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10日,暑假
暑假已经过去一半了,我的网球技术也变得越来越好。
相信自己,我一定可以把网球坚持下去的。
因为,我喜欢网球啊!】
木更津淳把脚搭在舞蹈杆上面,较好的柔韧度让他压腿完全不费力。还有闲心脑袋左右看,眼睛四处转悠。
“哥哥~”木更津淳喊得黏糊糊的。
一旁的木更津亮分神看向他:“干什么?”
木更津淳嘿嘿一笑,压着腿,手臂举过自己的脑袋触碰自己的脚尖。“可不可以帮我打打掩护啊?”
“又要去越前叔叔家?”
木更津亮不用想就知道了木更津淳心里的小九九。
他们每天都会练习一些基本功,这源自于他们舞蹈团首席的母亲。希望培育他们的身体素养,所以每天都会让他们压压腿,下下腰。
偶尔有空了,甚至还会教他们一点芭蕾。
“嘿嘿。”木更津淳没好意思说,他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瓜,试探着问:“可以吗?”
“不可以。”
木更津亮眼睛都没眨一下地拒绝了,实在是,生气。
木更津亮不动声色地咬了咬腮帮子,昨天也是,前天也是,上前天也是。
不知道越前叔叔家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多了个白白软软稍有点可爱的小弟弟吗?天天往那边跑,都不在家陪我一起就算了,还让我帮忙打掩护。
“亮~”木更津淳挪了挪自己的腿,慢慢靠近了木更津亮。小脑袋凑近他,使劲贴贴,嘟起嘴巴亲亲。
木更津亮嫌弃地捂住了他的嘴巴,把他推远。“恶心死了。”
“去吧去吧。”木更津亮十足的无奈,脑袋一扭。看都不想再看木更津淳一眼,手举起来晃了晃:“快走快走。”
知道他这是妥协了,木更津淳高兴地蹦了一下。眼睛眯起,脸上的笑容像一朵花儿,灿烂夺目。
跑了一段,木更津淳又往后退了几步。他笑嘿嘿的,照常问:“亮要跟我一起去吗?”
“不去。”
果不其然,木更津淳挥了挥手,跟木更津亮说再见,转身就晃到了楼下去。
木更津亮还在舞蹈室压着腿,看着跑远的木更津淳。泄气地抠了抠栏杆:“明天,明天绝对不会心软了!自己的弟弟,再这么下去,都要快成为别人家的哥哥了!”
*
“龙马,哥哥来啦,快开门。”
木更津淳雀跃地拍拍越前家的门,背着网球袋站在门口等待。
突然木更津淳被一个东西砸中脑袋,他伸手条件反射地接住。拿下来一看,果然是一颗橘子。
再一仰头,一个男孩儿就蹲在别墅庭院的一颗橘子树上。
“哟,猪猪又来找龙马完啊?”越前龙雅把橘子丢下去后,闲散地换了个姿势。
撑起自己的后脑勺,越前龙雅懒洋洋地躺在了橘子树上。
阳光透过细细密密的树叶缝隙,照在他那张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上。
衬得整个人显得无比的和善。
但木更津淳知道这是一个假象,这个人就是个皮孩子,巨调皮的那种皮孩子。
“才不是!”木更津淳捏紧自己的小拳头,脸蛋鼓鼓的。用自己的肩膀晃了晃自己肩膀上的网球包:“我今天是来挑战你的。”
木更津淳已经连续多日被越前龙雅血虐了。
自从在现实中和越前南次郎见面过后,木更津淳有事无事就会来越前南次郎这边晃晃。
偶尔也会带上木更津亮,但似乎木更津亮更习惯自己练习,除非必要的时候,木更津亮都不会同他一路。
“哟,今天挺有勇气的嘛,竟然还想来挑战我。怎么,昨天还没把你打爆?”
这话听得木更津淳直跳脚:“废话少说,我今天一定能把你打坏的!”
“哎呀,我好怕啊,猪猪可要努点力啊。又被我打爆的话,怕你心里承受不起。”
“我才不会那么脆弱!”木更津淳恨得牙龈发痒。
“刺啦”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木更津淳低头一看,果然是自家卡哇伊的弟弟。
弟弟穿着一条红色的连体裤,里面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衫。头上带了F字样的网球帽,他此刻的脸蛋是红扑扑的,就像是刚跑完步一样。
“小哥哥。”越前龙马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木更津淳。
小小的木更津淳被他萌得心都化了,他支棱起来,一把抱起越前龙马,脸蛋疯狂跟他蹭蹭:“龙马上午好啊。”
“龙马想我了吗?”
木更津淳的表情很是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越前龙马的表情。
果然不愧为越前一家,越前龙马扒拉一下自己的手指,疑惑地问:“昨天才见过......”
用嘴甜的语气,说出最扎心的话。
“龙马。”木更津淳像个老父亲一样垂手叹了口气。
“你这样不行的啊,以后会找不到老婆的。”
“你知道老婆是什么嘛?”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木更津淳身后的越前龙雅这么问道。
木更津淳眼珠子转溜了一下,脑袋不断搜索起自己的库存。
“老婆...老婆,我、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咯。”木更津淳说得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老婆不就是可以亲亲抱抱睡觉觉的人嘛?”
木更津淳说完,一脸深沉地点头,觉得自己说得无比的正确。
越前龙雅嗤笑一声:“我说了吧,小屁孩儿,就你怎么可能知道老婆是什么。”
木更津淳不服气:“那你就知道了?”
“当然咯。”越前龙雅抬起脑袋,帅气的小脸蛋直面太阳:“老婆嘛,就是能陪你共度余生的人。”
“共度余生?”才读一年级的木更津淳显然不知道这个成语的意思,连带着被他抱住的越前龙马也都望向了他。
被两双如出一辙的猫眼望着,越前龙雅难得得没有回话。过了一会儿他吹了几声口哨,“哎呀,说了那么也不懂。小孩子家家的,以后长大就懂了嘛。”
说着他拽了拽木更津淳肩膀上的网球袋:“走走走,不是说要跟我对打网球的吗?怎么还不来?”
越前龙马被抱着,小眼睛在越前龙雅放在木更津淳肩带上的手停顿了一下。
下一秒,小龙马用他的爪子拍了一下越前龙雅的手背。
“啪”的一下,手掌的声音清脆,让越前龙雅都有些楞住了。
“哎嘿!”越前龙雅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换,他逮住小屁孩儿的小肉掌:“可以啊,都敢欺负你哥了。”
越前龙马的手掌按住了自己的帽檐,傲娇地扭了一下脑袋,一左一右两半边脸写上了活该俩字。
越前龙雅没忍住伸出他罪恶的双手捏上了越前龙马的小脸蛋,并愤恨地说:“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三个人迈着相差无几的步伐走到了房子后面的网球场。
此时,越前南次郎早就等在了那里。他们刚一进球场,就把越前南次郎吓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翻身一瞧见是木更津淳几个人这才又爬回椅子上躺好,“原来是你们几个啊,我还以为是你们的伦子妈妈来了。”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越前南次郎是一个妻管严。从他从不敢在老婆面前看色情杂志就能看出来了。
木更津淳松开了牵着越前龙马的手,几步跑到了越前南次郎的面前:“叔叔,我和龙雅要比赛,这次你当裁判。”
越前南次郎挥了挥手,看样子是嫌麻烦。“别打扰我,你们自己计数就行。”
对待怕老婆的男人的最好方式就是——
木更津淳一把抢过越前南次郎手里的杂志,“唰”地一下,杂志落到了越前龙马的手里:“龙马,快拿去给伦子阿姨。”
作者有话说:
呜哇,困死了,还有一更。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