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桑和零通过传送阵回到浅草,寻找无限城入口时,无限城内的战斗逐渐趋于白热化。
无惨带着珠世躲进无限城最深处,放出自己所有的手下去阻挡鬼杀队的脚步。
宿命般的战斗即将打响。
新任上弦之陆·狯岳带着嚣张残忍的笑意,主动找上曾经的同门师弟善逸。
新任上弦之肆·鸣女怀抱着琵琶操控空间,给许多剑士制造麻烦,阻挡他们的脚步。
但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内这两人决定留下牵制她,让其他人先走。
这两个上次来不及合作的人,这次终于可以好好配合对敌了。
上弦之叁·猗窝座在自己的领域中等待,竟突然发现了已经死亡的手下败将炼狱杏寿郎!
还有一个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的水柱富冈义勇。
火与水,过分热情和过分沉默,貌似风格冲突的两人或许会带来不同的惊喜,猗窝座兴奋了起来。
而莲花池畔,上弦之贰·童磨也兴奋地发现,被安排进入自己领域的都是他最喜欢的美丽少女,蝴蝶忍和香奈乎,还有不同风格的恋柱甘露寺。
但随后美丽的少男伊之助也突然闯进这里……却是他曾经认识的人,这美丽的缘分。
而在无限城深处,上弦之壹·黑死牟遇见了炭治郎和时透无一郎。
——这是命运安排好的见面,生前名为继国岩胜,继国家族的背叛者,第一代呼吸法衍生流派月之呼吸的创始人,遇见了继国家族唯一的后代,以及初始呼吸日之呼吸唯一的继承者。
时隔数百年的恩怨,今日将彻底做个了结。
随后,噬鬼者玄弥也闯入这个战场,随后他的哥哥不死川实弥赶来,和他同行的还有鬼杀队公认的最强者悲鸣屿行冥。
随着时间推移,五个战场都将迎来各自的敌人,战力也呈现出递增模式,一场比一场激烈。
原本鸣女的安排不是这样,但因为鬼杀队多出炎柱和音柱这两个战斗力,使得战场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
现在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可以确定的是,至少鬼杀队不再处于一面倒的劣势,他们有了更多的可能。
除此之外,其他低阶鬼杀剑士被分散在无限城各处,他们有的跟被召来的大批恶鬼战斗,有的作为救火队员奔波在救人路上,有的则朝着无限城最深处前进,试图找到鬼舞辻无惨。
最后,还有乔装打扮混进鬼杀队后勤的愈史郎,他心急如焚想要找到珠世——他知道珠世小姐抱着跟无惨同归于尽的念头,但他不会同意的,他一定会把珠世从无惨手底下救出来!
……
时间稍稍往前推移,浅草,小店。
一阵传送的荧光闪烁,李桑和零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店内。
虽然绷着脸不说话,但零没有耽误时间,带着店长离开小店,寻找无限城可能出现的地点。
为了节省时间,他还是坚持背着店长行动。
深夜的风很是寒凉,李桑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吹僵了,身体不由更贴近零,紧了紧双臂,将脸靠到对方厚实的肩背以躲避冷风。
“零,你还在生气吗?”
“……”
“我不懂你生气的理由,你明知道我有绝对防御,根本不会有危险……”
“绝对防御不是绝对的,有时间限制,概率也不是百分百。”零开口打断他的话。
【绝对防御】的持续时间只有五分钟,如果不是因为爆炸后针对无惨的计谋都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果不是无惨很快就转移了战场,那么,只要再耽误那么一小会,他们就很可能会被发现,到那时,无惨怎么可能放过店长?
就算自己能够及时救援,他也不喜欢店长总是这样冒险。
这令他有种自己被排除在外羽 烟纱的不适感。
为什么对这些世界的人那么上心,为什么要亲力亲为,他分明不懂战斗,把事情交给自己不就好了?
为什么不回头看看自己,明明只要他开口,自己什么都……
“好吧,下次我会注意……”
零拆穿:“下次还敢?”
李桑鼓了鼓脸:“那下次先给你打报告,你同意我再去做任务,行了吧。”
“我不是……”零沉默下来,他偏头用眼角余光看向店长,看到他气呼呼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店长的心思了……为什么生气?
他反过来又问自己,为什么生气?
除了安全这个理由外,是不是还有……别人总是轻易得到,而他却得不到这个事实呢……
李桑同样沉默下来,其实还有个理由他没好意思说出口,就是因为知道有零在自己身后,他才能毫无顾忌地作,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都有人会托着自己,他总会容忍自己的任性……
难道,这就是恃宠而骄?
被心里突然冒出的词汇雷翻,他急忙挥去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他微微偏头看着那人的侧脸,夜色下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笨蛋。”
口中吐出这个意味不明的词汇,也不知道骂的是谁。
零:?
这时,像是感受到什么,零停住脚步,将自己的五感放到最大,辨别空气中传来的各种讯息,片刻后他朝某个方向而去。
很快他们来到一处长街,这里不是城市最中心,比较靠近城郊,但建筑基本都是现代风格,还比较新潮。
李桑从零背上下来,辨别四处的景物:“无限城就在这里的地下?”
零点头:“是,这里有战斗传来的细微震动,鬼的腐臭味和血腥味。”
李桑惊奇地看他一眼,这样都能察觉得到?
他可是一丁点儿的感觉都没有。
……算了,反正自己没有战斗天赋。
既然确定这下方是恶鬼大本营,李桑便放出信号,召来联络用的鎹鸦让它将这个消息传回鬼杀队,虽然可能并没有什么作用,但多点准备总是好的,起码可以事先疏散无关群众。
之后,他拿出两张符咒,递给零一张,两人将符咒贴到额头上。
不过他们分享的视野并非来自无限城里的鎹鸦,而是另外安排的内应。
……
无限城内某处。
善逸望着对面那个“面目全非”的师兄,心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悲伤与愤怒。
“所以,你明明还有人类时候的记忆,却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哈哈哈,我有什么错?错的是那些有眼不识泰山,不能欣赏我的器量狭小之人!”
“凭你也好意思说器量?”善逸的神情彻底黯淡下来,唯有眼中还执着地闪烁着最后一点光芒,“你知不知道,爷爷为了你要切腹谢罪!要不是我……”
狯岳却迫不及待地大声嘲笑起来:“原来那个臭老头死了吗?死透了没,是不是很凄惨?这可真是太快人心啊,哈哈哈哈!”
善逸眼中的光芒终于彻底熄灭。
“对你还抱有期待的我真是太愚蠢了……畜牲!你不配继承雷之呼吸,今天我就要替爷爷清理门户!”
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有黑色的恐怖闪电猛然袭来——
“雷之呼吸·伍之型:热界雷!”
发出凌厉攻击的狯岳神情得意狂枭:“如何?这是我改良过的战技,加上血鬼术之后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我才是天才!跟你这种懦弱的臭虫根本不是一个次元。”
善逸胸口中招,血液滴嗒落下,他却仿佛没有一点感觉,语气轻蔑:“弱死了,垃圾。”
狯岳勃然大怒,吼道:“啊?!你这臭虫懂什么,还在嘴硬,下一招就彻底灭了你!”
善逸表情沉静:“是吗,刚好我也烦了,下一招就了结一切吧。”
他转身面对昔日同门,第一次抽出了腰间利刃。
“雷之呼吸·陆之型:电轰雷轰!”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黑色和金色的雷电在空中交错,两道身影一闪而过,同时从高处坠落。
善逸身上好几个地方都流血了,而狯岳,他的头颅高高飞起,已然身首分离!
即将灰飞烟灭的狯岳,犹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混账!混账!我就知道那臭老头藏着一手,他没教给我这招!为什么,我哪点不如你?!这不公平!”
“爷爷教给我们的都是同样的东西,是你自己愚蠢,”善逸的身姿翩然落下,“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型,是专属于我的战技。”
“不可能!你骗我!你不过是个垃圾,怎么可能发明出新的型!”
狯岳大受打击,不肯相信这一切,嫉妒得简直要发疯。
善逸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辜负爷爷期待的你,连垃圾都不如。你永远也不会明白,自己究竟放弃了什么。”
“啊啊啊——”
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打败,狯岳气得发狂大叫,无尽的怨恨、嫉妒和恐惧,让他永远也无法释怀,就这样带着满腹的负面情绪堕入地狱。
想必他就坠落到地狱最深处,心情也永远好不起来。
善逸在原地默立片刻,随后便收刀入鞘,头也不回地去往下一个战场。
在他头顶,鎹鸦扑翅高飞,将最新的消息传递出去。
随即分散四方的鎹鸦们全都嘶哑着播报:
“速报——速报!雷之呼吸继承人善逸战胜上弦之陆狯岳!善逸轻松打败狯岳,他赢了——”
所有听到这条消息的鬼杀队员全都精神一振。
无限城第一场对决,鬼杀队胜。
“干得好,善逸!”
藏于深山的鬼杀队指挥中心,产屋敷耀哉脱口夸道,情绪激动。
第一场胜利属于鬼杀队,这是很有意义的!
门外,桑岛此刻已然老泪纵横,他既欣慰于善逸终于成熟懂事,又难免情绪复杂,两位徒弟对决,一胜必然有一败,一生必然也有一死。
另一边的槙寿郎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自己的徒弟这么有出息,应该骄傲才是,别的你就不用想了。”
“你说的对,”桑岛抓起袖口擦泪,道,“善逸是最好的弟子,也是我最大的骄傲。”
“这就对了。”
同一时刻,无限城莲花池。
蝴蝶忍双目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敌人,那个她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身影!
尽管是第一次见,她却本能判断出,这就是自己的仇人,杀死姐姐香奈惠的凶手。
此时,上弦之贰·童磨周围的地上满是鲜血与女性尸体,而他坐在一片血污中,望着闯入自己领域的人露出阳光开朗的笑容。
“哇,竟然是位美丽的女性光临这里,鸣女可真是懂我呀。”
他用没有阴影的笑颜、天真而开怀的语气打着招呼:“你好呀,我是上弦之贰童磨,接下来要吃掉你的人。”
“救……救我……”
这时,他脚边的一位女性发出微弱的呼救,她还有一口气,吃力地向着蝴蝶忍伸出乞求的手。
“嘘,不要吵,我们说正事呢。”童磨声音柔和,仿佛在哄骗无知小儿。
却忽然,一阵香风吹过,如蝶的身影飘忽而过,当他看去时,只见蝴蝶忍已将那位求救的女生抱离到远处。
“你没事吧?”
“我……”
“动作好快呀,”童磨笑嘻嘻的,“难道你是柱?怎么办,我感觉更高兴了。”
嘴上这样说着,他却扬起手中的对扇,向着蝴蝶忍怀中的女性扇去。
无形的攻击飞出!
危急之时,一道如皮鞭般柔软的刀影斜插进来,劈开了他锋利的攻击。
接着才是清脆的娇喝声:“恋之呼吸·叁之型:恋猫时雨!”
粉色的身影随着声音一同来到场内,甘露寺站到蝴蝶忍身边,边警戒边问道:“小忍,你没事吧,还有那位不认识的女性,你也没事吗?”
好险,要不是那只白色小猫把自己引来这里,刚才那位女性就危险了。
“我们都没事,谢谢你,蜜璃。”
甘露寺顿时脸红心跳,呀,小忍直接叫我的名字,好棒!她严肃的样子好酷哦。
蝴蝶忍抱起那位女性,将她放到远离战场的位置:“你在这里不要乱跑,我们会保护你的。”
“是……是!”那位女性缩进了墙角。
蝴蝶忍和甘露寺两人各自据守一角,面对敌人摆出攻击的架势。
那边,童磨见到甘露寺,笑容变得更大:“太棒了,又是一位美丽的小姐!竟然能用刀劈开我的攻击诶,莫非你也是柱?我可真是太开心了。”
甘露寺皱眉,露出嫌弃的表情:“小忍,那只鬼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他说话的样子有点恶心……”
蝴蝶忍冷笑:“因为他就是很恶心。”
童磨露出伤心的表情:“真过分,才第一次见面,就用这么伤人的话来说人家,小忍可真是失礼呢。”
他的这一番作态,两位柱全都不买账。
甘露寺更是直接呵斥:“闭嘴,小忍也是你叫的!”
对杀人无数的恶鬼讲什么礼貌,她们可没那么天真。
童磨毫不在意两人的排斥。
“嘛,反正你们很快就要成为我的一部分,永远与我同在……啊对了对了,我有没有跟你们介绍过我自己,我可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呢,施于信徒们永远的幸福就是我教宗旨,因为他们最终都会跟我融合,你们也一样。”
“呸!”
甘露寺吃惊地看了蝴蝶忍一眼,急忙转头也“呸”了一声,随后又连续“呸呸”两声,表示自己和队友共进退的决心。
蝴蝶忍激情输出犀利的言语:
“真令人作呕,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土吗?不,或许装的是恶臭的粪便吧,不懂什么是笑什么是泪什么是自我的可怜虫,施于信徒幸福?呵呵,你忘了自己从来没有过幸福,有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吗?
“真可怜,你那无聊而毫无价值的人生,什么也留不住吧。”
童磨终于不再虚假浮夸,面无表情的脸上泄露出被拆穿的恼怒。
但随后他将扇子展开,挡住自己半边脸:“我有点生气了呢,真稀奇,这还是我第一次碰见这么毒舌的女性,极乐教可没有这样的人……但我会宽恕你的,你依然会被我吃进肚子,成为我的一部分,很荣幸吧?”
蝴蝶忍反唇相讥:“呵呵,想吃掉我?做得到你就试试啊?”
自从见到仇人,她心中燃烧多年的怒火就再也无法抑制。
“在那之前,我会先让你生不如死……姐姐的仇,我一定会报!等死吧你!”
“姐姐?”童磨疑惑,他看了看蝴蝶忍,注意到她身上的羽织,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用花之呼吸的女孩吧,说起来还真是遗憾,差那么一点我就能把她吃了……”
“噗——”
锋利的剑尖插入血肉,蝴蝶忍毫无预兆使出突刺,将剑刃狠狠刺进童磨的眼眶。
童磨挥动对扇:“血鬼术·莲叶冰!”
无数由冰晶凝结而成莲花飞出,袭向蝴蝶忍。
甘露寺急忙挥动日轮刀,攻击童磨,掩护队友。
但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冷气。
蝴蝶忍退回到原地,捂住口鼻,提醒甘露寺:“蜜璃,小心冰晶,不要吸进去。”
“好,我明白。”甘露寺答应道。
说完,两人招呼也没打,直接从不同的方位攻向童磨,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们在特训中练习了无数次与队友配合的方法,早就驾轻就熟。
“恋之呼吸·伍之型,摇摆不定的恋情·乱爪!”
“虫之呼吸·肆之型,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两人的攻击凌厉,轻盈,飘忽,柔软……而在攻击之后,总会在原地留下一股淡淡的香风,清淡柔和,神不知鬼不觉地带来迷惑般的幽香。
但是,面对两位柱的攻击,童磨却显得不慌不忙,挥舞手中那对铁扇,扇出一片片冰晶,尤其他制造出的冰雪雕像,有着神圣的面容,却不断从口中呼出冷气,带来致命的杀机。
周围的池水和地面渐渐被冰冻,能让蝴蝶忍和甘露寺站立的地方越变越少。
“你们快被逼进绝路了哟~冰晶早已进入你们的肺里,是不是很痛苦?快点放弃反抗让我吃掉吧,永远活在我体内,那样就没有痛苦了呀。”
正在此时——
“忍姐姐!”
“猪突猛进!”
一轻柔一粗野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门口和窗户那里突然分别有人闯进,正是香奈乎和伊之助。
香奈乎见到蝴蝶忍的面,内心狠狠松了口气,太好了……忍姐姐还活着。
忍姐姐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计划。
感谢那只奇怪的白猫,是它带着自己和伊之助直线穿越障碍,找到了这里!
另一边,伊之助辨认童磨眼中的数字,兴奋地大叫起来:“贰,那个字是贰对吧?你是上弦之贰!哇咔咔……竟然是贰,杀了你后,我就能变成柱了!”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个恶鬼正是自己最大的仇人,是杀害掉自己母亲,造成自己自襁褓之中就流落山林的元凶。
两位新秀的加入,给这个战场带来新的变量。
新一轮的战斗,即将开始!
……
与此同时,无限城的另一处地点,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两人飞速地向前奔跑,想要找到鬼舞辻无惨的藏身之所。
却突然,“轰——啪——”从上方传来两道巨响,地面剧烈震动,不断有木头掉下。
富冈义勇猛不防被吓了一跳,面瘫的表情没维持住。
“怎么回事?!”
炼狱也很吃惊,却是看到一向沉稳的富冈变脸让他更为震动。
“富冈先生,冷静,冷静!”
却在此刻,他感觉到了死也不会忘记的气息,猛地抬头看去。
“轰!”
一道身影猛然从上层跳下,将周围的木地板都砸碎,正是上弦之叁·猗窝座。
“杏寿郎,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活了下来,这可真是……太让我高兴了,因为又可以再杀死你一次。”
“是啊,无限列车那时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还能幸运地碰见你,简直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兴奋不已。”
炼狱杏寿郎瞪着猫头鹰般的双眼,同样表达自己对遭遇敌手的庆幸。
“这次终于可以雪耻了!”
富冈义勇:……
那两人自顾自打嘴仗,而他自顾自面瘫、沉默。
猗窝座注意到这个怪人,问道:“还有你,也是柱吗,叫什么名字?”
富冈义勇:……
仍旧一副死鱼眼的样子。
“为什么不说话?”
突然,富冈义勇动了。
没有半点先兆,一招“流流乱舞”攻向敌人!
猗窝座身体翻跃,险之又险地躲开攻击,大笑道赞叹:“漂亮的攻击!原来是水柱,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富冈义勇:……
“还是不说话,难道说,你的喉咙坏了?”
富冈义勇不耐地皱了下眉,随后表情恢复原状,用没有起伏的语气说道:“吵死了,你们战斗前说太多的话了,我讨厌说话,别跟我搭讪。”
莫名感觉膝盖中箭的炼狱:……
猗窝座闻言却大笑不已:“哈哈,原来你不喜欢说话吗,但我很喜欢!我最喜欢跟强者说话了,不管问多少遍,我都要把你的名字问出来!”
“破坏杀·乱式!”
“破坏杀·脚式!”
术式展开,猗窝座怒涛般的攻击袭向富冈义勇,两人一时不分上下。
“流闪群光!”
猛然一招脚技使出,猗窝座趁其不备将人踢中!
富冈义勇的身体砸向远处的墙壁,半个身体都嵌入了进去。
炼狱:“富冈先生!”
猗窝座凑近炼狱:“是吗,原来他叫富冈,名字呢,他的名字是什么?”
炼狱退开,摆开架势:“别问我,我可不会不经允许的就说出他的名字,想知道你就自己去问他……上升炎天!”
话音未落,攻击已然飞出。
这两个宿敌之间的战斗终于打响。
炼狱和猗窝座你来我往,打得昏天暗地,炼狱经过长久的锻炼,实力早就不是无限列车那时可比。
而猗窝座这段时间也在进化,他感受到炼狱的强大,更是兴奋得发抖。
太棒了,这才是战斗,真正的强者之间的战斗!
两人战得正酣时,却突然,富冈义勇斜里插进一脚:“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这是他独创的绝技,所有进入他攻击距离内的术式都将被无效化。
炼狱对他的插手有些不满:“富冈先生,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战斗,可以让我自己来吗?”
富冈义勇的表情没有变化:“你跟谁的战斗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尽快打败眼前的敌人,找到无惨的藏身之处。”
炼狱愣了下,忽然意识到自己太拘泥于过去了。
他神情一肃:“抱歉,是我想差了,你说得对,现在最优先的应该是找到无惨,阻止他恢复……你给我上了一课,谢谢。”
富冈义勇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道谢?
我做了什么吗……好像没有吧。
不过,解释好麻烦,算了。
两人重整旗鼓,这次不再各自为战,而是齐心协力对付敌人。
水与火,看似不兼容,但当他们合作时,却能发挥出巨大的能量!
胜利的天平,开始向着正义一方倾斜。
……
某一刻,僵持的现状突然被打破。
鎹鸦嘶哑的声音在无限城上空盘旋——
“速报——速报!蝴蝶忍、甘露寺、伊之助和香奈乎四人打败上弦之贰!”
“重复一遍,蝴蝶忍、甘露寺、伊之助、香奈乎四人合作打败了上弦之贰——”
鬼杀队新总部,众人难掩脸上喜色。
产屋敷耀哉急切追问:“伤亡情况呢?可有人……”
鎹鸦汇报的声音传来:“没有死亡——全员存活,重复一遍,全员存活!”
产屋敷耀哉重重地跌坐回原位,心中大石落下。
“太好了,孩子们都没事,这真是太好了……”
此时,无限城莲花池畔。
经过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四人都已经脱力,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此刻全都瘫倒在地板上。
蝴蝶忍表情复杂地看向战场中心那瘫看不清形状的污浊液体。
那就是童磨死后的惨状。
真的是连渣也不剩,这正是人渣最好的结局!
鬼杀队的进步真的很大,但恶鬼也在进化。
这场战斗艰难得她差点就想启动最终计划,就让自己被童磨吞食,用体内比致死量高达七百倍浓度的紫藤花毒素让他中毒,再由队友趁机砍下他的头。
好在关键时刻,店长桑给她的迷途香水的强大作用起效,让童磨的双目失明,四肢僵硬,行动受限。
还有她注入刀尖的毒素,竟有一小部分并没有被彻底分解,而这严重干扰了童磨。
趁着敌人无法自如行动,她和队友们拼尽全力,终于将他的头颅砍下!
终于,报仇了。
蝴蝶忍眼眶中有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姐姐……香奈惠姐姐,我替你报仇了!
香奈乎挪动膝盖来到蝴蝶忍身边,将她抱住,太好了,忍姐姐还活着。
“忍……姐姐,你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你做得很好,香奈惠姐姐她……”
蝴蝶忍也伸手抱住香奈乎,眼中还带泪,嘴角却慢慢弯起:“对,我们都还活着,这就已经赢了,香奈惠姐姐她在天上看着我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同样开始莫名哭泣的还有伊之助,敌人死了,他的记忆也逐渐复苏,他想起襁褓之中的自己受到母亲全心全意的疼爱,被她保护着活下来……但,当他终于懂得亲情,懂得什么是母亲对子女的爱,却再也见不到她了。
“妈妈……”
伊之助低头,泪水垂落在地。
甘露寺惊慌失措地看着三人:“诶,为什……不要哭,小忍,香奈乎,伊之助……你们别哭呀,不然,不然我也想哭了!”
说完她便“哇哇哇”地仰头大哭起来,泪水如同喷壶般洒出,哭得比所有人都更夸张。
顺便,她双臂张开,将另外三人都用力揽进自己的怀里。
“呜哇哇……大家都别哭了嘛!”
其他三人猛地被大力挤在一块,脸色都憋得通红。
蝴蝶忍急忙开口:“好了好了,蜜璃你放松点,我们都不哭了。”
“不要!我还要哭!战斗好难,身上的伤好痛哦!为什么我会嫁不出去!我去跟伊黑先生表白可以吗,呜呜呜……”
几人无语,好气又好笑,连伤心的情绪都被冲淡。
说起来,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事情?
……
无限城最深处,正努力分解毒素的无惨感应到童磨彻底消失,气恨不已:“没用的东西,一个个都派不上用场!”
他通过细胞中的咒缚联系黑死牟:“黑死牟,快去,去杀了灶门炭治郎!还有柱!全部杀了他们!”
“是,遵命。”
无限城某处,收到命令的黑死牟解开正襟危坐的姿势,缓缓站起身。
他从木制的门扉中走出,一眼看到自己的猎物。
两个年轻的剑士,一个他从无惨传送过来的记忆中见过,正是灶门炭治郎。
还有另一个却带给他些许怀念的气息,似乎有着血缘的联系。
炭治郎和无一郎见到敌人,立刻提起十二分的警戒。
竟然是上弦之壹……鬼王之下,最强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