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没忘记正经事, 那就是他要去见见伊丽莎白。
那个提前预知了洞察计划的女孩。
艾布纳也有关注过伊丽莎白的动向,近期专栏里没有新的【当你文学】,大概是因为伊丽莎白心里也在为人类的安危而感到紧张。总不能明明知晓九头蛇要制霸地球的野心, 她还有闲心不顾人类死活地在键盘上敲打着恋爱小篇章。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这个世界上有几百万人会死而已!
——我可不能让我的粉丝们失去幻想的爱情!
这当然听起来并不现实。
而伊丽莎白也因为之前彼得的争取, 为了考虑她的安全而撤离了之前的酒店,被钢铁侠临时安排在了一个安全的住所里。艾布纳说他想要见伊丽莎白聊一些事情, 彼得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一开始本来也就是艾布纳提醒她去找伊丽莎白,彼得也猜想, 艾布纳对伊丽莎白所拥有的预言的能力感到好奇。
“你的腿怎么了?”当艾布纳看着石膏腿的伊丽莎白也感到震惊。
“……那天,钢铁侠带着美国队长来找我,我太意外了。”伊丽莎白也有些尴尬地说道,超级英雄两大巨头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光辉闪耀,简直就是偶像照进现实,“一个紧张就从楼梯上掉下去了。”
但是多亏她从楼梯上摔下去,伊丽莎白才得到了被美国队长公主抱的机会。
伊丽莎白只能说,NICE JOB!摔得很值得!
——我只是摔折了一条腿!但是我得到的可是最近距离和美国队长胸肌贴贴的机会!
“彼得,已经和我说了。你不仅是神盾局的高级特工,还是神盾局安插进九头蛇的秘密卧底。”伊丽莎白用一种惊叹的眼神望向艾布纳, “而且, 你还要负责保护美国队长的安全。”
伊丽莎白怎么也没想到, 这位看起来阴郁善良且弱不禁风的黑发青年竟然有这么多层身份。
艾布纳:“……”准确来说, 我是九头蛇的特工[草莓骨],被安插进了神盾局才对。
但显然,滤镜严重的小蜘蛛为了捍卫他的正义立场,把先后顺序都变了变。
而且, 好像他也不负责保护美国队长的安全……他负责的是,活捉美国队长才对。
“我发现你挺有写工作简历的天赋。”艾布纳对彼得说道。
“我说的可是事实。”彼得只觉得艾布纳总是习惯性谦虚,明明艾布纳在背后做了很多却总是装作什么都没做一样,“这一次我们能够一举击溃九头蛇的邪恶阴谋,不正是因为你的一手策划吗?”
艾布纳:“……”我只是不愿意承认,我这该死的牛马事业心而已。
大概也是因为这是退休前的最后一舞,艾布纳也想为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彼得,我想单独和伊丽莎白聊聊她的预言能力。”艾布纳看向彼得说道。
“我不能参与吗?”小蜘蛛意外地问道。
“这么严肃的吗?”伊丽莎白也不太敢和神盾局的高级探员单独聊聊,目光有些求助地望向彼得。
“不知道彼得有没有和你提过我是个黑客。”艾布纳平静的目光却对上了伊丽莎白,“因此我有一个习惯,我一般在认识一个人之后,我都会去调查一下他或者她的身份背景。”
伊丽莎白的心猛得咯噔一下。
——少女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她专栏里无数篇18x酱酱酿酿的不太干净的身份背景。
其中还有不少篇的以彼得·帕克为主角的涩涩文学,还有其他超级英雄们的OOXX。
——要命,她的尴尬癌正在歇斯底里地发作。
“彼得,你还是先出去吧。”内心疯狂尖叫的伊丽莎白嗓音瞬间僵住了,立刻扭头将小蜘蛛劝退。
小蜘蛛:“???”
当彼得离开之后,伊丽莎白只觉得她快要窒息了,她私下里的小世界就好像突然别人扒光了。
她甚至还带入了艾布纳的视角,写了身娇体弱的倒霉邻居和金发壮汉的涩涩文学。
——既偶像照进现实后,受害者也上门来与她探讨现实了。
尴尬到伊丽莎白打着石膏的脚指头仿佛都在死命地扣石膏。
“首先,我很抱歉,私自打探了你的隐私。”艾布纳诚挚地说道,他也不希望让这场谈话变得太尴尬,“只是,我在那个时候也发现,你在很早之前就察觉到了美国队长和蜘蛛侠的身份。后来,我从彼得那里得知,你提前预知了九头蛇的洞察计划。”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
“但是,彼得也提到了一个并未出现过的人的名字——”
“冬日战士。”
艾布纳定定地望向伊丽莎白,这也是他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原因。
“我想彼得也告诉了你,并没有冬日战士出现在这场战役里,出现参与追杀神盾局弗瑞局长和超级英雄的只有被注入蜈蚣血清的蜈蚣战士。”艾布纳也是因此怀疑伊丽莎白的真实能力,“你预言里的人并没有出现。”
“预言也并不是每次都准的。”伊丽莎白紧张地说道,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冬日战士没有出现。
伊丽莎白甚至为了暗示美国队长,还再三提醒史蒂夫多观察一下冬日战士。
“在你的预知里,有我的存在吗?”艾布纳想了想后问道。
“没有。”伊丽莎白内心忐忑地摇了摇头。
“你没有预知到我这个全场MVP,但是却预知到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人吗?”艾布纳觉得这完全说不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根本就算不上预知的能力。
伊丽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知道迈尔斯·莫拉莱斯吗?”艾布纳想了想后又问道。
“……!!!”伊丽莎白愣了愣,而后露出了震惊的神情来,“你认识迈尔斯·莫拉莱斯?”
“他是我的男朋友。”艾布纳在那个吻之后,已经自顾自地将小老板晋级成为男朋友身份了。
“这不对吧……”伊丽莎白不可思议地盯着艾布纳。
“因为,迈尔斯不属于这个世界?”艾布纳觉得伊丽莎白这个反应已经证实他的推断了。
艾布纳想到了他的主人诺普勒斯之前给他的留言——
[如果遇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出现的话,不用大惊小怪。]
“你也不属于这个世界,伊丽莎白。”这个人显然指的就是伊丽莎白。
甚至,艾布纳在深思熟虑后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彼得和史蒂夫恢复平行时空的记忆之前,他们都和伊丽莎白有过接触。
“所以,你也是?”伊丽莎白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隐藏很久的秘密被突然戳穿,在紧张之外也让少女的眼睛里透露出隐隐的期待和兴奋来,此刻甚至有种终于找到组织的感觉。
“你认识诺普勒斯吗?”艾布纳继续问道。
“认识,却也不认识。”伊丽莎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来,少女郑重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摇头,“曾经我其实 身患重病,在快要放弃治疗之前,有一天我莫名收到了一束花,花的署名就是诺普勒斯,但是我并没有见过这个人。当我死后,我就来到了这里,我还以为是我得到了奇迹的新生。”
“……你被选上了。”艾布纳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神情开口说道。
“选上什么?” 伊丽莎白眨了眨眼睛,满脸困惑地问道。
“诺普勒斯是一个家族,也是一个首领,家族里的人拥有时空穿梭的能力,可以在不同的时空里自由穿梭。”艾布纳开始解释道,“诺普勒斯会从不同的时空里挑选为家族工作的员工。”
“你是在说我吗?那我需要做什么吗?”伊丽莎白愣住了,“我也没收到工作信息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只是实习考察期。”艾布纳说道,“要等通过考察,才会给你发布具体的任务。”
“考察是指?”伊丽莎白小心地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拥有某些平行时空的记忆,知道未来会如何发展。”艾布纳其实对这方面的业务也并不是很熟悉,他似乎签的是独一份的特殊的劳动合同,“身为时空穿越者,首先你需要做的是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以旁观者的角度去观察世界的发展,不能让你所操作的事情超出你自己的掌控。”
“那我不是已经out了!?”伊丽莎白想到她最近做的事情,惊恐地问道。
“不算吧,你的身份还是一个秘密。”艾布纳摇了摇头,“蜘蛛侠他们都会保守你的秘密。”
“这一点你做得很好。”艾布纳适时地夸奖道,他知道伊丽莎白虽然思想大胆,但是行事还是小心谨慎的,“如果你的预知能力曝光到九头蛇或者神盾局,像你现在这样漏洞百出的说辞,必然会暴露破绽。”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伊丽莎白立刻感受到了找到组织的安心感,之前的尴尬仿佛都化成了她和艾布纳之间心与心的交流,“所以,我们现在是一个组织的是吗?这太好了!我该怎么才能通过考核?”
“通过考核,可能你就要打一辈子的工了。”艾布纳提醒地说道。
“不打工的话,我已经是一具凉凉的尸体了。”伊丽莎白非常理智地说道,甚至她还觉得这位躲藏在暗处的老板诺普勒斯还挺好的,“而且能够和超级英雄们一起共事,这是多么好的事情。”
“……你想和谁谈恋爱?”艾布纳不由得想到了少女的恋爱文学,迟疑地问道。
“谁都行,我不挑。”伊丽莎白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我都爱。”
——今天努力拼搏,明天八个堪比顶尖男模的超级英雄!
“说笑的,我只敢在小说里面重拳出击而已。”伊丽莎白连忙摆了摆手,“我只要远远看着他们幸福就好。”
艾布纳:“……”是伊丽傻白甜了。
“千万别把我写这些小涩文的事情告诉英雄们,不然我真的要社死。”伊丽莎白露出恳求的神情无比真诚地请求道,而后又面露好奇,“你说的迈尔斯·莫拉莱斯是另一个平行宇宙的黑人蜘蛛侠吗?”
“不是蜘蛛侠,他是[徘徊者]。”艾布纳摇了摇头,但是迈尔斯好像也装了蛛丝发射器,“我们分别了十年,也才刚刚重逢,是他找到了我。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穿梭时空的,但好像和一个腕表有关。”
“我知道!这是蜘蛛侠的多元宇宙的腕表。”伊丽莎白捂住嘴惊呼,这样的爱情也实在太好磕了吧,“跨越时间与时空的恋爱!这实在也太震撼了!而且[徘徊者],这也太酷了吧!”
伊丽莎白的双眼猛得放光,尤其是联系到黑发青年嘴唇上的伤痕。
——甚至,这种分别十年你逃我追的戏份,也太适合囚禁PLAY了吧!?
——除了我身边之外,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项圈,手铐,脚链……斯哈斯哈。
“但是,他又走了。”艾布纳多少有些失望,都怀疑这段爱情最终会演变成传来传去的异地恋。
“你不想让他走吗?”上头的伊丽莎白激动地说道,“那你用嘴啊!”
“直接开口挽留他?”艾布纳倒也不想去影响艾布纳的工作。
“直接把他按在床上亲!”伊丽莎白很懂这一套,“大家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了。”
“……你别把我当案例写成故事就行。”艾布纳突然想到了一点。
伊丽莎白:“……”脑子比较快,已经过了好几轮了。
等到晚上回到员工宿舍,艾布纳又好好打量了一下迈尔斯送给他的手提箱,非常的严实而又坚固。而且很沉重,充满好奇的艾布纳也根本猜不出来里面到底是什么。反正就只是说生日再打开而已,艾布纳都在想他要不要去找找他科研组的好朋友,帮他探测一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礼物。
艾布纳都怀疑,这份礼物迈尔斯放在这里,就是专门为了让他的好奇心爆棚。
不过后来,艾布纳还是打消了主意,算算迈尔斯的生日其实也没多少天了。
没见面的时候,思念仿佛在世界的各个细微处暗自发酵。
但是当见面又分别之后,这份想念好像都变得快要抑制不住了般。
艾布纳注视着鱼缸里游来游去的散放着幽紫色光芒的小鱼,那些小鱼在水中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他的眼神有些迷离,思绪也随着小鱼的游动飘远。
他有些想要知道,迈尔斯在这十年里无人问津的深夜里也是在这样想念他的吗?
那些漫长的夜晚,迈尔斯是否也像他现在这样,对着某个物件寄托着对彼此的思念呢?
在沉沉睡去之后,半夜里细微的声响让艾布纳悠悠转醒。
当艾布纳睁开眼时,就看到透着小夜灯昏暗的灯光下回归的[徘徊者]已经坐在了他的床边。
“迈尔斯……”艾布纳近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脏辫青年伸出手轻轻抚摸抚摸着他嘴唇上的伤处,而后又低下了头来。
迈尔斯的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情感。
什么都没说,就是吻。
这个吻就像是,是离别的那个吻的延续。
艾布纳瞬间都清醒了过来,他被身材高大的青年直接按在了床上亲吻,强壮的身躯就像一堵无法撼动的墙。他们唇齿之间是如此的炽热而又亲密无间,让艾布纳都觉得身体变得火热起来。此时此刻,他就像是在黑夜里被野兽盯住的猎物般,他的呼吸彻底被侵占,他甚至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来迎合这个吻。
当这个热烈而又漫长的吻结束之后,艾布纳微微喘息着。
“你身上有股血腥味。”艾布纳担忧地轻声说道。
“不是我的血。”迈尔斯冷酷地回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又有些沙哑。
而后脏辫青年便离开了,淋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艾布纳也根本没有了睡意,他才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一盒奶油草莓。
肯定是迈尔斯特意带回来的。
艾布纳拆开了盒子,拿了一个塞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
好吃。
但是,他突然想吃巧克力了。
艾布纳思索了一会儿,而后又自我鼓励了一下——
勇敢的吗喽,先享受世界。
黑发青年径直走到了浴室,毫不犹豫地推开浴室门。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后艾布纳没有管还在淋浴的迈尔斯,直接推开了淋浴的门。淋浴喷头中喷出的冷水洒落在迈尔斯那结实而光裸的身体上,水珠在男人坚实的肌肤上滚动,折射出冰冷的光泽,顺着他那线条优美的肌肉纹理流淌而下。
迈尔斯愣了愣,而后缓缓转过身来。
与艾布纳的目光交汇,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询问。
“为什么冲的是冷水?”艾布纳眉头微蹙,走进来他也意识到淋浴房的温度冰冰凉的。
一种冷冰冰的氛围,就如同男人一惯给人的冷酷的感觉。
然而,艾布纳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那个炽热的吻,明明他的吻并非是如此冷漠,那吻中蕴含的热情仿佛还残留在自己的唇齿之间,与此刻周围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了?”迈尔斯的眉头微蹙不知道艾布纳怎么突然走进来,但还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握住水龙头的调节开关,轻轻一转,将冷水调成了热水。
随着热水的喷出,浴室里瞬间弥漫起越发蒸腾的暖融融的雾气。
让整个浴室里增添了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这是什么?”艾布纳的手指好奇地抚过男人的胸膛,男人的躯体并不是单纯的肉/体,从肩膀到胸膛的部分皮肤上是被金属覆盖的痕迹,还有其他地方。这当然无损男人完美的身材,反而多了几分神秘感。
“身体做了些改造。”迈尔斯低垂着眼瞄着青年手指滑动的痕迹,声音越发低沉。
艾布纳的目光往下瞄了瞄——
翘翘的,尺寸惊人,但应该没改造过。
艾布纳收回了手,而后开始解开睡衣的扣子。
面容白皙而又乖巧的黑发青年,那精致的面容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愈发显得如梦似幻。
他的手指缓慢而又有条不紊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散发着一种无形的诱惑。随着扣子的解开,那白皙的颈脖处的肌肤逐渐展露出来。
那肌肤白白的,嫩嫩的,软软的。
像是被月光亲吻过的雪地,泛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光泽。
又像是刚刚打发好的奶油般细腻光滑。
温热的雾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黑发青年的身上缠绕、弥漫,也让最近距离地注视着这一起诶迈尔斯的身体呼吸发烫。在这雾气的轻抚下,黑发青年的肌肤透露出一种浅浅的如同草莓的绯色。
奶油草莓。
看上去很好吃。
迈尔斯的眼眸越来越暗,那原本深邃的眼眸像是被黑夜吞噬。
“你想要吃草莓吗?” 艾布纳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轻声问道。
迈尔斯终于忍不住了,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制止住了艾布纳解扣子的行为。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急切与霸道,一把将艾布纳按在了墙壁上。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像是一堵坚实的墙壁,将艾布纳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带着热意的水从喷头中倾泻而出,顺着迈尔斯光裸坚实的身躯流淌而下,那强健的肌肉线条在水流的冲刷下更显分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勾勒出他年轻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轮廓。因为两人之间的紧密接触,艾布纳也不可避免地睡衣也都被沾湿了,青年黑色柔软的发丝上也湿漉漉的。
潮湿的水汽迅速在两人周围弥漫开来,如同缠绵悱恻的气息,瞬间将他们紧紧包裹。
仿佛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只留下彼此和这暧昧不清的空气。
“这都是谁教你的?” 迈尔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眉头紧蹙,复杂的眼神里还透出一种怒意。
艾布纳眨了眨眼,沾着水雾气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
——小老板,大家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了,知道这些也都是基础知识吧。
——既然我们都已经浪费了十年的进度条,那是不是应该拉一下进度?
再说你不也知道?
伊丽莎白的文学,艾布纳也有幸拜读过,涨了不少知识。
真要说启蒙的话,那可能还得归咎于一个名为[死侍]的前老板,那可以说得上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大概吸收了好几吨黄色小废料。但是至少,这也是少有的,你可以捅老板几刀也可以假装无事发生的工作。
“迈尔斯。”
如梦幻般氤氲蒸腾的雾气之间,迈尔斯的目光紧紧锁住艾布纳,目光炽热而专注。
他只看到艾布纳那如同最新鲜的草莓般粉色的嘴唇越发贴近,最后轻轻地吻了他。
迈尔斯的呼吸瞬间窒住,仿佛有什么滚烫的线在脑子里彻底断开。
黑发青年藏在水流里的声音很轻却又清晰——
“你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