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章到八十五章在《暗恋这件小事》的前面,我以为设置定时章节就不会乱,结果没有(╥﹏╥))
下课后的沈青看见这条消息时,周池已经在了飞机上。他先是扣了几个问号过去,又明知故问道:【和我有关?】
但周池现在明显是回复不了的状态,沈青也就只好就着他前面给出来的话题思考。
这个时候的他们两个明显是同频不了的,沈青琢磨了一个课间没想出来,恰逢下节苏桃的课,他看着讲台上的苏桃,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拿到周池的礼物。
他第一反应想到的数学的xy两条坐标轴,接着是定义域和值域,可这和他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大。
于是他开始用拼音组词,但又要和他有关,这明显不是很搭。
沈青又想,和键盘有关系吗?他在草稿纸上画了个键盘的分布,24键和九键都试了一下,感觉自已好像摸到点影子,但那想法一闪而过,他没抓住。
这么想着想着,他手上的笔就不自觉地转了起来。
是什么物或者化学公式么?
还是其他学科?
“咻。”
精准砸到他桌上的粉笔头召回了沈青的思绪。
沈青的笔慢慢地停下来了。
沈青老实了。
但没完全老实,思绪不自觉地就飞了过去:周水昵称到底什么意思?
下课,唐元柏和李旻程凑过来了,周池不在。他们自觉承担起陪沈青解闷的任务,虽然沈青可能不需要。
唐元柏和李旻程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如果沈青接不了两句,那大家就各回各位,时不时聊两句就好,不至于让沈青太孤单。
毕竟在周池不在的时候,他们几个的话是真少。他们感情好归感情好,但终究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结果算盘落了空,沈青丢给了他们一张纸,上面只有两个字母——xy。
沈青:“这两个字母怎么解?”
唐元柏和李旻程:“……”
唐元柏举手提问:“还有其他条件吗?”
沈青皱着眉斟酌回答:“周水给的。”
唐元柏:“…then?”
沈青:“没了。”
显然,他也很疑惑。
唐元柏:“…哥你听见我震耳欲聋的沉默了吗?”
李旻程看着那两个字母,试探性的问:“校园?需要?心意?”
某cP上头的人已经猜到是两个小情侣在玩儿情趣了,他现在就一个劲儿地往糖点上猜。
沈青还是皱着眉,否定了他的想法:“应该不是。”
李旻程:“啊?”
沈青解释:“他不会出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题。”
李旻程表示:这粮又苦又甜的。
一旁有了想法的唐元柏跃跃欲试,申请发言,沈青准了。
“xy轴吗?告诉你他现在的方位和你成直角关系?”
沈青沉默地看着唐元柏,李旻程艰难地替他把话说了:“倒也没必要这么生搬硬套…”
唐元柏不服:“你们不觉得很有道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道:“不觉得!”
几种想法都被否决,唐元柏撑着下巴看张纸,发愁:“那池哥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只有在飞机上的周池能解答了,毕竟这是他的脑回路。
下了飞机有了网络的周池一打开消息软件,丁零当啷的弹出好多条消息,他先点开了沈青的。
sq:【没想到】
sq:【还可以要礼物吗?】
sq:【没有的话】
后面的话沈青没发,吊着周池的胃口。
周池如他所愿地上了钩。
xy:【没有怎样?】
sq:【我自已抢】
周池失笑,背着包低头打字,边打边走。
xy:【那还是算了,我亲自送】
手机的另一端,沈青勾着嘴角,他就知道。
sq:【所以什么意思?】
周池眼睛闪了闪,把键盘换成了语音,凑近了解释:“x和y分开看,x是化学元素硒的首字母,硒在元素周期表里排34。我们两个的名字九键里都有三个四。所以是x。”
“至于y么,还是九键。我们名字换成九键后没有数字1350,刚好写个y。”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周池求夸的嘚瑟声通过手机传到沈青耳边。沈青听着那一连串的解释,有种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还好他没有一股脑地继续猜下去,不然还不知道得猜到猴年马月才能猜出来。
沈青叹着气,也和他一样发语音,夸他:“是啊,第一次见这么九曲十八弯的名字。”
周池嘚嘚瑟瑟的,“那是,也不看我想了多久。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干活去了。”
周池等看见沈青回了他之后才安心地放下手机,脸上的笑收了些许,大步流星地走出机场。
“师傅,去幸福小区。”周池坐上出租车,很是顺口地报出地名。
“得嘞,给你送正门啊小伙子。”
“行。”周池胡乱应着。
他在想,要是待会看见了老周…不对,现在该叫爸了,看见了爸和那个小三,他又该做什么?他应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心很乱,浑浑噩噩地下了车。
周胥给他的消息很全,具体到他在哪个位置观察都安排好了。
周池抬头看向小区的牌匾,觉得真的好讽刺。
幸福小区…
对周厚炎来说,可不是幸福么。
周池按照周胥提供的路线走,很快地抵达了那个最佳观测点。
那是一户人家的房间,周胥已经事先和人打好了招呼,周池进的很顺利。但他的运气不是很好,等了许久都没有看见周厚炎他们。
周池等的心烦,却逼着自已按住性子等着。
他非要看到不可。
他非要让自已死了这条心。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周池的腿已经有些麻的快动不了了,他终于等到了他想要见的人。
也彻底失去了质问的勇气。
黄昏将去,光柔柔地铺洒在他们的身上。男人穿着再平常不过休闲服,提着一个塑料袋,女人穿着加绒的连衣裙,身上披了件外套,他们两个人中间有还蹦蹦跳跳着一个扎着双辫的小女孩儿,被一人牵着一只手。
好一个幸福的一家三口…
周池紧紧地咬着自已的牙关,不断的告诉自已不能哭,太不值得。
他不值得他哭,更不值得江雁冉哭。