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娇娇貌似很兴奋, 她靠在江婉身上诉说对未来的计划:“我以后还想养只小猫,等我再存存钱,到时候我带你去桉山旅行, 那边的枫林很好看。”
她红唇一张一合,江婉看得心里痒痒, 她放下酒杯,戳了戳贺娇娇的后背。
莫吉托的味道偏清爽, 江婉嘴里还残留着酒液, 她堵住贺娇娇的嘴唇, 两片柔软接触,一瞬间江婉同样大脑空白,只能看见眼前由于震惊微微瞪大的双眸。
她此时此刻脑中只有与贺娇娇的点点过往,一切太美好了, 美好的不切实际, 她按着贺娇娇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只见她洁白的皮肤盘踞几道肉粉色的疤痕, 江婉亲了个够, 没有再进一步深入,离开贺娇娇的嘴唇, 她顶了顶下唇,刚才的吻过于笨拙,她的下牙猛的碰到了嘴里的软肉, 现在有些胀痛。
贺娇娇呆愣在原地, 嘴上的触感不太真实,她紧紧捏着衣服下摆,磕磕巴巴的说:“这, 这么快吗。”
江婉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脸上也泛起红晕:“莫吉托, 我的味道。”
莫吉托是经久不衰的畅销饮品,口味清新,恰到好处的青柠和苏打水掩盖了酒的烈气,经常出现在朋友闲谈的场上。
贺娇娇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我以后喝莫吉托会想到你。”
江婉摇头:“喝莫吉托的时候,记得想到我们接吻的画面。”
贺娇娇补充:“我也会想到你。”
江婉道:“你得时时刻刻想着我。”
贺娇娇心里想的是,今晚的所有事情她都能记一辈子。
她们在一个背光的地方,贺娇娇听到了一首不一样的旋律,像高山流水般悦耳动听,但在关键时刻又带了几分激进,她双眼放光的四处搜寻,再次走向某个乐队。
她和江婉同时一愣,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他,这时乐曲刚好结束,他看到了贺娇娇,一瞬间仿佛空气凝固了。
李闻宇打破了尴尬,轻声说:“学姐,好久不见。”
贺娇娇不好直接走开,干笑着说:“好久不见,你怎么来弹吉他了?”
李闻宇苦笑:“说来话长,总之现在是这个乐队的吉他手。”
李闻宇跟队友使了个眼色,从人群中走出来,靠近了贺娇娇:“学姐,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贺娇娇不明所以,他深深吸了口气:“为我之前给你带来的困扰抱歉,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所做的一切都不受我控制。”
他目光黯然,这份感情是真的,可他身上穿着联名品牌的高仿,而贺娇娇此刻一身名牌,贵气十足,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反正平常也见不到,贺娇娇说:“没事,我现在过得很好。”
李闻宇苦笑,他刚才的话是真的,不过听起来像借口:“那就好,再次跟你说一声抱歉,这次是真情实意的,请你原谅我。”
贺娇娇感受到了他的诚意:“其实没什么,我都不记得这些事了。”
得到原谅,江婉以为李闻宇还要再说些什么,他却利落的转身重新回到队中。
贺娇娇感慨道:“他的变化蛮大的。”
再抬头向天看,密密麻麻的灯火变成点点星光,她找不到孔明灯的具体位置,就让那份带着美好夙愿的期待融入万家灯火中。
隔天还有工作,好公民江婉在点了两杯莫吉托后就联系了代驾,说实话,她有种特殊的洁癖,一向不喜欢别人开她的车。
代驾是个热情的中年男人,一路都在搭话,贺娇娇偶尔回应,而江婉盯着他时不时覆盖方向盘的手,觉得别扭极了。
好不容易到地方,江婉付了平台的钱,挥手送走了代驾大叔。
后座有些突发情况必备的日用品,江婉打开车窗,任由冷风灌进来,大叔的气味彻底散去,她才来到驾驶位,抽出湿巾把方向盘里里外外擦了好几遍。
贺娇娇道:“怎么回事?”
“没事。”江婉扔了湿巾,拍了拍手,“快下来吧,我要锁车了。”
贺娇娇思索片刻,拉着她的手晃了晃:“你不喜欢别人开你的车吗?”
江婉坦诚的说:“对,不知道为什么。”
贺娇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你的副驾驶呢?”
江婉理解她偶尔有些莫名的占有欲,加上她本身也觉得副驾驶跟驾驶位一个概念,十分配合的说:“副驾驶一般情况不会让别人坐的。”
贺娇娇点头,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炫耀般的说:“只有我坐过。”
江婉见她高兴,眼珠子咕噜一转,柔声说:“副驾驶是乖乖的专属座位。”
贺娇娇习惯了她的相处模式,不再羞怯的想找个洞钻进去,而是轻轻撞了她一下,半开玩笑的说:“知道就好,明天我要在上面刻字。”
江婉一味的顺从她:“当然,都随你。”
到家的第一件事,江婉没有催她洗澡,反而神神秘秘的进了自己屋里。
她拿出一个毛绒帽子,柔软的面料,粉红色蝴蝶结装饰,还有两个蓬松的小毛球,贺娇娇观察帽子的外形,正是近几年流行的款式,她又摩挲了一下冒出来的线头。
帽子很好看,就是缝合的地方不太精巧,江婉小心翼翼把帽子戴在她头上,刚刚好能盖住两只耳朵。
贺娇娇耳垂的缝伤还没有好,冬天本就恢复的慢,江婉觉得用什么东西保护起来最好,索性就做了个帽子给她。
贺娇娇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她本就长得偏幼态,帽子包住了半张脸,活脱脱平添了几分学生气:“好合适,从哪买的?”
江婉笑着说:“我给你做的。”
贺娇娇摘下帽子,原来这些冒出来的线头都是江婉一针一针缝上的,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抱住江婉亲了一口:“我好喜欢。”
“喜欢就好。”江婉细心的整理她的发丝,确保她的耳朵处于舒适状态,然后习惯性的拿出耳套给她带上,“快去洗澡吧。”
她把帽子挂好,归结了一下明天要洗的衣服,贺娇娇的澡洗的很快,在她面前也没有避讳了,直接裹着浴巾出来。
她对着镜子去掉耳套,催促道:“你也快去洗吧,浴室的温度正好。”
“先不急,让我抱抱。”江婉上前搂住她热乎乎还带着水汽的躯体,皮肤洗的白里透红,有些地方还挂着水珠。
江婉坏心眼的笑着,作势要解开浴巾。
贺娇娇也不反抗,江婉见她乖乖等待的小媳妇模样,捏了捏她的脸颊:“跟你开玩笑呢,快去穿衣服。”
贺娇娇松了口气,迅速回到屋里穿上睡衣,重新出来,她已经散开了头发。
江婉拆开快递盒,这是她给贺娇娇买的贴纸,有Q版金鱼,还有不少各种各样的兔子,其中有一张粉红色的贴纸可以写字,贺娇娇不明所以:“买这些干嘛?”
江婉整理了散乱的贴纸重新放回小袋子里:“用来装饰乖乖的专属座位。”
贺娇娇呼吸一滞,她以为江婉在恋爱中会是一个严肃甚至有些古板的人,谁知江婉能无限包容她的所有举动,甚至为了逗她开心能主动作出某些反差极大的事。
两人当晚自然而然的睡在一起,一夜好梦。
隔天一早,贺娇娇是在她怀里醒来的,江婉的下巴垫着她的额头,轻轻蹭了蹭,然后低头在她头上留下一吻:“早上好,快起床吧。”
清晨暴击让贺娇娇瞬间清醒,她晃了晃头,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常:“早上好。”
今天的早饭是贺娇娇做的,江婉吃了一口热乎乎的馄饨,点头称赞道:“味道很好。”
贺娇娇恭维道:“跟你比还差了点。”
早上做这些东西比较浪费时间,她们起的早,依然赶上了早高峰。
贺娇娇下午还要去原材料生产工厂做勘察,等待红绿灯的功夫,江婉一手打方向盘,另一手松松的与她十指相扣,大致回忆了一遍,她今天下午没有特殊安排。
她捏着贺娇娇的腕骨:“我下午没事,跟你一起去。”
贺娇娇连声应好,后又反应过来是不是做了不合她意的事,试探性问:“有什么问题吗?”
江婉抽回手,专心致志的驾驶车辆:“当然没有,只是单纯想跟你多待一会。”
去公司的路还有一大截,贺娇娇觉得无聊,从包里把贴纸拿出来,一点一点贴满了面前的地方。
江婉看了她一眼:“别忘了把那一张贴上去。”
贺娇娇哦了声,把写有“乖乖的专属座位”那一张贴在正中央。
来到公司,赵秘书和张秘书聊得热火朝天,张秘书初来乍到,加上嘴甜,一口一个姐姐喊的勤,赵秘书差点丢了魂,把毕生所知的经验都传给她。
张秘书把职场的基本要素学了个七七八八,还不忘吹赵秘书的彩虹屁:“真佩服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
赵秘书呵呵笑:“哪里的话,你有不懂的都来问我。”
张秘书笑起来很好看,两个眼睛弯成月牙:“我加了你的好友,有时间请你吃饭。”
赵秘书没想到她来真的,一瞬间愣住了,后知后觉想着反正是自己人,大方的摆了摆手:“不用,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直接问我就好。”
见她们到来,二人瞬间闭了嘴进入工作状态,赵秘书可谓一秒变脸,跟在江婉身后汇报行程,以及最近的工作进度,江婉面色严肃,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相比起来贺娇娇的气场柔和许多,她现在暂时没有独立办公室,只能把文件拿回工位上查看。
办公室内,江婉一点一点复查贺娇娇着手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