿上,可惜被小小拒绝了。
一路上都很平静,也不知是隐藏在暗处的发现了肖伊等人的踪迹还是那玩意在等待时机。肖伊等人也不着急,他确认了文导还活着后,便耐心地守株待兔。
他们时刻关注着已经被盯上的下一个猎物。
几个小时候,陆晏行压低声音与肖伊耳语,在外人眼中两人正在耳鬓厮磨,毫不惬意。
“还没察觉吗?”
“嗯。”肖伊望着几乎被黑雾给笼罩的郭荣,觉得隐藏在暗处的东西应该快动手了。郭荣现在就是个小黑人,说他下一秒就会暴毙肖伊都是相信的。
他早在几个小时前的接触,给郭荣贴了一张符。
“接下来是隧道了。”
肖伊眯起双眼。
在高铁即将进入隧道的前一秒,孙寅缓步而来走进了肖伊的车厢,他一身清淡的莲花香气。
“哇!什……唔……”
咣当咣当。灯光倏地黑暗了一瞬。
郭荣正在给自己的女儿梳头发,忽然感觉脚下一阵冰凉,转眼他就被捂住了嘴巴。
就在他准备挣扎的时候,他感觉身体一热,彻骨的冷意消失。
眼前恢复光明,郭荣惊疑不定又茫然地抬头。
什么,什么情况啊?
正在他不解的时候,他整个都要吓傻了,眼前哪里还是车厢,而是一个荒废的站台,自己周围还有很多陌生的同样迷茫的人,他们左右环顾惊恐不已。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别吵了,这是无限世界,你们被抓过来,要是不想死就老实一点。”
“这是厉鬼车厢副本,通关了就能活,没通关人就没了。”
郭荣惊惧:“怎么会?”
他不是在高铁上吗?旁边原本是肖大师啊!
惶恐地回头,郭荣忽然发现了几个熟面孔,其中有他本家的几个远房兄弟,还有一个是娱乐圈还很出名的综艺导演文导啊。
他们怎么都在这儿??
他很搞不懂。
“哦!终于抓住了,呵,还想跑?没门。”在无数惶恐的声音中忽然冒出这样一句。
人们懵逼地看过去,就看到了肖伊一行五人。
这五个人都是最近龙国的大流量,几乎在场的无人不知,他们之前也没发现肖大师几人,若非陶二哥忽然开口,他们依旧发现不了。
“肖大师,肖大师!!!!”
六神无主的郭荣惊喜交加,忙跑过去:“肖大师!这是哪儿啊?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这是某个东西的里世界,就是精神世界,你们被它当诱饵和猎物了。”
肖伊沉思片刻,解释道。
不论是有过副本经验的老玩家还是刚被逮住的新玩家,听肖伊的话都愣住了:“这不是无限世界吗?只要我们能活下去,就可以回去了?”
“回不去。”肖伊看了说话的人一眼。
就像是养蛊,小蛊虫被吞噬,最后剩下的大蛊虫就会成为那眼珠子最好的食粮。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啊。”其中一个经历过了四个副本的老人惊呼。
肖伊的话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我可以相信你吗?你可以带我们离开这里吗?”
“可以。”
肖伊笑了,想离开其实不难,他只是对这个东西的衍生副本很感兴趣,若非如此早在这东西的触手一出现他们就能追踪到它的本源了。
没有直接出手一方面,他有点探究想法,另一方面也是担心那东西弃卒保帅,砍掉自己的触手桃之夭夭。现在他们都进入了它的内部,它就算想跑也来不及了。
“闻上去还挺好吃的。”饕餮诚恳地咂咂嘴。
一股火锅味儿。
“肖大师?”文导颤巍巍地走过来,他眼神还惊疑不定,脸上也染着一点血。
“文导。”肖伊笑了,“郑导拜托我来寻你。”
文导眼睛倏地瞪大。
他万万没想到肖大师来这里是因为他,他激动极了,他知道自己应该是有救了。他激烈地喘息着:“谢谢,我知道了,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他瞥了眼其他偷觑这边状况的玩家,张了张嘴很想说点什么。
他经历过一次副本了。
他知道哪些副本是什么可怕的吃人世界。
他想救他们,可他没能耐。
“车来了。”不知谁嚷了一句。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台外,站台黑漆漆的洞口出现了绿惨惨的光,一辆破旧的绿皮车咣当咣当缓缓驶来。
它浑身沾满了鲜血,一片片的绿皮脱落,还有不少玻璃已经消失无踪或者破碎成渣滓,上边还沾染着血迹和布条。
“吱嘎”刺耳的声音响起,绿皮车终于停稳了。
“上车吧。”一位老玩家深吸一口气,“我们接下来就是要努力活下去!”
“肖大师,加油!”
“那是?”肖伊眯眼看了看绿皮车上的血迹。
老玩家口中干涩:“那应该是之前站点上来的人的血,他们可能已经没了……”
就算还活着,情况也未必很好就是了,按照惯例大概活不到下一站。
这一场死亡游戏,老玩家真的筋疲力尽。
游戏宗旨:废物就该去死。
肖伊眯眼。
眼中冷芒闪过,他不是很喜欢这充满血腥气的地方了,“看看就动手吧。”
然而计划不如变化快。
绿皮车停稳后,刚开了门,不知是否感知到什么忽然剧烈震颤了起来,咣当咣当又准备启程了,压根就不准备给这一站点的人上车的机会。
站点的人都懵了。
“怎么,怎么就要开了?我还没上车?!”
上车啊!不上车就会被黑暗吞噬。
肖伊抿唇冷脸:“呵,是发现我们了!看来内部还是要更敏锐一些。二哥!三哥动手!”
“行行行,小破孩儿!”陶二哥哈哈笑着冲了出去,他一往无前地挥舞自己的铁拳,轰隆一声直接将想逃跑的绿皮车凿成了两半直接脱轨。
站点的人目瞪口呆地长大了嘴巴。
呃……
这人干事儿?
三哥也不遑多让,他双手一抬一掰,绿皮车的车头就彻底四分五裂了。
叫人闻风丧胆的幽灵绿皮车这样轻轻松松被解决了??
老玩家懵逼。
老玩家怀疑人生。
老玩家不敢置信。
他们,得救了??
孙寅缓缓解开一直背在身后的青剑,他随意在空中一划,那一辆绿皮车便砰砰砰地炸碎了。
玩家瞠目结舌,咕咚吞咽着口水:“太尼玛厉害了!肖伊家的兄弟厉害!”
“原来ya神这么厉害,我再也不当他的黑粉了!呜呜呜!”
肖伊打了个响指,这些玩家便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一个个摔倒在地,就连文导与郭荣也未曾幸免于难。不过文导是他们要救的人,待遇稍微好了一点,由陆晏行接住平摊。
肖伊笑了一声:“二哥!你可以尽情的炫了!”
“成了!”
掐算了一番,孙寅划开这灰蒙蒙的世界,将这些玩家一一送出去。
迷糊的玩家在睡梦中就脱离了危险世界。
“啊!啊啊啊!”
大概陶二哥吃到了那玩意的痛点了,四面八方传来了凄厉的叫声,周围的环境也开始不稳定起来,像极了遭受了地震洗礼。
然而它滚筒似的甩动没有给肖伊兄弟造成任何伤害,肖伊稳当当地站着。
“啊啊啊!滚,滚出我的身体!啊,我放过你们了!”
四面八方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肖伊被逗乐了。
现在是那眼睛不放过他们吗?是他们不准备放过他了。
尤其是孙寅,他轻轻地道:“上一次让你逃跑了,这一次我不会翻这种低级错误了。”
孙寅的声音实在太有辨识度了,那正在嘶吼的东西看清了孙寅,惊恐地尖叫起来:“嗷嗷嗷嗷嗷!怎么是你!你为什么在我身体内,不不不!不要杀我!我错了!”
孙寅摇摇头:“你不会悔改的,我也不准备放过你。”
“你!你这个!”
“上一次就是你,我辛辛苦苦创造的世界被你一剑捅穿,我也险些丧命,你为什么就飞要追着我不放!我碍着你什么了?!”
“嗯。你的存在就是碍眼的。”
“…………”
陶爸爸哈哈大笑,一把撕掉了一片墙面塞进口中,他觉得不太过瘾,直接变成原型张开硕大的嘴巴暴风吸入。
“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不要,不要吃我!”周遭彻底变成滚筒洗衣机,一圈圈地被饕餮吸入腹中,求饶的声音从小到大,再从大到小,也不过两分钟。
“咕咚,”墙壁上一个硕大的眼珠子被饕餮吸进口中,他咀嚼几下咽了下去。
那玩意只来得及发出一阵悲鸣。
“啊,这里要破了。”肖伊歪了歪头,扬声道,“哥快变回来吧!”
“吼!”饕餮餍足地砸吧下嘴巴,身形一闪重新编程红发尖牙男,他欢喜地拍着肚皮:“这玩意还挺管饱的。嗝儿……”
咔嚓咔嚓。
没有了眼珠控制,周围的环境像是一张破碎的玻璃咔嚓四分五裂。
刷的一声,所有的碎片化成齑粉,消散无踪。
肖伊抬头。
周围竟然不是他们的高铁车厢,而是一片空地,他们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昏迷的玩家,而不远处则是将这里包围起来的实木仓的迷彩们。
“这里是?”
“这里是龙国秘密基地,专门对接这种事宜的官方组织。”说话的人声音低沉。
肖伊倏地抬头,望向缓步而来笑的阳光的男人。
肖伊眼珠瞪圆:“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