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到新的结婚证之后,虞梓和黎琢瑾考虑了下婚礼的事。
他们上次结婚是出于协议,婚戒都是随便应付的,婚礼自然也没办,以两人当时的关系,就算想到了这茬都不方便多聊。
当时虞梓唯一的亲人虞风人事不省,黎琢瑾那边的亲戚也没有敢太置喙他决定的,所以一句“我们都在娱乐圈,打算隐婚,太张扬不合适”就糊弄过去了。
但如今,婚礼这件事自然要在考虑范围内。
虞梓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吃酸奶,因为不是小瓶装而是一大盒子的那种,所以他没用吸管,而是用勺子在挖。
吃了一勺酸奶之后,虞梓对黎琢瑾说:“我觉得要不就不办了,准备起来繁琐又难免铺张,我还懒得应付那些流程和宾客,而且我们俩也没什么宾客可请吧?你不是还不喜欢交际吗,婚礼的话又不方便冷脸,装笑脸也没必要,都省了算了。”
他说着又想到:“不过,我们可以在微博上多发点红包,当派喜糖吧,我到时候再给我老粉们多抽点奖,让她们一起多高兴高兴,你也是。把婚礼预算用在这上面也不错,照样动静大,但省事,高兴的人还多。怎么样?”
黎琢瑾的眼神跟着虞梓手里的勺子飘,然后他闭了闭眼,有点无奈地说:“算我求你了,宝贝儿,你能不能正经点吃酸奶,别舔勺子?”
虞梓一噎,看了看勺子又看了看端着的酸奶,他没好气道:“……把你脑子里的黄色颜料倒出来,够美院学生画一辈子向日葵用了。还有,‘宝贝儿’是什么鬼称呼,黎老师,下了床还是端庄点吧。”
黎琢瑾轻啧了声:“说得像我最近能在床上对你做什么似的,你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太碍事了,它们为什么要待那么久才能出来?”
虞梓:“……你最近智商方面降得有点厉害,老说让人怀疑你年龄的话,我还挺忧虑的,虽然将来带孩子需要换位共情的能耐,但你也不用这么快就把自己代入成幼龄儿童吧?”
黎琢瑾沉默片刻,然后放下了手里的育儿书,把书合起来推远了点,轻咳了声,他正襟危坐:“我们接着说正事吧,刚才在说什么来着……对了,婚礼,我觉得行啊,就按你的想法来吧,给粉丝们发点喜糖和伴手礼,那种请一堆没感情的人来吃席的见证不要也罢,我们俩自己出去玩、多体验多拍照留念也不错。”
“出去玩?”虞梓愣了下。
黎琢瑾点点头:“婚礼之后,按传统做法不是该度蜜月吗,反正我俩也有时间,在家待着多没意思。”
虞梓怀了孕,没显肚子之前为了安稳不敢多动——虽然不知道怀孕这件事之前,他也没少动,但知道了之后,他和黎琢瑾都不敢再“不知者无畏”了,总是多了点小心谨慎,哪怕会显得有点杞人忧天了,但总之虞梓已经没让经纪人再安排新通告了。
而等到胎相稳定了,肚子也显怀了,到时候即便不考虑安全问题,虞梓也不想在镜头前出入了,不然总觉得怪怪的……
黎琢瑾要陪着虞梓照顾他,不然就难心安,所以干脆推掉了原本打算接的一个剧本,接下来直到虞梓生完孩子复出之前,黎琢瑾都不准备进新的剧组了。
综上所述,也就是说,他们俩都闲了下来,有大把的时间腻歪在一起。
既然黎琢瑾计划蜜月旅行,虞梓自然奉陪。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要先把“喜糖”和“伴手礼”——也就是以婚礼之名的红包和抽奖活动,在网上搞完。
红包方面没什么争议,虽然数额对于虞梓这样的财迷来说夸张了点,但一想到也就这么一回婚礼,那铺张就铺张点吧,反正都送给他们俩粉丝的。
但抽奖活动上……
虞梓错愕地听完黎琢瑾的想法,重复了下:“送房子,当伴手礼?黎老师,不是我抠门,但……好吧我就是抠门,但谁家抽十一套A市一百多平的房子当伴手礼啊?我俩真的会红。”
“我俩已经很红了。”黎琢瑾兴致高昂地说,“不是你说要把婚礼预算用来回馈真爱粉的吗,你对我俩的婚礼预算是不是预期太低了点?其实这十一套房子也不多,正好是黎氏投资的房产,基本相当于咱们没有亲自掏钱,你看正好房产证上这种户型面积是131.4平方米,这数字多好,粉丝们也高兴,你说呢?”
虞梓感觉点头点不下去,摇头也不合适,最后只好财迷本色尽显地心痛道:“那抽奖的时候要限制好,只在咱俩粉丝里抽,好歹别让外人占便宜。”
黎琢瑾被虞梓这小精明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点头道:“放心吧,我打算限制得特别细,绝对不让不喜欢我们、我们不喜欢的人占便宜,这伴手礼不能送得反膈应咱们自己。”
于是,在虞梓和黎琢瑾铺天盖地散红包的第二天,他们开始发“伴手礼”,仅限符合以下条件的粉丝参与伴手礼抽奖——
首先,参与抽奖的微博账号得是有长期、日常使用痕迹的大号。
其次,从微博使用痕迹中要么能看出是虞梓的老粉、要么能看出是黎琢瑾的老粉,或者在《离婚再出发》节目投票中最终投给了虞梓和黎琢瑾他俩的。
第三,微博既往发言不能有辱骂、诋毁虞梓和黎琢瑾感情的,也不能有各个领域的不合理乃至极端发言。
最后,本次抽奖活动解释权在虞梓和黎琢瑾,他俩会一起采用随机选中后人工筛选的方式确定出最终中奖者,能保证的只有这十一套伴手礼一定会如约送出。
看到这么大手笔的抽奖活动,是不是粉丝的网友们都惊呆了——
【我靠,A市XX小区的房子?131.4平?我现在就重生回到十年前,从你俩刚认识那天起我就磕你们CP行不行……让我参加一下啊啊啊啊】
【完蛋了,我们家小鱼是不是被夺舍了,怎么舍得的哈哈哈哈】
【黎哥自从和虞梓重修旧好之后,这些天在微博上实在有点活跃了,老粉怪不习惯的】
【昨天的红包我还只是眼红,今天的伴手礼,嘿嘿,当一些事超出我的认知范围时,我不眼红啦!(不是,我还是眼红的,给我一套)(我是小学生,谢谢)(伸手)(一直伸着手)(只要你不给我我就一直伸手)(呜呜呜呜)】
【这是我最支持活动解释权在主办方的一次哈哈哈哈】
【我在收拾行李了,我妈问我去哪儿,我说我要去A市领奖了,所以黎哥小鱼你们看着办吧,我话都说出去了,你们总不能让我丢脸嗷,所以请大胆地黑箱我吧!】
【呜呜呜好感动,他们是真的很想告诉全世界他们复婚了】
“昭告天下”的虞梓和黎琢瑾收拾收拾行李,又出了国——国内他俩实在太容易被认出来了,没法放松玩,所以干脆找个国外清静风景好的地方度假。
但他们这次度假,属实不太太平。
因为虞梓经历了最初的孕吐反应后,步入了一段情绪不稳定的时期,最初表现为……他的攻击性更强了。
在路边遇到流浪狗,黎琢瑾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虞梓若有所思地打量他:“黎老师,你到底有多怕狗?要不你冲它叫一声,看它会不会被你激怒,我见识见识你们谁的声音大?”
黎琢瑾:“……我仔细回忆了下前面半个小时,我应该都没惹过你。”
虞梓耸了耸肩:“哦。”
黎琢瑾轻嘶了声,又说:“话说……早上的酸奶你嫌太酸了又不肯浪费,我善解人意地帮你解决了,那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吃人剩下的东西,看在这个份上,就算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招惹你了,你也原谅下我?”
虞梓点了点头:“你在嫌弃我挑食吗?”
黎琢瑾:“……宝贝儿,咱们先离那条狗远一点好吗,我觉得它一直在看我们。”
虞梓被黎琢瑾拉着走远了,过了会儿,虞梓才后知后觉纳闷:“奇怪,我刚才为什么莫名跟你呛声?”
黎琢瑾认真思索:“我看书上说,怀孕后容易情绪不稳定,不过我也不确定你是孕期反应,还是正常发挥。”
虞梓:“……我现在有点想对你动拳脚,你觉得这算孕期反应还是正常发挥?”
“这算家暴。”黎琢瑾一本正经地说,“要是被路人看见和误会了,我们今天很可能警局一日游,虽然我不介意让孩子们这么早就多涨点见识,但见识到警局里去,还是有点太超前了,所以虞老师您忍忍吧。”
虞梓忍俊不禁,突然瞧了眼黎琢瑾的肩背,心血来潮地说:“你背我吧,我不想走了。”
对于这个要求,黎琢瑾不慌不忙地停下脚步:“行啊,这样再遇到流浪狗的时候,我就把你上供,好给我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说着话,他背对虞梓蹲了下来,拍拍肩膀:“来吧。”
但是过了几秒,虞梓都没有动静。
黎琢瑾回过头看向虞梓,发现虞梓脸上已经没有笑容,只剩眉头微蹙的闷闷不乐。
黎琢瑾不由得愣了下:“怎么了?”
虞梓又皱了皱眉,然后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有点奇怪……我刚才突然觉得很委屈,就你说要把我丢下的时候,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突然就是很难过……看来我真有点情绪不稳定了。”
黎琢瑾握住虞梓的手,轻笑道:“你还知道自己情绪反常,那就没有多不稳定……还挺有意思的,再委屈一个给我看看?刚才那表情蛮可爱。”
虞梓眨了眨眼,若有所感地说:“我突然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很适合去演苦情片,我感觉我要哭了。”
然后虞梓就当即“表演”了番什么叫“说哭就哭”,一大颗眼泪从他颤动的眼中滑落,放在片场简直堪称演员的专业素养。
但放在当下只能把黎琢瑾和虞梓自己都吓一大跳。
黎琢瑾不敢嘴贫了,小心翼翼帮无端就委屈得要命的虞梓擦掉眼泪,然后亲了亲他的眼睛、脸颊和薄唇。
“这样会不会开心一点?”黎琢瑾放柔了声音。
虞梓沉默了几秒,倒不委屈了,不过他忍不住怼黎琢瑾了:“黎老师您这哄人的技术怎么跟在床上时一样自恋且烂?”
“……”黎琢瑾木然。
片刻后,黎琢瑾咬牙切齿地说:“虞梓,你信不信我也哭给你看?你本色出演,我全凭技巧,咱俩今天来讨论讨论哪个表演派系更强?”
虞梓唔了声,又忍不住笑起来。
他亲了亲黎琢瑾,悠悠道:“好啦,我说实话,你除了在我们第一次的最开始真的技术很烂之外,后面都挺好的,不然我也不乐意跟你上床了,我又没有受刑的需求。”
黎琢瑾被虞梓的变幻莫测弄得没辙,干脆回击了虞梓一个恶狠狠的吻。
……
好在虞梓难以控制情绪、不好应对的这个阶段,并没有维持多久,在他们度假旅程的后半段就恢复如常了。
度假结束,他们回到国内时,时间已经进入了这年的最后一个月,A市入了冬。
虞梓怀孕满四个月了,因为是双胞胎,所以肚子已经明显起来,到了穿着冬天的厚衣都遮挡不了身形的程度。
肚子的明显,倒不是关键,让虞梓和黎琢瑾接着有点头疼的是……在孕期身体激素情况的波动影响下,虞梓生理上的情--欲--需求也反常地明显起来。
虞梓对此十分无语,黎琢瑾对此在最初是很愉快的,毕竟产检显示虞梓身体状况挺好,而且四个多月胎相也稳定了,适当程度的床上行为是没关系的。
但紧接着,黎琢瑾也发现了这件事不好的地方——虞梓很配合,很热情,甚至很主动,虽然在床下的时候会因为身体上的变化而无语,但进入状态后就放下理智了。
所以只能黎琢瑾咬牙切齿地提醒自己不能过分,然后在自己也还很欲--求不满的情况下、迎着虞梓也尚不餍--足的情--态,强行打断结束。
即便虞梓轻轻蹙着眉头埋怨,黎琢瑾也只能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免得自己被虞梓的目光引--诱得也跟着没理智。
不过,也不知道算是好还是不好,虞梓的很多孕期反应都是一段一段的,比如之前的孕吐、情绪不稳定,都是发作时很突然又厉害,但都不会持续太久就消失了,消失之后就过去了。
当下的性--欲--高涨也是。
大概维持了半个月左右,虞梓就没什么特别感觉了。
他不会再在一大清早就故意挤蹭黎琢瑾,也没再邀请黎琢瑾共--浴,更没有再特意用撩拨的姿态坐在黎琢瑾腿上吃酸奶……于是黎琢瑾更不爽了。
“小鱼老师,你这样很不好。”
这天晚上,虞梓坐在客厅地毯上玩黎琢瑾的积木。
刚丢完厨余垃圾回来的黎琢瑾洗了手,就一脸谴责地走到了虞梓面前。
虞梓眨了眨眼,不确定道:“你指的是我不去丢垃圾,还是指我在玩你的积木?”
黎琢瑾一边脱身上的毛衣,一边回答:“我指的是你不玩我了。”
虞梓:“……”
他抿了抿唇。
黎琢瑾眯了下眼:“你在憋笑?”
虞梓忍不住笑出了声:“对不起,有点破坏气氛,但我想说你的毛衣起静电了——果然再贵的毛衣都有这个毛病。”
黎琢瑾:“……”
他不由分说,接着直接把虞梓抱了起来,往楼上走。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黎琢瑾踩着楼梯问。
虞梓一脸茫然:“什么日子?复婚多少天纪念日?”
黎琢瑾语气严肃道:“今天是二十号,还有几个小时就二十一号了,二十一号是我的生日,你给我的生日礼物准备好了吗?”
虞梓眨了眨眼,没说话,又眨了眨眼。
黎琢瑾挑了下眉。
虞梓笑眯眯地搂紧了黎琢瑾的脖颈,哄道:“你知道的,记性变差也是孕期不良症状之一,我可能是不知不觉开始记性不好了,不过幸好你提醒我了,明天白天还来得及准备生日礼物。”
“那今晚零点呢?我还指望你到时候卡着点跟我说生日快乐呢。”黎琢瑾说。
虞梓配合道:“那我只好先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你提前拆了。”
这么精致的礼物,当然要捧在手里,慢慢拆开包装,然后细致地观摩过礼物的每一寸、每个角度,到处摸索触碰,确认没有错过礼物本身的每一处玄妙,最后还要抱到浴缸里清理干净观摩过程中沾上的指纹,让礼物恢复最初的美妙绝伦。
新的一天,零点来到。
虞梓昏昏欲睡地靠在黎琢瑾臂弯里,呢喃说:“生日快乐,黎琢瑾……你的生日礼物我放在你那一堆搭好的积木中间了,你自己去找……”
黎琢瑾亲了亲虞梓的额头:“我知道,我看到那个礼物盒了,只是没有提前去拆开。”
他们俩整天形影不离的,一个月都凑不出二十四个小时的分别时间,虞梓“偷偷”藏生日礼物这种事,黎琢瑾也只能偷偷装不知道了。
虞梓失笑:“我就知道多半会被你提前发现,那你还故意问我?”
黎琢瑾莞尔:“我猜你被问到的时候,肯定会骗我说没准备,那接着我不就能借题发挥、漫天要价了吗?”
虞梓偏头咬了黎琢瑾一口:“你果然是故意的……那你准备好我的生日礼物了吗?”
黎琢瑾一顿:“……你的生日还有近六个月。”
虞梓:“嗯哼。”
“所以我真的还没准备。”黎琢瑾笑道,“不过如果你也想提前拆生日礼物,那我不介意明晚我们继续……今晚不行。”
虞梓拉长了声音“哦”了声,还没揶揄出声,就被黎琢瑾捂住了嘴。
黎琢瑾说:“是你不行,别想栽赃我。”
虞梓舔了黎琢瑾的手指一下。
黎琢瑾轻嘶了声。
……
这年的春节除夕,虞梓和黎琢瑾跑了三处地方。
一大清早先到黎家,看望了黎琢瑾的祖母和他母亲沈玉君,在一堆黎家旁支的贺喜中吃完了午饭,然后离开。
接着他们来到了虞家曾经的两居室这边,跟虞风一起做年夜饭——虞风上个月已经从疗养院出院了。
虞风拒绝了和虞梓、黎琢瑾一起住,说是他觉得会不自在,虞梓和黎琢瑾肯定也多少会不自在、到时候又不好意思说。虞风觉得,老房子既然还在,好好的繁华地段市中心的房子不住,多浪费,他才中年又不是不能自理了,虽然之前躺了三年多但这不是能出院了吗,还是自己住吧。
虞风的厨艺不错,虽然有大着肚子不听话的虞梓、分不清料酒与醋作用上差别的黎琢瑾这两个添乱的帮厨,但还是顺利做好了一桌年夜饭。
吃完了饭,黎琢瑾帮着一起洗碗、收拾了厨房,又和虞梓一起,陪着虞风看了会儿仪式感大于内容的春晚,然后在虞风善解人意地慈爱催促下,虞梓和黎琢瑾离开了老房子,回他们俩自己的小家去了。
虽然是除夕夜,但路上红绿灯还在照常工作。
黎琢瑾在一处路口红灯前停下车,侧过头看副驾驶座的虞梓:“话说,我们好像是该给两个孩子取名字了?”
上午在黎家,沈玉君和黎琢瑾他祖母都问起了孩子起名的事。下午到了虞风这边,虞风也问过了这个问题。
但虞梓和黎琢瑾在此之前都没想起来过这件事,于是只好一问三不知、大眼瞪小眼。
“好啊,其实今天被问到之后,我就粗浅地想过一下了。”虞梓点了点头,饶有兴致道,“虽然还不知道两个孩子的性别,但我们可以取两个不管什么性别都能用的名字。实在想不出两个名字的话,那干脆都取一样的得了,一个跟我姓一个跟你姓,以后在家就喊姓来区分,怎么样?”
黎琢瑾认真考虑了下,然后说:“其实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正好我看育儿书上说,双胞胎之间很爱攀比,就喜欢争一模一样的东西。”
虞梓略微一顿:“……我只是在开玩笑,但你好像真有这想法?”
黎琢瑾轻咳了声:“好吧,放下这个玩笑,我们还是正经点考虑要给孩子起什么名吧。你觉得先出生的那个就叫发财怎么样?”
“后出来的那个就叫旺财?正好你怕狗,在家养俩人型的,给你戒断一下是吧?”虞梓啧了声。
黎琢瑾忍俊不禁:“那叫富贵也行,反正你这财迷喜欢。”
虞梓幽幽道:“得了,就你这取名能耐,我觉得俩孩子可能想让我当单亲爸爸。”
黎琢瑾马上一脸凄楚:“你不爱我了吗?”
闻言,虞梓噗嗤一乐,黎琢瑾也跟着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