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宋氏集团的大少爷,拍戏曾经是他的爱好,最后是他用来还钱的职业,和逃避墨景睿的理由。
他的魄力和看待商业的能力,却不仅限于此。
墨景睿想到父亲骂宋淮之的话,区区戏子不配在他面前说话。
以后他是想留宋淮之呆在自己身边的,他总得让宋淮之有个能拿出手的身份。
“淮之,这些年你混迹在娱乐圈,肯定比我更了解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星河娱乐公司,以后由你管理,我也会把属于我的股份,全部转送给你。”
宋淮之倒是没想到墨景睿会这么大方,星河娱乐在海市算是娱乐公司的翘楚,年收益至少过十亿。
墨景睿就这么大方的送给自己?
“谢谢墨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既然墨景睿想当这个冤大头,宋淮之自然要满足他。
“叫什么墨总,以后叫我景睿。”
“宋总,今晚想吃什么?我请客为你庆祝一下。”
墨景睿逗弄着宋淮之,温热的手掌触摸在宋淮之劲瘦的腰线上,语调轻浮,带着调侃。
宋淮之低头轻笑,“当然是墨总请客,我兜里可是分文没有。”
墨景睿一听这话,直接从卡包里拿出那张全球通用的不限额黑卡。
“宋总都当上大老板,兜里怎么能一分钱都没有,给你,晚上你请客吃饭。”
宋淮之欣喜的接过黑卡,笑靥如花。
“那墨总随便挑选,我来结账。”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一顿饭吃下去上亿,宋淮之都不会心疼。
现在公司他有了,钱他也有了,只差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
晚饭过后,他们没有再回医院这边,墨景睿抱着微醺的宋淮之返回郊区那套别墅。
宋淮之今天高兴,喝了两杯红酒,现在小脸红扑扑的,鼻息间喷洒出来的热气的还带着淡淡的酒香气。
墨景睿抱着香香软软的人,早已心猿意马,脚步匆匆上楼,将人温柔的放在双人床上。
宋淮之醉眼迷离的看着他,殷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在灯光下泛起诱人的水光,墨景睿心脏狂乱的悸动起来。
两个月,每晚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都快把他给折磨疯了。
“淮之,我好喜欢你。”
他出口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沙哑,意乱情迷。
*
翌日清晨,宋淮之腰酸背痛的醒来,听到浴室传来的流水声,眼底爆发出寒意,带着嗜血的怨恨。
墨景睿带给他所有的伤害,他都会加倍奉还回去。
他会让墨景睿跪在他脚下哭着忏悔。
待墨景睿走出浴室的时候,宋淮之已经找出他今天要穿的衣服。
站立衣帽间的位置等着他,他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举止优雅矜贵,一举一动都能牵扯住墨景睿的心。
宋淮之跟在他身边两年,最懂墨景睿心中所想,他有着高人一等的掌控欲,有着需要被人仰视的霸道。
“景睿,过来,我帮你穿衣服。”
宋淮之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低到可以为了目的,可以把自己当做墨家的佣人。
他服侍着墨景睿的穿衣服,为他系好领带,最后跪在地上,想要帮他整理裤脚。
墨景睿赶忙扶住他,“淮之,这些事我自己做就可以。”
他享受着宋淮之的照顾,又不敢让宋淮之想起以前那些不堪的回忆。
宋淮之仰头对他盈盈一笑,“以前我不是也帮你做这些事吗?没事的,我可以。”
以前墨景睿每次逼他跪在地上,给他整理衣服的时候,宋淮之都是抵触的,最后得到的只会是墨景睿的毒打。
如今他甘愿跪下来,墨景睿倒是害怕了。
墨景睿搀扶起他,让宋淮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半蹲在他身侧,他温柔的握住宋淮之的手。
“淮之,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以后你什么都不需要为我做,我做好你自己就可以。”
这也是母亲和父亲顺利离婚后,教给他的第一件事。
学会珍惜爱人,和爱人建立平等的关系。
宋淮之伸手揉了揉墨景睿还稍微有些潮湿的头发,像是逗弄着家里的宠物。
“景睿,谢谢你。”
墨景睿被他摸的很舒服,将头缓缓靠近宋淮之身上。
温馨浪漫的清晨,使他今天心情颇佳,连走路好似都带着甜蜜的风。
他真希望生活可以永远这样下去,他可以跟宋淮之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
“景睿,我没有正式管理过公司,这段时间可以跟你公司学习吗?”
“你教教我可以吗?”
宋淮之将牛奶递给墨景睿,漂亮的眸子里,是对学习管理的渴望。
“好,那你去楼上收拾一下,我等你,咱们一起去公司。”
宋淮之顺利混进墨景睿的公司,可以在墨景睿的办公室的自由出入。
由于他这段时间温和的态度,墨景睿在公司对他毫不避讳,不管是什么重要文件,项目会议,都不会特意避开他。
宋淮之这段时间,也大概摸清墨氏集团未来发展的方向。
有时候他不得不佩服墨景睿的商业头脑,不止能将公司那群老顽固管理的有条不紊,对未来风险的捕捉能力,也是超乎寻常。
妥妥的商业天才。
突然他听到一件有关于以前宋氏集团大楼的事。
“墨总,我们收购的宋氏大楼,最近这两年业绩持续下滑,尤其是上个月,有人说....”
项目经理有些欲言又止。
墨景睿抬头看向他,神色威严,语调冰冷,“如果话都讲不明白,以后就不必来我这里汇报了。”
项目经理感受到墨景睿的怒气,瞬间觉得后脊发寒。
“有人说那里闹鬼,现在更是有好几家公司要搬走。”
“闹鬼?”墨景睿不屑的反问着,“怎么?你是想让我找个道士过去抓鬼吗?”
他啪的一声将文件摔到办公桌上,“简直是荒谬,给我出去。”
宋淮之坐在沙发的位置,疑惑的皱起眉心。
闹鬼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但传言也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
“刘经理,你跟我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