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 深情相望的两人,露出淡淡笑容,不必再说什么, 她们早已心意相通。
两人携手将各自的灵气注入到高台中央的空洞之中,眨眼之间, 蓬勃的灵气从明洞台的四周升起, 伴着七色的灵光。
在场之人无不为之震撼,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景象。若说知道这七色的灵光的来历的人, 这世间也就只那一人,可偏偏前一刻他离开了观礼台, 跑去青山宗的山门, 收拾那些不速之客去了。
“你们这些人可真胡搅蛮缠!”龙霸指着山门几十号人,“还世家子弟的, 都不如个樵夫之礼。”
“你怎么说话呢!青山宗就只如此待客的?”一个胖子指着带面具的少年呵斥道:“你把面具查下来, 我看看你是哪个峰的弟子, 我非告到你师尊那里不可。”
若不是看着今日是他崽子的大日子,他非手撕这帮人不可。早不来, 完不来, 偏偏赶在今天这样的好日子过来。过来也就罢了, 还不依不饶的搅合, 怀了他的好心情。
这原本是青山宗的内务, 他不该插手, 但是今日情况特殊,他不想观礼台上那些人错过合籍时释放出来的灵气。
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错过了, 那可真是再无这千载难逢的运气了。
“你什么身份, 有资格见我师尊?”龙霸理了理衣袖, “三里外的山头已经给你们暂时避难了,就不要得寸进尺。”
“你倒是嚣张,”柳镇云在早在他出来时就一直打量他,“你又不是青山宗的弟子,倒管起人家的内务来了。去,将常遥叫出来,我要见他。”
龙霸看着说话的人,“你也很嚣张!青山宗的宗主是你说见就见的?”
“我是柳——”
“哦——”龙霸故意打断了柳镇云,“我可听说你跟那位早就断绝了父女关系了,天下皆知。这种时候,就不要舔着脸攀关系了。今天你谁都见不到!”
若不是他,他现在还在明洞台看他家崽子的合籍之礼。真是讨人厌的家伙!就这长相,他都可以合理怀疑柳凝霜是不是亲生的了。
都说相由心生,这人——
杀气。
龙霸带着一丝不屑地笑意,看着柳镇云。更让她觉得有趣的是,这不怀好意的杀气中竟然隐约的渗出森森的死气。
一个活人,为什么让她觉得死气沉沉的呢?
有意思了……
明洞台周围被七色的灵气包裹着,每个人都沉浸在这样的“惊喜”之中。龙一没想到她和柳凝霜的灵气竟如此的效果。
她伸手去接那些七色的“雪花”,那些“雪花”瞬间融化在手掌中,温和的灵气注入了身体。
这……好精纯的灵气。
她们的灵气竟然能产生这样的惊奇的效果,是不是她们在彼此的心中都有着难以撼动的位置。
虽然她并不需要这些东西去证明她对柳凝霜的爱,可是能有这样的结果,她心里还是欣喜的。
“阿霜,你看。”龙一扬手,“这真是太美了。”
“是啊,真的太美了。”
柳凝霜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揽上她的腰肢。
合籍之礼的第二天清晨。
“轰”的一声,一个不明物体从新婚道侣的院子中飞了出去,然后砸到了地上。
尘土四起,地上砸出了一个小坑。可惜,那东西的周围被结节包裹着,让人看不真切。
还未等好事的人过去查看究竟,就见柳凝霜从屋子里飞身出来,将地上那白花花,泛着珠光的“东西”拎了回去。
可惜了,啥都没看到。但也亏着可惜了,至少小命还在。
若真的看到了一丝半点,柳凝霜怕是要杀人灭口的。
那祸害是她踹出去的没错,但也不是别人能捡便宜。
进了屋,关上了房门,柳凝霜就讲人甩了出去。
然后,就看到这白花花的人,一个利落的翻转,稳稳地站到了地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一点都没沾到灰土的身子。
龙一自然自语道:“还是干干净净,”鼻子轻嗅了两下,“香甜可口。”
“穿衣服!”柳凝霜陈着一张脸,但能看到脸颊还透着粉红。
“不一会儿就又要脱了,不穿!”龙某人笑嘻嘻地往柳凝霜跟前蹭,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想都不要想!”说完,柳凝霜像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转身就回卧室了。
若说她知道这人没脸没皮的程度,但是昨夜真是打破了她之前所有的认知。
这人怎到底在哪里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柳凝霜的脸色又添了几分红润。
“想想嘛!”龙一踮脚跟在柳凝霜的身后,“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又不能带你去度蜜月。日子总要过得,咱们自己找点消遣啊!”
柳凝霜转身,一挥手,某人的身上就多了一件薄纱的衣裳,“你想得美!”
“关起门来谁知道咱们干什么?”说着,某人粘粘乎乎地凑了上去,从身后环抱着柳凝霜。
柳凝霜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当别人是傻子吗?谁家会关起门好几天不出去的,也不嫌丢脸。”
看到柳凝霜脖颈上一道淡淡的印子,龙一低头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的说道:“这丢什么脸!谁家还每个媳妇了,——啊哟,你又掐我!”
那皱成包子的脸,还当是受了什么大罪呢。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柳凝霜觉得她脸有些烧得慌,“你到底怎么会的?”柳凝霜推开越贴越紧的人。
龙一笑眯眯的看着柳凝霜,意犹未尽的表情,让柳凝霜羞怒,直接上手捂上了她的眼睛,“你不许这样看我!”
龙一抹黑握住她抚在她眼睛上的手,移到唇边,“吧唧”亲了一口手掌心,柳凝霜似烫到一般缩回了手。
“我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了!”龙一骄傲的挺了挺胸脯,“道侣!我们可是正经道侣!我就这样看着你,看一百年,看一万年都不腻!”
柳凝霜的脸烧的厉害,这人就爱说这些腻腻歪歪的话,听着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你这人怎么脸皮就这么厚!”柳凝霜三分笑意七分羞涩,宠溺地戳了戳她的脑门。
“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才……会那些的?”
龙一眼神一飘,还以为这话题被她插过去了呢。
“我们这么有默契,我还需要看什么书啊!就是……自然而然想到的。”
俗话说的好,色胚不可怕,就怕色胚脑洞大。她龙某人,向来是有创作力的。不但有创造力,她还有惊人的执行力。
她如此优秀,要不说她家媳妇是个有福气的人呢!
“以后不许那……那样了,我……”柳凝霜满脑子都是她们“默契”的样子,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有什么不好吗?”龙一的笑充满了“坏意”,“咱们不是一举两得?既能双修又能愉快。”
柳凝霜的脸烧的更热了。
“双修又不是只能那样!”柳凝霜委委屈屈的,狠狠地瞪了眼前人一眼。
“可我喜欢。”
“烦人!”
龙一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看着更加的烦人。
“你总说我不用功修炼,可我现在出息了吧,我连那什么的时候就想着一举两得。咱们两个肯定很快就能进阶的。况且,出力的人是我,你就不用操心了,放心交给我吧!”
语出惊人,柳凝霜睁大了眼睛。
“你可真是出息了!”
真是想发火都不知道该什么发火,柳凝霜轻“哼”一声,咬咬唇,很霸气的说出了,“我也能出力!”
哈?龙一笑容僵住了一秒,然后憋笑道:“好,你要是行,你来,我等着。”说完,再也憋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柳凝霜当然知道她笑什么,说白了就是她那些不想再回忆的“往事”。
“是不是找打!”说着,举起粉拳就往龙一身上砸。
龙一擒住她的胳膊,一个转身,将她往身后一带,两人齐齐跌在床上。
双目相对。
龙一绽放着大大的笑容,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
“来打我啊!”
龙芽的院子。
柳澄带着媳妇大摇大摆的过来蹭饭着,龙苒倒也不是小气,就是看着柳澄那神奇的样子,心里不爽罢了。
可能怎么样?人是龙芽叫来了的。
“怎么样,再打个赌?”柳澄嘴里嚼着脆豆,“嘎嘣嘎嘣”作响。
“你是不是闲着难受?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是吃了解药了吗!”柳澄手指在桌面上画圈圈,“祖父不让我们到外面去,一天天的困在这里你不觉得无聊?”
龙苒看了一眼龙芽,“芽芽觉得无聊吗?”
柳芽摇头。
“不无聊。”然后,龙苒看着柳澄回答道。
“你就说打不打赌吧?”
“赌什么?”这一脸鸡贼的样子,一看就是不是正经的打赌。龙苒觉得,她可不想跟她在倒霉了。不过,听听倒也无妨。
“早上‘砰’的一声,都听见了吧?”
“听到了。”
“咱就是说——”柳澄突然停住了,“大姐,整个人高级点的结界。”
龙苒本不想搭理这人,但是又听到她叫她大姐,只好勉为其难的弄了个结界。
“早上被扔出啦的东西是阿娘吧?不让娘亲不会亲自出来又拎了回去。”
龙苒听到这,嘴角一抽,心想,她这妹妹一定是活的太无聊了。
“咱们就打赌,看看娘亲们几天从院子里出来。”
此话一出,除了说话这人外,其他人的脸都红得像春天里盛开的娇艳欲滴的红牡丹。
“怎么样,你就说你敢不敢和我打这个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