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的触感让厄眠的抗拒尽数消散, 喉咙间溢出一道低沉的“嗯”声
下方不断传出清脆的水声,伴随着“咕咚咕咚”的口水吞咽声。
舒适的酥麻感层层叠加着攀爬至身体的每一处,令厄眠无意识地将双手摁到那颗毛茸茸的脑瓜上。
塔慕斯被窒息感磨得面颊通红, 听着对方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
“塔慕斯……”
“塔慕斯……”
声线缱.绻,裹挟着醇香的金酒气息卷入耳道。
塔慕斯被呛得咳出眼泪,嘴角破了层皮, 醇厚的酒液挂在破皮的唇角。
云层被湿热的暖气流挤压至天幕的最高处。
极度的舒适与满足令厄眠的眸子微微湿润, 将温暖的掌心搭到塔慕斯脑瓜上, 好笑地看着那些沿着塔慕斯发梢滴落的浓稠酒液。
他抓着蓬松柔软的发轻轻rua着, 声音中透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柔情:“我有一个小金库,里面堆着花不完的金银珠宝。”
得到蕴含浓郁信息素的黏稠酒液, 塔慕斯的精神错乱缓解许多,面部的黑色虫纹退到脖颈,用因长时间缺氧而发红的眼睛无辜而茫然地注视他。
厄眠抱住他,将下巴埋进他侧颈低低地笑着, 指尖绕着翼骨缝轻轻打圈,在塔慕斯的轻微颤动下贴近他耳畔说:“都是你的。”
他的小金库是他家蛋糕的。
*
〔星元8140年,0918-L星, A区, 〕
经过了昨晚的事,今早的氛围略显压抑, 没有一个人开口打破这凝固的氛围,全部安静地吃着早餐。
酱香饼、油条、豆浆, 这些东西厄眠几口就炫完了, 没饱,却也没出声让塔慕斯加餐,坐在以卡旁边往塔慕斯那边瞅。
短短一夜, 塔慕斯被掐得略微变形的脖颈恢复正常,看不见半点儿手指印,张张合合的两片唇瓣被酱香饼染上一层亮晶晶的油光,看上去好吃极了。
吞下酱香饼,塔慕斯含住豆浆的吸管。
“咕咚咕咚……”喉结滚动咽下香甜浓郁的豆浆。
——“咕咚咕咚……”消瘦的面颊被萝卜撑起来,凸起一个圆润可爱的弧度。携着醇郁金酒气息的液体闯入喉咙,滑过喉管进入胃中。
塔慕斯拿起油条。
油条被炸得金黄蓬松,将塔慕斯的嘴堵得严实。
厄眠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唇瓣,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滚烫湿滑的口腔。
此刻的塔慕斯唇瓣颜色偏浅,他还是更喜欢看塔慕斯的嘴唇被摩擦得破皮发红的样子。
双手,口腔。
操,简直爽爆了!!!
长长的油条被一截截咬掉,短到仅有半根手指的长度。
厄眠轻微蹙眉。
太短了,塞不满了。
“再看眼睛挖掉。”塔慕斯声音冷淡。
厄眠没怼回去,当然也没移开视线,随手把旁边养小乌龟的鱼缸抓过来,抱着以卡的乌龟小黑一块看。
塔慕斯转过身子将侧身朝向他,于是厄眠就勾着脑袋看。塔慕斯再次转身背对他,他就换个地方找好角度接着看。
塔慕斯不再躲,彻底将厄眠无视,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唇上的油渍,点开终端,修长漂亮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不急不慢地敲打着。
盯着这双好看的手,厄眠没忍住动了动喉结。
虽是军雌,塔慕斯的肤质却与粗糙黝黑压根搭不上边,在晨光的照耀下透出一种白皙柔嫩的色泽,手指的骨节分明,透着粉色的指甲底端生长着圆润润的白色小月牙,手背的青筋稍稍凸起,手腕随着敲字的动作轻动。
手,手……
——他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仿佛置身于炽热的云海,那双手似乎被赋予无上的魔力,牵引着他在柔软的云海中畅快淋漓地翻涌。
“咕咚……”
吞咽声将厄眠的理智拉回,抬手摸了摸嘴角,确定口水没流下来,嘴角也没有裂开,才再次移动视线看过去。
一阵热意从小腹漫上来,厄眠低下头茫然地注视着。
他原本单纯地以为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雄虫的身体上,完全没预想到现在这具身体也会出现相同的情况。
他从未面对过这种情况,自然不知该如何解决身体里这股难熬的热意。塔慕斯为他处理过一次,所以他这次也下意识地想找塔慕斯,他需要塔慕斯,需要对方那香甜的柠檬糖味信息素,也需要对方的双手与口腔。
虽然不明白为何会有那种强烈的舒爽感,但在厄眠的认知中,用于排泄的部位是很脏的,所以现在的塔慕斯绝无可能帮助他,更何况他昨晚还发酒疯差点把对方掐死。
怎么做?
坦白他是希泽迩?即使他们之前仅是“我出学费你出劳动与身体”的交易关系,可他却也做了不少交易之外的事。
带塔慕斯干架复仇,出钱给他买营养品帮他长高,花在对方身上的钱比自己的开销都多。
虽然13年前的蛋糕一口一个“喜欢哥哥”,厄眠却并不认为现在的这个塔慕斯还能如之前那般笑眯眯地说喜欢他并乖巧地往他怀里扑。
不过看在过去那些事的份上,塔慕斯或许会原谅他昨晚发酒疯的事,他再主动放低态度恳求恳求,或许塔慕斯会愿意……
双手,口腔。
厄眠的情绪变得亢奋起来,身体也更加燥热,难受地搓了把头发,挪动凳子坐到塔慕斯身侧,开门见山道:“记得希泽迩吗?”
“滚。”塔慕斯声线淡漠,一个眼神都未给他。
“问完事我就滚。”厄眠调快呼吸频率,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浅淡柠檬糖信息素。
“没印象。”塔慕斯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着。
厄眠看手看得入神,片刻才反应过来,用带着疑问的语气“啊”了一声,音量不由得提高了些:“没印象?!13年前他给你交了两年学费,整整12万币!你居然没印象?!赶紧给哥想起来!”
漫长的13年足够消磨许多记忆,可也不至于把一个人不留踪迹彻彻底底地遗忘。
厄眠甚至怀疑塔慕斯这货已经察觉到他与希 泽迩的相似之处,不想承认自己是那个乖乖软软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小矮子,于是直接选择装傻。
手指敲键盘的速度慢下一些,塔慕斯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压根就没听进去他的话,打字的速度慢下只是单纯地感觉烦躁。
吸入肺腑的清甜气息逐渐增多,在肺部化成丝丝缕缕的热流汇聚至小腹,厄眠觉得小腹胀得难受,仿佛下一刻就能炸开,焦躁地盯着塔慕斯的侧脸等待答案。
塔慕斯却平静地点开下一份文件,滑动屏幕浏览起来。
厄眠抬手揪住他的头发,就如同揪那个缩小版的小矮子一样,说:“希泽迩,我是希泽迩,那个与你同居过一段时间的雄虫,你……”
“要发疯滚远些。”塔慕斯打断他的话,目光凉凉地瞥着他。
看这眼神,厄眠知道再说下去就得干起来,搬着凳子挪回以卡身侧,伸出手指心不在焉地逗弄着鱼缸里的小乌龟。
十几分钟后,塔慕斯关闭终端,起身离开调查局。
厄眠冲了杯咖啡,一杯咖啡加了两包咖啡粉,被苦得直蹙眉头,不过好歹是把腹部的热意压下去一些。
以卡正盯着终端做兼职,闻到咖啡味后转头看过去。只见厄眠手持他新买的定制版小乌龟咖啡杯,一脸痛苦地喝着咖啡。
他把厄眠手中的咖啡倒进一次性纸杯,嫌弃地将小龟咖啡杯清洗干净。
厄眠小口小口咽下剩下的咖啡,还真别说,浓郁的苦味真的将身体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火热欲.望压下去不少。
喝光咖啡,他随手把纸杯扔进垃圾桶,快速拆了颗柠檬软糖塞进嘴里。
以卡用洗干净的杯子泡了杯咖啡,抿唇细细品着,说:“大概十年前,局长刚参军那段时间受过重伤,记忆受损,忘了些事。”
厄眠脱口而出道:“什么伤?严重吗?”
“不清楚。”以卡放下咖啡,打开终端,用着调查局的热水、电、冷气,光明正大地做着网上兼职,“若不是局长收留你,你现在恐怕还在荒星啃垃圾,以后少对局长干点缺德事吧,别闲得没事编过去的事逗他。”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以卡把养着小乌龟的鱼缸从他手边移开,“离我的咖啡和小黑远点。”
厄眠回了房间,躺在床上边炫零食边搜索“希泽迩”这个名字。
作为一名仅占雄虫总数5%的稀有B级雄虫,网上能查到的资料却少得可怜。
搜索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厄眠也就只搜索到名字、性别、出生日期这几个最基本的信息,相当于是一无所获。
塔慕斯的资料反而要更多一些。
S级雌虫,星元8109年出生于雪绒星,于星元8130年参军,一年后从帝国中央大学毕业,星元8139年任职远征军第九十七军统领,星元8140年4月在战争中被敌军剥除翼骨,下放到0918-L星处理恶灵造成的灵异事件。
婚配情况:离异。
精神状态:稳定。(已完成深度精神疏导)
就这些,没有那次重伤的记录,也没有任何信息可以证明“希泽迩”与“塔慕斯”有联系。
厄眠将嘴角裂开到耳朵根,撕开包装袋把一整包薯片全部倒进嘴里,颇有几分把薯片当酒喝的感觉。
过去的联系没了,他还能用什么理由把塔慕斯这颗巨大的柠檬糖哄骗去深渊陪他?
堆满一整个洞穴的金银珠宝?
可那一堆珠宝也就能买几百座宫殿和数十万辆高配版的交通恶灵,这些东西对塔慕斯而言几乎没啥用。
重要的是,深渊那地方没什么好吃的食物,连大白馒头都没有。塔慕斯过去也只能天天跟着他吃恶灵、啃树皮、煮草、烤树叶子,运气好了才能得到一些蘑菇或者猎捕到几只动物。
一顿正常的饭都吃不上,塔慕斯肯定不会愿意过去,可如果强行把人绑过去囚禁,就无法享受到那种舒爽的服务了。
燥热感不知不觉间再次涌上来,厄眠烦闷地搓了把头发,脑海中不断闪过塔慕斯那双上下移动的手,于是生涩地模仿起了他家蛋糕当时的动作。
第一感受是扎手,然后是烫。
倒刺不是特别密集,虽扎手却不会带来什么痛感,刺刺的底端原本是淡淡的粉色,现在因充血而呈现出血液的殷红,原本半透明的白色刺刺尖端此刻也染上了浅淡的粉色。
仿佛一粒粒晶莹的草莓味果冻,每一根尖尖的小果冻都极具韧性,随着手掌的动作而上下移动……
“蛋糕,塔慕斯……”厄眠不断呢喃着,另一只手紧抓着床单,将塔慕斯买的床单抓出道道褶皱,偏执残忍的侵占欲在泛着水光的银紫色瞳孔中疯狂肆虐。
一根根遍布吸盘的触手钻出,手心的触感随之变得滑腻,扎手的倒刺成了一颗颗蠕动的吸盘。
意识被属于怪物的狂暴本性占据,触手快速增多,庞大的体积顷刻间挤满整个房间,触手表层的密密麻麻的尖锐牙齿将墙面刮蹭出道道划痕。
布满吸盘与尖齿的黑色触手粗壮可怖,在逼仄的空间中艰难蠕动,迫不及待地想冲出房间,去猎捕那颗散发着香甜气息的柠檬糖果,残忍地将猎物的皮肤啃咬出上千道密集的小口子,然后漠视猎物的痛苦哀求,将一颗颗吸盘强行挤入伤口,埋入那滚烫湿软的血肉之中疯狂吸.吮……
厄眠的面容逐渐扭曲,直至融化成一团黑色的胶状物,柔软黏腻的胶状物打开一个漆黑的洞,携着浓重情愫的声音从黑洞中传出。
“塔慕斯,我的……”
*
〔0918-L星,H区。〕
昏沉的天幕被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裂缝发出刺耳的“滋”声。
裂缝的另一侧出现数只诡谲的红色手掌,手掌试探性地缓缓伸出裂缝,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被碾压成一滩恶心的肉泥。
被碾压成肉泥的手快速缩回,紧接着又有新的手补上来,无一列外全部化成一滩肉泥,大片大片的血雾在高空绽开,细密的红色颗粒缓缓下落,将下方的草坪镀上一层诡异的红色调。
通体鲜红的魅魔堵在裂缝的另一侧,伸长没有皮肤的脖子,贪婪地呼吸着从另一个位面涌入的气息。
【好香,好香。】
【主,带回主……】
细密的血雾随着呼吸融入鼻腔,塔慕斯仰头望着那一只只由红色肌肉构成的诡异手掌,眉梢微蹙,拍下一段十几秒钟的视频,从通讯录中找到“厄3秒”发过去,并附带上定位。
在无数双被碾压得扭曲的手掌中,一只瘦小却完好无缺的手格外突兀。
【成功了!成功了!】
【别让我们失望,一定要带回主!哪怕仅带回几块血肉也行!】
裂缝中掉出一团拥有人形轮廓的红色物体,没有皮肤,带血的肌肉直接裸.露在空气中。
为了削减实力以躲过异界的压制,这只年幼的魅魔在降落到地面之前硬生生拔掉了一只胳膊。
背部的鲜红肌肉在下坠途中快速蠕动,构成两片巨大的翅翼,翼骨之间填充着一层薄薄的嫩红色肉膜。
塔慕斯射出几颗子弹,3颗子弹分别精准地击穿眉心、喉咙与心脏。
“唔!好痛!”红色怪物降落到草坪上,捂着眉心的伤好奇地打量四周,而后视线落到塔慕斯身上,鼻翼翁动贪婪地嗅着,“你有主的气息,带我见主。”
塔慕斯将装有小型火.炮的背包夹到手臂下方,快速调整好炮口朝向,手指隔着布料寻找到发射按钮。
“轰!”火.炮将怪物的身体轰炸得粉碎。
塔慕斯瞥了眼终端,将炮口朝向高空的漆黑裂缝。
不过三分钟,又一只体态瘦小的独臂魅魔钻出裂缝,刚探出个胳膊和头就被塔慕斯一炮崩成渣渣。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燃料清空,塔慕斯转身就溜,上空却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拉扯力,将他吸入漆黑的裂缝之中。
*
巨大的触手充斥了整个房间,溢出的粘液浸湿墙面,触手不似往常那般冰冷,而是带着滚烫的热意,热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变成香喷喷的铁板章鱼烧。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厄眠都未能体会到塔慕斯用手与口腔带来的那种舒爽畅快的感觉。
厄眠的18根触手生无可恋地蜷缩成了一颗颗圆润润的触手团团,黏液形成的手臂恹恹地抱住那根比另外18根触手都要短上一些的生.殖触手。
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摆在眼前——只有塔慕斯可以帮他。
要不先压一压脾气凡事顺着塔慕斯?把塔慕斯哄好了,说不定对方就会愿意为他解决这个身体方面的难题?
如果实在不愿意……那就摘除四肢让塔慕斯无法做出反抗的举动?啧,没有手脚也不行,他睡觉时喜欢把腿搭在塔慕斯腿上,那双手也要留着给他做各种好吃的。
还是用蛊虫吧,用蛊虫操控塔慕斯的思想,把对方变成一具乖巧安静的漂亮人偶,仅仅只对他言听计从。每天的事就两件,一是做饭,二是让他享用那具散发着香甜信息素的躯体。
可突然间变得完全顺从又有些没意思。
或许可以用最为凶残的蚀骨蛊,撑开塔慕斯的口腔强制他吞下一只只红黑相间的小虫,成百上千只小虫会顺着食管咬开血肉钻入骨头之间的缝隙。
小虫长时间感受不到母虫的气息就会变得无比狂暴,一口一口地吞噬骨骼,带来骨骼尽碎的强烈痛楚。
虫子的体积很小很小,要不断进食许久许久,噬咬上千口才能将骨头咬出一个肉眼可见的缺口。
而S级雌虫所具备的强大自愈能力足以让那点儿缺口在一天内复原。
换言之,只要把控好虫子数量与噬咬时间,就能让塔慕斯在他打造的精美地下囚笼中无穷无尽地体验骨骼尽碎的痛苦,直至塔慕斯在这折磨中变得崩溃癫狂,哭泣着战栗着献上膝盖臣服于他脚下。
这些危险的想法令厄眠兴奋的牙齿打颤,眼球因极度亢奋而变得猩红。
缓了许久,厄眠才压下那些残忍的想法,几乎将墙面与门窗撑爆的巨型触手渐渐缩小,直至化成正常的双腿。
穿上衣服,他扫了眼时间,这才注意到某位黑心上司发来的消息。
是一个十多秒的视频与一个定位。漆黑的裂缝悬挂于高空,裂缝中不断有红色的手伸出,手掌刚挤出裂缝就快速炸成一滩恶心的肉泥。
厄眠认出这些手的主人。
魅魔,等级在恶灵之上,形态不似恶灵那般千奇百怪啥样的都有,本体几乎一个样,成年后菜拥有化形能力,能够幻化出五官与光滑平整的皮肤。
除了最弱的恶灵,深渊中的其他强大物种很难进入这个位面,即使成功进入也会受到世界意识的压制,活不了太长时间。
魅魔比寄生于塔慕斯身体的灵魔容易应付的多,塔慕斯那货脑子看上去挺正常的,打不过应该知道跑,所以大概率没啥事。
厄眠连续拨了两次通讯,机械音不断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这句话。
厄眠打通讯的次数不多,不知道“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这话是啥意思,带着终端下楼问以卡。
以卡很快给出答复,塔慕斯大概去了隔壁荒星,荒星的大部分区域没有信号覆盖。
厄眠愣了下,随即意识到什么,也不顾被雷劈,庞大的精神力瞬间笼罩整颗星球,并以9018-L星为中心朝附近的其它星球扩散。
没有,没有,没有……
塔慕斯的精神波动消失了。
【警告!入侵者使用远超本位面承受范围的能力!】
“警告你大爷的小香蕉!再哔哔你的气运之子就没哥了!”厄眠跃上飞行器,快速输入塔慕斯发的地址。
【我的任务仅是清除入侵者与保护气运之子,保护气运之子的哥哥不在我的任务范围内。】
“凭你现在的能力又弄不死我,有这时间跟我耗,不如想想怎么解决掠夺气运的鸭叫系统。”
【它来源于你们位面,且本源能量与你相似。】
“那我哥干的,我反对他入侵所以被赶出来了。”厄眠边扯着瞎话边研究着操控台旁边的按钮,“太慢了,怎么提速?”
【第二排从右边数第五个按钮。】
厄眠按下按钮,速度果然在瞬间拉到最大,紧盯着导航上代表终点的红点。
塔慕斯被吸入裂缝的地方在H区,与A区的间隔几乎横跨半颗星球,即使将飞行器速度提到最高,最快也还需要30分钟。
太慢了,塔慕斯身上全是他的气息,恐怕等到了地方,塔慕斯早就被那群满脑子都是“主”与“肉”的玩意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厄眠抬起手臂,将面前的空间撕扯出一道漆黑的裂缝,抛下系统与正在行驶的飞行器跃入裂缝。
系统:【……】
骂骂咧咧地用剩余不多的能量艰难修补一天之中被撕开两个洞的位面屏障。
*
〔深渊边界。〕
黑褐色的泥土之上零零散散地摆了七八张餐桌,巨大的木质圆桌上总共就6个餐盘,盘子里是一大堆混合在一块的彩色不明物体。
通体血红的魅魔虔诚地跪着,口腔一张一合吟唱出怪异的歌声。
在成群的由肌肉纹理构成的血色生物中,两具拥有光洁皮肤的身躯格外突兀。
嘶哑怪异的吟唱声持续良久,为首的魅魔举起手中的红色法杖,响亮的声音难掩亢奋:
【一拜!】
塔慕斯传着一件黑色长袍,身体绑着铁链,被后方的魅魔压着头鞠躬。
他身侧是一名同样穿着相同黑色长袍的雌性魅魔。
深渊生物的雄性与雌性在身体上有着明显的差异,因此它们下意识将塔慕斯当成了一名雄性。
雌性魅魔幻化出精致细腻的雪白肌肤,身形曲线柔美而妩媚,瞳仁直勾勾地盯着塔慕斯,不断吞咽唾液,压抑着进食的贪念。
【二拜!】
塔慕斯的头再次被按下去,却没什么反抗的力气,身体热且无力。
红色法杖散发出耀眼的红光,魅魔愈加高亢的声音透出癫狂:
【三……】
“轰!轰!轰……”
无数根锋利的黑色羽毛精准地刺入每一只魅魔的心脏,羽毛根部在触碰到心脏的瞬间炸开,将魅魔的胸口炸出一个个血窟窿。
塔慕斯全身无力站都站不稳,下一刻便被身旁的魅魔带倒,身体砸到地上,旁边那名性感妩媚的雌性魅魔正好摔到他身上。
为避免行踪被发现,厄眠不得不压制下全部气息,也就导致无法维持正常的人形,下身是18根粗壮的粉色触手,上身的皮肤长满黑色羽毛。
看着与魅魔倒在一块的塔慕斯,厄眠的眸光暗沉下去,原本柔顺地贴着皮肤的黑色羽毛炸了起来。
他将紧紧压住自己食物的魅魔踹飞出去,然后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踹了踹塔慕斯的屁股,语气中透出浓浓的不悦与烦躁。
“哟——亏哥急着赶来为你收尸,看来没半点必要啊~某个黑心坏柠檬混得是真不错,半天不见婚服都换上了!还背着哥染上一身魅魔的臭味,你个小豆芽还真是没有半点儿身为食物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