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他们研学那天,一个两个都挺激动,叽叽喳喳的交流着期待。苏桃试着温柔的叫停他们,但是没用。
一巴掌拍在讲台上,底下人老实了。
苏桃本打好了腹稿,这一巴掌下去,也给自已干沉默了。痛苦地闭了闭眼,努力地让自已保持严肃。深呼吸几次,缓了过来。
“知道你们兴奋,但给我把话听完再兴奋。”刚开口气势还有点弱,慢慢的她就找到了感觉,“待会排队上车,车的位置是够的,每个人都有位置,所以待会别挤,有序上车,听见没有。”
底下齐声喊:“听见了。”
“这次出去虽然人很多,大部分也是跟着大部队走,但是也有你们的自由时间,外出结伴出行,听懂了吗?”
底下人再次齐声喊:“听懂了!”
苏桃对他们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继续问:“还有,前几天班会我说的很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不要溺水!”周池唰地就喊出来了。
周围人哄笑,周池玩得好几个男生给他鼓起了掌,苏桃也跟着笑,点头附和:“嗯,都听见学委说的了啊。不要溺水,注意安全!”
“知道啦!”
“放心吧桃姐。”
“行了行了,收拾收拾东西,到外面排队吧,李旻程组织一下,我去看看我们是哪辆车。”苏桃说完就走了,她一走,教室里就更按耐不住了。
李旻程快速收拾了一下,站起身大声喊:“收拾好的就出去排队啊,想和谁站和谁站,随你们便!但是排四列,四列啊!兄弟姐妹们,下楼梯时插空变两路纵队啊。”
他们班门口走廊突出了一块,四队站下是绰绰有余的,收拾好的人谈笑着和朋友走了出去,李旻程也跟着出去了一会,给他们划定范围,免得堵住了其他班走的路。
稍微组织了一下又回到了教室,跟周池他们闲聊。
“还挺兴奋。”
周池和沈青其实也收拾的差不多,要带的早就提前收拾好了,只剩唐元柏还在找他的爱笔。
“放假谁不兴奋。”周池伸了个懒腰,散漫回道。
“那倒也是。”李旻程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手一撑就坐到了桌上,看着唐元柏忙活,“还没找到啊?”
“没,池哥你看看是不是在你那。”唐元柏桌面上的书叠了一本又一本,仍在努力。
“刚找过了,没有,你非要你那只破笔啊。”
唐元柏没他这侮辱性极强的话语,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嘿你个不孝子。”周池袖子一撸,作势要揍。
李旻程连忙探下身,装成一副拉架的样子:“没必要没必要没必要,都是孩子,孩子。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窗外的阳光正好,抚着少年的脸颊,沈青侧头躲了躲,却是无济于事,便放弃了挣扎。
空气慢慢地沉默,是上一个话题已经到了尾声。沈青开了口,转移到新的话题:“不是吧不是吧,这么卷?出去研学还带笔。”
话题转移了,李旻程也就收回了拉架的手,调笑地看着沈青,“七总,说这话前先把那单词小本本从你包里拿出来。”
周池眼神唰地就从唐元柏那扫过去了,质问道:“不是吧七七,你昨晚怎么说的?玩就好好玩?”
语气里满满的怨怼,怨气重得很是熟悉。
周池这话暗指沈青昨晚躺在床上在群里和他们发的消息,李旻程删删改改,爆出了一句“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放屁。”
沈青和李旻程几乎同时开的口,他笑着反问周池:“觉不觉得我们这对话很熟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周池一个也没听清。
听清了但没找到爱笔的唐元柏幽幽抬头:“别以为我在找笔就听不见你们在说什么,不要盗用我的台词谢谢。”
周池笑着伸手rua了一把他的狗头:“你还怪有礼貌的嘞。”
唐元柏嫌弃地甩开他的手,低头继续找爱笔。
李旻程在旁边看得直啧声:“你们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开始磕了。”
周池,唐元柏,沈青:“你别磕。”
李旻程乐:“这么有默契。”又扭头看沈青:“他俩我解,你又是为什么?正宫的宣誓?”
沈青送他一个死亡微笑,破罐子破摔道:“是啊,你再造谣一个试试呢?”
咬牙切齿的,吓得李旻程连连讨好的笑着讨饶:“不敢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位置旁不断有人路过,或笑或闹,脸上满是快乐。教室外的走廊,少年们交流着喜欢的话题,追逐打闹,描绘着青春。
几个人互相打趣的正欢时,门口传来召唤他们的声音。
“班长,学委,外面差不多了。”
李旻程忙跳下桌,嘴里喊着:“马上马上,你们先排好队,我马上就来。”
周池他们也起了身,出门排队。路过李旻程时,周池道:“我先去帮你点人,你抓紧。”
李旻程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开始关教室的窗户和电器。
唐元柏最终放弃了他的爱笔,随手拿了只平替。走时还颇有不舍,嘴里嘟囔着:“你们都不知道我爱笔有多好用,巨无敌丝滑,没了它我写卷子的动力都少了。”
周池一把揽过他的肩:“行了汤圆儿,哥回来给你买新的,这两天你先将就一下昂。”
唐元柏嘴上不情不愿答应了,脚步却是不由自主地欢快了起来。走着走着,就脱开周池的手,混到人堆里去了。
周池看着他发笑,一转头,某人眼里的意味分明。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不是吧七七,这你也要。”
某沈姓男子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周池二话不说又搭上了他的肩:“哪会没有你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沈青的心突然跳了一下。身边这个人,混不吝的,惯会说一些好听话和不着调的话哄身边长辈和朋友欢心,还把一碗水端平拿捏的死死的,别人有的他都有。
他睨了身旁人一眼,把搭在肩膀上的手拿下去,半推着人走。“行了皇上,别端水了,你该数人了。再拖下去,太子该来篡位了。”
“得得得,为了朕的江山。橙崽这咖位上得也够快的。”周池反应了一下明白了太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禁感叹某人地位来得如此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