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旻程和唐元柏最近发现,他们的前面那一排的两个人不太对劲。
具体表现为同进同出,基本干啥都要在一起,甚至上课的时候小动作都多了不少,被老师明里暗里提醒了好多次。
可要说奇怪,好像又没哪里奇怪的,因为他们从一开始的相处模式就和这差不多,只不过现在比之前更频繁了一些。
甚至周池就是要去上个厕所,都得叫着沈青一起。其实偶尔叫叫也没什么,因为他们偶尔也会约着去,然后没事比比大小。但周池次次都叫,沈青次次都去,这是不是…?
又比如他们出去吃饭,沈青周池必然会坐一起,有一次唐元柏抢先一步坐到沈青旁边,也被周池提溜着坐到了对面,然后自已施施然坐了下来。
再比如…
李旻程有次弯下腰找掉下桌子的笔,一抬头,看见了前排桌子下两个人悄悄牵着的手。
李旻程:……
???!!
我勒个亲娘嘞!!!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错过了什么?!!
他这个天选cP头子天天嗑生嗑死的吃假糖,什么时候就磕到真的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自从李旻程发现两个人偷摸牵手后,他看向周池沈青的眼神也就变得愈发不可言说了起来。
“笑容中带着慈祥…还有一丝猥琐。”名侦探周南摸着下巴,得出结论。
“咳咳…”李旻程不自在的清嗓,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一本正经地:“谁猥琐了,我笑笑也不行?”
啥都不知道的唐清澈元柏:“就是笑得很不正常,和他俩最近一样。”
他这话一下得罪三个人,李旻程却是顾不上他嘴自已的事,忙着使眼色。
干什么干什么!你戳穿了我上哪儿磕这种隐秘又刺激的糖?!
周池笑,懒懒地靠在沈青身上,问唐元柏:“我俩最近哪儿不正常了?”
“哪哪都不正常,你们三个最近都很奇怪!不信你问橙子!”
李旻程否认:“哪里奇怪了,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有时候找找自已的原因,是不是不能跟上我们的节奏,所以才觉得我们奇怪。”
他这话玩梗打岔的同时又一语双关,奈何在场没一个人听懂。
李旻程表示这真的是他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沈青笑着杵了杵周池的腰窝,喊他起来。
周池被痒得扭了下腰,脸上是收不住的笑:“不起。你这舒服。”
沈青也就由着他去了。
唐元柏指着他们乱叫:“你看你看你看,就是这种!”
李旻程一把拍下他的手,“这种怎么了?你看林大人和她同桌,现在还躺人腿上 。他们不就是靠一下,你敢说你没靠过我?”
前头的林筱筱听见有人q她一骨碌地从同桌身上爬起来,“干什么干什么?我睡一下怎么了?我家大宝贝同意让我睡怎么了!你不能因为你没有嫉妒就来污蔑我!”
唐元柏被带着转移了视线,和林筱筱争:“冤枉啊林大人,我什么时候污蔑你了!是橙子q的你!”
林筱筱瞪着李旻程:“干什么?!鸡肚我?!”
李旻程笑着摆手,嘴里说着“那哪能呢”,身体朝唐元柏那歪去,心说我为七水cP付出了太多。
“汤圆儿,来,让我靠靠,告诉林大人我们没鸡肚她!”
唐元柏扶了他一下,又嫌弃的把他推远了点,“去去去,自已玩去。”
沈青和周池就看着他们闹。趁他们闹得欢,沈青的手坏心眼儿的在周池腰窝上挠了挠。
周池侧头瞪他,声音含笑:“干什么啊七七。”
沈青一本正经地:“刚感觉有只蚊子在我手上,我看看是不是爬你身上去了。”
“那这蚊子挺长寿啊,都冬天了还活着。”周池从沈青身上起来,一副要找到那蚊子的样子,“这不得把它找到抓起来研究一下,指不定有新发现呢。”
说罢就开始掀沈青的棉服外套。
沈青一把按住他的手,笑着讨饶:“还是算了吧,大庭广众的,有辱斯文啊。”
周池挑眉:“你这个时候和我说斯文?”
沈青失笑,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他如是说。
“有人和没人的情况?”周池继续问。
沈青歪着脑袋想了想,“你要这么说也对,家里没人,这儿…”他凑近了周池,似在和他说悄悄话,“到处都是人。”
前几天俩人胡闹,闹着闹着就闹到了床上。沈青把周池压在床上,摸着他的肌肉调笑:“练得不错啊。”
周小少爷被夸得有点脸红,却也不甘落了下风。伸出手反击,得手后笑眯眯的说:“你也差不到哪去。”
这话反击得实在没有力道,沈青笑倒在周池身上。
彼时周某人的手还在他衣服里放着,感受到手底下的那片肌肉不停起伏,他自知沈青笑的是他刚刚那话,恼羞成怒地摸索到侧边狠狠地掐了一把。
沈青吃痛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响在周池耳边,低低沉沉地问:“谋杀啊你?”
这声调实在不像他平日的嗓音,周池…
可耻的石更了。
周池又想起那天的场景,又羞又燥地把沈青推远了点,抹了把左脸,嫌弄道:“口水糊我一脸。”
这儿天冷,人张口时偶尔有热气冒出,凑得近了便吸附在脸上,说是口水也没错。
沈青笑着抽了张纸给他:“喏,擦擦。”
周池接过揣进了兜里,把刚抹了脸的手擦在沈青衣服上:“还你。”
俩人打情骂俏玩得不亦乐乎,身后的人心里咬着手帕磕生磕死,和林大人共享着情报。
林筱筱也磕,但林筱筱把真糖当假糖磕。而他,李旻程,一个站在cP旗上捍卫cP不倒的人,知道了太多,这是他应得的!!!
李旻程没有把那天看见小情侣牵手的事情告诉林筱筱,毕竟他们自已磕假的是一回事,磕到真的了又是另一回事。
于情,他是周池的兄弟,这事儿说出去的影响并不和普通学生早恋一样。哪怕他磕,哪怕唐元柏不介意,但还有那么多个人,不可能和他们一样。这点他心知肚明。
于,哪怕他是个莫不相干的人,这事儿说与不说都应该是周池他们来决定,而不是他一秃噜嘴就给人宣扬出去了。
所以他谁也没告诉,自已把这事藏着,偶尔还给他们打着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